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不用說的這麼難聽，我這麼做沒有羞辱你的意思，只是爲我自己的行爲負責而已。”顧笙面色平靜，“當然，如果你不願意收錢，那也是你的自由。昨晚的事情，走出這裡，我們就當從來沒有發生過，也免得以後大家見面尷尬。”
“然後呢？”傅庭之直直的看着她，“你當昨晚的事情完全沒有發生過，然後呢？”
“當然是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傅總放心，就衝你送我開業禮物，未來你結婚，我肯定會包個大紅包的。”
“顧笙！”傅庭之咬牙，昨晚的事情他是酒精作祟，放大的思戀，看見她就忍不住想要更加親近，那她呢？
難道她就當真沒有半點情義在裡面了？
“你說這些話的意思是想告訴我，昨晚不是我，是別人也可以，是這個意思嗎？”
“傅總聰明，理解能力不錯。”顧笙忽然一笑，“成年人嘛，有時候難免需要放鬆一下。不過摸着良心說，非得要選一選的話，我還是願意挑傅總的。畢竟要臉有臉，要身材有身材，而且技術還不錯。”
傅庭之一口老血憋在嗓子眼，看到她故意帶着挑剔的目光在他身上來回掃了一圈之後，忽然就有點泄氣了。
“你昨晚是第一次。”
顧笙臉上的笑僵了兩秒，隨即恢復正常，“那又怎麼樣呢？傅總這是嫌棄我技術不好？”
“不知道，反正我也是第一次，以前也沒有經驗。你覺得我技術不錯，可能也是這幾個月在夢裡跟你演練了太多次，總結出來的經驗。”傅庭之面不改色的收起她給的支票本，“支票就算了。以後你要是還想放鬆，記得找我就可以。”
顧笙聞言嘴角隱隱抽搐了兩下，她以前怎麼沒發現傅庭之竟然還有這麼不要臉的時候？說葷話居然能說的臉不紅心不跳。
看她無語，傅庭之終於笑了，“我今天還有事情，陪你吃個早飯就該走了。”
“你現在就可以走了。”顧笙翻個白眼，說着又很不爽的擺擺手，“趕緊滾蛋！不然老子一會兒控制不住就要揍人了。”
傅庭之看到這樣的她，終於覺得真實又親近了起來，忍不住低笑一聲，起身越過茶几，俯身上前，趁她不注意在她的嘴角輕輕的親了一下，“顧笙，你旁邊的套房給我留着，我包年。”
“不好意思，傅總，我們酒店也不是誰都接待的。你好走不送！”
傅庭之看了一眼腕錶上的時間，他今天確實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不能耽誤，不然他可真想就這麼留下來跟顧笙待在一起，就算是拌嘴也高興。
“走了，我已經把我的電話號碼和微信從你的聯繫人黑名單裡放出來了，別再拉黑我了。”
“多謝你提醒我。你不說，我還不知道你動了我的手機。”顧笙說着忽然一頓，“等等，我沒有像你一樣把生日設置成密碼的習慣，你是怎麼解開我密碼的？”
“昨晚你自己把手機解鎖之後給我的，你忘了？”
顧笙仔細回想了一下，還真沒從腦袋裡挖出一點相關的記憶，她是真忘了。
“我真要走了。以後沒有我在，不許喝那麼多酒。”傅庭之看了看時間，不能再拖，說完就走。
他出了酒店，門口早就有車等着他的，“傅少，我們現在出發去交易地點嗎？”
“恩。”傅庭之上車，拉開車裡一個備用的箱子，裡面放着三套替換的乾淨衣服。
他隨便選了一件，將身上沾滿了酒氣的衣服換掉。
開車的司機從後視鏡裡看了一眼，看到他滿身的痕跡，曖昧的笑了一聲，“傅少，你昨晚找的女人挺火辣啊。”
傅庭之扣上襯衣的扣子，冷冷的掀開眼皮，從後視鏡中看了司機一眼。
司機被他的目光震懾住，趕緊轉開眼睛，不敢再多說一句話。
傅庭之淡漠的開口，“老宋，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如果還有下一次，你該知道後果。”
“傅少，是我多嘴了，保證不會再有下一次。”司機聲音緊張，不敢再調侃半句。
他到現在都還記得兩個月前第一次見到傅少的場景。那麼多的血和屍體，天上下着瓢潑大雨，傅少手裡拿着一把槍，就那樣站在那裡，臉上的神色和身上的那些血，就跟從地獄裡爬上來的索命閻王一樣。
不過也是那天，傅少救了他們一家老小的性命，所以他纔會跟着傅少當個開車和領路的司機。
傅庭之換好衣服，輕輕叩了一下車門，守在車子兩旁的保鏢這才上車。
“直接去交易地點。現金帶上了嗎？”傅庭之開口，俊美的臉上沒有一絲多餘的表情。
“傅少，都準備好了。”保鏢回話。
傅庭之頷首不再說話，身體略微往後靠上椅背，開始閉目養神。
今天的交易關係到他是不是能以軍火商的身份接近一個一直隱居在這邊的，在整個東南亞都十分有份量的大人物。
據他得到的情報，這人似乎跟人體實驗組織有一定的關係。
這邊，傅庭之出去沒多會兒，侍者就送了早餐上來。
看着茶几上擺着的兩份早餐，顧笙拿出手機翻到傅庭之的聯繫方式。
其實這個電話號碼是不是存在她的電話簿裡並沒有任何意義，因爲這一串號碼她早就了熟於心。
既然記得，刪不刪好像也沒有多大意義。
顧笙翻看了兩眼，把手機收起來，一人吃兩份早餐。
“笙姐，少主送你的開業大禮到了。”小七叩門進來。
“是什麼？”顧笙放下筷子起身，感覺自己有點吃撐着了。
小七神秘的賣關子，“笙姐，你下去看看就知道了。”說話的時候目光還掃了一下套房，發現傅庭之並不在房間裡。難道昨晚沒有留宿就走了？
“走吧。我去看看封霖到底準備了什麼。”
顧笙到了一樓大廳，阿大就守在下面。
“笙姐。”阿大看到顧笙出來，立刻擡手招呼大廳裡站着的二十個人，“叫笙姐。”
“笙姐。”二十個人齊齊站好，恭恭敬敬的低頭喊人。
顧笙微微挑眉，轉頭看小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