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貼一章,稍後還有1更!!)
迪昂看到虎囚手中的狼牙棒,頓時覺得虎囚的流氓氣息更加濃厚了。
就在二人剛剛回到旅店半刻中的功夫,科杜穿着大祭祀法袍帶着八個武士就來了。
此時的天色剛剛有些擦亮,科杜就到了,看來科杜真的是着急把迪昂這個燙手山芋趕緊攆走。
科杜看到迪昂等人已經坐在了旅館的大廳裡,急切地問道:“尊敬的清嵐薩滿冕下,現在可以出發了麼?”
“可以~”迪昂看了看科杜的一身正裝(對於薩滿而言,法袍就是正裝),又看了看他身後的幾個裝備齊全的武士,問道,“難道大祭祀閣下親自陪我前往?”
科杜整了整身上的法袍,正色道:“爲了保護好清嵐薩滿在我省中的安全,也爲了讓清嵐薩滿對德克薩斯族有個全面的認識,我代表我的老師——比爾波丹大薩滿陪同您一起去!”
“不是說西省聖壇中只留下了您一個大祭祀看家麼?”迪昂說完後掃了一眼科杜,“您要是陪我去了鬱奎山,西省聖壇中豈不是成了空城?”
“勞煩尊敬的清嵐薩滿擔心了。”科杜說完後的臉色閃過一絲無奈,但瞬間就消失了,“其實是這樣,當您親自出現在西省時,我便給前往“亡靈之原”的拉格納大祭祀發出了回城信號,就在昨天晚上的時候,他已經趕了回來。經過我們兩個的商議,最後還是決定,由我親自陪你前往鬱奎山,畢竟您的安全才是一等一的大事!”
聽到科杜的話,迪昂不禁覺得有一陣好笑。心說道:恐怕你們是怕我賴着不走吧。
迪昂無奈地搖了搖頭,說道:“那就有勞大祭祀閣下了。”
迪昂說完後,率先走出了旅店大廳。
西省的地形很特別,成典型的芭蕉葉形。鬱奎山脈就坐落在芭蕉葉的最前端。從西省省府一直向南,徒行大約**天的時間,便能看到鬱奎山脈連綿上前公里的巍峨蹤影。
其實按照一般情況,是極少有人徒步南行的,因爲從西省省府向南走上半天,綠色的樹木和地草便逐漸地變少,如果再向前走一天多的時間後,便是全哥拉梅最大的沙漠——謬德薩。
廣袤無邊的謬德薩沙漠中,只有兩個範圍很小的綠洲,所以在想要這裡徒步穿行,絕對是“超越自我,挑戰極限”!
本來依着科杜的意思,最好是騎着戰寵飛過去,這樣不但節省時間,更能避免連日的暴曬。可是當他把自己的意思告訴迪昂後,迪昂卻無奈地對他說道,“我們這裡能飛的就虎囚,如果你不介意多跑幾個來回,把我們依次駝過去,我到很樂意接受你的建議。”
科杜聽了後直翻白眼兒,憋了半天愣是沒說出半句話。無語下的科杜只得鬱悶地跟在徒步而行的迪昂身後。
迪昂等人出行的第三天。
科杜從侍衛手中接過了水壺,遞給了迪昂後,說道:“尊敬的清嵐薩滿,我心中一直有個疑惑,不知道您是否介意我的魯莽。”
“但說無妨。”
“我一直很困惑,按照常理講,歷屆的清嵐薩滿都會在中央聖壇中爲廣大神職人員解讀神諭,最多也不過是去人員鼎盛的南省。爲何您卻出現在我省呢?當然,您千萬別介意我的魯莽,我絕沒有絲毫在趕您走的意思。”
通過這幾天的接觸,迪昂發現這個科杜雖然官場了一些,但從爲人來講,還算說得過去。他至少不是迪昂最厭煩的那種滿口仁義道德,卻從不幹人事兒的政治流氓。
迪昂看了看科杜臉上的困惑並非裝出來的,怔了怔神:“我也不過剛剛加入聖壇罷了,所以對之前的清嵐薩滿並不清楚。至於我爲什麼來嘛~”迪昂看了看地面上越來越多的黃色沙土,呵呵笑了一聲後,瞬間又恢復到了認真的神情,“回家!”
迪昂說話時的口氣相當堅決,一種堅定不移的眼神毫不屈服地看着前方。
“難道清嵐閣下出身在我西省?”科杜不解地看着迪昂。
迪昂看了看四周逐漸變少的植被,心中對於雷阿頓的憤恨又增加了幾分。不過片刻後,迪昂又恢復了以往玩世不恭的神情。
“我的這個家,並非指的是曾經的“故鄉”,而是指那個我都未曾見過的地方。”迪昂說完後哈哈一笑,這笑聲聽在科杜的耳朵裡很是彆扭,彷彿是一種來自骨子裡的桀驁,是一種嘲諷對手的自信,一種藐視一切的張狂!
迪昂一行人從西省省府向南徒行已有五天了。
在這五天裡,迪昂從開始憤恨地看着一望無際的沙丘,到平靜地接受了荒無人煙的土崗,再到略有興致地欣賞四周的灌木叢,他的心中發生了不小的變化。
也是通過這五天的接觸,科杜纔對這個新任的清嵐薩滿有了進一步瞭解。
正是通過這五天,科杜才真正認識到什麼叫“敬我一尺送你一丈,惹我一次跟你死磕”梟雄氣概。
就在昨天傍晚,一個金沙龍(這種魔獸雖然叫龍,但不過是個超大個兒的沙漠蜥蜴而已)聞到了哈勒斯烤牛肉的香味兒,突然偷襲了它們的營帳,科杜的一個貼身武士爲了保護安妮(那時安妮正哄着露比玩兒堆沙城,根本沒有意識到突然出現在身後的金沙龍),英勇地負了傷,當迪昂知道消息後,安妮早已把那隻倒黴貪嘴的金沙龍掛在了烤肉架上。
迪昂確認了安妮和露比並無大礙後,拉着艾斯特斯直直奔向了武士帳篷。
待艾斯特斯治療完畢後,迪昂親手送給了那個武士一個巨蝰蛇的魔核。
科杜側眼看了看魔核的成色,雖然算不上極品,但如果拿到武器店去,至少也能賣到個幾百金幣的價格。迪昂這樣的出手,絕對能算得上的大手筆,科杜看了後暗暗豎起了大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