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最終、還是林子先拿了這件套裝鞋子,這讓風怒射手本就輕捷到不行的身形更加矯健;他甚至可以面對着高出自己5級的女王蜂時、還時不時的閃開對方的攻擊。這樣也減輕了治療的壓力:人不怕付出努力、而是怕得到的回報、和自己期望的相差太多——這比沒有回報、更讓人失望。
裝備屬性的冒頭讓大家有了新的盼頭,在大家鬥志昂揚的當口,悲苦衰敗也忙裡偷閒的給殺伐發了個通話請求。
“今天老闆在忙什麼?”“雜耍、”“我們上次見面、是什麼天氣?”“雷雨天,”那邊的殺伐在對完這些讓悲苦衰敗感慨的條碼後也笑了出來:“進了這遊戲還沒用過呢,哈哈,怎麼樣蛇醫、卷打得多不多?”“還不錯,你那呢?打什麼怪呢?”
“別提了,”殺伐居然也是一副滿肚子說法的口氣:“先是去跑了兩個NPC營地、啥任務都沒人家還不歡迎我們,就念叨着什麼“外來者終將毀滅水晶之歌的平靜”之類的話;在這之前在一條河邊上碰見幾個黑豹一樣的怪物、殺的挺快可惜也會潛行、刺客碰見同行打起來真是他母親的急死了。我們就繼續往你說的西北面跑,現在碰見的是叫暗夜蠻牛的怪物,穿重甲、拿的是錘子長槍、還有些拿斧頭和雙手刀的,雖然攻擊速度慢、可是有限制技能,而且被掄一下非常疼。我們好不容易纔摸索出來一套打法,一個個打,刺客輪流限制、這樣效率還行。不過現在只打了幾個重甲組件和一個雙手刀組件;重甲叫踐踏影歌重甲、雙手刀叫地獄砍刀組件,樣子嚇人得很。”
“哈哈,這裡也有地獄砍刀?那就好,這個我們正要呢~打到卷也一定留着啊。我這有兩個暗影突襲者捲了,組件也有9個了,我可以肯定這是匕首武器的卷,你們放心就好。”
“那太好了!你是打了個成品吧,運氣真好!到時把成品也賣我們唄,我們還要湊錢去做武器,連找誰做都不知道,麻煩啊。”聽到這話心裡一動的騎士馬上就回了一句:“做武器這事你們要信的過就和阿四說聲、我幫他引薦個人、都是做生意的,別人要金幣要現錢都行、你們塞隆金幣應該還是不少吧。”
“你認識能做A裝備的?太好了啊,我這就跟老大說,咱都努力先把裝備弄起來纔好辦事,我跟你說個事你先別告訴有盟的人:過兩天新年系統會做個活動,把各種大小BOSS的刷新速度加快一倍,活動時間應該是三天、我在嗜殺盟裡,嗜殺現在實力也有一點了,嗜殺小天在弄精英隊伍、準備去幾個地方包場子,他們和奧丁之主的人絕對是見面就死磕的。血玫瑰聯盟那邊也會有動作、到時候想殺人很多、不想殺、咱也可以窩在這不受打擾的練級。”
“哦哦,謝謝啊,那到時有需要幫忙的就說!”悲苦衰敗一聽又是包場和清剿,興趣就沒有很大:一堆人把一個地方佔住、另外一堆人花半天時間搶下來、沒站多久又被第三波力量代替;最後BOSS沒打着,自己掉了不少裝備和經驗。
悲苦衰敗喜歡PK、喜歡對抗的樂趣、但如果是爲了遊戲裡的利益,又不到奪城掠地,那誘惑、還不夠大。但他還是馬上把這個消息給朋友們分享了。
“包着BOSS打?”林子也出乎意料的興趣不大:“追着打還行、就是玩撒,站着一個地方攻和被攻,不打城不佔地沒啥動力撒,而且死了又沒什麼損失、好多人不敢動手怕紅名,光等着別人先動手,無聊得很,等到就剩下玩的起的人打架了再去撒。”
“改脾性了嘛,小林君是要出家?”藝術我不懂一聽這話,連忙搭腔,“出啥家撒,老婆還在這呢,”風怒射手的回答招致了更大的調侃:“這話說的,你想向佛祖靠攏,儘管安心的去,有咱這樣靠得住的好朋友,一切都照顧到妥當~”
“妥當你個頭!”林子對老友嘴上吃吃豆腐不以爲意,弓殺可知道不能慣着這個**:“阿楠你是不是皮癢了,信不信我打幾個電話叫七八個你不想見的姐妹去你那找你?”
“這話說的,言重了哈~別別,咱怕你還不行嗎?”豬臉的歲月趕緊道歉、制止了這個說得出做得到的女人把計劃付諸行動。一片笑聲中,林子突然向悲苦衰敗發了個私人通話請求。
“強哥,”雖然別人不可能聽到,林子還是在那頭壓低了聲音對這個多年好友透露了自己的一個猜測:“可愛最近好像在當說客撒,老和人馬座嘀咕亂世盟裡對弓團待遇、不如其他幾個大的盟,那嘴巴靈光的很、說的活靈活現的撒。”
“…遊戲裡這種人不是挺多的嗎,不少有條件的妞就靠自己的相貌條件撈點好處、找點肯定啥的。你覺得這事公子會不知道?”
“應該知道,野玫瑰沒真的相信過誰吧,包括你我撒,呵呵,”林子也知道戰亂公子的梟雄性格、是不可能讓誰隨便就成爲自己親近戰友的,但他還是有些顧慮:“可愛是一個城市的,又見過面感覺不壞,一下弄得翻臉了不好撒。”
“是不好還是不好受?”悲苦衰敗可不管這種七年之癢中的危險男人找什麼藉口,一率以禽獸的思維方式來衡量他們的行爲目的:“只要她不給咱們玩什麼陰的,就還是一起玩的好朋友,一直以來不都是這樣的?”
“嗯,我也是這個意思,你抽空和冬子他們聊聊撒,我覺得我沒看走眼。”
“那麼好的身材、怎麼看得走眼?你這話虛僞了~”悲苦衰敗毫不客氣的點破了朋友:“小林君要小心哦,我都看的出來你眼睛整天在哪轉來轉去的,你覺得那些女人、能看不出來?”
雖然A級裝備的誘惑力是如此的大,但睡覺顯然比虛擬世界的滿足更讓人無法抗拒,堅持到第二天入夜,悲苦衰敗他們在裝可愛和沒時間的催促聲中、一個個下線上了牀。張強在下線之前偷偷的和躁鬱症開了交易,元子也會意的把材料卷軸都丟給了他。下線後的騎士洗了個澡,喝了些合成果汁之後、又悄悄獨自上了線。
殺伐的隊伍正在不眠不休的猛殺怪物,正好少一人滿員的刺客隊伍把騎士也遠程組上了,而殺伐隊伍裡等級最高的自然吟頌者告訴了騎士什麼叫心想事成:他一個風中行走、把悲苦衰敗直接拉到了地圖另一邊!
通過這次空間跳躍,悲苦衰敗學到了一個塞隆大陸上的鐵律:在戰鬥時、擁有這種現場空降能力的白精靈奶媽和黑精靈魔靈使節們一定要早早放倒,否則後患無窮。
一臉讚歎的騎士馬上也向這羣輪着抗怪的刺客隊伍展示了一個魔法騎士會讓隊伍的練級變得多麼效率和安全,他們一直依靠白精靈奶媽回覆魔力和戰爭活力的技能保證用技能殺怪,這個打法需要堆積奶媽、但清怪速度的確很快,然而沒有現場控場者,這些奶媽們往往還要纏繞怪物,還要給刺客們加血、而魔力回覆速度總是有上限的,因此奶媽全倒刺客全部假死的情況、在面對兇悍的高級怪物時時有發生。
僅僅和悲苦衰敗合作了十幾分鍾、他們就已經有些依賴了:衰弱術和扭曲之眼大幅度降低怪物的物理防禦力、讓這裡曾經兇悍的暗夜蠻牛們變得如同脆皮蛋糕一樣可口,在和殺伐完成了交易的騎士回城消失後,這支一度眼高於頂的刺客隊伍、甚至開始有些荒腔走板,大家都在討論怎麼說服老大,同意帶個騎士出來。
而引起這一需求的根源——悲苦衰敗並不知道他的造訪讓合作伙伴們這麼大反應,騎士現在的精神全部放在了整合身上的材料和組件。在整合完成後、他得出了一個悲傷的結論:現在他手裡的材料卷軸都有一些,但一個成品都做不出來。把九個暗影突襲者組件郵給了最後的**,悲苦衰敗也下了線,進入了夢鄉。
一覺睡到自然醒的張強起來發現:自己居然只睡了七個小時,起來活動了一下發現肌肉沒有任何倦怠的感覺、有些失落的他確定自己是真的睡醒了。除了感慨年歲不饒人,睡眠時間越來越短、也在沒有什麼辦法來排解悲傷。只能好好鍛鍊、洗漱完畢,又給自己做了些吃的,悲苦衰敗在深夜十二點準時上了線。
一上線、騎士就發現自己不遠處好幾個人正在打怪,仔細一看:這不是林子他們麼?還沒等騎士數清楚有幾個人,一個組隊邀請已經出現在悲苦衰敗面前。
“長夜漫漫無心睡眠,我以爲只有小生我睡不着,沒想到姑娘也是啊。”騎士剛一接組就開始原地召喚自己的三個晶體,還沒等到他調侃這些個夜貓子、一代電視兒童、藝術我不懂就先調戲起騎士來了。
“別廢話,趕緊給狀態。怎麼女孩都沒上?林子你婆呢?不在身邊?”林子斜了悲苦衰敗一眼沒好氣的說:“白天就沒精神、晚上上來這麼HIGH,強哥你該吃藥了撒,這是病、得治!”
“我理解我理解,”隊伍裡沒女性成員在,悲苦衰敗也解放了:“半夜突然醒來,最可怕的不是發現身邊的女人不是人,而是發現身邊的女人不知道哪去了,中年已婚男士的危機感,我們深表同情啊!”
“那是,阿強你說早上起來最可怕的是什麼?”豬臉的歲月一看今天的主題是男性午夜場,也立刻來了精神:剛纔還抱怨沒有詩人舞者攻擊力大打折扣的獸人末日屠夫,立刻就忘記了自己的那點不愉快。
“這還用說?肯定是發現身邊的女人不認識,你不就老那樣麼,這麼簡單的問題還要問老子,煩躁!”躁鬱症的話直切要害,作爲唯一小老弟的很機車則在一邊傻笑着聽課:“笑啥,對了機車,你有女朋友沒有?”
“沒、沒有,有的話還能這樣每天玩遊戲嗎?”“這話我不愛聽,你看看我們這,哪個不是…曾經有超級美女在身邊的,愛不是爲了誰能改變誰,而是互相珍惜,懂?!”
“你是說那天你在龍豐銀行門口因爲你堵着路,和你說了句麻煩讓讓的那個妹妹?嗯嗯,那個真算是超級美女了。元子、我承認你說的是事實。”
躁鬱症今天不知道是哪根神經出了問題,心情好到給後進同學上課了,悲苦衰敗卻煞風景的在他背後扯後腿:“靠、想死啊,老子不給你加血了你信不信?今天沒有你的雪妹妹給你跳吸血舞了,老子看你能開幾次深淵獻禮!”被當衆揭穿的破滅殉法者馬上就展示了一個人如何面對尖銳的實話:威脅和恐嚇對方、讓他或她屈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