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只有在單獨一個人的時候,才能沉下心來思考。
江夏倒是經常有獨處的時候,但思考的時候不多,各種工作堆積着,需要一樣一樣處理,很難有清閒的時刻。
現在專輯錄制完畢,mv拍攝完畢,《賭神》也基本定型,十億大票房在那擺着,已經超額完成了任務,江夏身上的壓力頓時大減,五十億的目標,一部電影完成了五分之一,剩下的四十億,還有九部電影可以慢慢來。
動畫電影那邊,一些主要人物的形象已經定下來,正在建模,暫時不需要他去做什麼。小說這邊,早就給星星說過要暫停,大牙這邊還有更新,暫時不着急。
江夏思考的是鞏杉工作室下一步是不是應該投資一部電視劇,他不親自去拍攝,只是整一個劇本出來,交給別人去拍攝,也讓工作室有點工作幹。
他現在擔心的就是,如果拿出太經典的電視劇,會不會葬送了原本的一世英名,所以江夏要仔細思考一下,如果要拿的話,應該拿出什麼電視劇來。
上輩子浩如煙海的電視劇,什麼電視劇拿出來給別人拍,會拍的不差,能把握電視劇的脈絡呢?
江夏想了一晚上,也沒想出一個答案出來,只好搖搖頭,暫時放棄了這個想法。
在尤芳菲去金陵的第三天,全國人民都在等着春晚到來之前兩天,大年二十七,香江電影金像獎頒獎典禮將會召開。
江夏的電影《星願》和《賭神》都有入圍,並且是得獎大熱門。
去年一整年,涌現的好電影不多,整個電影市場都很低迷,一直到了年末賀歲檔,纔有幾部口碑票房俱佳的電影出來。去年的年初賀歲檔,簡直是一個悲劇,沒有能壓住場的大片,沒有口碑良好的佳作,整個一爛片亂燉,可是把不少觀衆噁心的不行。
暑期檔相對賀歲檔好一點,也有限,直到國慶檔,江夏的一部《星願》以純純的愛情感動了無數的觀衆,纔算是把電影市場拉回了一點。再然後就是戰亂紛呈的賀歲檔,一進十二月就有不少好電影,等到了元旦臨近,《賭神》的上映,徹底拉開大幕,至今還沒落下。
可以說去年一整年,江夏的《星願》和《賭神》出現在了兩個關鍵點,更別提兩部電影的成績還都不錯了。
《星願》本來不能算是香江電影,因爲《星願》的出品公司是鞏杉工作室,導演江夏也沒有持有香江永久身份證。
香江電影金像獎的入圍前提是“香江電影”,“香江電影”的評判標準是導演有三條,香江永久身份證,電影工作人員有六位以上是香江人,出品公司是香江註冊公司。三條中滿足兩條,就算是“香江電影”。
《星願》是不太符合,因爲江夏的身份證還是老家泉城的,出品公司也不是香江註冊公司,唯有工作人員倒是符合。
不過,《星願》還是成功的入圍,因爲在香江有一條很有意思的不成文規定,如果影片有九成的播放時間故事是在香江本地,那麼可以破例入圍金像獎。內地的導演們,沒少借用這條規定,悄悄鑽空子,《星願》不是第一個,也不會是最後一個。
對比《星願》而言,《賭神》就是一部毫無疑問入圍的香江電影,出品公司恆影可是香江本地註冊公司,工作人員除了江夏以及寥寥幾位演員,都是香江本地的,入圍的毫無疑問。
《星願》和《賭神》不光是入圍,還是得獎的大熱門。今年能跟這兩部電影pk的電影,還真不太多,夠資格參加金像獎的就更少。
香江電影本來就式微,今年市場又一般,好的電影還真不多,要不是最後有個《賭神》冒出來,今年的金像獎都感覺得是個笑話,一部能拿出手的電影都沒有。總不能,只評獎評給藝術片文藝片,觀衆怎麼可能知道那是啥玩意。
《星願》的入圍,讓金像獎爭議了一些,因爲都不認爲這一部電影算香江電影,不過既然能入圍,顯然也是滿足了條件,也就有一些質疑聲而已。鞏杉的粉絲是絕對支持《星願》入圍的,甚至期待鞏杉憑藉《星願》獲得最佳女主角,因爲今年真是一個競爭壓力極小的機會。
《賭神》中的方燁,幾乎可以說毫無懸念的獲得了最佳男主角,同樣是競爭壓力小,而他在《賭神》中的表現又是頂級的。
兩部電影還都入圍了“最佳影片”和“最佳導演”,簡直就是江夏自己跟自己競爭,其中《賭神》的贏面,要比《星願》高一些。無數人已經可以預見到,今年的金像獎江夏絕對是大贏家。
江夏正在跟麗薩討論“巨星”系列劇本的時候,接到尤芳菲打來的電話。
“什麼?讓我去?”江夏驚呼道,“我不去。”
“你自己的電影,你不去誰去,讓我帶着江晨曦去啊?”尤芳菲道,“我這邊還有點事沒處理完,估計趕不上,到時候星願得獎,總得有個領獎的人吧?”
“我不管,反正我不去。”江夏無比任性道。
“如果芃芃在,我也不會讓你去,芃芃不在,我這邊也忙着,就一晚上的事,一個頒獎典禮,你爲什麼不能去?而且賭神也入圍了,你去了要領那麼多獎,不是更好麼?”尤芳菲勸解道。
江夏道:“我不喜歡那種場合,所以我不去,儘可能還是你去。”
“不能聽我一次?”尤芳菲道。
“新專輯我都參與宣傳了,不能再要求我去參加頒獎典禮吧!”江夏“據理力爭”道。
尤芳菲道:“行吧,我去。不過,我也只能領星願的獎,你賭神如果獲獎了,你準備怎麼辦?讓恆影的人去領獎?”
“恆影肯定不少人去參加頒獎典禮,到時候肯定有人會上臺領獎。”江夏笑嘻嘻道,“你可得準備一些獲獎感言,別到時候再沒詞說了。”
“你放心,實在沒話說,我就損你。”尤芳菲道。
江夏厚着臉皮道:“損,隨便損,想怎麼損怎麼損。”
“德行,掛了。”尤芳菲道。
掛了電話之後,江夏倒是關心了一下金像獎,距離開獎只有一天的時間,入圍各個獎項的電影也已經出來。
江夏看完之後,又給尤芳菲打了電話過去。
“咦?你想通了?要去了?”尤芳菲接起電話驚訝道。
江夏道:“你想多了,我是突然想到個事。你說明年我寫個劇本,然後咱們工作室拿去投資拍攝如何?”
“不如何。”尤芳菲直接否了。
“唉?爲什麼啊?”江夏好奇道,“我想了兩天才想到一個好方向,你直接給我否了,多打擊我積極性?”
“咱們工作室的口碑算是不錯,產出必須是精品,你不拍的話,寧可不拍。”尤芳菲道,“我信不過其他的導演,明白不?”
“額,好吧,我明白了。”江夏道,“想不到你竟然這麼看好我啊。”
“那是當然,每部劇都能拿收視冠軍的人,能不看好麼。”尤芳菲道。
“行,既然不樂意,那就先不弄。”江夏道。
“停一停吧,能往電影發展,還是電影發展,等你跟恆影合同滿了之後,再說這些。”尤芳菲開口道,“對了,你想讓別人拍的是什麼劇本?如果是好劇本的話,你應該會自己去拍吧?”
“少年包青天的第二部,歷史上有王朝馬漢張龍趙虎這些人,我想着把他們加入到少年包青天中去,所以想的劇本是少年包青天第二部。有第一部的人氣打底,成績應該能有保障。所以我拍不拍意義不大,純粹考慮投資的話,可以投資拍攝一下。”江夏道。
“想法很好,但我們工作室現在缺兵少將,什麼項目都做不來,等吧,蟄伏几年,但凡你跟杉杉回來一個,我們就能東山再起。”尤芳菲道。
“好吧,蟄伏着。”江夏點頭道。
再次掛了電話,江夏重新打開跟麗薩的視頻,繼續討論歐洲各球隊的形象問題,甚至還得確定一下每個賽季的成績。因爲這是一個大計劃,江夏是球迷不假,可也沒能記住每一屆歐冠的各國成績,更沒能記住歐洲五大聯賽二十年的成績歸屬。他看過的他能記住,他都沒看過,讓他往哪去記……
記不住,只能繼續討論,把每個球隊甚至升降級的球隊都得弄出來,然後整一下比分,每個球隊的積分,這是個大工程也是個細活。整個動畫團隊,唯有麗薩能幫助江夏,於是他倆最近每天都在討論這個事情,很難弄。
跟尤芳菲通完電話的第二天,金像獎開幕,江夏坐在客廳裡,準備全程看直播。
金像獎今年請的主持人也是個熟人,《星願》的男二號,沈中嶺去當了主持,同時還入圍了最佳男配角,只是獲獎的可能性不太大。
走紅毯的過程江夏不樂意看,因爲尤芳菲根本不會去走紅毯,但他就那麼三心二意看紅毯的時候,看到了一身黑色晚禮服宛如黑天鵝一樣的程馨,帶着整個《賭神》團隊的人,集體亮相,款款走來。
江夏手機一個沒拿穩,掉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