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經變成女子模樣,一雙眼睛睜的圓圓的,死死地盯着風迴流觴。
風迴流觴衣袖一挑,聲音極淡:“如你所見,我和她是夫妻關係。”
筱靑緹又悄悄踩他一腳,悄悄開口:“喂,你現在還是女裝——”
“不妨事。”風迴流觴安撫性拍了拍她的手。
方染像是疑慮的事終於得到了證實,喃喃地道:“怪不得在山洞中我看到你和她的情景就不太對,原來你們是磨鏡情人關係,那方蘲果然是用你在我面前演戲的……他果然是演戲,演戲呢————”最後幾句話她說的似哭似笑。
筱青緹黑線,磨鏡情人?那不就是蕾絲邊?這混沌知道的倒挺多的,接受新事物也挺快的。
這樣的烏龍讓她想笑,但看到方染那神情她又笑不出來。
方染身上的白衣已經被鮮血染紅,身軀微微顫抖,面上的神情卻是似哭似笑的,似是大歡喜,又似是大悲涼,她驀然擡頭,一雙眼睛如火,盯着風迴流觴:“他呢?!他現在在哪裡?!我要見他!你既然肯陪他演這場戲,肯定和他關係匪淺吧?那你肯定也知道他的下落,告訴我!”
“你錯了,我之所以陪他演戲,只不過是因爲一場交易。沒什麼匪淺的關係。”風迴流觴聲音淡淡。
“什麼交易?!”
“你先告訴本座你如何這麼輕易猜到方蘲是演戲的?”方蘲演那場戲演的很賣力,按道理說方染不應該這麼快猜出來。難道還有他不知道的東西在裡面?
“是我先問的你!”方染幾乎要跳腳。
“呃,你先問的本座就有義務先回答你?你不回答就算了,本座也沒多少興趣知道。”將筱青緹一樓,攬在懷中:“青緹,我們回罷。”
方染忽然像想通了什麼,叫了出來:“你是九霄宮宮主?!”
風迴流觴瞧了她一眼:“那又如何?”
方染道:“可外界傳言九霄宮宮主是男人!”
風迴流觴衣袖一拂,一團淡淡的光芒閃過,身形像是憑空高了一截,他直接恢復了曾經的裝束,俊美灑脫的如同九天之上的大神:“本座自然是男人。”
方染:“……”
終於證實了方蘲確實是在演戲,方染心中那不安更重,她也不想再和風迴流觴多做糾纏,吸了一口氣道:“我聽人說九霄宮主一言九鼎,我可以和你說怎麼猜到方蘲演戲的,但你也要保證不能對他有任何不利的舉動!”
“本座保證。”風迴流觴答應的很爽快。方蘲已經魂飛魄散,他就算想對那隻混沌做什麼不利的事也做不出來。
方染終於將方蘲記事本的事說出來,也說了他用邪術提升功力,大概還有一年壽命的事……
山峰之上衆人互相對望一眼,沒想到方蘲原來早已修煉了此等邪術,原來方蘲爲了方染居然做到如此地步——
筱青緹心中黯然,她雖然不喜歡方蘲,但他對方染的癡情還是打動了她。
方染說完,一雙眸子滿是希冀地望着風迴流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