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妄,小小亡靈,也敢假託命運之主的名義?”
完全沒有絲毫龐大恐怖的氣勢,卻自有一股不怒而威的氣息。
地上昏迷之中的高守突然浮空飄起,憑空而立,劍眉一展,目光如電,漠然注視着亡靈法師尤特。
尤特內心不禁一顫,卻又不甘示弱,怒吼道:“你是誰?你絕對不是那個外來者!”
“呱噪!”完全變了一個模樣的高守右手輕揮,一道無形的力量直接將尤特枯瘦的軀體拍飛百米之遠,亡靈法師毫無還手之力,彷佛被打水漂似得,落地之後又再三反彈幾次,才停止下來,全身只剩一絲血皮。
“果然沒選錯人,這個地球人最終完全可以發揮出千倍拉克之力!”冷漠高守自言自語,滿意點了下頭。
一個閃爍,直接到了尤特身旁,俯視着這個已然被嚇得魂飛魄散的可憐蟲。
察覺到高守的來臨,尤特狼狽不堪拼命後退,雙手抱頭,不敢直視高守,惶恐叫喊道:“這是什麼力量?這是半神的力量嗎?不!這完全是超越神的恐怖力量!”
“渺小的亡靈,差點破壞吾之計劃,你該如何贖罪?”冷漠高守臉上依舊面無喜怒。
尤特連忙五體投地,全身趴跪在地,畢恭畢敬道:“無所不能的神啊,卑微的亡靈,懇求永遠侍奉在您的座下,以贖這無可饒恕之罪!”
“愚蠢!吾豈能揠苗助長!”神之高守雙眼如潭,直視前方,又道:“貪婪!卑微如你豈能成爲神侍?”
顯然,神之高守所言,前者是對於尤特跟隨高守本尊而言,後者則是對於侍奉自身而言。
尤特聞言,大氣不吭一聲,巍顫顫趴伏着,惴惴不安等着神之高守的裁決。
“囚汝三年!”神之高守伸出右掌,一種神秘的力量籠罩尤特全身,變掌爲拳,輕輕一捏,尤特直接化成一顆灰暗的骨珠。“三年之後,唯他是從!”
化拳爲爪,凌空一吸,骨珠自動飛到手掌內,不屑一顧,直接丟進腰內。
方圓百里,不見絲毫亡靈蹤跡。
“地球人還真奇怪,若非有吾,他已然命在旦夕,竟有這種渴求?也罷,讓我助你們一臂之力!”
神之高守不知因何一笑,開始閉目凝神。
半響之後,神之高守睜開雙眼,揮一揮手,風雲變色,跺一跺腳,轉瞬消逝。下一刻,神之高守回到了廢棄礦洞內,神色突然有點古怪,喃喃自語:“地球人都這德性?腦子裡就不能想點別的嗎?”話一說完,硬邦邦往地面一倒。
卻說高守人陷入昏迷之後,沒有感受到絲毫痛苦,反而覺得四體通泰,全身飄然欲仙,無盡神力,充斥其中,彷佛化身成神,一步登天,笑看衆生態,不爲古井波。
高守就那樣不動如山呆立千年,漫長無味的空虛歲月,讓他寂寞如狂,在一剎那間,奮力一揮,彷佛開天闢地,將夢境切開一道入口。
若初宛如女神降臨,風華絕代,儀態萬方,搖曳生姿,款款玉步向他走來。
高守欣喜若狂,閃爍到她身旁,輕握柔荑,正待傾訴自己等候千年的苦思之情。
眼前玉人卻突然變了模樣,正是嬌豔如火的紫月,碧眼盈波,似笑似嗔,癡情望着高守。
高守喜極而擁,軟香在懷,正欲輕解羅裳,肆意輕薄一番,卻聞得背後一陣輕泣,回首一看,但見一張梨花帶雨的臉,涕零如雨,淚如珍珠,掛在她羞赧嬌嫩的曠世容顏,令人柔腸寸斷。
伸手輕拭掉她臉上的淚花,輕撫那吹彈即破的臉蛋,膚如凝脂。
“高大哥!你不要若初了嗎?”傷心欲絕的祈問。
“高郎,來人家這裡嘛!”風情萬種的誘惑。
兩女側臉對視,高守隱約感覺到兩者之間正在快速升溫的火花,已然成爲燎原烈火,足以讓他灰飛煙滅。
魚,我所欲也,熊掌亦我所欲,二者不可兼得,舍魚而取熊掌也。高守左右爲難,誰是魚誰爲熊掌?
爲何不能娥皇女英,共事一夫?高守狠下心來,慷慨赴義,左手抱着若初,右手摟住紫月,默默等待着兩女合體的飛馬流星拳。
意料之外,兩個可人兒竟然溫順依偎在高守胸膛兩側,高守長長舒了一口氣,放下了那顆忐忑不安的心,一時之間左擁右抱,全身通暢,卻不知該從哪下手。
一個閉月羞花,一個國色天香;左邊含羞待放,右邊嬌豔動人;若初楚楚可人,紫月千嬌百媚。
齊人之福似乎並不好享,有點傷腦筋的高守只能雙手齊動,左右開弓。
布衣打扮的若初到底略勝皮甲穿着的紫月一籌,高守上下胡亂的撫摸讓若初一陣驚顫,最先嬌#喘連連,面若桃花,脣如胭脂,齒如含貝,如此煙視媚行,高守呼吸有些急促,忘情俯首而下,一股處子幽香撲鼻而來,情不自禁,輕輕吻上她的脣,清純,清涼,清泌。
若初初次有些不知所措,美眸緊閉,牙關先是緊扣,卻隨着高守那略微霸道的入侵敞開,一種陶醉的感覺油然而生。
高守生疏品嚐着若初有些青澀的香脣,時而輕輕咬磨着,時而伸舌緩緩舔舐,繼而,破開牙關而入,一條大舌侵入她那溼潤的櫻桃小嘴內。
擁抱着若初的左手更加用力,若初也加深掐入他後頸的手指力道。
一邊的紫月也動情了,輕解上衣,從背後緊緊擁抱住高守,高聳雙峰肆意廝磨着他的後背,即使隔着一層皮甲,也讓他不禁情#欲暴漲,將魔爪伸向若初,自蠻腰而上,探向酥胸,在少女敏感嬌嫩的玉#乳上下撫摸,時而揉捏,令若初陣陣驚顫,卻有一種說不出的快感充斥全身。
三人如膠似漆黏在一起,紫月大概有些不滿高守的冷落,或者是不滿高守對若初的進展太過緩慢,當下隔着高守,伸手將若初身上的衣裳解去,隨後卸掉高守身上礙人的裝備,三人坦誠相對。
前後兩俱令人血脈卉張的絕世酮體,就在眼前,這讓高守頓時失去所有理智,什麼憐香惜玉,什麼脈脈含情,已然拋到爪哇之上。
高守欲#火高漲,下身上仰,玉簫充血,渾然暴漲,張牙舞爪,猙獰異常,火氣十足,急欲尋找發泄入口。
一手摟住若初柔若無骨的蠻腰,一手抓着她渾圓飽滿的翹臀,輕輕一託,玉兔上下左右,惴惴不安搖蹦,直至緊貼在高守胸膛才安分下來。
感受着高守胸膛強勁有力的心跳,洶涌澎湃的男子氣息讓若初臉如酣酡,嬌羞之中卻有一種迷醉。若初宛如八爪魚緊纏着高守,環腰掛在他胸前,渴望着下一步。
只是初哥如高守者,情迷意亂之中,一時之間竟然不得其門而入,還是紫月看不過去,俯身而下,俏目一陣迷離,柔荑輕握陽鋒,揪着那羞人玩意,對着若初玉門,請君入甕。
花徑不曾緣客掃,蓬門今始爲君開。
……
三人皆是第一次體驗,高守初戰,就得激戰雙驕,這難度還真非同一般。給若初的第一次有些短暫,卻在紫月貌似老手的挑逗下,花開二度,越戰越勇。
年輕就是資本,彷佛壓抑千年的情#欲,在那一刻徹底點燃激情,高守化身不敗戰神,慾壑難填,很快就將紫月殺回原形,嬌#喘連連,求饒之聲不絕,看似慾求不滿的紫月,瞬間被高守霸道的衝擊直接送上高潮,癱瘓在高守身上。
高守卻尚未被滿足,好在若初貌似嬌小青澀,戰力卻是不凡,在紫月敗陣之後,挺身而上,戰火再次點燃。
神之高守閉目期間,夢境之中的三人已然殺的天昏地暗,揮手跺腳傳送之下,高守彷佛上天入地,騰雲駕霧般,與兩人戰得萬分暢快淋漓,七進七出,殺她們個片甲不留。
一陣激靈,精華噴射而出,這是神之高守爲之變色的原因。
隨着神之高守的惡作劇,往地上一撲,夢境中的高守樂極生悲,劇烈的疼痛讓他瞬間醒了過來,重新掌握了自己的身體。
回想之前不是已經落入亡靈法師手裡了嗎,怎麼此刻卻不見那個老怪物,自己怎麼又回到廢棄礦洞了。老怪物對他都做了什麼?
高守連忙上下摸索,好像身上什麼零件都沒缺少。胯下的小弟弟也安然無恙,只是爲何溼了一褲?剛纔的激情,原來只是春夢一場,了去有痕。
這該死的亡靈法師究竟對自己做了什麼?爲何會做如此春夢?難道是他用手玩弄了自己?
不知真相的高守欲哭無淚,暗自暗歎自己的一身清白,竟然毀於一個亡靈法師手上!這叫他將來如何面對若初?如何面對紫月?
“尤特老鬼,高爺終有一日,必將你碎屍萬段!”悲從心來的高守發出震天怒吼!
可憐尤特非但被封印了,還得背上這個黑鍋,事實的真相,何時才能大白?
(這章寫得痛苦,不是很擅長,不過好歹挖了三個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