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那名高層統領此刻顯得有些驚恐,手中的刀,依然根本不受自己的控制,紋絲不動。周輝身上流露出來的霸氣正在一點一點的讓他所有所有的信心慢慢的垮塌,就在那名高層統領即將崩潰的時候,周輝卻是鬆開了手,刀的重量重新加在了那名高層統領的手上,一時之間竟然沒有適應過來,一個踉蹌,顯得異常的狼狽。
原本在站穩了身子之後,那名高層統領還是想再說一些什麼的,可是看到周輝那冷冷的目光,那名高層統領,終於還是退縮了,什麼也沒說,就這樣離開了。這一次,那名高層統領算是吃了一個啞巴虧,可是他卻再也不想將自己的場子找回來之類的想法,在周輝的霸氣之下自己的信心一點一點的坍塌幾近於崩潰的那種感覺,依然十分清晰的刻印在自己的心中,自己再也不可能興起報復的念頭了。
那名高層統領的幾個屬下看到自己的統領吃了虧,如此的狼狽,卻也不敢在這個時候靠近他們的統領去討苦吃,也都紛紛各自的散開了。離開之後,那名統領倒是什麼的鬱悶,徑直便向着無慾城中自己最常去的一家酒樓走去,在酒樓的門口,卻是碰到了駐守北門的那個統領。看到那個統領之後,他才知道自己是多麼的幸運,因爲那個統領此時此刻,臉色蒼白,因爲他的一隻胳膊,已經不在了,或者,如果不是看在是商號的人的份上,被直接殺死都是極其的有可能的。
兩人看到各自的樣子,相視苦笑,進了酒樓,在裡面要了點酒,要了幾個下酒菜,喝酒的時候,卻聽到酒樓中幾乎所有的人都在談論兩個人,周輝,狼,兩人又再次的相視苦笑,他們兩人已經明白,遇上這樣的新人,算是他們倒黴,尤其是那個狼,能留下一條性命來,實在是幸運。
在南門,周輝倒是很清閒,畢竟這樣手下的護衛都在巡邏,統領或者出來查看一下,或者就在專門爲駐守的統領們準備的房間當中歇息,只有發生了什麼特殊的事情,是才需要統領出面來解決的。
周輝在商號的第一份差使,也算是周輝加入某個修士的勢力之後的第一份差使,倒是讓周輝沒有想到竟然是城防。此刻的周輝正站城門的正上方,看着遠方。城門的正上方倒是一個很不錯的位置,而且又由於地形的原因,視野之內,竟然沒有死角,以着周輝此刻化精期大成的目力甚至可以很清晰的看到在城外居住的散修。能夠居住在城內的一般都是比較有實力或者說有勢力的,因爲居住在城內是需要金錢的,而在城外的散修,或許實力弱點,或許勢力弱點,但是卻真正的反應出了截教的散修的殘酷的地方,而在城內,即使是有衝突,也不會那麼的明顯而已。
周輝的目光銳利,看着遠方的居住的散修所發生的一切的事情,這幾乎就是一個截教的修士的平日裡生活的縮影,在這些散修當中發生的一切,就是截教的修士當中在發生的,殘酷,卻又充滿了當初身爲第一大教的衰落的悲哀。
就在這個時候,周輝的瞳孔突然一縮,眼中流出了絲絲的殺意,在他的視野當中,突然多出了一羣人,這羣人大概有三四百人的樣子,排着十分整齊的隊列,在天空中飛掠這,凡是這些人經過的地方,竟然不留活口!而再看這些人的整體實力,竟然是比之於這些商號的護衛還要強上很多,之間的配合井然有序,而商號的護衛,雖然說也一樣經歷過系統的訓練,但是絕對是沒有訓練到這樣的程度的。畢竟,這些護衛只是臨時招的,並不是所有的修士都會最終留下來,所以,只是按照最普通的軍隊的模式來訓練的,而像自己看到的這些人的,已然算得上是軍隊當中的精英了。
周輝的手緊緊的握着佩刀,指關節都有些發白,現在截教都已經墮落成了這個樣子,竟然還有人如此劫掠資源。小規模的那樣的廝殺來劫掠資源是周輝已經習以爲常的,但是現在這樣如此集結起來凡是經過的地方竟然連活口都不曾留下的這般殘忍的方法,卻已經不是周輝所能夠容忍的了。只是他卻明白,其實,這也僅僅是一個縮影而已,這樣的事情,在截教還有很多在發生,而且自己現在的身份是商號的高層統領,而現在自己又在城防,只要對方不衝進城裡來,自己是不能夠去插手的。如果那些人敢過來的話,自己一定要聚自己收下的護衛的力量,將這些雜碎全部都殺死!
此刻的周輝的異常也一樣的引起了周輝手下的護衛的注意,向着周輝視線看去,可以看到正在進行的劫掠和殺戮,這一羣護衛頓時都顯得緊張了起來,也都一個個做好了出手的準備了。
“這樣的情況,在城外經常會有發生,可是有時候,這些人會一直衝到城下來,趁着一開始的衝擊掠奪一些資源或者是殺一些人,然後便迅速的離開。而且,看這一次,應該是無慾城周圍實力最強的一支勢力了,這樣厲害的屬下,也只有那支勢力才能夠訓練的出來,而以着那支勢力的頭領的性子,肯定會衝過來的,要是換了其他勢力,我們還能夠頂得住,但是面對這個勢力,恐怕……”
這個時候一箇中層統領到周輝的耳邊說道。後面的話那個中層統領並沒有說完,但是周輝卻已經明白了之後的話應該是什麼。看看這支勢力的實力,雖然說這支勢力僅僅有三四百人,而守在南門的護衛便足足有九百人,可是明顯對方比己方要強。羣體作戰,原本就最重整體實力,而個體實力,最低的又都是煉氣初期的,而在這樣的情況之下,又看看對方的整體實力,只怕是對方不但在衝過來的時候自己擋不住,甚至自己的這九百護衛都有可能被對方吃掉一大半,當然,如果對方拼着受點損失的話,恐怕自己的這九百人都有可能被對方全部都吃下去。
此時周輝也終於明白了這問題的嚴重性,讓那個中層統領回去跟總統領說一下,自己又再三的囑咐護衛們戒備,這才死死的盯着對方了。
果然如同那個中層統領所說,對方在劫掠和殺人的時候,順着的軌跡指向的最後方向,正是無慾城的南門。周輝的眼中頓時都快噴出火來了,如此殺戮截教的修士,還敢過來,他們竟然還敢過來!此刻的他,突然之間想起,如果,自己還是百萬年前的通天教主該有多好,那麼截教就不會變成現在的這個樣子,那麼如果自己站在這裡的話對方就絕對不會向着這個方向衝過來,那麼更或許不會有人如此明目張膽的在自己的面前屠戮截教的修士!可是,自己非但不是,自己連實力都如此的弱,弱到在這些人衝過來之後自己能不能自保都不一定。
現在按照那些人的速度,距離南城門連半刻鐘都不到,可是以着南城門到城中心的距離,和護衛們的奔跑的速度,從南城門到城中心求援,然後城中心再調集人手過來的話,卻是至少需要一刻鐘,周輝十分清楚,自己現在,很危險,南城門現在,也很危險,周輝的思維在急速的轉動着,如果說對方真的衝過來了,而自己在抵擋不住甚至是有生命危險的時候,自己,是否就要不顧暴露身份使用特殊手段了,之後,恐怕自己就要立馬趕回自己現在住的地方,帶上韓月遠走高飛了,否則的話自己將面臨的,就是更大的危險了。
此刻的時間,似乎是過的很快,也過的很慢,周輝的心思現在處在一種極端矛盾的狀態,現在的自己,是真的想要將這些人殺死,可是在同時,又擔心對方衝過來的時候自己吃撐不到援兵的到來。以對方的整體實力,自己撐大約半刻鐘的時間,雖然說自己在人數上佔優勢,但是真的不一定行,甚至此時他也只能在心中寄希望於對方只是衝到城下隨便殺一殺,掠奪掠奪資源就罷手回去,否則的話,在生命危機的時候,是真有可能逼出自己的特殊手段的。到時候,只怕是更大的麻煩。
半刻鐘的時間終於過去了,而這些訓練有素的修士已經衝到了無欲城南門的外面,一些其他的散修在這個時候早已經紛紛的逃去,此時,留在南門的,也只有商號的護衛了。
一名化精大成的修士領着身後的三四百人的修士排着整整齊齊的隊列懸浮在半空中,和在城牆上防守的護衛對峙着,整齊的隊列和肅然的軍容給了護衛很大的壓力,但是看了看在他麼的心目當中實力彪悍的周輝,他們的心都安定了下來。不得不說,在軍隊當中,領軍之人還是在其中扮演者相當重要的角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