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婦人略作無奈地攤攤手,心中卻是打定主意,以後再不讓女兒來幫忙了,如果她一直這樣搞下去,自己非得賠死不可。
安逸接過了女孩遞過的髮簪,轉身交給蔣靜舒,不過他並未直接離開。
“大姐,這個髮簪多少錢?”安逸問道。
“69。”婦人回了句,不過並不怎麼熱情。
這道具髮簪如果在外面買絕對沒有這麼貴,但是考慮到影視城的房租,也差不多是這個價。安逸從錢包裡掏出一百元,交給婦人。“不用找了,剩下的錢就當是給小妹買零食了。”
“這哪行呢。”
婦人說着就要找錢,卻被安逸拒絕了。婦人見安逸並不是需讓,也就將錢收下了。
小女孩又纏着安逸和田容萱要了簽名,這才放任二人離開。
走出沒幾步,田容萱就一臉鄙視地說道:“真是沒看出來,你還是位多、情種,助理想買什麼也是你掏錢。”
蔣靜舒當即羞紅了臉。安逸確實很大方,年終獎公司發了一份,他又給了一份。平時的時候,若是一塊吃飯,他也從不會讓自己掏錢。
想要得到多少,就要付出多少。平時,蔣靜舒的表現一直很不錯,安逸找不到吝嗇的理由。然而,田容萱時時刻刻針對他,安逸有些煩了。
當即頓住身子,安逸又朝着剛纔的髮簪店走去。重新掏出百元又買了一件髮簪,安逸隨手就送給了田容萱的助理。剛纔。安逸已經看出女生對影視城賣的髮簪感興趣。
女助理看着田容萱面色不善,慌忙就要退回來。
安逸不接,笑眯眯地說道:“喜歡的話就拿着。容萱又不是小氣之人。哦,對了,本來我想也給你容萱買一件的,但是我知道這種廉價的飾物,你斷然是看不上的,也就作罷。”
田容萱差點氣死!
這種廉價的飾物她當然看不上,可是安逸送給助理。居然沒有想着送給她一份,田容萱就有些介意了。這次,安逸又是故意送給她的助理以達到來羞辱自己的目的。
貝齒一咬。田容萱在心裡將安逸臭罵了一百遍之後,才稍微舒服了些。
田容萱在影視城拍戲的次數不少,所以這次是她帶路。逛完秦漢景區,已經到了中午的飯點。在影視城吃飯倒也可以。但是顯然田容萱並沒有這種意思。四人只得去外面吃飯。
下午依舊是在影視城度過。只不過有了上午的不愉快,下午的時候安逸和田容萱一句話沒說。四人更是不到五點就匆匆返程。
坐在車裡,安逸笑了笑,他覺得曹達生的建議並不怎麼靠譜。
只是,如果田容萱不去主動向曹達生表明,他也不好出頭。
晚上,安逸並沒有再找不自在。吃飯的時候沒有再邀田容萱,直接和助理蔣靜舒一塊吃飯了事。然而。意外的是,飯後。他收到了田容萱找他打牌的邀請。
猶豫了一下,安逸還是決定去看看。畢竟,新戲馬上就要開拍,如果兩人一直維持着比較僵硬的關係,到時候對誰都不好。
田容萱的套房裡已經聚集了許晉朝,人氣偶像翁詩筠。安逸到的時候,兩位都是起身向安逸打招呼。
安逸坐下,這時候桌上已經湊齊了四人。只不過誰都沒有開牌的意思,顯然還在等人。
“晉朝,你怎麼對石林林說的,她到底來不來?”翁詩筠略顯磁性地嗓音傳了出來。
安逸掃了翁詩筠一眼,接近175cm的身高,典型的model身材。不過,很多模特都是身材好,臉蛋卻是一般。翁詩筠卻不然,不僅身材,臉蛋也是極佳。翁詩筠見安逸看向自己,客氣地笑笑,又扭過頭去。她的矜持中帶着疏遠。
“她就說一會有事,可能不來了。但是林林並沒有直接拒絕,我們還是再等等吧,萬一她再來了呢?”許晉朝有些不確定地說道。
分明,人家石林林就是委婉地拒絕,三個人都聽出來了,但是誰都沒有吭聲。
“安逸,你不是和石林林關係不錯嗎,要不你幫我們問問,要是她不來我們就不等了?”田容萱終於不耐煩了,對着安逸說道。
這裡面,只有她最大牌。儘管石林林是製片人,田容萱也沒想着等石林林太久。
聽聞田容萱這麼說,許晉朝笑得很勉強,不過他還是說道:“是啊,安逸,看看林林是不是因爲什麼事耽擱了,怎麼還不來呢?”
就連翁詩筠也看着安逸,安逸沒轍了,只得說我去看看。
總不能,安逸直接承認他和石林林的關係就是沒有關係吧。
本身,安逸是想走出去後再返回,然後直接說石林林沒空。不巧的是,剛出田容萱房間啊,安逸就看到走在樓道的石林林和她的助手。再想轉身,已經來不及了。
“石林林,”安逸只得喊道,“許晉朝不是喊你一塊打牌嗎,有時間嗎?”
“你們玩就好了,你幫我回絕他,就說我今天累了,想要休息了。”石林林輕聲說了句,就走過了安逸身邊。
回去後,安逸如實說了,誰都能看出許晉朝的失望。
“晉朝,你是不是喜歡我們的大製片人?”田容萱說道。
許晉朝不好意思地笑笑,但是並不否認。反正張明曉已經和石林林沒有關係了,他現在也不算朋友妻不客氣了。
“我看林林不好追啊,”田容萱說道,“她並不想與我們有太多交集。反倒是你對面這位,爲什麼不考慮考慮呢?”
沙發上,安逸和許晉朝坐在一側,翁詩筠和田容萱坐在一塊。安逸的對面是田容萱,許晉朝正對翁詩筠。聽到田容萱的話,翁詩筠推了田容萱一把,面帶嬌嗔到:“容萱姐,你亂說什麼?”
翁詩筠同樣來自百花影視,除了男女主演之外,這部電視劇百花影視塞了大量自己公司的藝人。不過,這倒沒什麼可說。開公司又不是慈善,每家公司當然要積極推銷自己的藝人。
“是啊,容萱姐你就不要亂說了,在公司追求詩筠的不乏超級明星級別的師兄,詩筠又怎麼會看上我呢?”許晉朝擺擺手,卻是看了翁詩筠一眼。
翁詩筠並沒有說話,而是扭過臉去。
不同的是,這一次卻沒有那種疏遠之意。安逸已經看出,這個翁詩筠是對許晉朝有點意思的。想來同在一家影視公司,兩人一塊合作的時間長了,有點曰久生情的意思。
三人一直就這個話題扯來扯去,安逸看了下時間,已經快要九點了。
安逸看錶的時候,田容萱說道:“哦,我差點都忘了這裡還有一個人呢。要是咱們再繼續聊下去,安逸恐怕要生氣了吧。既然林林小姐不來,要不我們打升級吧?”
升級是國內非常流行的撲克牌遊戲,正好適合四個人來打玩。田容萱一倡議,大家都沒有意見。但是在打牌之前,安逸卻提出了自己的意見。
既然有輸贏,就要有點彩頭。
這是張明曉曾經說過的,如今,安逸也打算用一用。
今天的田容萱一而再,再而三的針對他,石林林說得對,安逸根本就不是這麼好脾氣。
“到底是什麼懲罰遊戲?”翁詩筠說道,“安逸,你別太過分,像那種親吻的懲罰遊戲我是不接受的。”
這一下,安逸倒是有些意外。
兩人坐的位置是對角線,所以升級遊戲開始的時候,他和翁詩筠就是一家的。
如果翁詩筠輸了,許晉朝不是有一親芳澤的機會?但是翁詩筠說的鄭重,顯然,她不是那麼隨便的女孩子。
“你想什麼呢,每人都可以有自己的懲罰方式,只要這個懲罰方式不是太過分就是被允許的。還有,爲了有一定程度的驚喜,男生懲罰的自然是女生。女生懲罰的是男生。”安逸想了想說道,“最後,懲罰方式,你的對手並不知道,只能你對手的搭檔知道。舉個例子,我和詩筠是搭檔。晉朝和田容萱是搭檔。若是我們輸了,晉朝就會懲罰詩筠。但是晉朝想出的懲罰方式,只需要通知我就好了,詩筠不會知道。同樣的,你們那也一樣。”
三人再一次向安逸看來,必須說,安逸的懲罰規則還是挺新鮮的。
遊戲開始之前,翁詩筠先是坐在了安逸這邊,許晉朝去到了田容萱一邊。兩組都想商量一下有趣又被對方的搭檔接受的懲罰方式。
“安逸,你想到了沒有?”翁詩筠問道,“總覺得你一定不懷好意?”
“我們纔算剛認識,你這樣冤枉我好嗎?”安逸聳聳肩。他的確不懷好意,但是他沒有必要告訴翁詩筠。
“那個……你能不能幫我想個懲罰方式,”翁詩筠湊到安逸耳邊,小聲說道,“有心意的,但是,別太過分的那種。”
“若是許晉朝輸了,你可以讓他對着你唱情歌嘛。”稍稍後仰身子,安逸說道。
“不……換一個。”翁詩筠臉紅,這哪是懲罰,分明就是獎賞嘛。
“要不這樣……”安逸笑道,“你將手機號碼給我說一下,我給你發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