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滿意足的打了一個飽嗝,
兩個西裝男這一頓飯吃得無比的舒暢。
因爲不用擔心卿笑笑逃跑的事情,
加上這樣的美食也的確是他們難得吃上一回的食物,
這一頓飯吃下來,
兩人都是吃得肚子圓滾滾,
再加上之前卿笑笑還特意開了一瓶紅酒配着牛排吃,
他們便也忍不住喝上了幾口,
此時酒足飯飽,
睏意便也席捲而來,
身爲大哥的西裝男此時自然開始吩咐小弟了,
“你去看看那個小妞洗完沒有,洗完就把她往房間一扔就是了。”
不過一向對大哥言聽計從的小弟此時大概也是吃得太過舒服,
要他此時離開柔軟的沙發他也是有些不樂意的,
“大哥,那個小妞洗完了自然會出來的,你就放心好啦。”
說完這話,
身爲小弟的西裝男已經作勢躺了下去,
身靠着柔軟的沙發看來已經是閉着眼睛進入了夢鄉,
而此時原本就強撐着身子坐着的大哥見小弟如此說,
昏昏沉沉中便也不自覺的往後倒去,
嘴裡還唸叨着,
“恩,也是,那我們就先眯一會吧。”
這句話話音剛落,
身爲大哥的西裝男也順勢躺了下去。
然而,
他們倆這剛剛躺下去沒多久,
電話鈴聲便響起了,
雖然剛開始倆人都睡得昏昏沉沉沒有理會,
但電話鈴聲卻一直響個不停,
終於身爲大哥的西裝男迷迷糊糊接起電話,
開口就是一句髒話,
“x你媽,老子睡覺,誰他媽不長眼睛這個時候打電話來啊?”
而接下來電話那頭傳來的一個聲音倒是立馬便讓他清醒了過來。
“睡覺?你是說你現在在睡覺嗎?”
這通電話不是別人打來的,
正是申屠老先生爲了確認卿笑笑是否有做出任何抵抗的行爲而打來的,
然而沒有想到的是,
這通電話打了許久都沒有人接起,
而被接起之後,
他生平第一次被人如此辱罵,
在強忍怒氣之時,
從他嘴裡說出的話語氣冷漠的彷彿讓人身處冰窖之中,
同時也讓原本還迷迷糊糊當中的西裝男瞬間清醒,
不止清醒,
他簡直是極度懼怕當中,
連話都有些說不清楚了,
“董,董事長,我,我,我,沒有,不,不是,對不起,我,我該死,我,”
而此時申屠老先生雖然很想一隻手就這樣捏死這個對他而言猶如螞蟻一般的西裝男,
不過此時對他而言,
有些事情更重要,
“我帶去的那個人呢?”
申屠老先生的這通電話原本就是要問有關卿笑笑的情況,
而聽到申屠老先生的問題,
西裝男自然趕緊回答道,
“在洗澡,在洗澡。”
“洗澡?”
很顯然,
精明如申屠老先生這樣的存在自然一下子就聽出了不對勁。
負責看守卿笑笑的兩個人睡得如此死,
卿笑笑卻是去洗澡了,
這樣聽起來怎麼聽怎麼都不對勁,
而對於申屠老先生的疑問,
西裝男卻是很肯定的給了申屠老先生回答,
“是的,她去洗澡了,現在洗手間還有水聲呢。”
說話之時,
西裝男已經來到了洗手間門口,
然而一聽這話,
申屠老先生便知道事情已經被這兩個笨蛋弄砸了。
“蠢貨!有水聲就是在洗澡嗎?她現在人都不知道跑哪去了,你們這兩個蠢貨如果不趕緊給我把人找回來的話,你們就別活着回來見我了!”
吼完這通話,
申屠老先生便氣憤的掛斷了電話,
而此時的西裝男倒還一臉茫然的表情,
對於申屠老先生這突然的發火顯然有些不明所以,
拿着手機看了又看,
西裝男還頗有禮貌的敲了敲門,
語氣恭敬的詢問着裡面早已不存在的卿笑笑,
“卿小姐,請問你洗好了嗎?”
然而,
迴應他的除了一陣嘩嘩的水聲之外便沒了其它,
到了此時,
他纔有些慌亂起來,
隨即又不放心的敲了敲門,
“卿小姐?卿小姐?”
然而,
迴應他的依舊還是一陣嘩嘩的水流聲,
這時他終於意識到了不對勁,
隨即一腳猛地踢開了洗手間的門,
洗手間內,
除了一直流個不停的水龍頭以及被風輕輕吹起的百葉窗左右擺動之外,
再也沒了其它,
此時的他也在瞬間傻眼了,
卿笑笑,
居然,
跑了!?
愣了足足有一分鐘的時間,
他這才火急火燎的往大廳而去,
來到大廳順勢踢了一腳正在沙發上睡得香甜的小弟,
隨即吼道,
“還睡!?你還不給老子醒過來?”
而迷迷糊糊被踢上這麼一腳,
顯然作爲小弟也是有怨氣的,
一邊揉着被踢痛的地方一邊小聲埋怨着,
“別人正在睡覺呢,就不能好好叫別人起來嗎?”
“我叫你媽的!那個小妞跑了,跑了知道嗎?”
一邊往身上帶上必備的裝備,
身爲大哥的西裝男此時也是怒氣衝衝,
而一聽這話,
原本還有些朦朦朧朧的小弟也在瞬間彈起身來,
“什麼!?跑了!?”
“對,跑了,就在我們睡得跟豬一樣的時候跑了,你要是不想變成真正的死豬的話,就趕緊跟老子出去找人!”
一把將裝備往小弟身上一丟,
身爲大哥的西裝男已經衝了出去,
身後的小弟見狀自然也不敢再繼續耽誤下去,
隨即也跟了上去,
上車之後,
小弟在往身上穿戴裝備之時還有些疑惑,
“大哥,那個小妞怎麼會跑了呢?而且這深山老林的,她就這麼跑能跑到哪裡去啊?”
而此時正專心致志開車的大哥顯然心情極度不佳,
“老子怎麼會知道?總之,等會一定要找到那個小妞,不然,董事長,一定會讓我們付出代價的。”
“董,董事長已經知道了?”
顯然這個消息對於小弟來說也是十分吃驚兼害怕。
而說到這個,
身爲大哥的西裝男此時也是充滿了恐懼的情緒,
不再像之前那般怒氣衝衝,
語氣中更多的是一種害怕,
一種對於死亡與未知的恐懼,
“我還是那句話,如果不想變成真正的死人,一定要找到那個小妞,這,是我們唯一活命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