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不必了。”筱青緹搖頭,她學御金術是爲了保命復仇,不是爲了成爲什麼大師……
流川子楚道:“下午的比賽我不會留情。”
筱青緹仰頭一笑,眼眸晶亮傲然:“我也不會。”
流川子楚:“……那——下午見了。”
筱青緹向他擺了擺手:“下午見。”轉身大步走向自己的宿舍,憑藉她良好的第六感,她感應到那位流川子楚依舊站在那裡,他似乎在目送她……
筱青緹忍不住摸了摸臉,再摸摸自己的頭,頭髮已經長出了寸許長,摸着有些扎手。她搖頭一曬,不再多想什麼。
………
練武場
洛雲院的練武場很大,足足有兩個足球場大小。
尚沒到午時,練武場周邊已經是人山人海,看來人們對這樣一場大戰是期待已久。
雖然這一場大戰在所有人的心中是一場毫無懸念的大戰,但能看到流川子楚真正出手暴扁一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和尚還是很讓人熱血沸騰的……
筱青緹到來時只看到一堆堆烏央烏央的人頭,黑壓壓一大片,幾乎望不到邊。
因爲她的到來,原本擠的水泄不通的人羣自動讓開一條道路,在無數人的注目禮下,筱青緹無比淡定地走了進去。
她步伐不快不慢,神態從容,甚至脣角還勾着一抹淺淺的笑意,走的不慌不忙。
別的不說,只這份從容氣度,便已經讓所有人心頭一動,莫名心折。忽然覺得這小和尚其實也沒這麼可笑……
人羣有些騷動起來,無數人在說話,在喁喁私語,但因爲說話的人太多,傳入衆人耳中反而誰的話也聽不清,嗡嗡的雜音像是有直升機在起降。
人們自動在練武場留了一個大圈,爲這兩個人打鬥使用。筱青緹原本也是走向圈內的,但她走着走着忽然腳步一轉,橫裡走過去……
衆人不解她要做什麼,但還是紛紛讓開了一條道路。
在離筱青緹三十步遠的地方圍着一個小圈子,圈子中擺着一張小桌子。
有個人正吆五喝六地讓人下注,自然是賭今天比武的二人誰輸誰贏的。因爲今天這一場比武太沒懸念,所以代表流川子楚贏的那一方已經堆滿了高高的賭注,而賭筱青緹會贏的這一方卻一個銅錢也沒有。
那個坐莊的人正在那裡拼命忽悠人們在筱青緹那邊下注,只有一方下注的賭局是不成立的。
“諸位,我勸你們也給筱青衣下一注,萬一他手氣好能贏呢?那賭他贏的人可就發財了!”
“切!那小和尚能贏豬都能爬樹了!賠本的生意我纔不做。”
“是啊,是啊,這根本沒什麼懸念嘛!他如果能贏,我就在地上學狗爬圍着練武場爬三圈!”
“哎,你們也不能這麼悲觀嘛,聽說這次的賭不是筱青衣真正贏了流川君,而是逼他出了雙手就算那小和尚贏的。所以這小和尚說不定還是能有一點點希望的……諸位不押他或許會後悔喲。”那做莊的學生舌燦蓮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