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樣不行啊!不行!都學會用乾爹交的招式對付乾爹了!乾爹很生氣!”
豆豆歪頭看了他一眼,頗有些無奈道:“那是你女婿啊,有這麼說自己女婿的嗎!你以爲凌崢跟你似的?”
從地上撿起筷子用抽紙擦了擦,又在嘴裡嘬了嘬,麥一流繼續吃麪道:“就因爲是我女婿,所以我纔給你打預防針了來着,你還別不信,乾爹是男人,只有男人最瞭解男人!”
豆豆索性直接站起來道:“我不聽!你把菜熱熱吃吧!我去睡覺了!”
“哎!你不吃了啊!”
“不吃了!”
她說完就抓起手機回房間了,剩麥一流在這兒看着閨女眉頭深鎖,忍不住把凌崢罵了好幾遍,但一看到面前的美味佳餚,他又忍不住的喜笑顏開,餓了一晚上了,終於能吃上好菜了!先來壺小酒再說!
豆豆直接將自己摔在了牀上,拿着手機吧嗒吧嗒的按了幾下,沒有未接電話,,連個短信都沒有,上了微博和微信看了看,也沒有任何驚天動地的消息。
如果那個男人出什麼事的話,新聞肯定會第一時間發佈吧,自己也真是杞人憂天了。
嘆口氣,扔掉腳上的拖鞋鑽進被窩裡,她又翻出一個電話號碼,是溫迪的。
其實早就想問她了,但她總是抱着凌崢下一刻會給自己打電話的想法,事到如今,問還是不問,似乎成了一個問題。
現在的時間有點太晚了,溫迪說不定已經睡着了,如果自己一個電話問過去的話,也顯得自己太重視凌崢了吧?這樣豈不是很沒面子?
思前想後,她選擇了另一條路,那就是給溫迪發個短信,她如果睡着了沒能回覆自己,那就算了,如果回覆了,那就更好。
‘溫迪你好,凌崢有和你說今晚去哪嗎?’
點擊了發送,沒一會,溫迪居然回覆了:凌總說今晚和蘇氏集團的高層喝酒應酬,晚上直接住在酒店了。
豆豆又趕緊回覆道:哦哦,謝謝,之前凌崢有和我提過,但我忘記了,呵呵。
‘不用客氣,晚安。’
得到了這個肯定的回答,她也總算可以安心睡覺了,話說那個男人喝酒應酬連自己電話都不接,膽子也真是肥了!
算了,明天再找他算賬吧!
第二天一早哦,潘叔就到了豆豆家樓下,豆豆哈着熱氣從樓上下來的時候不禁驚喜道:“潘叔,你怎麼知道今天要來接我啊?”
老潘一邊爲她打開車門一邊:“凌總給我電話說讓我來接您的,怎麼?凌總回去了?”
“沒有!”豆豆趕緊鑽進溫暖的車廂內,怎麼全世界都和凌崢有聯繫,就她給斷了?不過還是說道:“他昨晚應酬喝酒,住酒店沒回來。”
“哦哦,難怪呢,畢竟每次他在a市都是親自做您的司機的啊。”
豆豆訕笑道:“他也有自己的事忙,總不能天天圍着我轉。”
“嗯,說的也是。”
潘叔說着發動了車子道:“那趕緊去接肖薇吧。”
豆豆點頭,一邊翻看着自己手機上的未讀消息,隨即說道:“一會先送我回公司你再送肖薇去拍攝片場吧,公司有點事找我過去。”
“好的,沒問題。”
在路上,又給凌崢打了個電話,這一次得到的回答卻是您撥的電話已關機。
豆豆有點失望的掛斷了電話,她還就不信了,自己這輩子就聯繫不上他了?
此時正躺在酒店裡的男人絕對冤枉,手機沒電這事可不怪他。
不過蘇羽在外面給他電話也得到這個回答後,便直接想到他手機應該沒電了。
在房間裡收拾妥當,本想去敲敲這個男人的房門,但卻被客房服務員友好的攔住:“對不起蘇小姐,凌先生說不希望被任何人打擾。”
蘇羽看了房門一眼,點頭說道:“凌總的手機可能沒電了,你們記得送充電器給他。”
“好的,謝謝您的提醒。”
她隨即又撥通了另一個號碼,邊下樓邊道:“爸,你在哪呢?我好了。”
蘇強東道:“我在一樓大廳,你下來吧。”
“好。”
在電梯內刷卡下樓,一眼就看到在一樓大廳休息處的男人正揉着太陽穴,周圍的幾個人正在和他寒暄。
蘇羽快步走上前,對男人說道:“爸。”
另外幾個人也客氣有禮的衝她鞠躬說道:“大小姐。”
“各位伯伯好。”
蘇強東點頭說道:“那回去吧,回去吧,給大家放一天假,明天開會商量和瀚海集團簽約的事情。”
“好,好。”衆人表示贊同。
蘇羽看了他們一眼,不滿道:“放假?你們也不怕夜長夢多?”
“這……”
衆人猶豫不決的看向了蘇強東,後者問身邊的女兒道:“那你的意思是?”
“知道諸位伯伯辛苦了,一大早的也沒能休息好就得回去,所以回去休息半天吧,下午你們就擬定合同交給我,晚上我重新整合制定給凌崢看,爭取明天就簽下來。”
蘇強東驚訝道:“這麼快?”
蘇羽點頭:“就得這麼快,白紙黑字纔沒有後顧之憂。”
“是啊,是啊。”其他幾個人也表示贊同,尤其是林衛東,更是對蘇羽讚不絕口道:“蘇大小姐這纔是公司執行人的風範,將來必成大器啊!蘇氏集團在她的手上絕對會發揚光大!”
蘇強東聽到別人誇獎自己的女兒,自然是滿心歡喜,對他們說道“過獎了,過獎了,那就按照小羽說的辦吧。”
“好,好。”
所有人都各自回去,蘇強東將自己的司機打發了,乘坐蘇羽的車回家。
蘇強東大清早的忽然回來,倒是讓才起牀的陳芳很是驚訝,本來滿心歡喜,但在看到蘇羽之後又覺得兜頭潑下來一盆涼水,將自己的熱情全部撲滅。
“老婆!老婆!”蘇強東一進門就開始嚷嚷起來。
蘇羽對探頭探腦的廚房阿姨說:“給我爸準備茶湯吧,他昨晚喝酒了,現在應該頭還疼着呢。”
“哎呀,還是女兒貼心啊,我這頭是有點疼。”蘇強東一邊說着一邊在沙發上坐了下來:“老婆!老婆我回來了。”
陳芳慢慢從樓上走了下來,眼睛好像含着刀子,死死盯着蘇羽,高聲說道:“叫魂吶?你也知道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