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哪裡?”卡修斯問道。這是一個陌生的星球,雖然與很多星球一樣,但是這裡的星球波動他們從來都沒有感應過。一旁的雷伊搖了搖頭。“那個謎,把我們弄到哪了!”蓋亞也醒了,他的憤怒絲毫沒有減退。雷伊站在他旁邊,他分析道:“我覺得……她是故意這麼做的。”“她是犧牲了自己的精神力,可能會有生命危險。”布萊克淡淡說道。
“咳咳……可惡……這幅身體恐怕是……得儘快了!”她繼續向走廊盡頭走着。“你盡然又回來!”隱氣憤地吼道。“哼,我回來關你什麼事。”謎冷冷的說道。隱說:“我不會讓你繼續待在這裡的!”畢竟尹幽的死與她有關。“沒想到你是一個女生,未免太狠了!”隱說道。謎聽後,冷哼一聲:“你聽清楚了,我是女生,但,這與狠毒沒有關係。其實你比我狠上數萬倍……”“你……你別胡言亂語了!”隱有些心虛了。“噢…是嗎?有些東西我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可是呢?你讓我想一五一十的稟報給血主……”謎的嘴邊泛起了一絲笑容。“你知道什麼!”隱顯得很緊張。
“凗爺爺,你知道他們去哪了嗎?”淩浠問道。凗長老拄着柺杖,站在那輕輕搖了搖頭。“剛剛,我感覺有一股巨大的精神波動……凗爺爺,你感覺到了嗎?”淩浠問道。凗長老長嘆了一口氣:“老了……老了……丫頭,我還真是老了,完全是感覺不到啊。”
“呃…沒有這麼嚴重吧,她平常不也經常用嗎?”蓋亞很是驚訝。布萊克搖了搖頭。雷伊拍了拍蓋亞的肩膀,“不要只看表面現象。”雷伊說道。“唔……好吧。”蓋亞顯得有些尷尬。
“凗爺爺,您真的不知道?”淩郗疑惑的問道。凗長老,已經幾萬歲了,在歲月的滄桑之中,他的精神力也不是凡人能比的。所以,凗長老沒有聽到那種震盪,着實讓淩郗覺得很奇怪。“老了……老了……”凗長老好像沒有聽到淩郗的疑惑,只是晃晃悠悠的走向風雪的深處……
“我知道些什麼?你自己做過的事,難道……你自己不知道?”謎冷冷的說道。隱似乎在顫抖,她在害怕什麼?“你自己想清楚,你可不要讓我再有這個想法……”謎淡淡說道,消失在走廊的盡頭。“謎……沒想到你知道的這麼多,你這種精靈是萬萬不能再留在這裡了……”
“不過話說回來,這裡到底是哪?”卡修斯說道。布萊克沉默了許久,“我知道這裡。”布萊克淡淡說道。“布萊克這是哪?”雷伊問道。布萊克嘆了一口氣:“呼……這裡,我以前和威斯克來過一兩次,這裡……好像有什麼秘密。”“秘密?什麼秘密?”蓋亞好奇的問道。“哼,都是秘密,我怎麼會知道。”布萊克說道。
“血主,血女最近一直昏迷不醒,屬下實在沒有辦法。”橒蓁說道。“沒有辦法?你知道後果的。”血·梵沐說道,“叫謎,你跟她去一趟,這是她種下果,你應該叫她去解決。”血·梵沐對着橒蓁吩咐道。“是的,血主。”橒蓁迴應道。
“沒想到,你這種精靈還能回來!”橒蓁心裡憋了一堆怒火,是眼前這個精靈使血女遲遲不醒。“怎麼?你是不希望我幫你。”謎說道。“你幫不幫無所謂。”橒蓁果決的說道。“違抗血主的命令,你膽子也夠大的。”謎說道。“你別總是強詞奪理,你根本不配待在血主身邊!”橒蓁怒罵道。“隨你了。”謎說道。
“你也討厭她。”黑暗之中走出一個精靈。“你是誰?”橒蓁警覺的問道。“我叫隱。”精靈說道。橒蓁絲毫沒有放鬆警惕。“你既然也討厭謎,不如我們聯合起來。”隱振振有詞的說道。“嗯……容我考慮考慮。”橒蓁故意這麼說道,她想暫時擺脫這個傢伙。
“布萊克,你確定是這裡嗎?”卡修斯問道。布萊克點了點頭。“可是,這裡只是一個普通的精靈部落啊。”蓋亞說道。雷伊說:“可能另有蹊蹺。”“這個部落從前是沒有的。”布萊克解釋道。“果然有蹊蹺……”
少女的呼吸很輕很慢,幾乎感覺不到她的生命跡象。“我也無能爲力。”謎收起她的精神力,說道。“哼!真是誇大其詞。”橒蓁嘲諷一般的說道。“反正血主沒說要立刻離開……”謎說完,輕輕推開屋子的門,走了出去。“討厭的傢伙。”橒蓁小聲嘀咕道。
“唔……呼……”少女的眼睛微微睜開。“我……是怎麼了?”少女問道。橒蓁裝的很關心的說:“雪雨,你怎麼樣?”“我還好,就是感覺頭很痛。”雪雨說道。橒蓁笑着迴應道。
“怎麼樣。”謎沒有一絲疑惑的問道。“別以爲你救醒了她,血主就會醒你!”橒蓁有些緊張,她不能讓這個精靈獲取血主的信任。“愚蠢……至極。”謎嘲笑道。“我愚蠢?”橒蓁說,“這還真是有趣啊!你個叛徒!”
“燭,去調查戰神聯盟去了哪裡。”血·梵沐說道。燭微微點頭,說道:“屬下遵命。”
“誰先上?”卡修斯問道。卡修斯、雷伊和布萊克都不約而同的看向了蓋亞。蓋亞起初沒什麼反應,“你們幹嘛看着我?”蓋亞覺得很奇怪。“你們不會這麼無情吧!”他突然有了一種 被自己兄弟背叛了的感覺。
十幾塊冰凌不停在空中飛舞着……突然,冰凌發出了異樣的光芒。這怎麼可能?藍髮少女緊張的呼吸着,冷汗直流。這怎麼可能上次算得可是上上籤,可這次,卻變成了極其危險的訊號……“丫頭,怎麼了?”凗長老緩緩走來。淩浠搖了搖頭,哀嘆說:“凗爺爺,恐怕要有大災難了!”
雪下着,卻掩埋不了那鮮血的殺戮;冰凝固了鮮血,卻不能將它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