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老!”歐翟手捧着一大束的花走了進來,視線輕輕的越過許安然看向許老,臉上依舊是那一抹溫和的讓人起雞皮疙瘩的笑。
許邦國看了歐翟一眼,笑着點了點頭。歐翟他還認識,是歐氏的下一任繼承人。不過,他倒是不知道然然是怎麼認識歐翟的。
如果說,然然認識南宮辰是因爲他,那麼歐翟呢?其實,就歐翟和南宮辰相比,他反而希望當初然然是和歐翟一起。南宮辰太霸道,他知道,他的寶貝孫女爲了自己這把老骨頭一定吃了很多苦頭。
想着,他看許安然的眼神多了點溼意。如果可以,他真希望自己當日兩眼一閉就去了。而不是拖着這副身子,不好不壞的活着,不但折磨自己,更折磨他的然然。
許安然放下橘子,朝歐翟走去。腦海中,忽然閃現南宮辰的那句話,“見爺爺可以,不過,不準見歐翟。不然,我就廢了他!”
廢了他,他以爲自己是敬事房的公公呢?還廢人家。不過,他又是怎麼知道歐翟會來醫院找她的?
“我聽說許老病了,所以過來看看。”歐翟將自己手中的花交到許安然的手上,對着他淡然一笑。
在許安然的印象中,歐翟似乎一直都是微笑的。也是,像他這種含着金湯匙出世的人,怎麼可能會有什麼煩惱呢。而且,他比南宮辰更幸福。南宮辰缺少父愛母愛,可是,他什麼都不缺。
“怎麼了?我臉上有什麼東西麼?”看着許安然一直盯着自己看,歐翟伸手摸了摸臉頰,笑着問。
“沒,沒什麼。”意識到自己的失態,許安然尷尬的笑笑,讓歐翟進去坐一會兒。
許邦國笑笑,和歐翟聊着一些商場上的東西。許安然不懂,也不敢興趣,就在一旁給他們削平果。
她有個很奇怪的習慣,削平果皮的時候,喜歡一整圈的弄下來。還記得小時候看電視上說,這樣可以許願,她和梓晴兩個人傻傻的坐在鏡子面前等到十二點,許願明天爺爺會讓她吃五個冰激凌。結果,爺爺還是隻讓她吃一個。再那之後,她再也不相信蘋果皮可以許願的事情了。只是,削平果的習慣卻這樣保持了下來。
“小安,你真厲害,蘋果皮是一整圈的。”看着桌上那一整圈的蘋果皮,歐翟淡笑着說道。
對於他突然間如此親暱的稱呼,許安然一時沒料到,嘴巴里含着的糖冷不丁滑了下去,卡在喉嚨口。她猛地咳嗽了起來,小臉漲得通紅。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該突然間出聲和你說話,你沒事吧?來,喝口水。”歐翟走到許安然的身邊,耐心的替她拍着背。然後,去飲水機裡倒了一杯水遞給她。
都說,人倒黴起來喝口水都能塞牙。許安然本來已經把糖嚥下去了。卻一個不小心又被水嗆着了。
“不行,我還是去叫醫生過來吧,小安,你先忍忍,我去找醫生。”
“歐少這麼關心我的女人啊,只是,我想告訴你的事,安然她不喜歡看醫生,她膽子小,怕打針。”陰冷的聲音響起,許安然不可置信的看着門口站着的那個男人。他似乎剛下飛機,樣子看上去很疲倦。
咳嗽總算稍微好了一點,她走過去,接過他搭在手臂上的西裝外套。“你回來啦?出差累麼?要不回家去休息休息吧?對了,歐少是來看爺爺的。醫生說爺爺恢復的不錯呢,過陣子說不定就可以出院了。”許安然不喜歡看着他一眨不眨的眼睛,那種感覺讓她覺得自己在他面前是**裸的,好像早已經被他看透。
南宮辰收回看她的視線,轉而看向歐翟,“讓歐少破費了,改日我和安然一定登門致謝。”隨即,他擁着許安然走了過去,“許老,你好好休息,我先帶安然回家了,明天再讓她來看你。”
許邦國點點頭,而許安然最終沒有掙扎。她已經明顯感覺到了南宮辰的怒氣,因爲被他抓着的手臂越來越緊,越來越疼!
看着遠去的南宮辰和許安然,歐翟若有所思的眯了眯眼睛。
“然然從小到大都是個可憐的孩子。”病牀上的許邦國無奈的嘆了口氣。一想到許安然如今的一切,他就會胡思亂想。
可是,如今的他除了胡思亂想之外,還能想些什麼呢?什麼都不能。
車上,許安然只覺得快窒息了。他一直都不說話,陰着一張臉,好像哪個混蛋欠了他二萬五似的。
一路無言,一回到家,他直接抱起她往房間走去。
“南宮辰,你放我下來呀,我自己會走,我自己可以走的。”許安然掙扎着想要下來,卻被南宮辰阻止了。
他也不說話,只是抱着她往自己的房間走去。才一關上門,他的手就不規矩的在她身上上下游走。最終,他猛的分開她的大腿,一個挺身進入。因爲沒有前奏的原因,許安然的下面還不夠溼潤。對於突如其來的龐然大物,她只覺得裡面漲的發慌,隱隱有些發疼。
“南宮辰,你別這樣,我疼,我疼……”許安然求饒的說道,南宮辰聞聲停了下來。
“哪裡疼?恩?許安然,這裡會疼,那麼你的這裡呢?這裡會不會疼呢?”他的手從他們的結合處一點點的上移,最終摸到她的心臟。他的指尖在她的心口饒了一圈,淡笑着問。
許安然不語,承受着下身帶來的痛苦。她的心早就疼的麻木了,還疼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