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號 拿起放下

立秋:初候,涼風至。

親愛的嘉鳳女士:

早年間我曾經說過這樣的話,當我身在茅坑時,不得不爲茅坑裡的事而感到焦慮,當我不在茅坑時,就應該把茅坑裡的一切都放下去擁抱茅坑之外的生活。只不過我也感覺到了一點趨勢就是茅坑也許不止在單位,很多地方都已經茅坑化了。面對這種令人尷尬的窘境,我一沒有好的應對之策,二也沒有足夠的心理建設,所以眼下表現的非常失控。對於單位的那位同事,我是非常同情的。他已經被安排下鄉了,卻仍舊滯留在單位。長官的這種做法,令人感到非常的噁心。這個人的手段是如此的下作和卑劣,如此的不把一個人當人如此的欺凌一個人。希望上天能夠給予這樣的人相應的懲戒,我之所以要在這件事情上仗義執言,是因爲我也有可能被安排下鄉,我如果下去了,遭受同樣的待遇。我的心裡自然會非常的不痛快。噁心事兒,這些年我也遭遇了不少。我不知道這種事情什麼時候纔是個頭,最近這幾年發生的事情讓我感到頗爲絕望。

我時常想,如果在寫作方面我表現很好,也許我就不用再去上這個班了,因爲茅坑實在是太臭了。可如今我沒有辦法從中解脫出來,只能硬着頭皮跟各種屎尿、蛆攪在一起,每次我想起這個,我都感到非常的鬱悶。現如今在工作方面需要其他人配合的地方實在是太多了,可人家如果不配合我一點辦法都沒有。上面把事情搞得如此的繁瑣,到底是爲了什麼呢?無非就是有的工作人員幹出了一些不合法的勾當,於是想盡各種辦法把一條又一條的繩索套在他們的脖子上。以爲這樣就可以更輕鬆的駕馭他們,保證他們按照既定的軌道當差。可如此一來辦事的效率怎麼能上得去呢?管理是一門大學問。我一直覺得民營團體辦事效率要普遍高於衙門的辦事效率,同樣類型的產品,有民營團體推出的一定比某些製造商弄出來的要好的多。我記得當年李中堂等人開辦了一些工廠,只不過這些工廠和域外那些工廠很不一樣。人家的工廠是真正的工廠,而李中堂等人所辦的工廠看起來像衙門。

有些話我實在不方便說的太多,比如昨天晚上社羣裡跟人交談的時候,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就被判定違反了規定。於是就沒有辦法進羣跟大家交流了,這個處罰應該持續了將近四十多分鐘。這是我之前沒有想到過的事情,因爲從使用這一款軟件一開始我都是非常謹慎的,可即便如此還是被判定違反了規定。可見在如今這個年月想要長久的保持眼下所擁有的這一切,也是一個非常大的挑戰,很多人堅定的認爲自己生活在最好的年代,我也堅決承認這一點,只是作爲我個人,總是在生活當中要面對一些極不開心的事情。工作變得如此的噁心,上面的決策是如此的離譜。我不知道那些人一天到晚在想什麼,我只知道只要有這羣人在下面的事情想做好是不可能的。

最近祈禱對於我來說已經變得越來越重要,祈禱是一個自我治癒的過程。希望他在我的生活當中能夠實現常態化,無論要不要把我之前請來的那一尊佛像放出來,我都應該堅持祈禱的習慣,時不時的以某種形式與佛陀進行交流。我不知道佛陀能不能聽見我的聲音,假如他能夠聽見的話。希望他能夠給予某種形式的迴應,若此時,我與佛陀在林間就座。手裡都拿着一盞茶,佛陀的嘴角露出一絲微笑。目光清澈透亮,顯得充滿了慈悲,我說:“眼下在工作當中出現了很多困難,你能幫我化解這些困難嗎?”佛陀說:“如果他這麼做是對的,那麼困難就應該自然而然的化解,如果他這麼做是錯的,那麼問題就不止會發生在你的身上。你只要盡力而爲就行了,不要刻意把事情做得有多好,不可能做好的事情是做不好的。”

我說:“可事情做不好,責任不會落在上面,只能落在我的頭上。”佛陀說:“的確上面無論做出多麼離譜的決定,都能夠把責任撇得一乾二淨,但責任撇的一乾二淨又有什麼用呢?下面還是會一塌糊塗,他們還是要想出解決問題的方法纔可以。”我說:“現在我覺得上班那個地方其實就是一個茅坑,儘管裡面又髒又臭又令人作嘔,可我就是不得不去。”佛陀說:“如果在做事的時候大家都不用心,你又何必那麼用心呢?事情不可能因爲一個人而做好。”我說:“這段時間我正在練習,如何做到放下和拿起,該拿起的時候拿起,該放下的時候放下,這是一種非常好的心態,只可惜,儘管我已經不在茅坑,我的所有注意力仍舊留在茅坑裡,我希望自己能夠建立茅坑之外的生活,我加入社羣跟人交流,我也購買了收音機,希望能夠進一步的幫我轉移注意力。”

佛陀說:“你一定聽說過這樣一個禪宗公案,一位僧人去拜訪另外一位僧人問對方這一年都做了一些什麼?對方說吃飯睡覺,於是那位僧人感慨對方這一年沒有虛度。又或者問什麼是道?僧人說‘平常心是道。’又說‘什麼是平常心?’僧人說,‘飢來則食,困來即眠。’我覺得這是非常好的一種感覺,你何必爲這些事情過多的憂愁呢?能做好就做好,做不好就撂着。雖然上面不停的施加壓力,可如果上面真的要把事情做好的話,何必把事情搞得如此的擰巴呢?上面把什麼權限都收了,那就他們自己做好了,爲什麼還要爲難下面的人呢?”我點點頭說:“現如今能體諒我苦衷的人實在是太少了,希望在未來的時光,我有能力很好的保護自己,讓自己在各種複雜的環境下全身而退。”佛陀說:“其實沒必要想太多,把所有的事情都一石化,然後非常虔誠的去做。正所謂風吹竹林,竹不留聲,雁過寒,潭潭不留影。在茅坑想茅坑的事,在別的地方就去想別的事,假如上天註定你要被這件事情所牽累,那就讓這件事情發生好了,這世上被冤枉的何止你一個?岳飛和袁崇煥不就被活活的冤死了嗎?只要是命中註定的事情是逃不掉的。”

聽了這話我感到非常的沮喪,佛陀說:“你還記得老子說過的話嗎?我之所以有大患,爲吾有身,假使我無身,吾有何患?你所有的憂患都是因爲你活着可人終究是要離開的,等到離開之後,所有的煩惱都會隨風而逝。”我說:“可我活着的時候註定要過得非常的難受。”佛陀說:“只要你在那個由生到死的過程當中,始終保持一顆平常心,一切順其自然。”我說:“順其自然,首先要做到能夠了解自然,如果不知道自然是怎麼一回事,又怎麼能順得了呢?”

佛陀說:“在搬遷的時候應該多做調查研究,許多問題了解的越透徹,解決起來就越容易。”我說:“現在的問題是上面的各種奇思妙想讓我解決起問題來變得越來越困難。”最後我與佛陀無奈的嘆口氣,搖搖頭,然後把一杯茶灌進了自己的嘴裡。人生所有的苦樂都在這一杯茶裡了,我一直希望有生之年能夠做自己想做的事情,自己喜歡做的事情,我這個願望已經奢侈到什麼程度了呢?爲什麼它實現起來是如此的艱難?對於我新買的這一臺收音機到底會怎麼樣,我覺得很難講,現如今賣假貨的人有很多。買次等品劣質品的人就更多了,在如今這個年月有良心的人少之又少。從前我在網絡上買東西,只去唯一一家網站,以後我會不會去別的網站,現如今我還沒有考慮好。我不知道上天會保佑我到什麼程度,如果有一天我也要被灰溜溜的趕出現在的單位,我不會覺得自己有多難過,也許那樣我的日子反而會好一些,誰知道呢?

我的一位同學曾經在鄉鎮上幹活,後來被請到了縣裡某一個單位。一開始表現得很有激情,可隨着時光流逝,他幾乎放棄了仕途。單位實在是一個令人感到噁心的地方,長官也實在不是什麼厚道人。至於那些其他的臭魚爛蝦更讓我感到噁心,他們就是一羣蛆而已。也許你會感嘆,現如今寫書真的越來越難。因爲相關的條條框框實在是太多了,曾幾何時,我對於一些地方充滿了嚮往,我覺得那裡是光明聚集的地方,那裡的人們都有行使權力和履行義務的自覺,他們是社會的主人。這些年隨着年齡的增長,我原本殘存了一點,所謂主人翁的意識也已經被消解的差不多了。很多時候人不宜太多的瞧得起自己,但也不能太不愛惜自己,動不動就把自己捐獻出去。希望蔚來我保護自己的能力,不斷的加強和提升。

今天真的過得很不開心,一個就是今天的工作當中狀況百出,而我又沒有辦法很好的應對,下一次我要汲取教訓,儘可能的不需要別人的幫助。與其求人不如求神,我相信神會給我指引,而人不見得會給我提供幫助。這是我的經驗之談,昨天晚上練習冥想的結果是很不錯的。雖然跟更長時間內的冥想相比仍然表現一般,但就最近這段時間而言,表現已經很不錯了。因爲長時間用刷短視頻這種方式來娛樂自己,我感覺自己的智力出現了問題,所以我需要買一臺收音機。來豐富自己的精神生活,一個人拿着手機躺在一個地方不停的刷着短視頻,這跟癮君子沒有什麼區別。至於遊戲,我覺得他耗時非常的嚴重,以我這樣的年紀實在不適合把過多的時間投入到遊戲裡。

希望在未來的日子裡,我的時間能夠用得更有效率,我也希望自己做的一些事情能夠得到肯定,特別是在自己喜歡的事情上。我希望上天能夠給我機會,給我指引,讓我不斷的挖掘自己的潛力。讓我不斷的發現自己身上的閃光點,希望有那麼一天,我也能夠以一個正面形象引起大家的關注。在我過去漫長的時間裡,我的表現是非常差勁的,特別是最近我覺得自己表現的非常糟糕。希望在未來我能夠在複雜的環境下,表現的不驕不躁,進退自如。今天這個題目是非常應景的,我一直在爲自己祈禱,就是希望走進單位的時候。能夠很好的應對茅坑裡的各種複雜局面,一旦走出茅坑,就要堅決的把茅坑裡的一切放下。去思考那些更具有積極意義的問題,一套系統會在運行的過程當中不斷髮現它的漏洞,相應的也就會產生一些補丁。隨着時間的推移,補丁的體積就越來越大,佔用的空間就越來越多,從而導致整個系統的運行速度降下來。電腦生產商跟系統的設計者有一個默契,就是更新的這些內容,不會把舊的東西覆蓋掉。

如果是管理的一個系統,在它運行的過程當中發現問題就會想方設法的進行補救。同樣補丁打的多了,整個系統就會看起來非常的臃腫繁瑣。提高效率的方法就是要三煩就簡,把一些繁瑣的不必要的東西要統統的消除掉。最近一段時間我在工作當中有一個感悟,就是上面對基層充滿了不信任,所以他們纔會把各種權限不斷的收回。這樣基層的辦事效率就非常低,因爲光打申請走程序就要消耗非常多的時間。爲什麼網上的申請還不夠,一定要有紙質的申請,在我看來這完全就是一種浪費。難道從網上過來的申請,你還能不承認嗎?總而言之,到基層單位人們在辦事的時候變得越來越繁瑣,來辦事的人也會面臨越來越繁瑣的一種情況。

如果明年我被安排下鄉,那麼我現在負責的業務大概會被轉移出去。我不知道接下來會不會有這樣一種可能,我既要每天去單位上班,同時又得需要下鄉的時候去鄉下。這樣一來我就會疲於奔命,這種日子實在是太讓人感到噁心了。我覺得長官在我們單位這位同事的身上開了一個非常糟糕的先例,如果下鄉這件事就在我們倆之間來回的輪替。那該有多麼讓人感到心煩,多麼讓人覺得噁心。不過這一切都要交給上天去裁決了,如果上天要求我這樣,我也沒有辦法。我不知道那個時候會不會把我弄到辦公室,然後有我天天守在那裡,要是那樣的話就太讓人覺得噁心了。願神靈給我指引,希望神靈能夠幫我,我知道,只要神拋棄我,我是沒有什麼指望的。到了這個年紀,我就發現神比人靠譜太多了。

時光在不停的流逝,我期盼着自己的修爲,能夠隨着時間的流逝而不斷的提高,而不是自己年紀越來越大,整個人看上去卻沒有任何的長進。最近這些年因爲種種原因,工作當中出現的難題越來越多。辦事的流程不是在簡化,而是變得越來越繁瑣。我不知道上面的人是怎麼想的,也許他們覺得這樣一來下面的各種漏洞就被堵住了,想要做什麼手腳就沒有可能了。不過說實在的,就算他的這種假設是成立的,但他有沒有想過因爲繁瑣的辦事效率給羣衆帶來多少負擔呢?就以我所工作的這個地方來說,各個縣不停的打單子給市上這些紙張,難道不要錢呢?比如說他們安排一次又一次的審計,難道這些審計不需要支出嗎?我不是說審計沒有必要,但我覺得一切都應該在合理的情況下進行,通過技術手段來解決問題。這些年我也有一個感悟,有時候我真的高估了數據的可信度,我以爲那些數據是非常科學的,後來我發現其實這些數據問題很大。那麼怎麼樣才能夠確保數據的真實性呢?如果我能夠就這個問題提出一個科學的解決方案,那我絕對應該掙到更多的錢。

但我有這樣一個想法,做一件事情一定要考慮到它的成本。如何能夠做到讓有司辦事高效同時讓成本儘可能的合理呢?我覺得就是要不斷的簡化中間環節,應該讓所有團體有機會參與到公共事業當中來。當然當這些團體要參與公共事業的時候,必須充分的考慮到它的風險,必須在一定的規則下進行。我這樣說,有些人的大腦是非常固化的。這些人想出來的東西與真實的情況相去甚遠,當有人日子過得不好,就會有一羣專家教授在辦公室裡開始算賬,算完之後覺得自己可以用一種方式讓這些人富裕起來。可他們美好的想象一旦到了執行階段,情況就會變得很不一樣。現在我的右眼皮正在跳,這是上天對我示警,我不知道明天會有什麼樣的禍事發生。

面對這種情況,我唯一能做的就是祈禱。最近我開始有一個想法,我希望能夠抽出時間好好的讀一讀《金剛經》,之前我曾經嘗試過讀這本書,但是沒有讀下去。因爲我根本讀不懂,我希望將來的某一天,我能夠讀懂這本書,從這本書裡獲得感悟。希望從這本書裡獲得指引,獲得啓發。我期盼着某一天我能夠大徹大悟,今年前半年的時候,我曾經對自己充滿了憂慮,現在也是一樣,一個就是我的視力越來越低,一個就是我的牙齒好像也出了問題,再就是皮膚也不好,而且頭髮也有謝頂的危機。人到中年是如此的可怕,我覺得之所以出現這種情況,可能是因爲我作孽太多。我希望上天不要想出什麼特別的辦法來讓我一點點感受痛苦,而是直接給我來個痛快的,如此我將對上天感激不盡。

我深知一個人的禍福都是自己種下的,今天所承受的一切都是自己昨天作出來的。我希望自己能夠拿得起放得下,在拿起和放下之間切換自如。就如同當我走進糞坑的時候,我就進入了一個修羅場。與各種魑魅魍魎打交道,在這個時候我應該表現的有理有利有節。當我走出糞坑的時候,我就像走進了一個道場,我應該看到海闊天空。我從來沒有闖蕩江湖的想法,但我對江湖還是很有興趣的。曾經我與王先生走在街上,看着街上各種各樣的人,有白領,有殘疾人,有老年人,也有年輕人也有小孩。有的開着汽車,有的騎着摩托車,有的騎着自行車,也有人用兩條腿走路。整條街上寫的非常的擁擠,有售賣日常用品的店鋪,也有售賣各種餐食的攤點。街上滿是油煙的味道,其實我很喜歡那種生活的氣息,如果能夠更乾淨一點更好。

我理想的環境是那種乾淨整潔,但是又很有煙火氣、人情味的地方。其實我是想做人上人的,想做士大夫。說的更誇張一點,我想去做衆人的導師,雖然我的學歷不高。我覺得從前沒有這樣一種印象,就大家不以學歷來評價一個人。而今天的人們似乎越來越看重學歷,你要是學歷不夠,你就沒有資格張嘴了。而我是這樣看的,一個人如果真正了不起是不需要把學歷掏出來的。你一定把學歷掏出來來證明自己很有本事,這是非常無聊的。這也是被我所瞧不起的人,不過話說回來,人間也未見得瞧得起我。如果快一點的話,明天我所購買的收音機就有可能到貨,如果慢一點的話後天應該會到貨。東西是不是好用,目前是沒有辦法估計的。我感覺不那麼樂觀,在挑選產品的時候我心裡也沒數。同學提醒我去另外一個網站,而我還是走了老路。不過我相信另一個網站的產品似乎更可靠,而我最近買東西的網絡平臺,口碑似乎有崩塌的跡象。

此致

敬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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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豐九年七月初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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