推門而入的人是趙秋實。
他正拿着幾張報紙,臉上滿是笑容呢。
可這一進辦公室,看到不遠處的那一幕,他的笑容頓時微微一凝,變得有點尷尬。
與此同時
楚依依也如同受驚的鳥兒一般連忙從楊天懷裡鑽了出去、站了起來,小臉通紅地道:“趙趙院長”
趙秋實無奈地笑了笑,道:“你們兩個小年輕啊,天天在辦公室裡談情說愛。我來一次,撞見一次,你們好歹稍微收斂點啊。”
楚依依一聽這話,頓時更不好意思了,紅着小臉道:“呃沒沒有啊都怪這傢伙唔”
楊天卻是笑了,一臉自然地看着趙秋實,道:“這不,我們是把趙院長您當自家朋友嘛,所以也沒必要避諱啊。”
趙秋實笑了,道:“你這小子也真是油嘴滑舌的,難怪咱們醫院這麼一朵嬌花兒都被你給摘走了。”
這話一出,楚依依羞得頭都要埋到胸前去了。
若是趙秋實再揶揄幾句,她恐怕就真得要找個地縫鑽進去了。
還好趙秋實沒有再追究這個了,而是道:“行了,我專門跑過來也不是爲了教育你們兩個小年輕的。楊天,你可是遇上了大好事了!”
楊天微微疑惑,道:“什麼大好事?”
趙秋實笑着走過來,將手裡的報紙丟給楊天,道:“看看吧。”
楊天打開報紙,掃了一眼很快就找到了趙秋實想讓他看的東西。
“仁樂醫院名醫妙手回春,金針解毒重振中醫國粹!”這是大標題。
報紙上這一頁的這一整個版面,都是這篇報道的內容。
報道講的,主要就是先前醫院食堂中毒事件裡,楊天以銀針替衆人驅毒的事情。
看到這些文字,楊天忽然覺得有點熟悉。
他將報紙翻過來一看報紙名南城日報?
再一看那篇報道的作者正是前幾天那位來找楊天採訪過的記者,陳濤!
難怪呢!
原來這是那位陳記者寫的。
不過這樣一份報道,不但成功刊登上了這報紙,還佔據了這麼大的版面這實在是讓楊天都有點意想不到啊。
“這南城日報還真給我面子啊,”楊天笑着感嘆道。
趙秋實哈哈大笑,道:“豈止啊,這簡直都不是一般的面子了。這可是南城日報,是在城南這邊很有名氣的報刊之一,用這麼大的版面來刊登一個醫生的故事,甚至還直接給出了名字和醫院,這簡直就是聞所未聞的事情。這下,你恐怕是真得在城南火起來了!”
楊天問道:“有這麼誇張嗎?”
“這可不算誇張,”趙秋實笑道,“這報紙裡,不但寫到了你替衆人驅毒的事情,還寫了撰稿記者以及總編親自來你這看病時的經歷,可謂是把你寫得神乎其神了,我看了都覺得厲害。你想想,這報紙的讀者們看見了,如果有什麼病痛,難道不會來你這兒試試嗎?”
“這樣說來我要忙起來了?”楊天笑道。
“當然啊,這幾天,估計會有很多病人找上門來。你能看幾個就看幾個吧,爭取把你的名氣徹底打響,這樣,到時候中醫分院建立起來,也會更加順利,不是麼?”趙秋實微笑道。
楊天點了點頭,笑道:“有道理。趙院長你放心,我肯定會好好接診的,絕對讓這些病人健健康康地走出醫院!”
天海市城南的一家公立醫院裡,某個病房中。
田雄正躺在牀上,一副悽慘的樣子,哪裡還有之前那份高人的瀟灑與傲氣?
他的腦袋上鼻青臉腫的,纏滿了繃帶,簡直都快不像個人臉了。
至於身上,就更是不知纏了多少繃帶、打了多少石膏了。
說是半死,都一點不誇張。
牀邊
柳雲志和身後的兩個保鏢都纔剛剛走進來。
他們看到眼前的一幕,都有些詫異。
田雄的實力,他們前天都親眼見證過。
田雄也跟柳雲志打了包票,一定會輕輕鬆鬆、圓圓滿滿地把那小子給收拾了。
然而現在那小子怎麼樣倒是不知道,這田雄居然變成了這副模樣?這簡直令人不敢相信啊!
柳雲志愣了好幾秒,纔開口問道:“田田高人?你這是什麼情況?出車禍了?”
牀上的田雄雖然傷情頗重,但意識還是清醒的。
聽到這話,他感覺既尷尬,又恥辱,臉都丟盡了。
他咬了咬牙,道:“不是是是那小子打的”
柳雲志頓時一驚,道:“什麼?那小子?你不是說他實力不過如此、肯定不如你嗎?你怎麼會被打成這樣?”
田雄聽到這話,頓時感覺更加恥辱了。他深呼吸了好幾口氣,才平復了一下心情,道:“我我失算了,那小子的實力,不容小覷。他的功力和我差不多,但打鬥的武藝技巧,卻比我要更高深一些”
柳雲志頓時感覺無比失望,甚至有點絕望。
這田雄可是他特意從遠方請來的高人,專門請來對付楊天的。
而且這田雄的武功,在他看來,已然是神乎其神了!
然而這田雄居然都打不過那楊天?那還有誰能對付他?
至於田雄說的什麼隱世家族田雄也說過了,那些,根本就不是他這個柳家少爺能請的動的啊!
柳雲志嘆了口氣,有些不甘心地說道:“田高人,沒想到你都不是他的對手那豈不是隻能讓他繼續逍遙下去了?”
一想到楊天染指薛小惜,他的心中便一陣憤恨,恨不得馬上學會一身驚世武功,自己去把那小子給打死!
可惜,這當然是不可能的。
“不”這時,田雄卻是忽然開口了。
柳雲志不甘心,他又何其甘心了?
他咬着牙,道:“那小子功力也就和我相當而已,還是憑藉戰鬥的技巧纔打贏我的。但一力降十會,他這技巧,也就只能對功力相近的人奏效了。我那在田家當門徒的兄弟,武功層次可比我強多了,只要他來,一定能將那小子給碾壓了!”
柳雲志頓時一怔,有些驚喜地道:“是嗎?那你那位兄弟,要怎麼才能請到?需要多少錢,你直接說吧!”
田雄聽到這話,眼中閃過一絲輕蔑,小幅度地搖了搖頭,道:“你是請不到他的,別想了。不過我聽他說過,過不了多久,他就會來天海市幹一番事業。到時候,我自然能請動他幫這個忙。”
“呃是嗎?過不了多久?那是要多久?”柳雲志問道。
“少則十天半個月吧我也不清楚,不過肯定不會很久的,”田雄道。
“啊?那難道這段時間,就放任那小子逍遙下去?”柳雲志有些不甘心地道。
“那你有什麼辦法嗎?”田雄冷眼看了柳雲志一眼。
柳雲志頓時呆住了,隨後,沉默了。
良久,他嘆了口氣,咬了咬牙,點了點頭:“我明白了。我就再忍那小子一段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