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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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情況晨雨求之不得,暗自誹謗了一番後立馬望着原先的道路中奔去。就在這時,雷雲中的不明強者卻發出了一聲輕咦,“玉佩……啊”千百萬道怒雷轟炸了天地,所到之處無不山倒河枯。

“快走,不能讓玉佩落入他的手中。”

“呀,玉佩,我狠吶,萬載之前破我之身,永恆的被放逐在寂靜的黑暗之中,毫無依靠,我在寂寞之中度過了萬載,封印消散,我才得以出世,萬載不死,但我的實力確實下降了許多,如今再遇玉佩,其主已不再,今不論是誰擋我,我遇佛殺佛,遇神滅神。”字字如同滾雷一般,聲聲炸響在晨雨的耳邊。

“天墓王朝形成千百萬年,我便存在於此,不料後世子孫愚昧,竟引到你這個魔頭入居此地,千百萬世仍你苟活於世,你這廝竟然恩將仇報,今就讓老夫來斬斷這牽連萬載的羈絆吧。”老者續續而說,被冰封的身軀隱沒在一片白光之中,遠遠望去卻如同神邸一般。

‘萬年恩怨’晨雨無心理會,他的神識清晰的感受到戰場對於自己的壓力,他現在自己所能做的卻只有逃離戰場,‘無能無力……’晨雨的心中狠狠的一顫,對於六年的錢的那場幾乎是滅族一般的戰役,對於自己來說是否也是這樣的無能無力,只能被別人保護在羽翼之下,留下的卻只有一雙充滿的恐懼的眼神,弱者的眼神。‘弱者,強者。’晨雨重來沒有思考過這樣的問題。

強者弱者,在幽幽歲月之前的遠古,太古,荒古,是否也有人會去思考這樣的問題,何爲強弱之分。晨雨停下了腳步,轉身望着早已戰作一團的戰局,白色的雲朵和黑色的雲朵各分兩邊,但很明顯可以看出白雲已經被黑雲死死壓制。

晨雨手緊緊的握着玄武玉佩,手指已經隱隱的泛青,不禁大吼出聲“到底,爲了什麼可以不惜生命的去爭取。”

……

“碰。”一聲巨響,白色的雲朵大片潰散,其間還灑下不少鮮紅的鮮血,‘吼’“泣血臺,起。”唰,一物沖天而起,隱隱中散發出一種嗜血的氣息。“泣血臺。”黑雲中的聲音有點微微的吃驚,“哼,妄稱自爲正道,泣血臺這等邪物世間也是少有的。”

老者不語,一個光芒萬丈的金身從其背後凸顯而出,佛光萬丈,似千萬大佛低唱,佛音重重。大道大滅的氣息一點點的在其空間內升騰,“那就要看誰用這等邪物了,我心爲正便爲正。戰。”轟,白雲凝結在其金色法相左右,大道之音嫋嫋,不絕如縷。起,唰,泣血臺拔地升空而起,直射黑雲。

一道道的波紋裂散,徘徊在其巨石左右,其石半紅半黑,傳說其上的鮮血是一個無法估量的存在的鮮血,而落得千百萬世永存於世,不在磨滅。“鏘”一把小劍虛影緩緩而起,唰一聲直直射向黑雲。

“哼”一聲冷哼不帶任何的情感,唰,一隻巨手出現在了空間之中,直直的壓下,轟,嗡,一聲輕顫,小劍唰的一下消失在了空間之中,就連氣息也銷聲匿跡,黑雲中的強者一愣,巨手也因失去了目標而潰散在了空間之中。

突,黑雲中,空間扭曲,頓時光芒萬丈,轟,一聲巨響傳來,一把紅色小劍直挺挺的插入了黑雲之中,“吼”黑雲之中發出一聲憤怒的吼叫聲,“碰”巨響聲驚天動地,大片大片的黑雲潰散,露出了其後霧濛濛的天空,迷霧終究還是沒有消散乾淨,“啊啊啊啊,老頭,不得好死。”黑雲中的強者怒吼出聲。泣血石輕顫,嗡,唰,兩把赤色小劍出現在了石塊的左右,唰的一聲再次直射黑雲,老者再次幻化出巨手抵擋,但小劍如出一轍,在黑雲的周圍不斷的炸開,唰唰,一道道赤色的小劍不斷的幻化而出,直射老者。

“碰。”一股無法睥睨的氣息從黑雲中爆發而出,轟,黑雲自行潰散,大片大片的黑雲如同實質一般落下,在地面上炸起了一個個的巨坑。“錚”黑雲下,強者的模樣露出,卻還是被一片薄薄的黑雲遮住了全身,看不清真實。

“鏘”兩把長劍後強者身後激射而出,圍蕩在其身邊,雙劍落手,強者的氣勢頓時暴漲了幾番,但在下一刻,強者卻做出了一個不可思議的動作,拿起兩把雙劍,直挺挺的插向了自己的腰間。譁,鮮血在天際散落。

“啊,出來吧,我最親愛的戰友,古魔虛影。”黑雲頓時潰散,露出了強者如同牛一般的臉龐。唰,地面上散落的血液發出強烈的光芒,一個巨大的道陣出現在了破碎的地面上。

佛光普照,神音大地,世間之魔,必定誅滅。“我就讓這泣血臺作爲你們永恆的歸宿了吧,兩象封印術。”“轟”剎那間天地都好似破碎,入眼處卻只剩下了金黃色和那一片的黑,無盡的黑暗,隱約中,似傳出一聲聲不甘的怒吼。

“啊啊啊啊啊,我狠吶。不得好死。”唰,一道道的怒雷從黑色的中心激射而出,碰,一隻巨大的腳踏破了虛空,正在緩緩的走來。黑暗中,一聲不可一世的吼叫聲。“前輩,我來助你。”一道墨綠色的光芒自天際而來。

“你這斯也要來趟這趟渾水……啊啊啊啊,這是什麼……”

黑暗中,空洞一片,中央,暗暗的散發着一絲絲柔和的光線,霧濛濛的,好似不太真實,一棵古樹古樸,枝椏亂生,但早已沒有了一絲的生氣,本是一株枯樹,死後不願,空留一具空殼留於世間。

周圍暗淡的令人發狂,但中央確實一片光明。卻如同仙境一般又或者是一片夢境,模糊的映襯的世間百態。幾縷紫發從耳畔垂落,落在並不寬闊的肩膀上,淡紫色的瞳孔盯着手中的一顆形似白虎的玉佩怔怔的發愣。指尖輕輕的拂過已經有些溫熱的玉佩。

“晨雨……”紫涵早已記不清楚這個名字從自己的口中說出,卻已經阻止不了那一道小小的身影早已在自己的內心深處紮下了根。自從在暮色森林中那一場近似完美的邂逅之後,無上魔窟,令人髮指的黑暗。那道小小的,倔強的身影確實落在的少女情竇初開的心尖,揮之不去。

唰,一道淡淡的光華在紫涵的指尖一閃而過,像是在述說,或是輕嘆,擁有的一絲無法理解的意味,“是時候了,該讓這件事情明晰了,預言是真是假已經無從考證了,但五萬年了,這個地方確是存在了整整五萬年,好似逃脫的命運的主宰,時間的羈絆,揮之不去的陰霾終有一天會散去,並且這一天不遠了,晨雨,我知道你的命運不凡,這一些卻有好似一個重重相扣的謎團,需要你去解開。正如那段所刻話一樣‘迷霧終將散去,有一個人將會帶着漫天的光華降臨於世,驅散迷霧,使得墮落在時間邊緣的王朝終將清晰。’”

“那段話所說的那個人是你嗎?晨雨……”暗香隱隱,瀰漫於世,霧氣還是遮住了那一片仙境一般的地域和那一張沉魚落雁般的嬌容,遠處嘆息聲淡淡的傳出,“我……不知道……自己是否……可以逃脫命運之輪的審判……掙脫出那一條計算好的道路……但我卻可以把握這現在的每一刻,直到……那一天的來臨……”微乎其微,聲音消散,舉頭三尺,回頭五步,都落入了淡淡的迷霧之中,好像有回到的五萬年之間,無言的靜謐。

……

晨雨獨自行走在漫天白雪的世界之中,也或許是灰塵,那漫天紛紛呈呈,雪白素嬈的物質卻像極了晨雨那一刻孤廖的內心,曾有幾時,自己那是一個*,依偎在父母親的身邊,望着外面的時間,但一切卻如同天際流星一般飛快的消散,即使在人們的心中也留不下什麼。

感覺到好累,只想一覺永遠的睡去,逃離在時間之外,孤獨的一人的睡着,但卻不能,對於家族的痛,母親那段時間日益憔悴的臉龐和眼神之中濃濃的空洞。“我不能,自己的家族被滅,自己卻是如此的懦弱,不願去面對事實和那像一座山一般沉重的膽子。獵手,我本幸福,因你們一絲貪念弄我家破人亡,一筆賬我不知要如何讓去算,從什麼時候去算。也許……我會失敗。”

遠處漫天的灰塵如同飄雪一般,帶着一絲的朦朧回到了那一段美麗的回憶。“父親。”那個高大的身影也許只能永遠的存在於自己的記憶之中,或也許自己在幾十年後在一處莫名的山間孤獨的終老。但這都不是父親所願意看到了,“我到底應該做什麼?”晨雨的心中久久不能平靜。

那些人,完全可以拋棄家庭,拋棄所有,獨自的苟活着,但這也許會比死亡跟恐怖。逃避遠遠比死亡恐怖百倍。“我該怎麼做?我應該怎麼做?父親,你可以回答我嗎?晨兒自知無能,或許說晨兒是在逃避。晨兒在怕,當母親在失去所有之後,突然有一天傳回的卻是晨兒逝世的消息,我怕……”

“天行健……”記憶中聲音好似渺茫,遠遠的從心底傳來,一次比一次的洪亮,知道最後晨雨的雙耳中總是轟鳴着那一句話“天行健,君子以自強不息。地勢坤,君子以厚得載物。”彷彿有回到了那個午後,父親拿着書籍對這小軒窗一聲聲的朗讀。

……

“父親,你在讀什麼啊,天什麼健,地什麼坤啊。”小晨雨伸出自己的小手倚在門上,望着自己的父親。

雷恩放下手中的書籍,微笑着走過去抱起小晨雨,道:“父親在念大道理,等晨雨長大就會明白的。”晨雨一聽,頓時嘟起了嘴,道:“爲什麼非要等到長大嗎?現在就不行嗎?父親你就講給晨兒聽嘛,晨兒要聽,父親快講。”晨雨扯着雷恩的鬍鬚,雷恩頓時一陣吃痛的求饒:“好,好,好,父親這就講給我們家的小大人晨雨聽。”晨雨頓時開心的一笑。

“所謂天行健,就是天很堅強勁健,人應該像他一樣堅強。所謂地勢坤,就是人要學大地一樣寬厚,仁愛,有包容萬物之胸懷,厚德載物,孕育萬物就是胸懷,就是氣度,大地的千姿百態,五顏六色,高山峽谷,平原江湖,都是天的運行下,形成的,也就是說大地的形成源於天。那麼人就像大地,學會包容理解……”雷恩緩緩而道,晨雨有似懂非懂,裝模作樣的點點頭,一會又搖了搖頭。

“小大人晨雨,懂了嗎?”雷恩笑呵呵的看着纔到自己大腿的晨雨,是否在幻想着自己的孩子成親,生子的那一刻。那是一家人也許會很幸福,不,一定會很幸福。雷恩在心中想着。晨雨卻在心中回味着。

……

一句天行健如同黃呂大鐘一般敲響在迷茫之中的晨雨,“天行健……君子……自強不息。”晨雨讀着讀着早已淚流滿面。“自強不息……我會的,父親。我一定會的,父親……”晨雨在吶喊,喊聲響徹天地,變得渺遠悠長。

一句小小的誓言,成就一段不朽的傳奇,自那一天起,晨雨的修煉猶如坐上了火箭一般,一路飆升,短短十年他就成爲史上最強大的聖魔導師和聖戰士。

他那不朽的耀眼的成就,光輝着大陸的史書,也成爲大陸人們追求和奮鬥的精神偶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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