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雨若因憤怒而充斥紅了雙眼,此刻她就像一頭髮狂的獅子,而國君就是她的獵物,她一動不動的盯着國君那雙眼,不知心中的怨恨有幾分是自己的,有幾分是原主的。
她從來沒有想過,世界上竟還有如此狠心的母親,一心就想着讓自己親生女兒的命。
“熙兒,對不起,要怪就怪你投錯了胎,來生爲娘願爲你做牛做馬。”
多少年了,她沒在提及熙兒兩個字,今日從口中說出,她的心不比燕雨若難受,不過此刻她是吃了稱陀鐵了心要燕雨若的命,因爲只有這樣,她才能保證秦風。
她再次提起了手中的長劍,看着躺在地上的燕雨若,心一橫,眼一閉,就對着燕雨若揮了下去,爲了讓自己的心好受那麼一點點,她閉着眸子,心裡想着秦風,希望通過這樣,她才能做到鐵石心腸。
“哐當!”
就在大刀即將迎面而來之時,突然出現了金屬碰撞的聲音,緊跟着就是秦風的聲音:“母君,你幹什麼?”
秦風一臉詫異,握住了國君的手腕,甚至不敢相信這一切是真的。
燕雨若失蹤,他本打算回國宮看看,可沒想到剛到山腳下,那邊就聽到了看守繩車的士兵在交談,說今日太陽打西邊出來,一向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國君,今日竟出了門。
在結合燕雨若失蹤這件事,所以秦風很快就想到了母君的所作所爲,於是他找到了楚少陽和蘇宇航,經過一番打聽,才知道母君來了這裡,可剛一到就看到母君對燕雨若揮刀的場面。
“若兒,你沒事吧。”
此刻燕雨若用右手緊緊的拽着左臂上的傷口,鮮紅的血液已經流淌了一地,看的楚少陽和蘇宇航同時心驚膽戰。
“糊塗,你們糊塗啊,她要是不死,你們三個都得死,這是陰謀,一個很大的陰謀。”
看到秦風和楚少陽與蘇宇航三人,國君知道她已經再無下手的機會,可她依然不死心的開了口。
“母君,你胡說什麼呢,若兒不過是一介女流,又怎麼可能威脅到我們三人的性命。”
秦風第一個不信,可他的話卻不但沒有讓國君醒悟,反而讓國君哈哈哈的大笑出了聲:“錯了,錯了,一切都是我的錯,天意,天意,一切都是天意,沒時間了,沒時間了,還有一年了。”
國君此刻好像中邪一般,嘀嘀咕咕的嘮叨着,神情看上去也甚是恍惚,她一邊到笑着,一邊搖晃着身子,突然舉起手中的長劍道:“熙兒,對不起,一切都是爲孃的錯,爲娘現在就還給你。”
國君在丟下這麼一句話以後,突然將手中的長劍對準了自己的脖頸,二話沒說就劃了下去。
“不要!”
燕雨若和秦風同時開了口,因爲燕雨若站得遠,又受了重傷,所以她壓根就是無能爲力,而秦風雖然在國君身邊,可國君的動作實在是太快,他的手剛伸在半空,國君已經用刀劃破了大動脈。
鮮紅的血液順着長劍嘀嘀嗒嗒的滴落在地上,國君的身子也開始向下傾斜,見狀,秦風趕忙上前扶住了國君的身子,然後跪坐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