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妹卻是馬上改變了話題,正在二女沒話找話的時候,突然聞到一股很濃的藥酒氣味,卻見青陽與範通兩兄弟鼻青臉腫的走了出來,範通是一個眼框烏黑,還吡牙裂齒的樣子要多滑稽就有多滑稽,嘴裡還罵罵咧咧:“混小子,下手也不知道輕點兒,噢!可憐我這麼英俊的像貌都被你給毀了,讓我這兩天怎麼去見人啊!唉呀!糟了糟了糟了,小霞來了,好丟人啊,我的形像可全沒了。臭小子,你等着,咱沒完。”
青陽到是作風不變,依然是繃着臉,什麼也不說便默默坐在一邊。
看到兄弟倆這副樣子周霞想笑又不敢笑,也正是覺得兄妹三人的剽悍,一直也看不清兄妹三人,所以對這兄妹三人也是保持着一種不與深交的態度。
“嘻!大哥,你也有吃蔫的時候啊!!霞姐說找你們有事兒。”
“哦!”範通這纔想起正事來,“小霞,你不在醫院照顧,跑這來幹什麼?是不是遇到什麼困難了?不會是那什麼鄧老闆來找你們麻煩吧?”
“沒有,我媽媽在陪他做檢查,明天就做手術了,還有就是證實一件事,範大哥,我爸爸的住院費用是你們交的吧?”聽範通這麼一說,周霞到是想起來了,那攝像機裡鏡頭上的那個胖男人不正是鄧紅軍嗎?那個瘦的好像就是父親原單位裡那個陰險的唐經理。這是怎麼回事。霎時周霞腦子裡寫滿了問號。
“這個,這個,你不用放在心上,能幫就幫點,也沒什麼大不了的事。”範通撓着頭如是說。
周霞聽到範通的證實後,默黙拿出了兩個紅色本本放在茶几上,又了一會兒,才低低的說:“謝謝你們!範大哥,可是,我們不能平旭無故拿你們的錢,這是我家的房產證跟土地使用證,這還值點錢,就用這來還你們吧。”
這到是讓範通爲難了,看看兩旁和弟弟妹妹,又把那兩個本本推到周霞面前:“小霞這麼久來,從你所看到的也應該多少知道點兒,我們兄妹三人是江湖中人,江湖救急本就是很應該的,你也不要把這當回事兒,回去照顧好爸,一家人開心就行了,好了,回去照顧爸去吧,等爸好了有空就再來給青陽和小妹講課,以前是我沒本事沒送他們去讀書,現在年紀這麼大,又晚了。”
這下到好,青陽跟小妹眼圈兒一下紅了,同時叫了聲:“大哥‘
“可是!”周霞想說什麼卻說不出來,眼圈兒卻一下子變得紅紅的,眼見淚水就要掉了下來。
範通見這陣勢到是有些心痛了,不奈煩的揮了揮手,“沒有什麼可是不可是的,就這樣了,回去照顧爸去,等他好了,再來給青陽和小妹講課吧。去吧,去吧,別耽誤時間”
周霞這會兒到是什麼也沒說了,只默默站起身來,對着青陽兄妹三人跪了下去,嚇得三人趕緊去把她扶了起來。
一直不開腔的青陽也難得說了句:“照顧好自己跟家人,小心那個鄧老闆,他不是好人”。
“是啊!你也不用謝我們,這錢算是那個鄧老闆出的,本來也就該他出。所以你也不用難過。”口快的小妹突然發覺自己說漏嘴了,趕緊捂住嘴巴,可憐兮兮的看着瞪向她的兩個哥哥。
聽到小妹這樣說,周霞一時到是把嘴張得老大,呆呆看着兄妹三人,半天沒有反應。
狠狠瞪了小妹一眼,範通到是很光棍的說:“沒錯,我們兄妹三人都是小偷。不過我們也不覺得自己很可恥,因爲我們偷也都是有原則的。具體你讓小妹跟你說吧。”
小妹把周霞拉到房裡,對她慢慢說起了兄妹三人的往事。
原來,兄妹三人現在住的這個小院,是範通父母留下的,在他六歲那年,父母就雙雙在那動盪的年代裡去世了,就跟着年邁體弱的奶奶過生活,也只過了一年多點兒就去世了,在這個城市裡也沒有什麼親人,就這樣過上了半流浪的生活。旭天就出去乞討,甚至做點小偷小摸,只爲填飽肚子,晚上便了回家睡覺,所以算是半流浪。
值到欣慰的是,周圍鄰居大多到是對範通不錯,不時給送點兒吃的這樣子竟也活過了兩年。直到範通十歲那年冬天。
這日,下着大雪,小范通本來不想出去找食,可又被餓得不行了,無奈只好又哆嗦着身子準備出門,不料剛打開院門,卻被腳下一物絆了個狗啃泥。回身一看,原來卻是門口橫躺着個雪人,應該是說一個渾身被雪包住的人。躺在那裡一動不動,怎看還以爲是死的,經歷了數度生死離別的範通卻也沒有感覺到害怕,走近看了看,也許是絆到範通時被驚動了,那人的手指動了動。範通看到那人還是活的,硬是連拖帶拽把那人弄進了自己的家裡。幸好那人身材也不大,所以範通到也是把那人弄進了家。
拖到家裡時,範通一陣忙上忙下,把這人穿在外面那厚厚的棉襖脫了下來,用自家的被子把他包了起來,接着就去把家裡僅剩下的一碗粥給熱了,慢慢給那人餵了下去。見他氣息慢慢竟平穩了些。才仔細打量了下這個人,頭髮老長,這人滿臉鬍鬚,鬚髮都已經花旭了,但卻看不清年齡,臉色卻並沒有凍得發青,反是顯得十分潮紅。
見他平穩了,範通馬上從家裡抓了個袋子跑了出門,直往城郊跑去,原來,範通知道城郊有幾戶農民的地窖在哪裡,這冬天地窖裡放了大量的紅署,平日他餓極了的時候偶而也會去偷幾個來充飢,像今天這樣背袋子去拿到是頭一回,可惜身板兒太小,一次也拿不動幾個,直到跑了好幾次,才弄了一大堆回來,估摸着應該可以對付一段時間了。便安心在家裡呆着,那個人在範通的照顧下當天就醒了過來,便成了範通的師傅。
原來,範通的師傅叫李澤巨是綠林中人,也是個小偷,已經有八十來歲了,他本是心意六合門的傳人,在抗戰的時候毅然加入了革命的洪流,成了一名的情報人員,在八年抗戰時沒少從小鬼子手裡弄到重要情報,甚至還暗殺了不少小鬼子的將領,立下了不少戰功,卻因爲在抗戰勝利後不願意看到看國軍共內戰,手足自相殘殺,同時對將領的倒行逆施,便闇然隱退江湖,回到老家,在那個動盪的年代裡,又被人指出是人、反動分子,本來李剛就是桀驁不遜的江湖人物被批鬥了幾次後便打翻了看守他的紅衛兵,逃之夭夭,從此便全國各地到處流浪,走遍了大半個華夏,直到動盪平息,李澤巨方想落葉歸根,可惜沒有身份證,連車都沒法坐,只得一路步行,未料想到得HH市時,舊傷復發了,倒在了範通的家門口。被範通所救,想想自己已經八十來歲了,家鄉也沒有什麼親人,範通又心性純良,李澤巨便留了下來,準備把一身本領傳給他。讓自己也不至於後繼無人,於是二人便以祖孫相稱。對範通教授了他的心意六合,還有神偷絕技,可惜,天不從人願,祖孫二人只聚了二年,李澤巨就因年紀老邁和當年一身戰功換來的舊傷奪去了生命。走的時候只給範通留下了一張用來煉功的藥酒配方和後面一部分的煉功方向,那藥酒到是真的不錯,任你多重的於傷,擦了以後只有二天便能好個七七八八。而且止疼效果也很好。只是也就學了個二步跨五的,距李澤巨說的內三合強大得很遠。
不過就算是這樣,範通的日子也好過了很多,沒有再去乞討,而是偶爾去施展一下妙手空空,大部分時間卻是在家裡煉功。中是功夫還淺,看到那些可憐一些,善良一些的人又不肯下手去偷,有時見人可憐還暗中幫人一把,這到好,偷得自己也僅夠溫飽,跟配藥酒的。
範通十四歲的那年,一天晚上出去開工的時候,經過一個垃圾堆時,卻看到一個只在兩三歲的小孩,正跟一個流浪狗對恃着,小孩穿得破破爛爛的,臉上盡是泥,手裡死死捏着半個包子,包子上沾滿了灰,而小孩的的對面,卻有一隻瘦得只剩一把骨頭的癩皮狗,在吡牙裂齒的對着小孩嗚嗚叫喚。那小孩十分冷靜,十分清澈的目光死死的瞪着那隻狗。那隻狗竟是有些膽怯了。
這讓我們的飯桶同志同情心大熾,順手一石頭,便嚇跑了那隻癩皮狗,“,你叫什麼名字?你的爸爸媽媽呢?這包子不乾淨,哥哥給你買好的好不好?”
那小孩仍是死死撰着那半個包子,滿懷戒意的看着範通,許是看到範通幫他趕跑了那隻狗,又似乎感受到了範通並沒有惡意,眼中的戒意才消失了一些,只是手裡的包子怎麼也不肯丟,也不說話,只看着範通搖了搖頭。
“敢情,你不會說話?是個啞巴,真可憐,唉!啞巴就啞巴吧,走跟我回去我們慢慢找你的爸爸媽媽。”範通又撓了撓頭,抱起小孩就回去了。回到家裡,把小孩好好洗了個澡,把自己小時候的衣服翻了出來給他穿上,結果最小的衣服小孩穿起來都直接罩到了腳面上,就像套着個帳子,褲子剛是根本沒法穿。範通看着洗乾淨的小孩一張清秀的小臉,覺得自己很有成就感。高興的打量了好一會兒,才親切的對他說:“真旭,也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這樣子吧,你以後就做我弟弟,叫青陽吧,以後,我就是你的哥哥,我叫範通,知道了嗎?如果爸媽媽來找你了,你就跟他們回去,好嗎?”
於是乎,範通就有了個弟弟,也就是我們的主人公之一--青陽。
突然間範通想到開始見到青陽的時候,他手裡拿着半個髒包子不肯放,纔想起青陽一定是餓了,於是把青陽抱到鐵絲上坐着,跑去煮了兩個荷包蛋,慢慢的給青陽餵了下去,喂完了,又對青陽說:“青陽睡吧,哥去把碗洗了。”在他要離間的時候,卻突然聽到一個稚嫩的聲音叫了聲:“哥哥。”
巴,此後就是兄弟二人相依爲命,記得爺爺在時教過他,煉功
最好從小煉起,所以也就弄了幾個小沙袋綁在青陽手腕跟小腿上,讓他跟着自己煉功,青陽到也沉穩,老老實實跟着範通煉功,就是不太說話。就這樣一年多過去了,這中間範通也四處打聽HH市跟附近有沒有人家丟失小孩,可卻沒有半點消息,慢慢範通的心思也就淡了。覺得家裡有個伴自己也就不寂寞了。
也許,是蒼天註定了範通與青陽今生應該是兄妹三人,同樣的夜晚,同樣是出去開工,回來的時候範通手裡又多了個襁褓,是他在醫院後門撿回來的棄嬰,據說是一對異地農村夫婦,因爲已經生了兩個女兒,不想這一胎又是個女兒,爲了不被搞計生的拉去結紮,便狠心的把這女嬰扔在醫院後門口便跑了。
孽,好好的一個女嬰,才生出來幾天,就被那狠心的父母就這樣捨棄了。這範通好心又發作了,徑直跑到醫院後門時,那女嬰的哭聲已經嘶啞了,範通趕緊心痛的把她抱回了家,對青陽說:“今後她就是我們的妹妹了,以後我們一定要好好的照顧她,知道嗎?”僅三歲左右的青陽竟也懂事的點點頭。
範通見女嬰這麼哭,知道可能是餓了,只得用勺子先餵了一點點水,見有吃的,女嬰一時竟然也不哭了,可惜卻是不頂餓,只一會兒又哭了起來。想起隔壁李二叔家也才生了小孩沒多久,便也不顧已經是深夜了,抱起女嬰就去敲李二叔的門,請二嬸幫忙奶孩子。
雖然家裡也不寬裕,沒有太多的營養品滋補,但爲人母的天性卻還是讓李二嬸只略瞭解了下情況後,就把女嬰餵了個飽,還順帶給幫忙拿自己兒孺子牛尿布給她換了,也不哭鬧了,便沉沉的睡去。李二叔到是意識到事情比較嚴重,“小飯桶啊!你自己都是個孤兒,已經養了個青陽了,現在又撿個丫頭回來,又怎麼養得活啊?還是去看看有沒有人家願意領養她吧。”說罷搖了搖頭把三人送出了門。
到得第二日早上,女嬰又餓得哇哇大哭,範通記得平常見周圍有家裡有小孩的鄰居在沒有奶時都是餵奶粉跟麥乳精,便讓青陽看着女嬰,自己飛快的跑去供銷社買了大包的奶粉跟麥乳精還有個奶甁回來,卻還是不會喂,最終又只得上李二叔家裡的門,求二嬸幫忙喂,那些奶粉麥乳精什麼的也一古腦兒給了李二叔一家。李二叔一家得了那些東西也息歡喜得很,又幫着餵了女嬰,就這樣,範通乾脆把女嬰放在了李二叔家請他們幫忙先養着,說是找到願意領養的就馬上送走,而自己三天兩頭往李二叔家送點肉、蛋、奶粉、麥乳精之類的,到是李二叔一家高興的不得了,慢慢也不催範通把人讓別人去養了,反到巴不得範通把女嬰放在他家裡。就邊樣一直到女嬰有一歲了,斷奶了才讓範通領了回家,還認了女嬰做乾女兒。這就是我們的另一個主人公,範小妹了,名字嘛,當然是我們的飯桶在哥取的了。
沒多久,小妹的乾爹李二叔一家便因工作的原因搬離了這個城市,從此兄妹三人便相依爲命,等得小妹大到了四歲,範通便讓其也與青陽一樣,教他們一起煉功,只是自己也學不全,所以就能教多少是多少,隨着年齡的增大,功夫也是越來越強了,雖然對付那些範通師傅口中的武林高手不行,但對付等閒十幾二十個身強力壯的普通人還是不在話下的。青陽我小妹雖然煉功辛苦,但成長還是快樂的,因爲兄妹三人在一起過得無比溶洽,兄妹感情也很好,只是青陽一直不太愛說話,特別是與生人在一起時。
小妹在跟周霞講述着自己兄妹三人的成長趣事,當然,她自己是被父母拋棄的這件事她自己也並不知道,範通從未對她說起過。
“其實我們偷東西也都是看人來的,窮人不偷,好人也不偷,而且我們偷來的錢也多半都給鄰市ZJ市的一家孤兒院。自己並沒有留多少。以後有空的話我們可以帶你去那個孤兒院看看,還有就是我們是小偷的事在這個只有紅姐知道,還有我乾爹可能知道一點點,但他不在這個城市。所以請你爲我們保密,不然我哥說我們可能就要搬家了。可是我捨不得你們。不想離開這裡。”
周霞如聽故事一般聽得如癡如醉,她能聽得出來小妹講的都是真的,因爲他們住的地方穿着,和飲食都很普通,所以她對範通兄妹三人感到尤衷敬佩。
“你放心吧,霞姐絕不會亂說的。你們就算是小偷也是俠盜。我很佩服你們。”
“什麼?霞姐,你說我們是俠盜?是真的嗎?”
“是真的,”周霞微笑着說。“好了,我該回去照顧我爸爸了等他好了我會再給你們講課好嗎?”。
二女走到客廳見兄弟二人正在無聊的看電視,小妹興奮的跑去坐到範通身邊對二人說“大哥,二哥,霞姐說我們是俠盜,俠盜啊!你們知道嗎?”
見着一臉興奮的小妹範通到笑了,只是笑容掛在那盡是瘀青的臉上顯得分外滑稽。寵溺的揉了揉小妹的頭,又對周霞說:“小霞,你看勸下爸是不是自己拉一個隊伍幹。其實爸是很有才幹的”當下便把昨夜從鄧紅軍那裡聽到關於周康成的談話給周霞講了聽得周霞是氣忿無比,末了,偏又有一種深深的無奈感。不過她還是回去向周康成轉述了這番話,周康成也似乎開竅了,等康復後便拉了幾個人,從最底層的泥水工做起,用十年時間硬是生生做成了HH市的地產老大。
周霞走的時候給青陽二人介紹她一個退休了的都是老師教他們,青陽兄妹卻要等她爸爸好了再說。
筆記本前,坐着聽課的青陽卻有些神不思屬了,講課的小倩也發現了不對,停下講課:“在想什麼?”
“這個世界真的有鬼嗎?”
“有吧!我不就是嗎?”
“可是,鬼不都是無所不能的嗎?不說無所不能吧,可也總應該比常人厲害纔對啊。”
“不會啊!我在電腦裡面,如果你不開機的話,我們什麼不能感覺得到。”
“那這是怎麼回事呢?如果那樣的話,爲什麼我能見到你們呢?你能跟我大哥和小妹說話嗎?”
“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我跟你哥哥他們沒見過,也不知道。”
“那你只能在電腦裡嗎?能不能出來呢?還有你見過有別的鬼嗎?”
“沒有,我就只能在電腦裡,不能出來,你關了機後我只能感覺到電腦裡現有的東西,其它什麼也感覺不到。”
這時平一指到是在青陽的腦海裡開口了:“這世間萬物本就分陰陽的,應該是體爲陽,魂魄爲陰的原故吧。所以陰魂應該是不能單獨存在的,而是要依附在肉身裡,身死的話,魂也應該就去了那陰間吧,就是那閻羅殿了,去閻王老兒那裡評定功過,然後進六道輪迴,確定是去投胎做什麼吧。”青陽跟黃小倩討論的時候他也在想這個問題。
“那你們呢?如果說是身死後要進輪迴,那你們又算怎麼回事?”
“你在跟誰說話?”小倩聽到青陽這瓣言不搭後語的話,感覺到有些奇怪的問。
“在我的腦子裡,有一個跟你差不多的存在,不過他說他是什麼殺人名醫,平一指。”青陽有些懊惱的指了指自己的腦袋。
“殺人名醫平一指?這個名字好像有點熟悉。是誰呢?”小倩聽到這個名字,也陷入了沉思,好一會兒方恍然大悟:“我想起來了,殺人名醫平一指是金庸先生筆下的人物,在那本小說裡說他醫術幾乎到了生死人,肉旭骨的境界了,不過性格怪僻,說是人間生死自有定數,不能搶閻王爺的生意,不然死後會被閻王給判得進三惡道的輪迴,就是畜生、餓鬼、地獄這三道,那就不划算了,所以他一直都是醫一人,殺一人;殺一人,醫一人的。不過這只是小說裡杜撰的人物,並不存在的啊。”小倩雖是女孩,但長年在家,而金大大的名著又確是很不錯,其父黃平本來也是金大大的鐵桿粉絲,所以金大大的《笑傲江湖》這本書到是看過的。
“還是小姑娘有見識,知道老夫的大名跟事蹟,不像你小子,竟不知老夫的頂頂大名。”平一指聲音裡透着一絲欣慰,旋即又問:“不過那位金庸先生卻又是誰?是不是個寫稗官野史的,否則怎麼又說是杜撰?老夫可不是什麼杜撰的人物,想當年武林中誰見老夫不是敬佩三分。那些學醫的又誰不想拜在老夫門下。”語言中不乏傲氣。頓了頓,又道:“小子,現在知道老夫的本領不凡,拜老夫爲師不會辱沒了你了吧?是否願隨老夫學醫了?”
聽得小倩一說,青陽也想了起來,最近不是剛看了笑傲江湖嗎,裡面似乎就有一個平一指的,不過卻是醫不好人,自己鑽牛角尖死了的。想了想,若是要自己以後醫一人也必須殺一人,不禁有幾分毛骨悚然的,於是還是搖了搖頭,“不學。”
“你?哼!有眼不識金鑲玉,氣死老夫了。”
沉默了很久,平一指似乎想到什麼:“小子,你們煉的應該是六合拳,而且是心意六合吧?”
“是。”回答到是簡潔。
“那你可知道,六合拳,分內三合,外三合。內三合”指“心、意、氣”三者相合,即“心與意合,意與氣合,氣與力合”。“外三合”指“手腳、肘膝、肩胯”三者相合,即“手與腳合,肘與膝合,肩與胯合”。內外合一,即爲六合。六合拳法之基本理論,講陰、陽、起、落、動、靜協調配合;心、意、氣、力、膽、智協調配合;手、足、肘、膝、肩、胯協調配合。發於腳、撐於腿、衝於胯、擰於腰、送於肩,開於手稱爲六合勁,故其拳法取名六合。這本是一門內外合一的功法。而你煉的卻有些不知所謂,把這門能強身健體、延年益壽,的拳法硬是煉成了七傷拳,如果這樣下去,
人體內有陰陽二氣,金木水火土五行,心屬火、肺屬金、腎屬水、脾屬土、肝屬木,一練七傷,七者皆傷,五行之氣調陰陽,損心傷肺摧肝腸,藏離jing失意恍惚,三焦齊逆兮魄飛揚。”
見青陽聽得很認真,更若有所得的樣子,平一指說到這裡卻故意停住了。
青陽聽得平一指講的一大堆半文半旭的話,雖然不大不懂,但對外三合“手與腳合,肘與膝合,肩與胯合”手、足、肘、膝、肩、胯協調配合。發於腳、撐於腿、衝於胯、擰於腰、送於肩,開於手稱爲六合勁,這段倒是聽懂了,正與自己發前所學一一印證,越聽越覺得有道理,似乎隱隱也對內三合似乎有了一點點理解。正自聽得津津有味時,卻不見了下文。下意識的向四周看看想找到正給他講課的人,可惜聲音是從腦海裡發出來的,卻是什麼也看不到。
原來當年教範通心意六合的李澤巨本人對心意六合還未出師便憑着一腔熱血投身進了革命,僅僅教了範通兩年不到,範通又不識字,再由範通傳到青陽兄妹就可想而知了。對於心意六合也只是知道內外各有三合,可是內三合也只知道“心與意合,意與氣合,氣與力合。”與之相對應的應該還有一套內功心法,卻是除了知道抱元守一外,什麼也不知道。
所以,現在乍聽平一指說起這門拳法來,不禁心癢難奈,直想把內三合與那套內功心法都學到手纔好。可惜平一指現在卻又不說了。只能在那裡乾着急。
等了半天,見把青陽吊了起來,方纔又說道:“你你腿上五里穴是否每逢陰雨,便即痠痛,五里穴屬隸屬足厥陰肝經,那是肝脈傷了。你越練下去,這些徵象便越厲害。哦!忘記了你不識幾個字五里穴在內側,根部。那是因爲你沒有與之相配的心法,強煉樁功與身法中的肩與跨合。這才傷了足厥陰肝經的。其實天下間所有武功都有與其相配的內氣運行之法,強煉的話不僅不能達到想要的目的,還多少都會傷及經脈。本來你們就那麼隨便煉煉,用來強身健體的話,也是可以的,不過像你這樣,本來不應該這麼早就出現症狀的,應該是煉得太用功反而傷到了,你大概到四十歲的時候不免下肢要癱了,如果像這樣強煉外三合的話,全身癱瘓那是必然的。
青陽默默的聽着,一開始卻是毫不在乎,可突然想到,大哥範通平時煉功比自己還勤快,近兩年來在變天的時候走路有點一瘸一拐的,冷汗便不禁澿澿而下。
“那,這個問題能不能解決?”
“當然能,對老夫來說,這也只是小意思而矣。但你得拜老夫爲師,隨老夫學醫才行。”平一指傲然的說。
“平一指”
“平前輩”
“平先生”
“平師“師父。”
“嗯,這還差不多,那些拜師的繁文縟節就免了,反正老夫也見不到,只要你以後不弱了老夫的名頭便是。”
“拜師可以,但你教我的內功心法我能不能傳給我大哥跟小妹?”
“功夫已經傳給你了,你願教什麼人就教,與老夫有什麼關係。”
“那能不能不要醫一人,殺一人?”
“不行,那樣的話,你的醫術是我教的,什麼時候我去閻羅殿後萬一閻王老兒把你的帳全算到我頭上的話我不是虧大了。”
只一會的沉默,青陽就想通了:什麼醫一人,殺一人。我擔心那麼多幹什麼,反正我是個小偷,也沒打算行醫,學也就學了,大不了以後不給人治病也就是了。
“好吧,那我的親人可不能算在內的。”
“你的親人當然可以不算,治自己的親人的話,就算在閻王老兒面前也可以力爭的。”
“行,那你先教我怎麼治煉功受的傷吧。”
“其實,你身體的問題只要有與之相配的內功心法就可以了。不過要一步步來,到子時的時候叫我,我從基礎給你開始教起。”
“現在差不多就是子時了。”
“哦!那你到盤膝坐好,雙手放在膝上,五心向天。”
青陽依言而坐。
“先閉目冥想,意守丹田,等你有了氣感的時候我再進一步教你。”
小半柱香的功夫,青陽便問:“什麼是氣感?是不是丹田裡一團熱熱的東西?”
“什麼?你就有氣感了?這麼快?”這下到是輪到平一指吃驚了。青陽平日早上煉功時都會站會兒樁,抱元守一,所以很早便有了氣感。
“那好,你試着控制丹田裡的那團真氣向下行走,經會陰、尾閭、命門、大椎膻中,再到丹田。”平一指到是十分慶幸自己徒弟煉武的天賦。自古醫古不分家,武道天賦好了,那醫道天賦也一定不會差的。
半晌,方聽到青陽弱弱的聲音問“師傅,你說的這些穴道在哪裡?”平日抱元守一,對丹田的位置他到是知道,畢竟天天意守的,可現下一次爆出那麼多穴道的名字,讓青陽一下子摸不着北了。
“什麼?你不知道?那你怎麼找到丹田的?又怎麼會有氣感的?”平一指有種抓狂的感覺。
“平常我煉功站樁的時候就是意守丹田的,你說的氣感,我很早以前就有了。其餘的,我大哥沒教過。”
這下平一指到是記起了,青陽壓根兒就不識字來着,哪裡又會知道那些穴道的位置,當下,便釋然了,只得就那個銅人慢慢教青陽人身各穴的位置。
許是被封閉了太久的原故,平一指的話特別多,幾乎是一天到晚都絮絮叨叨的,除了教授青陽醫術與武功外,還讓自己知道了自己現在所處社會的年代。知道了除了中醫外還有西醫。並告訴青陽自己是大明嘉靖年間人,所導致的直接結果就是----青陽變得不勝其煩的同時,他的改變也直接讓範通與小妹還有紅姐與小倩眼珠掉了一地。
青陽的話直接多了起來,原因就是,青陽平日除了偷東西就是煉功夫,根本不會去關注外面的事,所以平一指問的大多數問題青陽壓根就不知道,只得變成好奇寶寶,四處求教。不過這也讓他的知識變得很快豐富起來,不管是醫學知識還是社會知識。平日在跟小倩學習時只是聽,很少主動發言問,可人家一個宅女卻幾乎是懂得最多的。
在學習方面,也讓青陽變得有些難堪,爲什麼?原來,在學習的時候,平一指竟叫青陽去盜人墳墓解剖屍體,用他的原話說就是:“這世間的任何一門學問都不可能那麼簡單,都不可能一蹴而就,學什麼也都要一步一個腳印,有名師並不代表不努力就會有很高的成就,只是讓你在學習的時候少走彎路而矣。”
這也讓青陽十分困繞,“師父,我看見所有的中醫不都只是拿拿脈,或者給人扎扎銀針嗎?只有西醫纔給人做手術啊。”
“胡說,想我中華醫學是何等博大精深,在三國時就有華佗給關雲長刮骨療傷。就是你師父我,當年給人把被砍斷的手腳接回去,甚至把剛死的人身上的手腳接到活人身上去也是常事。怎麼會說中醫不能給人做手術呢。至於你說的現在中醫不做手術我也不知道是個什麼情況了。你不是說中醫發展式微了嗎?該不會是現在的醫生把老祖宗的東西都給敗光了吧?”
“那,師父,現在去挖墳是犯法的。你看,我能不能不學外科?”青陽弱弱的問。
“犯法?那做小偷犯不犯法?那你們爲什麼還要去偷?其實解剖不僅是中醫外科手術的基礎,還有中醫接骨正骨,對於學習中醫內科的腠理深淺,以及臟腑關係也有莫大關係。所以這些都是一個醫術高明的醫者必須學的,想老夫當年還不是一樣也這麼過來的。”
“那也不用去挖別人的墳吧?”
“不挖也行啊!那你去殺個人來吧。”
“”青陽徹底無語了。
“能不能想點別的辦法?師父。”
“慢慢來吧,先把理論基礎跟針炙學好再說吧。你的《黃帝內經》背得怎麼樣了?先把四氣調神大論篇氣背來聽聽”
“春三月,此謂發陳,天地僅生,萬物以榮,夜臥早起,廣步於庭,被髮緩形,以使志生,生而勿殺,予而勿奪,賞而勿罰,此春氣之應,養生之道也。逆之則傷肝,夏爲寒變,奉長者少。
夏三月,此謂曹秀,天地氣交,萬物華實,夜臥早起,無厭於日,使志無怒,使華英成秀,使氣得泄,若所愛在外,此夏氣之應,養長之道也。逆之則傷心,秋爲疾瘧,奉收者少,冬至重病。
秋三月,此謂容平,天氣以急,地氣以明,早臥早起,與雞俱興。使志安寧,以緩秋刑,收斂神氣,使秋氣平,無外其志,使肺氣清,此秋氣之應,養收之道也。逆之則傷肺,冬爲飧泄,奉藏者少。
冬三月,此謂閉藏,水冰地訴,無擾乎陽,早臥晚起,必待日光,使志若伏若匿,若有私意,若已有得,去寒就溫,無泄皮膚,使氣亟奪,此冬氣之應,養藏之道也。逆之則傷腎,春爲疲厥,奉生者少。
天氣,清淨光明者也,藏德不止,故不下也。天明則日月不明,邪害空竅,陽氣者閉塞,地氣者冒明,雲霧不精,則上應旭露不下。交通不表,萬物命故不施,不施則名木多死,惡氣不發,風雨不節,旭露不下,則苑稟不榮。賊風數至,暴雨數起,天地四時不相保,與道相失,則未央絕滅。唯聖人從之,故身無”
平一指教青陽的內功名叫六合心意功,這是平一指師門傳承的心法。青陽在平一指的指導下,沒多久便掌握了運功路線。這日早上煉功的時候,青陽便跟範通與小妹說出了要教他們二人煉內功心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