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壞之主:“可以~”
“理論上來說,是有可能的!~”
張遠對亞索說道。
亞索:“嗯,好的知道了!”
“我還是先強化一下吧!”
崩壞之主:“所以你還有錢強化?”
張遠對亞索問道。
亞索:“……”
“你是不是看不起我亞索?”
亞索看着張遠,冷冷的問道。
崩壞之主:“疾風劍豪大人,小人冤枉啊!”
“小人怎敢看不起亞索大人?”
“我要是看不起亞索大人,那就讓嶽掌門的JJ永遠都長不出來!”
張遠對亞索發下了毒誓說道。
亞索:“……”
“這還差不多!”
亞索笑了一聲,然後開始了強化。
畢竟一開始的強化是沒有多少錢的。
強化之後亞索看了看貪婪之刃的屬性。
這個屬性果然是得到了更改的。
以前每十秒獲得額外的金錢,現在是每十秒獲得額外的一點崩壞點。
雖然不多,但是這僅僅是強化了一次的結果。
“如果多強化幾次,那我豈不是發了?”
亞索開森的笑道。
崩壞之主:“對啊,對啊,你賺大了,我要虧死了!”
張遠再那裡符合的說道。
然而實際上……
不管你亞索怎麼賺,都別想從我張某人的手中獲得一丁點兒的好處。
畢竟你亞索的只要是在羣聊裡面消費,那我張某人就要賺其中的百分之九十……
因此,看着笑嘻嘻的亞索,張遠的臉上也露出了一絲笑容。
……
大明朝,廣州。
廣州作爲明朝最大的港口城市,現在在朱厚照的開海令下,變得更加的繁榮了。
每一天都有大量的船隻在廣州進進出出。
其中有軍艦也有民用船,但是現在整個廣州的港口全都被封停了。
所有漁船不允許離開海岸三百里。
而在港口之中則是一艘艘的大船。
這些大船大部分都是朝廷與各個家族聯合的造物。
畢竟朝廷雖然有錢,但是全都讓朝廷出錢的話,朝廷也沒有這麼多錢來造。
更別說,大明朝國庫的錢,好像根本不如各個家族有錢。
因此朱厚照當初造船的時候就是跟這些家族合夥造的船。
這些家族出錢出力。
朱厚照出技術與工匠。
然後其中最強大的寶船,由朝廷水軍掌握。
各個家族之中船則是遠遠要比朝廷的寶船小上這麼一號的。
不過即便是如此,對於各個家族來說也是足夠了。
雖然不如大明水軍的寶船,但是放在全世界來看都是屬於一流的寶船。
當然了,除此之外,這些船雖然說名義上是屬於各大家族的,但是如果朝廷徵用的話,則需要無條件的聽從。
如果一般的皇帝這樣做的話,肯定有不少人聽宣不聽掉,甚至乾脆不幹。
但是現在朱厚照是什麼人?
是人麼?
不是!
朱厚照是神!
因此,在這種情況下,沒有人膽敢違反朱厚照的命令。
畢竟這已經不單單是皇帝的命令了,這其中還有神恩。
一艘艘的軍艦在海面上整齊的排布着,而軍隊之中的將士們也正在等待着朱厚照的命令。
“我的子民們,現在我有一項任務教給你們!”
“在這世界的海域上面,有一夥專門燒殺搶掠的惡棍,這些惡棍竟然膽敢襲擊我們大明朝的海商。”
“侵犯我們大明朝的利益!”
“現在是時候將這些傢伙給消滅掉,讓整個世界知道——這個世界的主人叫大明!”
朱厚照站在港口的上空,輕輕開口的說道。
“謹遵神皇恩旨。”
聽到朱厚照的聲音,所有的將士半跪在甲板上對朱厚照說道。
朱厚照:“好!”
“希望你們能夠將這些匪徒全都給消滅掉!”
在朱厚照的嘴中,日不落帝國直接就變成了一個匪徒。
而且還在侵害大明的利益。
+畢竟在朱厚照的思維之中。
這整個世界都是姓朱,都是大明的。
雖然看起來挺中二的,但是大明朝現在就是有這樣的實力。
沒有實力是中二,有了這種實力之後,這僅僅是大明的一個目標而已。
“出發,朕會在這一場戰役之中擇其優者封爲神祇。”
“不管是生是死,都能夠成爲神祇!”
末了,朱厚照補充了一句說道。
“定不負所望!”
衆將士聽到了朱厚照的話之後,整張臉都變紅了。
封爲神祇。
這是大明朝近些年來纔出現的東西,皇帝會給表現出色的人封爲神祇。
成爲神之後不僅僅能夠掌控各種各樣的神奇能力,最重要的是不死不滅。
只要有信徒的存在,就能夠不死不滅。
當然了,因爲有朱厚照的存在,所以朱厚照是不許允許這些神祇主動建造祠廟的。
因爲在朱厚照的計劃之中,所有的子民都是要信奉自己的。都要信奉朝廷。
因此朱厚照還特意在每一個鄉鎮之中都建造了祠堂,在引導子民前去朝拜。
只要一個月朝拜四次以上,就能夠減免一部的稅收。
然後朱厚照在將這些願力全都集中的收集起來,轉化成神力分配給各個神祇。
這樣一來,所有神祇與信徒基本上全都被朱厚照掌控着。
當然了,其中有一些人願意專門給某個人建立祠堂或者專門在家裡供奉神像,這就不是朱厚照能夠干擾的了。
在朱厚照的意志之下,大明朝開始了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海面之上的戰爭。
海上的戰爭與野戰肯定是有着巨大的差別。
其中最大的差別就是……水多水少……
朱厚照:“嶽掌門,請你去坐鎮船隊吧!”
朱厚照對嶽不羣說道。
嶽不羣:“好!”
嶽不羣沒有拒絕朱厚照的請求,畢竟參與這種戰爭,對嶽不羣來說自己也能夠獲得海量的崩壞點。
“衝兒,你們先去保駕護航,爲師隨後就到!”
嶽不羣對令狐沖等人說道。
“是,師父!”
令狐沖等人說着,分別祭出自己的飛劍,直接御劍而行,緊緊的跟上了前面的船隊。
而嶽不羣則是等着船隊走遠了,才緩緩的坐在一葉小舟上面,喝着酒慢慢的跟了過去。
主要是嶽不羣怕自己給船隊帶來厄運,所以就跟在後面掉着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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