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嫣也不拒絕,確實餓了,就埋頭吃。墨修離慢條斯理的再給自己拿了幾片面包,倒了杯白開水喝。
青乾吃着牛排,樑玉雅做的都好吃,一副帝王般的感覺,即使有所收斂,還是能看出給衆人的感覺不一樣。
銀月歡喜着吃着盤子裡的牛排,可是有點難咬,好有嚼勁。好不容易咬下了一塊,微辣的感覺在味蕾上跳躍,脣齒留香,太好吃了。快速嚥下去,銀月看着剩下的牛排犯了愁,牛排雖然好吃,但是吃起來好麻煩啊。
樑玉雅吃着手裡的麪包,看到了銀月的小糾結,吃完手裡的就去幫銀月切牛排了。嘴裡說着不好意思:“銀月,都忘了你吃起來不方便了,怪我沒幫你把牛排切開來。吶,現在可以吃了。”
樑玉雅將盤子再次推到銀月面前,示意它吃。
“嗷嗚”,夫人真好,不像主人,沒良心,都忘了它了。歡快的吃着牛排,銀月的尾巴都快翹上天了。
銀月雖然猴急,但還是優雅的吃着的,所有人當中估計只有幽金嘴上嚷嚷着形象什麼的,卻是最沒有吃相的,狼吞虎嚥,都不如銀月。其他人都是很有禮儀感的,吃着碗裡的,而幽金就是破壞了隊形的那一個。
青乾吃完牛排,喝了杯牛奶,擦擦嘴吃完了。青玉麒,青玉麟,青嫣相繼放下手裡的吃食,差不多了。墨修離和樑玉雅慢了點兒,幽金塞下最後一口麪包,喝了口牛奶才表示吃完了。
青乾就是一家之主,下着命令:“和昨天晚上一樣,你們,去洗碗。你,既然是這個家的一員了,桌子就交給你收拾了。”指着幽金,青乾的話不容置喙。沒有誰可以偷懶什麼的,有了付出纔有回報,不養閒人。
幽金垮了臉,幽怨的看向青玉麒,青玉麒好心的搖搖頭,意思是不要抵抗。讀懂了他的意思,幽金只能認命了。
青乾和樑玉雅吃飽了出去散步了,青嫣坐在客廳裡看電視,留下四個大男人做家務,收拾碗筷。
幽金巴巴地看着青玉麒:“你來收拾桌子唄,我沒有幹過啊。”
“咳咳,我也不太會。”青玉麒搖頭,面色尷尬,還不如去洗澡呢,畢竟有墨修離在。收拾桌子什麼的,哎,他真的幫不上忙。一閃身,青玉麒捧着碗進了廚房。
青玉麟拍拍幽金的肩膀:“加油,你能行的,習慣就好了,以前這個是交給嫣兒的,奈何現在,哎,嫣兒最大。”懷孕的人誰敢讓她幹活啊?這就是她的好處,好吃好喝的供着,還不能受累。
墨修離沒有那麼多廢話,端着碗碟就進了廚房。
一時間,桌上的碗都空了,這個時候幽金才發現,似乎,桌子挺乾淨的。除了,他坐的那個地方,弄了一圈油,因爲牛排有盤子裝着,所以,不用多說了。
拿着抹布,幽金覺得擦桌子什麼的也沒有那麼困難,只是有點累吧,還得用洗潔精再擦一遍,保證乾乾淨淨的。他知道了,青玉麒和青玉麟一定不是不會,而是推脫,氣死他了。不過,這本來就是他的任務,青乾交給他的,就算麒麟兄弟會,也不敢幫他。
等他們收拾完,也沒有過去多久,坐在沙發上歇會兒。
青嫣對青玉麟說:“二哥,我今天去看看可可吧。”不知道蕭可怎麼樣了,昨天拖了一天,今天沒什麼事了。
“可可還好,你要去的話和我一起去吧,妹夫應該遺留了很多事情要處理吧,子軒一個人挺辛苦的。有自己的公司,還要幫你穩住慕尚。”青玉麟看着墨修離,知道他不放心,就直接讓青嫣和他一起去了。
這下墨修離沒有異議了:“嗯,路上注意點。”幫青嫣把碎髮別到耳後,叮囑。
“我知道,你去忙你的吧。大哥,幽金,你們有事嗎?”青嫣看向二人,沒事的話可以和她一起去暗夜轉轉,雖然沒什麼好玩的。
幽金撇頭,想了想:“嗯,有事,我要青玉麒給我講他在熱帶雨林中的經歷,還要他教我槍法。”不由想到昨天下午在訓練場上發生的事,幽金就是一陣不爽,憑什麼青玉麒那麼輕鬆就射中了十環,而他怎麼都是八環的,不公平,所以要青玉麒教他。
“成,那我和二哥先走了。”事不宜遲,青嫣擔心蕭可的身體,拿起包就和青玉麟先走了。
青嫣都走了,墨修離待在這裡也沒這個必要了,於是也走了,去慕尚處理公事了。到了慕尚才發現風陌埋頭在一堆文件裡,一副苦瓜臉。
看到他來了站起來問了聲“總裁好”,然後指着辦公室:“總裁,你也有很多文件。”然後坐下去繼續忙了。
果然,墨修離一進去,就看見辦公桌上堆積如山的文件夾,真懷疑林子軒有沒有幫忙。林子軒冤枉,您老人家事物繁忙,十個他纔夠用的。
見所有人都走了,幽金看向青玉麒:“你可以開始講了吧,賴不掉的,別再推脫了。”耍賴了好幾次了,幽金真的要生氣了。
“嗯,可以說了,你就聽聽吧,不過我真的建議你自己去試驗一下,那種感覺,畢生難忘。”青玉麒看着幽金,存心起了逗弄他的意思。
幽金鼓起腮幫子:“好了好了,別廢話了,快說!”被勾起了足夠的好奇,幽金催促了。
“嗯。”
“事情是這樣的,我們被波爾斯逼的逃走,嫣兒飛機被擊落,我們就落在了熱帶雨林中,後來,先是遇到鱷魚,我們……”
就當說故事一樣的,青玉麒緩緩把事情的經過告訴了幽金,幽金聽的興致盎然,好刺激,好驚險的經歷。
越聽越來勁,幽金恨不得青玉麒講的越詳細越好,都可以寫成一本書了,絕對有看點。
都在幹各自的事,一回來都挺忙的。
青嫣一路提着心,青玉麟讓她有所心理準備,她害怕了。上次送蕭可回來就感覺她人很憔悴,不成樣子。她還是有點期望的,本以爲再怎樣都不會太讓人難以接受的,只是她低估了毒品對人的傷害程度,見到蕭可的那一剎那,她才明白,那種痛,是從骨子裡開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