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現在大當家的的聲音戛然而止,也就意味着...接下來,該輪到他們了。
蕭風還沒有意識到自己做了多麼恐怖的事情,臉上依舊滿是笑意,不解的對金蟬子和許紫煙問道:“怎麼了?幹嘛這樣看着我。”
“沒什麼。”兩個人同時應答,神情卻有些尷尬。
蕭風也不在乎,仔細的擦着手上的血跡,隨之點了點那羣已經呆若木雞的山賊,道:“那就幫我個忙,把他們殺掉的,我們在這裡耽擱了太多時間,是時候要走了。”
如果他有時間的話,他真的不介意將眼前這羣人一個一個的全部折磨個遍,可是現在卻只能一併殺掉了。
那些山賊們聽到這話,均是苦笑一聲,似乎都已經料到了自己的下場,所以也不做無謂的反抗。
如果說之前他們還有反抗之心的話,那麼在見識過蕭風是怎麼折磨大當家的之後,他們的這種信心,就被徹底的擊潰了。
蕭風剛纔說了,大當家的讓他花越多的時間追他,那麼蕭風也就會折磨他越長時間。
從大當家的這一夜發出那令人毛骨悚然的叫聲中,衆人不難想象大當家的當時是深陷地獄之中,他們可不想找死挑釁蕭風,然後導致自己也深入地獄。
說來還有些搞笑,現在的他們,居然心裡還有一些僥倖。
好險這個惡魔是要殺他們,而不是要折磨他們,自己雖然要死了,但至少還能死的痛快一點。
這就是他們現在內心深處的真實寫照,慶幸自己不至於被折磨致死。
然後,許紫煙在下手時就看到了這樣的一幕,那些被他殺死的人全部對她投以感激的目光,這讓許紫煙愣了好一陣,自己都要殺你們了,你們還感激我個球啊。
不過當許紫煙發現所有人都是這樣的時候,她就意識到是怎麼一回事了,這些之所以會有那樣的目光,是感激能夠死在自己的手裡,而不是蕭風的手裡。
此時這些人的心理防線已經被蕭風這個惡魔給擊潰了,如今能夠死在許紫煙的手裡,對於他們來說簡直就是一種解脫。
所以纔會有這麼毛骨悚然的事情發生,明明要殺他們,可他們卻對許紫煙露出了微笑。
許紫煙心裡發毛,這些人已經被蕭風給嚇瘋了吧,隨即許紫煙也是眼神有些複雜的盯着蕭風,別說是這些人是這樣。就連她,在剛纔那一瞬,也彷彿在蕭風的身上看到了惡魔的影子,嚇得她心跳加速。
等解決完這一切之後,已經是天亮了,整個山寨都瀰漫着濃重的血腥味,山寨內上下雞犬不留,全部死在蕭風等人手裡。
最後蕭風一把火將整個山寨都給燒了,這纔算是一乾二淨。
......
瞭解了這些山賊,蕭風卻並不打算就此罷休,他遙望遠方天際,目光深邃冰冷,在思索着如何對付那一燈禿驢。
而金蟬子和許紫煙跟在他的身後,此時卻彷彿有些戒懼,依舊未能從之前的驚駭之中回過神來。
“怎麼?你們很怕我?”蕭風瞄着金蟬子和許紫煙問道。
金蟬子和許紫煙對視了一眼,旋即都有些猶豫的點了點頭,的確,他們此時是很懼怕蕭風。
蕭風微微一笑,金蟬子和許紫煙肯承認,就代表他們還是相信自己的,要不然他們不會承認。
“我知道你們怕我,我也不會說讓你們別怕我之類的屁話,我想說的是,無論怎麼樣,你們只要知道我不會傷害你們,那就足夠了。”蕭風揹負着二人,淡淡的說道。
金蟬子和許紫煙表情愕然,旋即也都是露出了苦笑,心想:也許,真的是自己想得太多了,就算蕭風是那樣的殘忍暴戾好了,但至少,他不會對他們出手,至於其他的,又何必太在乎呢?
想到這裡,金蟬子又開始沒心沒肺了,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貧僧有點餓了,你們兩個去給貧僧化齋吧,飯菜不用太好,有雞鴨鵝就行了,實在不行,魚肉也是可以勉強。”
“滾!”蕭風和許紫煙同時蕭風,將金蟬子一腳踹下山坳。
半個時辰後,三人出現在一座客棧裡頭,這可不是一般的客棧,而是整個靈州最好的客棧,名叫珍饈樓,這裡面聚集了最好的大廚,擁有着最豪華的裝潢,要想在這裡吃東西,腰裡沒揣百來個綠晶石你都沒好意思進來。
此時,金蟬子、許紫煙和蕭風三人坐在一張桌子,手裡拿着筷子,彼此的眼中卻閃過一絲忌憚。
在他們的面前,擺放着一盆大雜燴,是以各種最好的食材混雜而成的,其中甚至於還摻雜了妖獸的內丹,不單單只是美味可口,而且對於武者而言,還是大補!
今日因爲蕭風高興,這才決定放一回血,破天荒的請金蟬子和許紫煙這兩貨來這裡搓一頓。
蕭風警惕的盯着金蟬子和許紫煙,旋即目光又瞄了一下面前這道名叫“珍寶雜燴”的火鍋菜餚。
可就在他眼珠子轉動的那個瞬間,金蟬子和許紫煙的目光卻也瞬間掃了過來。
“好快!”蕭風心中暗道,隨即眼睛微微眯了起來:“這兩個傢伙兒果然不是省油的燈,已經開始迫不及待了嗎?真是的,明明是我請客,這兩個傢伙居然連客氣一下都不會,難道不知道要讓請客的人先吃嗎?這可怎麼辦,如果讓他們其中一個先動手的話,那麼到頭來我可能就少吃好幾塊肉了,不行,我一定要先下手爲強。”
旋即,蕭風嘴角一抖,露出一種自信的笑容,猛然一指金蟬子和許紫煙的身後,大叫道:“看!”
金蟬子和許紫煙頓時回頭。
好機會!蕭風狂喜,急忙將筷子伸向火鍋。
“噠!”
一雙筷子架在蕭風的筷子上,金蟬子和許紫煙已不知什麼時候回過頭來了,有些鄙夷的看着蕭風:“我說,你該不會是想要趁我們不注意,自己先偷吃吧?”
糟糕!這一招用過太多次,這兩個傢伙都有所驚覺了。唉...蕭風心裡嘆了口氣,是自己大意了。
旋即臉上堆起了笑容,道:“怎麼會呢?我怎麼可能會做那麼過分的事兒,我剛纔確實看到一道人影從那邊閃過。”
金蟬子和許紫煙不說話,半信半疑的看着蕭風。
蕭風有些尷尬的嘿嘿笑了兩聲:“算了,不說這個了,金蟬子,你去拿一壺酒來,這吃飯不喝酒,總感覺不夠味兒。”
既然無法將兩個同時搞定,那就乾脆先將其中一個支開好了。等到金蟬子回來,剩下給他的就只剩下湯底,哈哈哈,我真是太聰明瞭。
金蟬子果斷的搖頭:“不行,你們一定會在我去拿酒的這段時間把這些東西給吃光光的。”
好聰明!蕭風倒吸一口冷氣,這禿驢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聰明瞭,旋即蕭風便低下頭思索:這不應該啊,這禿驢這一次怎麼不按常理出牌啊,害得自己又失策。
旋即蕭風一抖眉頭,掩面嘆息:“金蟬子,你未免也小看你老大我了吧?你看我像是那種會趁你不在把東西都偷吃光的人嗎?你在這種值得慶賀的時候說出這樣的話來,的確是讓我很傷心呀。”
“沒錯。”許紫煙也點了點頭,自然蕭風的鬼點子,此時許紫煙嗅着那撲鼻的香氣,也是有些按捺不住了。
“和你認識這麼久,我的爲人你還不清楚嗎?你可要知道,爲了讓你們能夠吃一頓好的,我可是帶你來靈州最貴的客棧啊,你知道這一頓要花我多少晶石嗎?我既然肯請你吃東西,又怎麼會在乎這麼一點小錢呢?大不了就再叫一份就是了。”
聽到這話,許紫菸嘴角扯了兩下,心道:放你孃的狗屁,你丫還真敢說,剛纔進門之前豪氣萬丈的讓我們點最貴的,結果看了一眼菜單之後你就死活要走,要不是我倆極力拽着你,你丫再沒影兒。
現在還說不在話這點小錢?要是再叫一份,我準保你要藉機會屎遁!
“你說這話真是涼透了我的心啊。”蕭風重重的嘆息,一副大爲受傷的樣子。
“就是,金蟬子,你說話太過分了,必須向蕭風道歉。”許紫煙此時自覺的站到蕭風那一邊,都想着先把金蟬子給支開。
“我...”金蟬子還矇在鼓裡,旋即有些羞愧的嘆了口氣:“對不起,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去拿酒就是。”
旋即,金蟬子便站起身來,準備取拿酒。
瞬間,蕭風和許紫煙的眼中都閃過一道精芒。
“就是現在!”蕭風一聲大吼,再度將魔爪伸了出去。
“手快有手慢無!”許紫煙也跟着大喝一聲,全然拋下了淑女姿態,直接踩在了凳子上,作老鷹撲食狀撲向火鍋。
“噗...噹啷...”
鍋盆整個被掀翻在地,與此同時,蕭風三人都露出了一臉驚駭的目光。
“不要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