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雲曾言道,無家與諸大隱世宗門,一直在謀劃,想要等一個機會,在合適的時候,打破天地屏障,引出貫穿上屆的通道。
所以他們的時機,便不是去玉璇的時機,而去玉璇的時機,就是隱世宗門最不願看到的。這樣,可以稍微打斷他們的節奏,給己方更多的時間。
玉璇門,被隱藏在霸州九重天之上。
隱世宗門大都如此,喜歡俯視衆生,以世間之神自稱。藏於九重天,在無數空間之後,甚至能夠停留在過去的一小段世間內,如此,便可躲過世間強者的查看。
蕭雲大袖一展,諸人便進入他的衣袖之中。除了梵天說道有事離開之外,便是柳香芸都與他們一起前去。
袖裡乾坤,是蕭雲根據盤古宇宙地仙之祖鎮元子的絕世神通演化而來,實力比他低的,絕對逃脫不開,其中空間,隨主人實力變化而定,就如同領域一般,不過,領域適合朋友與自己進入,而這袖裡乾坤是困人、殺人的必備神通。
領域雖好,若是崩潰,再難修復,其主人也要隨之受到重創,等於是靈魂之中裂了縫隙,要修復,很難!
而袖裡乾坤卻不用諸多顧忌,這是真正的神通,比領域的空間壁壘要堅實的多,即使崩潰,也能再度形成,不過是多費些元氣而已。
蕭雲已將此神通賜與蕭戰,他壓制着天劫,即將開闢洞天,如蕭雲所說,開闢的洞天越是結實、龐大,證明其人實力越強,日後的成就越大!
蕭雲本想只傳與蕭戰一眼,轉念一想,雪千凝時兒媳,楚靈兒與他曖昧不明,慕容嫺靜如水,綠蘿甜美可人,而小狐狸,那就是純粹的天真無邪,容貌絕世了,還有楚家兩個公子,雷小白那個大黑貨,都是蕭戰的死黨。
最後,來了吐血大放送,每個人都擁有這門絕世神通。柳香芸早在十年前就擁有此神通,也就是在一代魔的洞天之中的時候,那時,是蕭雲剛將此術賜予柳香芸。
她那時受蕭雲所託,與無家一起,引出一代魔的洞天,藉此機會,將殺生符咒,送給蕭狂!
其實在她數次與蕭戰對立的時候,都是她最爲悲傷的時候,那時她,忍受蕭戰的誤會,面對他的指責與諷刺,還有傳出的流言蜚語,都像是在她心頭撒鹽。尤其是當蕭戰欲與她對決,她只能次次都避開,如此十餘年,孤獨一人而過。
蕭戰覺得對她虧欠很多,但也無法給與更多的承諾。整個空間之中,好像都感覺到蕭戰沉悶的心情,是以都沒有說話,大都是在默默感悟蕭雲給與的絕世神通。
良久之後,雷小白突然笑出聲來,衆人詫異,他眼珠子一轉,笑眯眯喊道:“小劍啊!”楚老二茫然:“啥事?”而後突然覺得眼前一黑,身子像是掉進了井裡一般,翻天倒海的往下掉。
楚老二鬱悶:“這畜生又在拿我當實驗。”
雷小白的感悟還不是太深,漏洞很多,楚老二直接破開出來,擡腳就踹,雷小白身子一閃,頓時把笑看熱鬧的楚老大踹過去,而後三人混戰做一團。
九州之中,自九州諸大勢力迴歸本州之後,將從酒仙坊見聞散播開來,不出三日,整個大州之中都在流傳着無家的狼子野心,以及其多年來造下的種種殺孽。
這就是梵天等人的目的,要在最快的時間內將這消息傳遍九州,是以,才留下所有大州的勢力來者,這些勢力,大都是二等勢力,與一等勢力有些糾紛,他們很樂意火上澆油,所以,不只是無家名聲變臭,就是一等勢力,也受到了牽連。
若說一等勢力掌控一個大州的所有勢力,那麼二等勢力就掌控着三等勢力與不入流的勢力,與此同時,他們還掌控的整個大州的百姓、普通武者,以至於,他們臉輿論都能控制。所以,九州一等勢力與無家勾結的傳聞,如雨後竹筍一般冒了出來,並且以極快的速度在九州蔓延,還延伸出了各種版本。
不只是無家,除去蕭家與拓跋家族稍微強點,其餘家族都要吐血,而今榮耀不再,家族弟子出門還要小心別被丟了石頭、蔬菜,並且要臉皮厚到無視來往之人的鄙夷。即便他們如何辯解,多年來被他們剝削的武者與百姓卻不相信,九州之中,一時間熱鬧非凡。
玉璇門中,仙山神鳥,隱藏在雲霧中,青峰碧水,延綿數千裡,猶如一個小世界,裡面元氣充沛,堪比中州最核心之處,然而,在更深處,卻有更多美妙奇景,還有更加濃密的元氣被雲霧遮擋,神秘非凡。
一座雪白的山峰之中,飛鳥斷絕,人跡罕至,這裡包裹着無數強大的陣法,圍繞着一座雪峰,將其打造的猶如鐵通一般,密不透風,但凡有一絲風吹草動,就會有法陣發動,將其化作齏粉。
雪峰最高處,海拔數萬米,在頂峰,卻有一絲生機,一個洞口,在微微透着光亮,裡面傳來溫暖的篝火。
“娘,聽小風姐姐說,爹和哥哥在中州,就要來找我們了呢。”一個秀髮齊肩的絕色小美人倚在一個素裝素衣的絕色麗人身旁,欣喜的說着話。
她看上去不過十七八歲,渾身都洋溢着青春、活潑的氣息,她的肌膚白若白雪,滑如琉璃,大大的眼睛裡充滿了歡喜,長長的睫毛一眨一眨,透露出其主人的可愛。
麗人輕撫女孩的秀髮,面色平靜,她淡然一笑,彷彿使冰雪綻放花朵,天地都黯然失色,她輕輕說道:“算算時間,也差不多了,在這裡十多年,該做的,都做了,也該離開了。”
女孩欣喜的跳起來:“真的嗎?雖然這裡的雪很好看,我也認識了很多姐姐,但是一直在這裡,實在太無聊了,現在終於能夠離開了嗎?”麗人溺愛的摸摸女孩的小腦袋:“當然了,娘怎麼會騙你?”女孩重新躺在麗人的懷裡,眼中滿是期待。絕色麗人眼中閃過一絲冰冷,心中冷哼:“十餘年的囚禁,是時候討個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