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從一開始攥取錄音開始,就是使用這個移動硬盤吧!看來,他當初主動告訴我可以竊聽,也完全是在給我下套,他知道我會利用這個便利,來竊取臻河,很重要的秘密,畢竟這樣的機會,不是一個普通人能夠經常擁有的。
這王八蛋,該如何對付他?
我好不甘心,但是不甘心也沒辦法了,我十分頹廢的往家的方向走去,只想看到魔女,在這個時候我感覺只有魔女能安慰我,只有她溫柔性感,才能來撫慰我幾近累得崩潰的心。
走到屋裡魔女就在屋裡面,好像已經洗完澡了,正在沙發上看電視,我們誰都沒有說話,我一個箭步衝到魔女面前,抱着魔女,魔女也同樣抱着我。
魔女呢喃了兩個字:“莎織。”
我如過電般抽搐了一下。
我說道,“你幹什麼老是提到她呢。”
雖然我的語氣很強硬,但魔女彷彿看穿了我的心,看到了我的不安和愧疚。
我大聲的說道,“我不愛她,真的不愛她,魔女,希望你相信我,我的心是屬於你的。”
而魔女也憤怒的對我道,“你不要在自欺欺人了,我知道你愛上了紗織,你那所謂愛根本就是拿出來分了,這樣的愛我不需要。”
我怒道,“你到底想說什麼,你是不是要攻擊我,讓我生氣,讓我離開,好給你和那個富二代在一起?”
等了好久,等到了她的一句,“我們還是結束吧。”
我閉上雙眼,這樣的情況還是又再次出現了。
“我不知道你到底怎麼想的,雖然我們兩個在一起感覺很好,可是,也僅僅是感覺好而已,也許是因爲我,也許是因爲別人,總之我們不能。不能再繼續這樣下去。我感到很累。”
“難道你就忍心讓我再失去你嗎?”這真是一個辯證加扯淡的矛盾話題!
她沒有說話,我不知道她是怎麼想的,但是我卻知道我要怎麼做,我發出了輕聲的嘆息,沒有說話,找到我那散落的衣服,在她的叫喊聲中離開了,離開這個家,離開這個讓我心痛的女人,在我關上門的那一瞬間,我知道我付出了代價,只是這個代價是那麼的狠,來的是那麼的兇猛。
悲哀的星期五過了。過了一天實在忍不住,星期五,魔女以前都是在家的,
也許是自己太過於寂寞,太過於想念她,我出去了,她沒在家,我坐在軟滑的沙發看着電視播放的畫面,頭腦卻想着她。手不由自主的撥打了熟悉的號碼。
“喂?魔女?”
“什麼事。”她冷冷問道。
“我,回家了,沒看到你。”
“我在忙。”她掛了電話。
又是忙,很忙。
暈暈沉沉在家睡了一個晚上。
次日又到了這個反覆每天讓自己頭大的車間,接到通知,等下臻總要帶一個客戶過來,過來視察我們的工廠情況,如果合適就把合同簽了。
臻能河來了,帶着一個氣場很強大的中年男人,我和臻總陪伴在他身邊,
產線上的工人們現在都表現的很好。
視察的最後一個環節,客戶在維修室轉了個365度,停下了腳步,這剛巧是何可管轄的範圍,何可那個廠區裡小型的辦公室就在我們旁邊,客人問臻總:“這裡很乾淨,看起來跟別的車間完全不同,是誰管事的?”
“是我!”何可很禮貌的走了過來,彬彬有禮的點點頭,微笑着對他說。
“哦,還是個小美女?”他盯着何可,盯着何可的前胸,然後用粵語對後面的我說,“這個姑娘看起來歲數好像有點小,不知道這個做事情的能力夠不夠呢?”
我配合他的意思笑道:“肯定是沒有問題的啦,別看何小姐年紀小,工作能力很強。”
“哈哈,很有意思。我喜歡這樣有工作能力的女孩子,看起來很有前途嘛。”他回頭看着何可,露出那黃黃的牙齒,兩隻眼睛眯起來。
“黃老闆,我們這個工廠,你看起來還行吧?感覺怎麼樣呢?”
“嗯,是挺好的。看起來不錯。”客人笑笑好像是點點頭說。
“黃老闆?那意思是不是可以簽了合同。”臻總笑着問。
客戶表示道:“這個問題嘛?”沉默了一小會,大家低着頭等待着結果。
“去公司辦公室裡面談詳細的合作項目。”他說。
看着客戶滿意的離開,我對何可說:“整個工廠就你這裡最好最乾淨,繼續努力。”
她微微笑看我。
下班回到了家,魔女居然回家了,但她也不和我說話,我看她在,自己也餓了,也就炒了幾個菜,擺了兩副碗筷,叫她吃飯。
她過來,也不客氣,和我吃了飯。
吃完了,默默收拾好洗碗。
我去幫她洗了,洗乾淨後她洗了手,然後突然間,從身後輕輕嘆氣抱住了我。
我問:“怎麼了?”
“你是不是還想我能和你復婚?”
“你說的這個不是廢話麼?”
我轉過來,把手放在她的腦袋上摸着她的秀髮。
“小洛,在你心裡是不是還愛着我?”
聽着她對我的問話,我在心裡面想到,就算我還愛着她,可是我又能像以前一樣擁有她麼?
沒有聽到我的回答,她把抱着我腰的雙手放下,轉過身,走回去客廳。
然後又轉過身看着我:“你老實說在你的心裡面到底有幾個女人?”
“你在亂說什麼東西?”我走向窗邊,掏出煙點上一根。
“我纔沒有亂說!”魔女說這話的時候很平淡,可是她說的話卻把我的心給打亂了。
“你怎麼能這樣說我阿?”聽到她那樣說我也有些生氣了,因爲覺得她突然變得很小孩子氣。
“但是你這人就這樣,難道我說的不對嗎?雖然你是喜歡我,但是你也一樣喜歡莎織,喜歡子寒,還有何可,白潔,難道我說的不是嗎?”
“我說你就不能別總是想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我一邊對她說一邊用力的吸進一口煙,然後慢慢的看着我面前這個我最愛的魔女。
“我好想我們可以好好的一起過日子。”說着說着她變得很激動。
我只能對她說:“我不想聽你的這些假設,和那些胡亂猜測的廢話!”
“可是,只要我們能好好的珍惜對方,那樣不就可以了,不是麼?”
“你想要說的是什麼?你說!”我也變得很不愉快。
“沒什麼了,我回去了,回家。”
我無力的搖了搖頭,不再說話的跟在她的身後陪着她送她走下樓去。電話在我旁邊響起,隨手拿起了電話,顯示是臻總的號碼,可能有事情找我了。
“殷總,如果有時間就過來我這邊一下。”
把手頭上的事情放着,來到臻總的辦公室,我除了臻總,還有一位好像是什麼業務代表的日本人,他會中文,臻總向我簡單的介紹了他。
“殷然,你知道我是爲了什麼事情叫你過來的嗎?”
“不知道,是別員工又搞出什麼亂子了麼?還是別什麼事。”
“公司想讓你出去看看,就是出差,這件事對於公司很重要,你也知道要不也不會出動業務高級經理!公司決定還是讓你出去比較放心。”臻總拿起了煙給了我一隻,我接了過來,我皺了皺眉,看着臻總一根一根的接着抽,他的煙癮越來越大了,也許是想事情煩着吧。
他對着那個日本人點點頭,崗村忠雄用帶着日語口音的漢語對我說:“賁經理這次去,其實還有另外一個目的,具體是什麼,我搞不明白!”
這話說得不是等於不說一樣麼?搞不明白還講什麼?
"你們到底在說什麼呢?我怎麼聽不懂是什麼意思?”摸不到頭腦,擺迷魂陣?
賁經理,怎麼了?
“ 其實這個還沒有那麼重要。”臻總接過話頭,“重要的是,我們知道他確實會在這次公關行動之外去接頭別的公司,處理另外一件事,所以,我主要是想讓你去監視他!”
“監室賁經理?賁經理做了什麼了?”
“根據我所打聽到的,賁經理很有可能把我們公司的客戶賣給了別的同行。”
小日本很配合的點頭。
懷疑賁經理出賣公司?
我心想,臻總是不是又是疑心病發作,怎麼老是懷疑自己的下屬,然後把我當成間諜的拿去用。
臻總似乎看出了我有些矛盾,笑了笑說:“沒事,我看好你,你是我最信任的人。不用擔心,你和他去就行了,你去了我才放心。”
放心個屁啊,說話跟放屁一樣,在我這裡說的就是相信我要我看着賁經理,可能在賁經理那邊也是這樣說看着我吧,這老謀深算的傢伙。
我想也是,這樣做萬無一失而且還有保證,拐了那麼大的彎還是轉到大家的之間的信任而已,我在心裡沉默。
我無語了,正準備發表意見時,臻總連忙接話說:“殷總,至於你呢?我看得出你是個有實力的員工,只是在感情方面沒有很好的處理好而已,如果你願意,我倒可以分配給你更多的任務,你看你自己好像被折磨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樣子,你跟。你老婆。沒事了吧。”
“臻總,我們現在不是在談論公事麼?怎麼談論到我的私事了 !”
臻總 對忠雄點點頭,小日本從旁邊的箱子裡拿出一套奇怪的傢伙,搞得好像在電影裡一樣。
“這是一套最新的竊聽器,功能很先進,我這個老頭已經跟不上潮流了,你用這個應該比我用得順溜,到了那邊,應該有用!”
又是竊聽,換句話說偷聽,這個是小人乾的事情吧!我一聽到竊聽二字,我全身就開始發麻。
“別擔心,這個竊聽器很小,不容易發現,就算是在地下層都有信號,你不用擔心!”
“不是吧,聽說手機竊聽軟件還可以啊,而且用起來方便多了,在機場還不用被查,市面有很多地方可以找到!”我想到手機竊聽技術,想問下這個方法行不行得通。
“那個怎麼可能派得出用場呢,而且很不安全,容易被人截聽,很多人知道這個軟件,你也不會得心應手啊,最主要的是,賁經理帶有很多個手機,號碼也不確定,我們。沒有辦法準確的判斷位置啊,所以,這件事就委屈你了,賁經理從來不帶助理和手下出差的,做事是如此的小心,我只好找個藉口,說要你和他一起出去談這個項目,他就不會那麼懷疑,臻總就當是拜託你了!”臻總沉靜的訴說着,如果我幫了這個忙了,您老人家肯定是運籌帷幄,穩坐釣魚臺了?
臻總都這樣說了,讓我這個總經理去幹竊聽的事,我怎麼好意思拒絕的,拒絕就是不給他老人家面子了,位置不是難保了,可是接受了心裡又鬱悶。怎麼說我也是這個公司總經理,派我幹這種事情。
“那行吧,如果沒有什麼事情我先出去了。”
“出去吧。”
默默的嘆息,夾雜着對晚輩的關愛和無可奈何。
我回到家裡,家裡,還有個中年婦女的背影,在看着電視,我走過去:“林夕!這是誰啊?”
魔女從房間出來說:“不要吵那麼大聲,我媽在看電視,不要打擾她。!”
啊?怎麼會是她媽媽,我打過招呼,趕緊撤離,到外面獨自抽菸。
魔女和她媽媽在那裡看電視,之間只看見她一直在說話,抽完煙我走回房間,拿着書起來看,讓他們母女倆在外面好好聚聚。
我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就睡着了,那本書我還緊緊的拿在手裡 。
又過了一會,我感覺到一點溫熱在我左臉摩挲,還以爲在夢裡,想用手裡摸,一隻冰柔的小手把我給擋住了,我模糊中醒了過來,我打開眼一看,正對着魔女那雙綠色的大眼睛。
一口大印在我臉上打了個句號,笑聲 響起:“ ,你怎麼那麼可愛, 睡覺的樣子像個小孩子一樣在吃奶呢, 嘴巴嘟得那麼有藝術。”
“ 怎麼不 看電視了, 媽媽還在外面麼?”
“ 我自己有點累了,想過來睡覺。”她對着我伸起了懶腰,還搞個了很累的表情,我順手把她抱着,對着她:“那我們一起睡吧。”
“我媽今天非要過來看看我,就帶她過來,她有時候還是會發病,所以還是不要刺激她的好。”
“我明天要出差。”我說。
“出差?去哪。”
“遼東。”
“去多久?”
“還不知道。”
她起來:“那邊天氣挺冷,幫你裝衣服。”
她出去幫我收拾衣服。
電話響了,顯示是何可的電話號碼。
“小洛,我心情不好,失眠怎麼辦,你陪我聊天好麼?”她就很直接的問說,感覺很虛弱。
很關心連忙問她到底是不是感染風寒了,她說自己很小心,應該不是,只是心情有點沉重而已。
“哦, 是這樣,沒事就好,我明早還要趕着坐飛機,你也睡吧,別胡思亂想知道麼?”我說。
“好,不爲難你了,你回來的時候記得給我帶着禮物哦。”我還真沒有想過給她帶禮物呢?幸好提醒了我,不然回來又開始怪罪我了,又說什麼沒心沒肺無聊話了。
“這有很多好玩的地方,旅遊景點很多,如果可以的話,我給你帶旅遊景點的一些紀念品行吧?算了,還是帶遼東的補品吧。鹿茸人蔘,出名的。”
“嗯嗯,我喜歡。”
“ 那行,回來在給你帶,在給你帶回最上好的靈芝怎麼樣?呵呵,不過你要答應我現在好好睡覺 ,還有公司的事情就交給你了,公司讓我和子寒都出差,我不放心。”我想催她睡覺。
“嗯嗯睡了。”
魔女在我沒有睡醒的時候已經叫了早餐,拿了兩個麪包和一瓶牛奶,再給個飛吻。馬上拿起行李往下走,
到了小區門口,看見一輛出租車已經在那裡等着我了,我好像晚了,我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子寒和賁經理坐在後面。
和他們給了打招呼, 和子寒笑了笑,子寒沒有搭理我,好像今天的她不怎麼開心,賁經理也沒有怎麼鳥我,只是禮貌的迴應,行李在後座放着。
在路上都很無聊,大家都沒有聊什麼,感覺很沉悶,我坐在前面從後視鏡可以看見子寒的表情,整個心都好像在外面一樣,眼神都沒有在車上停留過多久,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麼那麼入神。
賁經理在車子都沒有行駛多久就已經暈暈欲睡了,身體和車子的方向角度一致,看着看着就見到他在子寒的身上靠了,我開始鬱悶,幸好子寒覺悟的把賁經理推開, 賁經理在車子顛三倒四的時刻都能那麼死,真是牛B。
到了機場, 開進停車場後,睡了那麼久的賁經理醒了,還真懂得時候,對視着我好像是讓我付車費,在我掏錢的時候,他下去給子寒開了門。
掏出來的錢最終還是公司的,沒事,可是你個堂堂經理給子寒開門不覺得慚愧麼?
子寒下了車,給我們發了機票,去拿了登機牌,掃描身體,查行李。
賁經理和子寒都已經過去了,我箱子裡傳來滴滴聲音,我馬上彎下腰來,開玩笑的和安保小姐說:“不好意思我這裡還放了個手機,呵呵!”
安保小姐有點質疑的看着我箱子:“打出來看看!”
賁經理和子寒跟着來到我身邊看是怎麼回事,無奈之下,我只把箱子打開,把東西拿出來,還真是個手機。
“殷總?你怎麼帶那麼多手機呢?”賁經理很不解的問。
“我用卡多。”
很聰明吧,那竊聽器本來就是很小,正好可以裝在手機電池那裡。
誰也不知道,也不會有人會打開我手機看電池吧 。
過了安檢之後, 我們在侯廳室找個位置就坐了下來, 在窗的一旁有幾個電源插座和網線插口,賁經理和子寒坐在一起,拿起一筆記本打開來,插上電源就可以上網。
不知道子寒今天爲什麼那麼少話,是相當的少話, 我到吸菸室獨自吸菸去了。
飛機晚點了。
本來是十點鐘,晚點了兩個鍾,等上飛機的時候,已經差不多接近了十二點。
遼東帝豪是一家五星級的大酒店,我們訂了三間房,12層1202,1203,1211房分別是我,子寒和賁經理的房間,我和子寒靠的最近。
整理好一切之後,看看時間已經是7點了,賁經理給我們兩個分別打了個電話,說晚上9點在某大廈有對方安排的接風酒,讓我們收拾一下,準備出席。
我倒是想看看這個東北總代理是個怎麼樣的神仙,有沒有那麼神通廣大,不過這個不是我來的目的。腦裡面現在就只裝着三件事情,第一件,要想個方法獎竊聽器安裝起來,第二件,給劉曉東打個電話讓他過來我這裡,因爲他也正好過來出差,第三件,做好這些之後馬上去找子寒。
這第一件事短時間內想不出什麼好辦法,只能見機行事了;第二件事等我把澡洗完以後,就開始進行了,洗完澡後,我在房間用電話給劉曉東打電話想要告訴他一個驚喜,但是沒想到就連張少楊也和他在一起。在告訴他們二個我現在給他們打電話是在帝豪裡面的那一刻,他們二個同時發出了一陣非常誇張的尖叫聲,我在心裡面偷偷的想,沒錯我要的就是你們這個反映,要不然我就不會等到現在這個時候纔給他們打電話告訴他們了!我們二個自從到這裡的分公司也有好幾個月了,我和他們也已經有好長時間沒見面了。
他們二個都顯得很高興
,還在電話那旁說着等到晚上要帶我去慶祝,說是要好好的歡迎一下我這個狼心狗肺的朋友。
我在心裡面問自己,到底有多長時間沒有了像現在這樣的感覺了?心裡 很高興。
終於今天晚上就能和他們二個好朋友見面了, 和他們聊得 很開心,我 想,就趁着這幾天,把這段時間來的一切煩惱和不開心都拋開,好好的和他們二個玩上幾天。
“殷然,你可來了,都要把我想瘋了,你個王八蛋!”少楊笑着的對我說。
“是不是把你家那位也給帶來了?”劉曉東問道。
“我說你們二個,我現在可是帶有工作在身,而且我來這裡也不會停留太長,明天晚上,就麻煩曉東你召集一下,把他們全部都叫來我們聚聚,我也不會要求太多,只要有些燕窩,鮑魚這些就好了。”
“沒問題。”他們回答道。
我臉上充滿了笑,真爽啊!
時間 8點半了,是時候行動了!
現在就去做第三件事,現在就去找子寒去。
跟他們道別我就跑了,去找子寒。
我打開房間的門,我住房的旁邊就是子寒的房間了,走廊裡面一個人都沒有,靜悄悄的。
我走到子寒的房間門口,敲了記下門,房間裡面過了好一會纔有動靜,門打開了,我看到子寒,她今天晚上很美。
我就這樣被她的樣子迷住傻傻的站着不動,子寒把腦袋伸到門口看了看周圍,然後把我拉進房間,把門關住。
“怎麼回事?今天怎麼那麼冷淡?”我問她。
“我的心情不好。”她好像這些時間來總是有很多心事。“再說了,就那個賁經理真的很讓人噁心!”
“我一直在想,幹什麼就非要我來東北?”我早就想問這個問題了,一直憋着都要把我憋死了。
子寒慢慢的擡起頭看着我,眼裡換了一種色彩。
“我想應該是臻總對你的信任?”
“那到底是什麼事?”
“你現在來了東北,要是能幫他解決好事情的問題,那樣的話他就沒話說了,要不然,你認爲我和你還能在臻河裡面幹到什麼時候?”
“慢慢的,又出現了鬥爭了,有的時候我真的不想在臻河干了,出去自己公司自己幹。”
“沒事的,慢慢來,我們要想辦法在合適的時機裡面把臻總弄出公司裡面,而你也要改一改了,不能總是這個這樣阿!”子寒對我說。
我想想。
迴應說:“怎麼可以這樣呢?害人之心不可有。”
子寒接着說:“那你就等他把你弄走吧。”
“那好吧,我在看看,有機會在說吧。”沒有什麼話可以說了。
不久,子寒對着我小聲溫柔的說:“鬱悶,我總感覺你爲我做了那麼多,想報答你,且老是給你造成麻煩!”
子寒對我說的這句,是我沒有想到的,我很吃驚。
“爲什麼?不覺得啊!”
子寒深吸一口氣,又溫柔的說:“有點事情我早就明白的,對於車禍那件事,其實就是林總對不對!”
我也深吸一口大氣。
“你,你。”我口舌俱僵,不知問話。
“爲什麼不讓我知道!”子寒哀怨着,摸了摸自己的頭腦,連續說,似乎要自己所知道的事情全部讓我明瞭。
“我一直在怪自己,很怪自己,本來我想把這件事 給忘記的,可 我 悔恨和無奈。更讓我感動而又討厭的是林總, 因爲她的出現,所以我才失去了你,我就是不喜歡她。不過呢。如果這就是應該的結局,也算是命中註定吧!我願意爲她爲你。”
“好了,夠了不要講了。”我不在想聽了。
她深深的呼了口氣,背對着我睡在牀上,沒有再說一句話。
我呆站了很久,子寒早就對這件事情瞭解,怪不得她不在別人面前談論這件車禍的情況,她也算是爲了自己,還有我吧,這樣做有這樣做的想法,車禍對於她們之間的感情來說,小得太多,不值得一比。
她這樣做,我是不相信她沒有吃醋過,心裡應該不是那麼平衡,剛纔那麼一說出賣了她的想法,一邊想着我和林夕好,一邊又不希望我和林夕好,她很糾結,如果這樣的話,應該是她更痛苦。
真的還是浮於表面嗎?她心中的痛卻不能掩蓋。
想到她難受,這猶如一隻爪子,深嵌入我的心房,讓我也跟着難受,這可憐的子寒。
我準備想和她說別亂想。
手機鈴聲 響了起來,是魔女。
“你吃飯了嗎?”還沒有等着我說,她就搶先了一步。正準備帶着手機走出門口說話,旁邊的子寒手機也響了起來:“喂,你好,是賁經理啊,好的好的,等我收拾一下,馬上出來。”
我走出了外面,走到了自己的房間外, 見到賁經理在他的房間門口正拿着手機說話,我做出打招呼的姿勢擺出一副隨時可以出發的姿勢,指了指子寒的房門,擡了擡手臂。
還在和魔女繼續聊着電話:“ 對不起啊,我都沒有來得及給你打電話報平安呢,我現在又有事忙了,回頭我在給你電話。”
沒有給她回話的時間,快速的掛掉了電話,說的時間越多,越浪費我來這裡辦正事的時間,拋掉私事先,一是要見客戶,二是要抓機會裝竊聽器。
正想着怎麼樣搞好一切,受到了魔女的一條短信:“呵呵,有人長翅膀了,想飛了,竟然敢掛我電話,你回來了讓你知道什麼是個錯。”
子寒正好出來,看見她紅妝素裹,粉豔動人,絕世美女登場,接着賁經理也走了過來,吃驚冒火的看着子寒。
到了樓下,正準備離開賓館的大門,有一輛白色寶馬730在門口等候,如果要我猜的話,這個可能是東北區總代理安排好的。
車上有位非常帥氣的小白臉,看見我們正要出來,馬上下車對我們敬禮,對着我們微笑示意和我們握手,卻對着賁經理說:“我們等你很久了,你們一路上辛苦了,殷總,見到你我很高興。”
“呵呵,都怪那輛該死的飛機誤點了,不然的話7點就能吃到飯了,讓你們等久了。”賁經理向我和子寒做了簡單的介紹,“這位漂亮的女士是陳子寒小姐,這位是殷總,向我們介紹,這位是東北總代理採購副理,王瑞。”
那人癡呆了看了看,摸頭:“殷總?對不起,在下有眼不識泰山。失禮了。”
“沒事,誰叫我長得太年輕呢?哈哈。”我對着他笑,他也沒有那麼尷尬了,我心裡暗暗佩服:看樣子他不過二十六七,竟然能在公司裡擔任那麼重要的職務了,人不可貌相啊。
我是在心裡佩服他,他卻誇讚我:“真是讓我沒有想到啊,殷總,那麼年輕而且還那麼 厲害。”
“過獎過獎。”我們之間彼此笑了笑。
他也沒有疏忽子寒,也對她官方的恭維了一番,帶着我們上了轎車,我還是做在副駕駛的位置。
王瑞很健談,身高應該有185,有股非一般的氣質和魅力 。
他說了自己是在東北某大學畢業的大學生,我非常高興,他比我早一年畢業的 。我們都是年輕人,之間有很多相同的愛好, 有很多的話題要講,不知不覺就到了目的地。
下了車,走到了五樓, 一家很豪華的西餐廳,在包廂裡已經有倆個人在等待我們的到來,介紹便是採購部的經理冷平和副總張良。
酒菜上來,子寒很淑女的爲各位男士倒酒,這點我們公司的形象做得不錯,而王瑞和張良說話的速度很快,說笑話更有趙大叔的味,一串一串,大家都很開心 。
子寒 拿起了酒杯和大家一起幹, 她除了給我之外的另外三個男人敬酒 ,每一輪都在賁經理那裡多停留了一小會,然後一杯換兩杯,還有三杯,我覺得很鬱悶。
怎麼說我們是爲了公事來的,怎麼樣也該給對方三位領導多多照顧啊,爲什麼使勁的讓賁經理喝酒,還老是隻敬他一個人?想不通,而且賁經理每喝一次,她就開心一次。
她是不是故意想讓賁經理喝醉?
今晚我也沒有動多少酒, 子寒是不是想讓賁經理喝醉?
在準備十點左右時,大家都已經吃飽喝足,賁經理竟然開始發酒瘋,臉跟過敏一樣的像個紅蘋果,最惱火的是他還叫着子寒的名字還和客戶打鬧 。
張良和冷平先離開,我們被王瑞送到酒店,王瑞今天沒有飲 酒,今天他只是扮演配角。他扶着賁經理進車裡,然後賁經理像死人一樣死在車裡了,沒有知覺,爲了不讓這色狗亂來,我忍着臭味坐在了他旁邊,讓子寒去副駕駛的位置做。
賁經理喝得確實很多,不過還好我坐在了他旁邊,還把我當成子寒一樣的照顧,一個勁的伸手過來亂摸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