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此時此刻的她雖然醉眼朦朧,但仍然打氣精神看着面前男人這張英俊的面龐,呵氣如蘭的說道:“凌總,你還不回房間休息嗎?”
“這就是我的房間。
”
凌崢一邊說着一邊慢慢向她壓下去,幾乎要被這妖精一樣的女人蠱惑。
“這是您的房間?那,那我回自己的房間裡去。”
她剛壓坐起來,就再一次的被這個男人一把推倒,不給她任何機會的,好像到手的獵物不允許逃走一般。
蘇羽嬌羞無比的看着他,略有些無辜道:“凌總……您,您怎麼了,我做錯了什麼嗎?”
“你有錯,錯就錯在,不該長的這麼漂亮……”凌崢勾起脣角,一邊說着,一邊用手指摩挲着她的面龐
。
“您喝醉了凌總……”她有點害怕起來,小心翼翼的說道:“我想我也醉了……不然爲何看到您看我的眼神這麼深情……”
“那就醒醒酒吧!”男人忽的從她身上離開,一邊解開領帶一邊往外面走去:“等我一下。”
直到他離開臥室,蘇羽都還覺得自己的心口在砰砰直跳,此時的她不僅頭暈腦脹,還被一種粉紅色的氣泡充斥着心房,好像做夢一樣,簡直不相信剛纔自己所看到的。
就在她雲山霧罩的時候,男人再一次的出現在房間之內,這一次,他已經把外套脫了,只穿着一件白色的襯衫,和一件灰色的針織馬甲,一手端着一杯紅酒。
男人往牀邊一坐,遞給她一杯紅酒道:“來,醒醒酒。”
蘇羽忍俊不禁,醉醺醺的她有點嗔笑道:“哪有人用紅酒來醒酒的……”
“以毒攻毒,你沒聽說過嗎?”極善調情的男人在她耳邊輕輕吹了口氣,她的身體頓時酥麻起來,近距離的與他接觸,聞着他身上的味道,蘇羽覺得自己好像要沉醉其中了。
接過了他送上來的紅酒,她慢慢小飲一口,繼而又對凌崢羞澀一笑道:“凌總……今天晚上……”
“今天晚上你陪我,怎麼,你不願意?”他低聲問她。
好像生怕一個不願意就會真的失去一樣,蘇羽甚至連矜持也顧不上,連忙答道:“我願意……”
“那就行。”男人將自己的空酒杯衝她亮了亮:“來,喝完。”
蘇羽乖乖的將紅酒喝完,對於他的浪漫似乎一點也不排斥。
在他將酒杯拿出臥室的時候,她在牀上慢慢的躺了下來,眼前的天花板在飛快的旋轉,好像夾帶着一種粉紅的氣泡一般,身下的牀墊也在炙熱的燃燒,自己好像成了一隻缺水的魚正被放在火上烹調。
在聽到房門開啓的時候,她睜開眼睛向門口的人看去,見到了那個熟悉的男人,熟悉的身影,她笑了。
今天,就在今天,她終於可以徹底得到這個男人了
!
由此可見,男人嘛,無非都是感官動物,在這個世上,能忠貞不二的男人少之又少,凌崢也不例外,同樣是感官動物!
蘇羽第二天醒來的時候覺得渾身都在痠疼,她已經不是無知的少女了,自然知道凌亂的牀單,滿地的衣服代表着什麼。
扭頭看了一眼身邊的位置,昨晚和她乾柴烈火的男人早已經消失不見。
她覺得頭很疼,還暈乎乎的,這是酒後後遺症,也是縱慾過度的後遺症。
看了一眼牀頭的時間,顯示的是上午十一點半,沒想到自己居然現在才醒……
牀頭電話下面壓着一張便籤,抽出來一看,是她所熟悉的,那個大boss留下的便籤:“我先回f市了,電話聯絡。凌崢。”
要不是最後兩個字是她再熟悉不過,她忍不住就要懷疑,昨晚和自己一夜情的男人不是他了。
世上還有這麼絕情的男人嗎?
蘇羽笑了,恐怕沒有吧。
對和自己結婚的妻子不管不問,連一夜情對象都隨隨便便的扔在牀上一走了之。
唉,他縱然絕情,可誰讓自己還偏偏就愛上了她呢。
忍不住裹着被子在牀上滾了一圈,對於這上面,那個男人的味道,她甘之如飴。
而此時,打着呵欠坐在偌大一間辦公室的某人,不得不接過溫迪送來的一打文件,擡頭掃了她一眼道:“這些真的需要我過目?你是打算累死我?”
“我擔心凌總空閒的時候思念成疾,所以才貼心的爲您規劃了一下空閒時間。”
溫迪說的一本正經,一身黑色的職業裝,讓她透露出女強人的幹練。
“那你可以辭職了。”坐在老闆椅上的男人背轉過去,面對着落地窗外的陽光,又伸了個懶腰:“坐了一晚上的飛機,我容易嗎
。”
“又沒人逼您連夜回來。”溫迪推了推眼鏡框道:“歷史的經驗告訴我,您一不按常理出牌,就是有了什麼不可好人的秘密。”
曬太陽的某人扭頭看她,衝她眨眼道:“愛情,算不算是不可告人的秘密?”
溫迪一愣,繼而微笑說道:“對於普通人來說,再平常不過,但對您來說,應該是吧。”
“我也是普通人,我也想和自己的愛人白頭偕老,有什麼不對嗎?”
他自言自語,又似乎在對着窗外的太陽說話。
“沒什麼不對。”溫迪表示贊同。
然而男人的眸光卻瞬間變色,語氣也突然由方纔的溫和轉化爲一種莫名的戾氣:“然而有的人卻偏偏喜歡挑戰我的底線,我這個人很小氣,喜歡睚眥必報,也喜歡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凌總您文藝了。”溫迪無奈說道:“這門高深的道法一般人還真學不來,不過對您來說應該駕輕就熟了吧。”
男人又忍不住打了個呵欠:“豆豆給你電話的嗎?”
“之前打過一個,就領帶的事情致謝。”
“還有呢?”
“沒有了。”
某人不悅的皺緊了眉頭,這小妮子看來真不打算和自己說話了,冷落了她這幾天,她還一副沒事人一樣,當自己不存在,還是說她的生活當中真的多自己一個不多,少自己一個不少?
作爲大衆的寵兒,走到哪裡都少不了前呼後擁的他,突然被莫名其妙的的冷遇,真的好像說一句:很好!女人你成功的引起了我的注意!
但是他要淡定!要沉着!要穩重!
因爲有人比他更沉着,更淡定,所以他倒要看看,到底是誰先耗不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