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向傲嬌的顏卿卿,看着司徒淨塵爲了自己已然消瘦了很多的模樣,不禁滿是心疼,她聽罷司徒淨塵的問話之後,便在一邊用力地點了點頭,然後接着眼淚便像是決了的堤一般,止也止不住地流了出來。
“怎麼了?你不開心嗎?”司徒淨塵看着顏卿卿突然之間就動情地哭了起來,心中便一時間就緊張了起來。只看他一面說着一面便伸出自己有些污垢的手,然後替顏卿卿擦掉眼角的淚水。
顏卿卿聽罷司徒淨塵的話之後,並不言語,而是滿含深情地也和司徒淨塵剛纔一樣伸出了手,然後溫柔地撫摸着司徒淨塵的臉龐。
“淨塵,你怎麼如此這般傻呢??”顏卿卿滿是深情地望着司徒淨塵說道。
司徒淨塵聽罷顏卿卿剛纔的一番話之後,便像是突然之間聽聞到了何等大的喜訊一般地,只看到他滿是驚喜地一把就將顏卿卿放在自己臉上的時候給緊緊地握住了。
“你剛纔叫我什麼,你剛纔說什麼?”只聽到司徒淨土滿是激動地說道:“你叫我淨塵,你叫我淨塵,我沒有聽錯吧?”
“你不喜歡我這樣叫你嗎?”顏卿卿聽罷看着司徒淨土這番一場激動的樣子,心中便是有些不解地問道。
“不!我喜歡,我當然喜歡了!”司徒淨土立刻又是滿臉激動地緊握着顏卿卿的手說道:“我從來都沒有聽你像剛纔這般深情而又溫柔地喚過我的名字,一時之間,我竟然是覺得自己像是在做夢一般的。”
顏卿卿聽完司徒淨塵的話,竟一反常態地有些嬌羞了起來,她將自己已然泛起了紅暈的笑臉貼到了司徒淨塵的胸前,然後如少女般嬌羞地說道:“你要是喜歡我這樣喚你的話,以後我便天天這樣喚你便是!”
“輕輕······”司徒淨塵聽罷顏卿卿剛纔的這番話之後,便便又忍不住地將顏卿卿的下巴朝着自己臉龐的方向輕輕舉着,接着便滿是深情地就將自己此刻已然不能夠自已的雙脣深深地敷在了顏卿卿有些嬌羞地水汪汪的脣瓣之上。顏卿卿在司徒淨塵的誘引之下,也十分地享受着這來自司徒淨塵如此這般炙熱而又熱情的吻。
只看到她在司徒淨塵強有力的深吻之中,她輕輕地抓起了司徒淨塵的衣角,任由自己的手在司徒淨塵寬厚的後背上游走着。或許是因爲有了幾日小別的緣故,司徒淨塵和顏卿卿此次久別之後的深情之吻似乎要比以往來的更加地猛烈一些。
司徒淨塵滿是有些忘情地一直順着顏卿卿潔白而又細膩的脖頸一直吻了下來,顏卿卿也在司徒淨塵這番忘情的親吻之中把司徒淨塵的後背越抓越緊。突然她一激動移步,便一不小心就將司徒淨塵踩了一腳。
“哎呀·······”接着便聽到了司徒淨塵一聲滿是痛苦的哀嚎,原來剛纔顏卿卿所踩到的那只是司徒淨塵被似龍怪獸給咬傷了的左腳。
顏卿卿聽聞之後,連忙將自己的腳給撤了回來,然後條件反射一般地便彎下頭去看,接着司徒淨塵那隻被鮮血糊滿了的左腳便赫然的映入了顏卿卿的眼中。
“淨塵,怎麼,怎麼會這個樣子?”顏卿卿望着司徒淨塵血跡斑斑的左腳,不由得一邊說着一邊就心疼地再一次哭了起來。
司徒淨土見狀連忙又伸出手去一邊滿是溫柔的爲顏卿卿擦拭着眼角的淚水,一邊又安慰着說道:“沒事的,沒事的啊,卿卿,你看我現在不是好好地站在你面前的嗎?”
“淨塵,你這次去天山到底是經歷了些什麼事情啊?怎麼會弄成了現在這個樣子?”顏卿卿此刻抵禦司徒淨塵是又心疼又有些生氣,只見他說完之後便又開始掛着淚珠責備道司徒淨土:“你怎麼那麼不小心呢?你怎麼會如此這般不愛惜自己的身體,回來那麼久了,也不去找大夫來看,這萬一是落下個病根可該怎麼辦纔好?”
“落下病根了,大不了不久成了個瘸子嘛,只要你顏卿卿不嫌棄我,我便也是無所謂的!”司徒淨塵聽罷顏卿卿的話之後,倒是有些滿不在乎地在一邊說道。
“你······”顏卿卿看着司徒淨塵此刻這般跟個沒事人的樣子一般,剛纔懸在嗓子眼上的心也便是慢慢地回到了它原本的位置。
“好了,你就不要哭了。”司徒淨土看着顏卿卿眼角依然掛着淚水的樣子,於是便在一邊滿是有些心疼地說着,語畢,他便又滿是溫柔地伸出手去爲顏卿卿擦拭着臉上的殘淚。
“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這可是我們堂堂商殷國棲鳳郡主第一次爲了堂堂商殷國八皇子第一次掉眼淚哦,而且還不止是一次,今天一下子就來了兩次。看來今天是個好日子,值得我們好好慶祝一下,怎麼樣?我們的棲鳳郡主,可否賞臉今天一同歡慶一下啊?”
司徒淨塵雖說是左腿受了傷,但是回來之後看到了顏卿卿既然這般關心自己,同時也因爲自己左腿上的傷而第一次爲自己流下了眼淚,心裡想想便也是值了,心情也在頓時之間就愉悅了不少。
“都傷成這個樣子了,嘴卻還是這麼硬!”顏卿卿看着司徒淨塵已經受了重傷,嘴卻還是這般能說,便在一邊說道:“我可以答應你和你好好慶祝我們的商殷國八皇子從天山凱旋而歸,但是你得聽我的話,我們得先去大夫,把你的左腳給治好了才行。”
“哦——”司徒淨塵在一旁聽罷顏卿卿的話之後,接着便滿是有些不樂意地說道,他此刻臉上的表情儼然就像是個受了委屈的孩子一般。
“你在這給我等着,我親自去給你叫太醫來。”顏卿卿此刻也顧不上司徒淨塵滿臉的“不樂意”了,她對着司徒淨塵說罷之後接着便就準備急匆匆地去將皇上爲自己專門配備的嚴太醫給請來。
“你幹什麼去?”司徒淨塵看到顏卿卿準備離開,便伸出手來,一把就將已經邁出了一步的顏卿卿給拉住了。
“我去給你叫太醫啊?”被拉住了的顏卿卿回過頭來望着司徒淨塵說道。司徒淨塵聽罷顏卿卿的話之後,還是有些不解,只看到他滿臉疑惑地問道:“你吩咐一下便可,難不成你還要親自去不成?”
“我這要去給你請的是嚴太醫,不是我親自去還讓誰去呢?”顏卿卿對着司徒淨塵直言道。
“就這麼點傷,不必驚動嚴太醫吧!”司徒淨塵望一聽顏卿卿這要情的居然是嚴太醫,心中不禁有些不樂意了起來,若是嚴太醫真的來了,那麼這件事情必然之後定會傳到皇上的口中。
皇上近幾日以來就已經是對司徒淨塵意見頗多,他擔心若是皇上再知道了這件事情,定會覺得他是隻重兒女之情,不念國家江山社稷之人,到時候怕是會對他的意見更大,更是不會將顏卿卿指婚於他。
可是顏卿卿此刻心中只想着能夠讓司徒淨塵的傷快快好起來,哪裡會顧忌地了那麼多呢?只看到她聽罷司徒淨塵的話之後,接着便也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你急好生在這呆着吧,這腿上可不是能夠隨便開玩笑的,弄不好是真的會落下病根層位瘸子的,到時候我可是要嫌棄你的喲。”
“你真的會嫌棄我嗎?若是我真的成了瘸子。”司徒淨塵聽罷顏卿卿的話之後,臉上立刻就浮現着哀傷地說道。
“跟你說笑的了,你難不成真的還當真了不是?”顏卿卿望着突然之間就擔憂了起來的司徒淨塵有些開玩笑地說道。
“行了,我真的不和你多說了不然一會兒,你不成瘸子都要被耽誤成了瘸子的!”
顏卿卿說完便滿是輕聲一躍,然後快速離開了司徒淨塵的房間。
司徒淨塵本想着將自己的擔心和顧慮告訴顏卿卿,可是不想顏卿卿身手竟是如此地好了,一眨眼的功夫便就看不到人影了。
不一會兒之後,顏卿卿便帶着皇上親自賜予她的嚴太醫來到來到司徒淨塵的王爺府上。
“王爺如此這般的傷勢到底是怎麼弄得?”嚴太醫看着司徒淨塵左腳上那道深深的傷痕,然後滿是有些疑惑地問道。
還不等司徒淨塵回答,一旁的顏卿卿便心直口快地就說道:“哦,嚴太醫,八王爺這是到天山上受的傷。”
竟想不到這個嚴太醫也是一個好事之人,聽聞道顏卿卿的話語之後,接着便又刨根問底地說道:“這好端端地怎麼就又跑到這天山上去了呢?王爺難道不知那個天山可不是一般人能夠近身的地方喲,怎會如此不提防着些。”
“嚴太醫說的極是,我也覺得怎的王爺會如此這般不長個心眼呢?不過當下事情都發生了,我們還是趕緊給王爺看看纔是!”顏卿卿接着便對着嚴太醫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