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口!”
月煬狠厲的目光瞪了一眼月六雪,雙手背後,傲立走向前,瞧了一眼淡然坐在牀榻上衣冠不整的安昀祥,“你是哪家的公子?”聲音鏗鏘有力,威嚴而肅穆,不帶一絲玩笑意。<a href=" target="_blank">
聞言,月六雪呼吸一滯,雲袖下的柔荑下意識的握了握,眼神有些心虛的向四處望。
“這個……我可以拒絕回答。”安昀祥略思索,擡眸直視着月煬,目光不帶畏懼膽怯,只剩下一片光彩。
不得不說,這真的是一個絕世美男。
月七沫迎接着下人們一個個鄙夷的目光仍然面不改色,泰然自若,聞言倏然勾脣一笑:“爹爹想要做什麼?”
月煬這纔將目光放到月七沫身上,口吻有些柔和,“既然今夜都發生了這件事,那麼,他就必須對你負責!”
“七沫,你放心,爹爹一定替你做主。<a href=" target="_blank">即日便讓他上門提親!絕不讓人毀你聲譽。”
月煬的這一番話,讓一羣人紛紛錯愕。
誰都以爲月煬今夜定會狠狠的處置月七沫一番,誰知道,他居然面不改色的說要這個男的負責?說得好像這男子一廂情願似的。<a href=" target="_blank">
“爹!”月六雪自然不甘服輸,一雙鬥雞眼瞪了瞪月七沫,“七妹妹如此敗壞我們將軍府的名聲,難道爹您就想這麼輕易的就解決了嗎?明日若是滿城風雲,說將軍府七小姐不知恥辱,未出閣就與男子在房內欲做苟且之事,這讓我們將軍府的人如何擡得起頭啊?”
誰知,月六雪的話非但沒有迎來月煬的同意,反倒是讓月煬愈發的憤怒。
“那麼你想怎麼樣?難道你想讓七沫與這男子游街示衆不成?”月煬的怒喝聲讓月六雪語塞,說不出話來。
“何況,今夜之事,誰若敢說出去,老夫定不饒他!”威嚴凌厲的目光掃過房內一羣人,月煬的聲音帶着壓迫力,讓人陣陣發寒。
有了月煬的壓迫,誰敢說出去?
怎麼說也是一將軍,久經沙場,手段定是殘忍無比的。因爲誰都明白,在戰場上,誰對敵人仁慈,誰就註定是輸者。
“不,爹。我沒說我要嫁給他啊。”月七沫知道了月煬的想法,明白他是有意偏袒自己,心中一暖,忽而一笑,“嫁給一個毫不相識的人,若是有什麼陰謀,那可就不好了。”
月七沫後一句話,明顯就是告訴了月煬實話。
昨天晚上月煬說的,讓她不要輕易與一些人接近,怕他們是有什麼陰謀,而現在月七沫說的這一句話,就是證明她清白的關鍵。
雖然,只有月煬一個人明白。
“呵,陰謀?恐怕未必吧。”這時,一個婦女的高傲的聲音響起。正是月五凌及月六雪的生母——白婉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