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衆正看得出神時,捆綁着暗風殺的符咒瞬間化爲鑽石塵散落一地,看來是時間到了,封印效果解除。
出乎大家意料的是,封印解除後的暗風殺居然原地打了個極其大聲的噴嚏,在原地冷得發抖。原來被封印的玩家雖然身體動不了,但是感覺還是有的,所以剛剛他一直都能感到冰雹觸碰到自己身上的疼痛感以及冰凍感。
現在封印一解除,原本想打噴嚏的感覺直接涌上心頭,控制不住,那聲音啊,驚天動地的,大得異常。全場一片寂靜後,接着笑聲不斷,只見玩家各個都捧腹大笑。
暗風殺覺得自己好丟臉啊,不止丟了自己臉,更是丟了老大嗜血成魔的臉,現在暗風殺想挖洞將自己埋起來的心都有。
不過丟臉雖丟臉,但是暗風殺不想再受這寒冰的折磨,拖着自己冰凍的身體向左移動,躲開最後這一秒的攻擊。不過對於風吹草動來說也無關緊要,他的攻擊也差不多了,因爲暗風殺的血量已經足足少了一半,要不是氣功師的攻擊力低,如果攻擊高點說不定早沒有大半,現在隨便一擊也能取下暗風殺的命。
暗風殺立刻吃下顆紅藥,雖然補得不多,但是現在血量至少還有一半。
“哎呀,你吃紅藥,這麼陰險的。”風吹草動指責道。
暗風殺一聽這說話聲,立刻想到的居然是白非墨,這兩人的說話方式都一樣令人討厭,說着暗風殺趁風吹草動還沒發動凍土,立刻開了疾風跑過去,邊跑邊在匕首上荼毒,一到風吹草動跟前就使了個前刺,倏地一下將匕首刺進他的身體。
“去死吧。”暗風殺兇狠地說。
誰知,被刺的風吹草動還是一臉的淡然,不慌不忙地笑看暗風殺,風吹草動和白墨不同的地方就是白墨經常不笑,但是這個風吹草動很愛笑,幸好笑得陽光,沒有陰險,不然真是夠嚇人的,哪有人被攻擊了還笑的?
實則,風吹草動之所以笑不是諷刺什麼的,只是沒想到暗風殺這麼順利地掉入自己的陷阱。風吹草動正等着匕首插進他這一刻,連忙結印,然後雙手疊合向前推去,狂烈地風瞬間出現,風向很亂很沒有規律,力度也是很猛,暗風殺被吹得後退一步。原來這個狂風破的效果是擊退敵人。
但是風吹草動並不滿足,在暗風殺還沒反應過來時,再次結印使出了裂空掌!這裂空掌本來結印也是雙手進行的,但是現在是接在狂風破後面使用,這是個連技,有另外的效果產生!只見左手結印時,風吹草動的右手依舊在前面沒有動作,結印結束的同時正巧是狂風破結束,只是結束的同時這裂空掌就使了出來,硬是將前面的暗風殺推開15米!
這15米就是這套連技的特殊效果。如果在使用裂空掌前沒有使用狂風破這推開15米的效果是沒有的。
暗風殺無奈啊,他現在的腿不斷地在地上奔跑,無奈無任何作用,只能任由狂風不斷吹向自己。不過令所有觀衆疑惑的是,幹嘛風吹草動使出這一掌後怎麼沒有立刻結印使出別的技能,而是一臉笑嘻嘻地站在原地,揮動右手向暗風殺說拜拜。
白墨卻看懂了,看懂的前提是他知道這連技效果,15米啊。原始剛剛暗風殺被封印後,風吹草動向前走了好幾步,當時白墨不明白他這樣做是爲什麼,因爲他即使不走前也是在技能使用範圍內。
直到現在,白墨纔看明白。原來這風吹草動早已經計劃好,而且還是全套計劃好,首先出什麼再出什麼,每一步都是精心計劃,所以他才揮手再見。
只見,剛到15米處,暗風殺的確是停下了,但是停的地方居然是擂臺外!瞬間掉在了地上。
遊戲:玩家暗風殺掉下擂臺,出局!!!!!!全場一片寂靜。在他們心中,由於前兩場比賽的影響,在玩家心中已經留下一個固定的想法,那就是比賽的勝負只有當其中一方血量清零才行,沒想到只要其中一名玩家掉出擂臺也能夠獲勝。這一點,白墨也忽略了,現在想想第一場比賽自己也是笨啊,直接將對方打出擂臺還快點,於是白墨不禁搖頭。
觀衆席上的春花秋月眼力好得不了,居然這麼遠的距離也看到白墨搖頭這一景象,連忙緊張對大家說:“死了死了,高手他搖頭了!”
迎風而上不解:“搖頭怎麼了?”一聽,就知道迎風而上對白墨的搖頭毫無理解。
“你想想,以高手這樣身手高超的人,現在居然看到搖頭,一看就知道不妙了啊。”春花秋月說。
現在別說是迎風而上,連土豪也不明白了連忙問:“怎麼不妙?”
於是,春花秋月決定好人做到底,將事情說個明白,“高手搖頭可能是因爲覺得那個風吹草動厲害啊,厲害的人怎麼着?等下會是自己強勁的對手!”
“不會吧,白非墨的身手很不錯啊。”打不還手有點不自信,如果輕易就被打敗,白非墨就不是當初那個殺了他們多名紅名的強人了。說回剛剛那場比賽,打不還手真的想不到暗風殺會輸,因爲紅名中除嗜血成魔外,暗風殺可以說是衆位紅名的第二把手。第二把手可不是誰也能當的,沒有矯健的身手,敏捷的遊戲感覺,熟練的技能使用,絕對不能駕馭其他紅名。
“高手是厲害,但是那個什麼風什麼草的傢伙看上去也很厲害啊。你沒看到你們的那個暗風殺輕易就被他解決了嗎!”春花秋月和打不還手咬耳朵。
“這……”衆人聽春花秋月這麼一分析,心裡真的動搖了幾分。
“嗎的,你別在這裡造謠動搖我們的信息啊。”土豪大罵,他還是相信白非墨,不信有人能夠打敗他!雖然這個風吹草動厲害,但是白非墨會更厲害,因爲遇強愈強嘛。
“哈哈,這也對。”春花秋月這孩子思想單純,被土豪兩句花言巧語就騙過去了,心由陰轉晴。
“真有容易騙。”迎風而上低聲道。
“什麼?”春花秋月沒聽清。
“沒事啊,我說看下一場比賽吧。”迎風而上說完,眼睛再次看向屏幕。
於是,四人的注意力和其他觀衆一樣,重新回到比賽現場。
“恭喜玩家風吹草動贏得比賽,下面有請大家看最後一場晉級賽,有請兩位選手登場!”繆斯大聲宣佈。
現在所有玩家的情緒再度高亢,狂呼起來。
最後比賽的兩人都是個妹子,一個是守護,一個是治癒。全場男性玩家小心臟激動起來了。
不過精彩也只是現在的感覺罷了,這兩個妹子比賽起來簡直令所有玩家都快睡着了。原因很簡單,守護跟治癒的搭配大家想到什麼?沒錯,就是耐磨,守護防厚血厚,治癒會加血,兩人打得速度異常慢。都是一點一點的磨對方的血,最後磨到大家在釣魚。不過勝負也只有一個,最後由守護勝出。
繆斯依舊激情澎湃的宣佈結果,但是其他玩家已經沒有剛剛的激情了,因爲看累了。
四場晉級賽結束,馬上就是第二輪晉級賽。第一場是白墨對清風臺的肥嘟嘟。迎風而上又再次糾結了,給白墨加油吧,那是應該的他們是一個小隊;給肥嘟嘟加油吧那也是應該的,因爲他們是一個公會。所以現在迎風而上很冷靜地看着比賽,面目表情很是嚴肅。
“放輕鬆點啊。”打不還手說。
“唉,你不懂,他現在正處於糾結中呢,你們想想,參賽者一個是自己的隊員,一個是自己的會員,你說隊員和會員哪個重要點呢,我自己也不知道。幸好高手既是我的隊員又是我的會員,還好還好。”土豪感慨地說。
“這樣啊,我誤會了。”打不還手不好意思的笑笑。
“不過說句真話啊,迎風你希望哪個能贏……”春花秋月自知自己問得不好,連忙改口:“你覺得哪個會贏?”
迎風而上面目表情地看着春花秋月,然後將頭轉回去,嘴角微微張開:“高手。”
“我就說嘛!一定是高手會贏的。”春花秋月興奮地大喊。
孰不知迎風而上一聽,臉色更沉,雖然他知道白墨會贏,但是多多少少還是希望有那麼個小奇蹟發生,希望自家的肥嘟嘟再接再厲,給自家公會爭口氣啊,迎風而上現在可謂是各種心情夾在一起,百般滋味在心頭啊。
比賽也真如他們四人所料,白墨再次完勝。那也是必須的,怕是清風臺會長迎風而上自己和白墨較量也未必會贏,雖然他們兩個沒有正式較量過,但是勝負還是分明的。
白墨和肥嘟嘟的這場比賽也是很快結束,因爲白墨吸取了風吹草動和暗風殺戰鬥的那場經驗,直接想辦法將肥嘟嘟推出會場。不過其實推不推也差不多,因爲肥嘟嘟掉下擂臺的時候血量也已經清零。這是白墨對這場比賽遺憾之事,不知道是他的攻擊太高倒是掉擂臺的同時血量清零,還是他的技術太差發出很多招纔將肥嘟嘟推下去呢。
(笑話一則,和大家樂一樂。7歲的小侄女飛要和我一起洗澡,邊洗還邊說:“姑姑,你的胸爲什麼這麼小?”姑姑狂汗:“哪小了,怎麼小了!”小侄女可憐地看了我一眼安慰道:“沒事,我的也很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