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bookmark

昏黃的光線映照在石壁上大約幾丈的字‘仙’晨雨皺了皺眉,完全沒有理解的一個字。地上,豎七衡八的躺着一具屍骨,白森森的屍骨上卻散發着一絲柔和的光芒,奇異的衣衫裹着屍骨,一看便知是年代久遠之事。

“仙……”晨雨在心中默唸,“又爲何。”手握着玄武玉佩轉身離開,空留石壁下發光的幾具屍骨述說着成仙的寂寞。‘仙是什麼,神又是什麼。’一橫小字永遠的被埋沒在了荒古年間的宮殿中。

……

藥香四溢,飄蕩在一間不大的空間中,不遠處了花盆上有一株五色的小草,奇光流動,暗暗的昭示着自己纔是這個空間的主人。四周圍繞着十七八個人,其修爲最低也是七階。但卻都大眼瞪小眼的站在那裡,沒有一個人敢動。

就在這時,一個臉上有一道醒目的刀疤的男子開口道:“諸位,此地是我等兄弟先來了,請各位兄弟高擡貴手,把那株千年的藥王讓給我們吧。”說完還亮了亮手中的那把一丈長的大砍刀。

對面的一名黑衣男子面色嚴寒,冷聲道:“哼,我們要是不讓吶。”

“你……好,好,好。”刀疤男顯然也沒想到對面的會說出這種話語,氣的一下說出了三個好字。“那你們就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了。”刀疤男臉色突然變冷的道,拿起手中的砍刀便衝了上去。

“慢着……”但對面的黑衣男子卻擡起了手止住了刀疤男,冷聲道:“在此之前,我們是不是先清場啊。”說完,撇了撇在門口處的四五人。在其門口的四五人聽到這樣的話語後,身體明顯的一顫。其中一人道:“諸位,小弟不過是一時貪心,纔來到此地,小弟當此立馬退去。”說完,便頭也不回的朝着門口衝去。

一見此景,幾個猶豫不決的人也對着裡面的幾人拱了了下手,朝着門口退去。“這是你們想來就開想走就走的嗎?”一聲不到絲毫感情的聲音在空間中響起。離去的幾人身體微微一顫,速度竟加快了幾分。

黑衣男子冷眼看着幾人,冰冷的眼神中不帶有絲毫的感情,朝着一旁的一個女子使了個眼色,身材火爆的女子心會神領的點了點頭,手中的魔法杖一橫,“唰”杖頭墨綠色的魔核一閃一閃,乾澀的咒語念出:“無上的生命元素,賜予我力量,藤蔓生長”女子竟然是一名稀有的生命系魔法師。

“唰”盤虯臥龍的藤條掛滿了整個空間,生命的氣息濃郁的幾分,就連花盆中的千年藥王感受到周圍的生機似的,身上的光彩濃郁了幾分。

逃跑中的幾人心中早已萌生退意,也不管身後的衆人,各自使出自己的手段開始破除眼前的屏障。

“嘎——嘎——”藤蔓在不斷的收縮,疊加,房間內的空間越來越少,滿是鬱鬱蔥蔥的綠色。最前方的一人臉色一凝,呼,八階貫通的氣勢從身上爆發而出,右手成刀,輕輕一揮,“碰”枝葉亂飛,一口大洞出現在面前,男子臉上一喜,但下一刻便面若寒霜。大口不到三秒鐘內便恢復的原狀。

此路不通,男子只有和身後的人拼死一搏。“彭”身上衣裳破碎,露出身上具有爆發性的肌肉,刀氣不斷的在雙手上凝結,大喝一聲:“我們和他們拼了。”

半個時辰後,最後一縷血色在藤蔓上盪開,刀疤男顫顫巍巍的走到千年藥王旁,“這下,是我的了。”

“哈哈哈哈……”笑聲傳出,刀疤男面色一凝,舉刀戒備。“愚蠢的人類,這株千年藥王不過是本尊的一個分身。”唰,白光一閃,花盆中那還有五色的藥草,而在刀疤男的面前卻出現了一個身着青衫的儒生,笑呵呵的看着眼前的刀疤男。

刀疤男瞳孔微縮,道:“你就是那株人形藥王。”“噗”一道綠光貫穿了男子的身體,“噗”血液再次在周圍灑落,“噗”“噗”……刀疤男的身體不斷的抖動着,兒時快樂美好的記憶在腦海中回訪。

一縷天真的笑容在嘴角綻放,眼眸昏暗,直直的倒了下去。人形藥王看到刀疤男最後露出的那一縷笑容,心中不禁一蕩,擡頭,薄薄的窗外,星辰密密麻麻,“主人……”空留一串嘆息聲。

長長的甬道把黑暗的氣息拉的漫長,遠處,一點點的光明氣息宣誓這臨近光明的時候不長了。

道路開始緩緩的向上傾斜,百步石階出現在了晨雨的面前,百級對白步。告示着什麼,綠油油的青苔長滿了石階,周圍潮溼一片,霧濛濛的,可見度不高,晨雨手持着玄武玉佩的微微光亮,摸索着朝着上方走去。

像是新生幼孩蹣跚學步一般,晨雨的每一步都走的萬分小心,他可忘不了在絕世魔窟掉進暗格的那個時候,自己的心是怎麼樣的。一種陽光的感覺,晨雨透過了薄薄的光圈,出現在了一個全白的空間內。

空間大致成一個圓形,周圍有幾十個同晨雨走出的甬道相同的甬道,周圍白的發光,甬洞口卻暗的深沉。

“轟”一股氣浪隱隱從一個甬道傳來,夾雜着一些泥土和破碎的衣角。晨雨把玄武玉佩放進懷中,朝着噴出氣浪的那個甬道走去。

甬道中另成一個空間,幾百丈的大小,卻聚集了進入宮殿的絕大多數存活的人,大致的有三百多人,且這三百多人中分成了三個大的陣營,和幾個小的陣營,讓晨雨感到自己被看透的三人正好隸屬三大陣營。

細細的看過所有的人員,小狐終於醒了過來,幽藍色的眼睛四處打量着周圍,最後停在了百丈外了一片金黃色的泥土上,“百色草”順着小狐的眼神一看,晨雨一驚。在泥土上種着一株藥草,而這藥草恰恰就是晨雨剛剛見過的白色草,但晨雨所見的百色草必定無法和這株百色草相比。

散發百色光彩的露珠凝結在九十八片葉子上,九十八片葉子已經說明的很多,不然也不會吸引怎麼多的修士到來。

人羣中一個苗條的身影吸引了晨雨的眼球,一頭淡紫色的長髮披肩,粉色羅裙蔽體,微微消瘦的身體讓晨雨的心也跟着顫了顫,“紫涵”晨雨苦笑一聲。這麼多人如何是好啊。但懷中的玉佩卻無法再次平靜。

裂縫一旁再次開始凝結玉佩的另一半,但此次的相似程度卻比上一次高出了許多,白色的霧氣翻騰,一塊完整的玄武玉佩再次出現在了晨雨的手中。小狐在晨雨的懷中不斷的用前肢吧唧着嘴,幽藍色的眼中貪婪之色不禁濃郁了幾分。

三百多人幾乎都看着金黃色泥土上的百色草,眼中貪婪之色暴露無遺。三大陣營蠢蠢欲動,緩緩的朝着藥圃走去。就在這時,三大陣營中人數較多的一個陣營中走出了一個身着長袍的中年人,長袍上卻印花着形似八卦的圖案,一頭青色盤成一個髮髻在頭,嘴角微微含着一縷笑容。

男子沒有過多的動作,直接開口道:“諸位,想必大家都是爲了藥圃中的神藥而來,但在藥圃中僅僅只有幾株神藥,我們怎麼多的勢力好似沒有辦法分清啊。”男子的眼神掃過全場,人羣頓時安靜的下來,有人面露寒色,有人面露憤怒之色,有人卻還是笑嘻嘻的模樣……

“青陽老頭,你的廢話還真多,直接說清場不就得的嘛,何必怎麼拐彎抹角的說。”一個手拿一把大砍刀的金髮男子一臉不耐煩的說道。衆人不可想象,在面前偏偏的書生竟是一名老者。

而那個名叫青陽的老者沒有故作玄虛,嘿嘿一笑,面色一寒,冷聲道:“哼,其他的人自己選擇,是走還是死。”冷峻的眼眸掃視着不屬於三大勢力的人羣,頓時一些人羣中出現騷動,還是有一些人抵不過大勢力的壓迫,朝着空間內的另一個甬道趕去。

半刻中後。

空間內頓時寬敞了很多,只剩下幾個人數較多的或者有高手的陣營選擇留了下來,想在大勢力旁奪口飯吃。

“你們是不走了,是吧。”青陽老頭看着留下的衆人,手中升起一股淡淡的火焰,道,眼中沒有一絲的感情。衆人只感到一股冷氣吹過。但還是有幾個膽大的人上前一步,身上氣勢爆發而出,抵抗着青陽老者的威勢。

呼,身上長袍無風自動,獵獵作響。唰,一瞬間衆人只感到墜入冰窖一般,一股濃厚的煞氣直直的逼向自己。

“喝”其中一人大喝一聲,一腳踏前,九階入微的氣勢毫無保留的涌出,大聲喝道:“憑什麼只有你們大勢力才能拿走寶物和神藥,我們小勢力也有存活下去的理由和根本,大家我們和他們拼了,我就不相信所有的寶物都會落入大勢力的手中。”

一步踏出,一拳擊出,手臂血管爆出,唰,一個青色的光圈映出,出現在了那人的手中。腳步一變,頓時抵抗住了壓勢,手中雙環青色光芒打發,直直的向着青陽老者攻去。男子的話鼓舞了不少的小勢力的人。頓時就有不少人祭出自己的法寶或拿出魔法杖向着所謂的大勢力進攻。

不一會,百丈的空間內便是血腥味肆意,法寶亂飛,霧氣朦朧,隱隱有野獸的吼叫聲響起,不過一道身影在霧氣中勢若破竹一般的飛轉,一道道的血花在空中綻放,慘叫聲不斷響起。

……

明月靜靜的透過軒窗撒進房間內,一把搖椅“吱嘎吱嘎”的要搖動着,搖椅上躺着一名含笑的男子,一襲青衫蔽體,眉目間無不顯示着笑意。但在下一刻,含笑的臉龐上充滿了不可意思猛的睜開了眼睛,“不可能,不可能,主人的氣息。”唰,青光一閃,空留搖椅獨自搖曳。

人形藥王憤怒的看着在身邊不遠處的神秘人,“就是他剛剛擁有主人的玉佩。”眼中寒光一閃,瞥見的在神秘人手中的七彩神藥。淡淡的開口道:“你們爲什麼來這裡爭奪神藥。”神秘人瞳孔微縮,摸了摸藏在長袍下了匕首,開口道:“哼,神藥本就是爲修士提升實力而生的,只要我有實力,這神藥便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