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陽還想和雲山繼續聊下去,但一看到鳳舞帶着侍衛往這邊來,楚陽臉色微微一變,趕緊讓雲山先走一步,他可不想雲山引起鳳舞和神太子的注意。
鳳舞一過來就望了一眼已經走遠的雲山,就疑惑問了一句:“楚陽,那個人是誰?”
“我也不認識,我只是問一下路,畢竟這裡這麼大,我都不知道該怎麼回去。”楚陽很快想了一個合情合理的理由,而鳳舞心思單純,也沒有察覺到不對的地方,她就哦了一聲。
跟在鳳舞身後的兩個侍衛就是聽命楚陽的,畢竟楚陽剛剛當上侍衛長,沒幾個手下怎麼行,人雖然少了一點,但好歹也充充數啊。
按照慣例,今天輪到楚陽這個侍衛長帶着人跟着鳳舞,保護鳳舞了。而且鳳舞要做什麼,楚陽都要極其配合,聽候調遣。
一想到今天要伺候這個姑奶奶,楚陽就感覺打不起來精神來,心裡一萬個祈禱趕緊帶着雲山回中州,還能抱得美人歸。
就在這個時候,神帥一臉友善,緩步走了過來:“好久不見,我們的神界第一神女真是愈發漂亮了,單輪美貌的話神界之內只怕沒有一個可以和你相比。”
“神帥大人說笑了。”別看鳳舞一副謙虛的樣子,但心裡可是美滋滋的,因爲自己最自信的就是美貌,現在又再度得到了肯定。
楚陽倒是提防着神帥,總覺的對方來者不善,不知道要玩什麼花樣。
只見神帥點點頭:“鳳舞你的仙姿絕色,可是萬中無一,完全不輸給魔界的一個女子。”
“神帥你說得可是三魔之一的魔妃。”鳳舞自然也聽聞過關於魔妃的種種傳言,有人說她魅力無邊,有人說她可以讓任何男子拜倒。
別看鳳舞表面上若無其事,心裡還是很介意有其他女子比她漂亮的,眼神閃過的一絲異樣被楚陽捕捉到了。
神帥又接着說了一句:“龍萬宇剛剛提出來,將魔妃獻祭,以此換來摧毀魔峰山的力量,我覺得可行,我也同意了,只是可惜了一個大美人就此香消玉殞。”
聽了這話,鳳舞饒有興致說了一句:“哦,難道神帥愛上魔妃,於心不忍了。”
“這倒沒有,只是龍凡似乎很排斥這個安排,覺得有違道義。”說到這裡,神帥語重心長嘆了一口氣:“這樣難怪,龍凡和魔妃相處了一段時間,兩個人似乎很談得來,龍凡爲她說話也在情理之中。”
“你說他們兩個談得來是什麼意思。”鳳舞眉頭一皺,臉色略微不悅。而楚陽知道不妙了,很顯然神帥在挑撥離間,而鳳舞卻沒有察覺到這一點。
神帥繼續說下去:“也沒什麼,就是曾經魔尊和魔君要捉拿龍凡,要魔妃交出龍凡,但魔妃不肯,甚至不惜爲了龍凡和兩個大魔頭決裂,也許龍凡覺得虧欠魔妃,所以想盡辦法幫她說話。”
這下鳳舞臉色都沉了下去:“神帥你剛剛說魔妃爲了龍凡,她不惜和兩個魔頭決裂,是不是真的。”
“當然是真的,整個軍隊都知道這件事,就是因爲龍凡,魔妃才和兩個魔頭起內訌,我們纔有機會趁着魔界四分五裂的時候一口氣攻下魔峰山。”
“好,我知道了!”鳳舞只是淡淡說了一句,然後臉色就十分的不好看。
楚陽看在眼裡,急在心裡,他剛來軍營也或多或少從別人口中知道點關於龍凡和魔妃之間的事情。現在神帥添油加醋擺在鳳舞面前講,用意很明顯了。
神帥還像說什麼,但是鳳舞的另一個侍衛自認看出而來神帥的計量,不想鳳舞再受到神帥話語的影響,於是就站了出來,厲聲指責:“神帥你別太過分了,你這麼搬弄是非,是不是想分化龍凡和鳳舞啊。”
聽了這話,神帥臉色一沉:“你只是一個小小的侍衛,有什麼資格質問我,而且你無憑無據誣陷我三軍統帥,你可知道要承受什麼罪責,別忘了這裡可是軍營,軍級嚴明的地方。”
“這……”那個侍衛這才發現表忠心表錯了時候,被神帥的氣勢給嚇得瑟瑟發抖。
只見神帥一臉肅然:“讓我來告訴你吧,無中生有,惡意中傷軍官,按照軍紀,殺無赦。”
“等一下,我是鳳舞的侍衛,不是你軍隊的士兵,你無權處分我。”那個侍衛慌亂不已,趕緊退縮到了鳳舞的身後,希望這個主子可以幫忙。
鳳舞也好言相勸:“算了神帥,你大人不記小人過,就放他一馬吧。”
但神帥卻一臉堅持:“軍紀就是軍紀,絕不能因爲一個人的身份特殊就可以逃過懲罰,這樣會讓所有神兵神將怎麼看。”
“可是……”鳳舞還像求情,但看到神帥兩眼寒光,殺氣釋放出來那股威懾力讓她不敢接着說下去。
那股侍衛早就被嚇得腿軟了,冷汗直冒,他看着神帥一步步走來,內心的恐懼讓他渾身都在顫抖。
只聽神帥淡淡說了一句:“我治軍多年,軍紀嚴明永遠是第一位,你雖然不是神兵神將,只是一個侍衛,但你來到軍營就要守規矩,遵守這裡的軍紀,你違反了,要接受懲罰,毫無怨言。
“神帥你……”那個侍衛很想說打狗也要看主人,但很明顯找到正當理由的神帥哪裡管你背後站着的是神太子還是神皇了,他一貫奉行的是砍了再說。
電光火石間,神帥出手了,一劍朝着那個侍衛給劈了過去,完全不考慮鳳舞在場,就是要做給鳳舞看,好讓神太子那些人收斂一點。
就在這命懸一線的時候,楚陽將萬道玄劍召喚了出來,一劍硬接,及時替那侍衛解圍,救了他一條小命。
“不是吧,楚陽?”那個侍衛做夢也想不到是楚陽出手想救,本來自己被調派給楚陽,心裡一萬個不願因,自己是神界人士,內心的尊嚴讓他不想給這種飛昇人士效力。
“膽敢攔我執行軍法,與其同罪。”神帥冷冷了一哼,表示強烈的不滿,握緊雙劍,準備大開殺戒。
“沒有,我哪管阻攔你神帥執行軍法,那不是找死嗎?”楚陽保持友善的笑容,同時也感受着手臂的隱隱陣痛,他沒想到只是簡單的一劍硬碰就有這麼大的威力,神帥的實力當真可怕。
楚陽繼續說了下去:“雖然那個侍衛冒犯了神帥大人,犯了軍紀,但他好歹也保護過神太子和鳳舞啊,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上一次如果不是他們拼死抵擋魔界的進攻,只怕神太子和鳳舞堅持不到你神帥馳援,你說是不是。”
神帥眼睛一眯,好好打量這個實力不俗,在自己面前依然能從容自若說出一番話的人,感覺此人不簡單,絕非等閒。
神帥也絲毫不退讓:“功過不能相抵,如果誰仗着自己有功績,不怕責罰,出去爲非作歹的話,那還了得。”
“好,就算功過不能相抵,但可以減輕懲罰吧,如果連這一點都做不到的話,那豈不是讓那些在戰場上拼死拼活的人寒心。”楚陽的一句話就是給神帥出難題,賞罰分明很重要,懲罰那些立功的人也是一門學問。
現在周圍很多人都盯着神帥,大家就像看看他會怎麼做,這無疑義是給了神帥一定的壓力。
“好,我就給他一次機會,我速十下,只要他能逃得出這軍營,我就放他一馬,否則依然是殺無赦。”神帥纔不會輕易就妥協,嘴角冷笑,彷彿在說今天誰也保不了這個人。
“可以是可以,但我有一個小小的要求。”只見楚陽清了清嗓子,故作深沉的樣子說了一句:“不過此人是我手下,手下人說錯話做錯事,我這個侍衛長也難辭其咎,不如就由我接下挑戰。”
神帥冷冷一笑:“既然你主動來承擔手下的過錯,那我也沒問題,但是我要提醒你一句,我不會手下留情,待會如果我追上你,一劍照樣會取利性命,你可要想清楚了。”
聽了這話,楚陽心中一顫,沒想到這個神帥這麼狠,非要把事情做絕。更糟糕的是自己沒得選擇,只能接下這挑戰了。
這個時候神太子、龍萬宇聞訊前來,知道了是怎麼一回事,神太子想要上前勸說,他想讓神帥放楚陽一馬。
但是龍萬宇沒有讓神太子這麼做,因爲如果神太子爲了保住自己人,而做出有違軍紀的事情,那麼四周的神兵神將會怎麼看。
正確而言,神帥是故意找那個侍衛的麻煩,就是希望神太子用他的權力來免除那個侍衛的罪責,到時候神太子好不容易在軍隊中建立的威望就要蕩然無存了。
神帥用心險惡,幸虧老奸巨猾的龍萬宇一眼就看出來了,及時阻止了神太子沒有上當。
只可惜了那個侍衛成了雙方鬥陣的犧牲品,而同樣看穿這一切的楚陽只能默默嘆氣,他不能丟棄手下不管,同時也不指望神太子伸出援助之手了。
“楚陽,一切都只能靠你自己了。”神太子、鳳舞、雲山、刑滅一個個都替楚陽捏一把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