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道然都不認爲常月有可能成功,何況是皇后?
皇后冷冷一笑,絲毫沒把常月放在眼中。
反而囂張道:“螻蟻豈能同日月爭輝?”
常月很淡定,但李道然知道,這傢伙就是總在不該淡定的時候淡定!
不過還是先觀察觀察情況吧,要死情況不對,拼着靈力枯竭,李道然也會催動雷劫的!
“日月?正好我的新陣法還沒有命名,就叫斬月破日陣!”
……
這名字真特麼的簡單粗暴!
李道然怎麼覺得小丑是他自己呢?
“星河鬥轉,乾坤挪移,我主沉浮!”
臥槽,這是特效麼?
李道然怎麼覺得這丫頭說完這些,身後看見了聖母瑪利亞的光環啊?
太尼瑪扯淡了。
這不是修真界麼?
最奇葩的是,剛纔常月走過的路,此時都已經熠熠生輝,如同星河流淌一樣!
“破!”隨着常月一聲大喝,整個星河開始沸騰起來,奔涌着就衝着皇后去了!
皇后此時才明白,是她大意了,連忙抵擋。
可是來不及了,銀河將她擊落,她居然受了重傷!
皇后號稱化神境無敵,可不是浪得虛名。
只是她連最強的殺招都還沒來得及出就已經躺在了地上,真是太憋屈了。
星河鬥轉,強,實在是太強了。
皇后此時已經捂着胸口面色蒼白,雖說看起來沒什麼大礙,但是已經失去了戰鬥能力。
但,更慘的還是常月,強行催動陣法讓她靈力全空,原本就無比脆弱的身體就已經搖搖欲墜了。
李道然按賴不住了,立馬從空中閣樓落下,然後扶着常月喚道:“月兒?”
常月此時卻搖了搖頭,對着李道然說道:“師尊,我沒事的,休息休息就好了。”
李道然給常月把脈之後才安心,餵給常月一顆療傷丹藥後,便面色冰冷的對皇后說道:“你連我煉氣期的徒兒都奈何不了,還想翻天不成?今日不給我徒兒一個說法,便別離開此地了!”
言罷,李道然直接一揮手,樓外樓的大門直接關上了。
李道然渾身上下的氣勢顯得非常有壓迫感,皇后臉色一變。
她原本是想敲打敲打李道然的,誰知道偷雞不成蝕把米……
不過,誰能想到,這麼強的氣勢,這樣捉摸不透的李道然,居然是個元嬰期?
只能說,李道然的外表也實在是太具有欺騙性了。
皇后膽怯的往後縮了兩步,她心裡陣腳已亂,全然沒有了剛進來時的囂張氣焰。
“先,先生,奴家只是一時不忿同這位妹妹切磋一番而已,奴家…奴家…奴家也受了重傷!”皇后前言不搭後語,她如何也沒想到,李道然手下一個煉氣期的弟子都能這樣厲害!
如今,她自尊心受挫,道心不穩,之後再難有所進步。
但,手上的榮華富貴也夠她揮霍半生,她還不想死在李道然手上,只能不斷的求饒。
李道然只是盯着皇后,一言不發。
就這?
相比於皇帝那小盆友的手段,這皇后差了十萬八千里去。
“這是怎麼這麼多年收來的寶貝,有丹藥也有兵器,都孝敬給先生,只求先生能饒我一命。”皇后將儲物袋放在地上,臉上全然沒了做皇后的驕傲。
李道然挑了挑眉頭,一個皇后這麼多年的收藏,別說他還是有些興趣的。
不過,李道然依舊沒有說話,就算是這些籌碼,依舊不能抵消掉皇后打賞常月!
常月雖說身體沒什麼大礙,但是得休息多久?
這筆賬怎麼算?
皇后心裡苦啊,她又沒有逼迫常月對她發動攻擊?
這一趟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只要能活着回去,她發誓!
她堂堂東武王朝的皇后!
東武王朝的實際掌權者!
以後再也不招惹這尊煞神了,看見李道然都繞着周!
皇后咬咬牙,褪下了自己手腕上的一個藍色手鐲。
“先生,這手鐲是純藍精打造的,珍貴無比,可以滋養身體,必要的時候還會替主人擋下致命一擊,我將此物獻給您的愛徒,您便饒我一命吧!”
李道然眉頭一挑,這是個好東西啊?
適合常月這個小病秧子。
李道然一本正經的說道:“看在你如此真誠的份上,這次便饒了你,若是再敢如此,我就讓你體會體會大長老的感受。”
大長老的感受?
大長老還能感受麼?
一個挫骨揚灰的人,怎麼感受?
皇后光是想一想就覺得毛骨悚然,她當即對着李道然磕頭說道:“多謝先生不殺之恩!”
說完,便狂奔着出去了,彷彿這樓外樓有什麼邪魔似的。
李道然摸了摸自己的臉。
嘖嘖,自己長的恍如謫仙,又如此和藹可親,至於跑的這麼快麼?
唉,長的太帥也有煩惱啊!
“師…師尊…”常月說完這句話就暈了過去,李道然立馬將常月抱進去了後院。
將常月放在牀上,又給常月將純藍精手鐲給常月帶上,李道然才長長的嘆了口氣。
剛纔沒反應過來,現在李道然才明白,自己徒弟打敗了常月?他有什麼可興奮的?
啊?
他拿的可不是什麼妖孽徒弟系統,那可是實打實的廢物系統啊?
煉氣打化神巔峰?
純屬有病!
雖說也有皇后大意了的因素在裡面,但是怎麼看怎麼妖孽啊……
李道然痛苦的差點仰天長嘆,系統啊?
你這是弄啥呢?
痛苦半響以後,李道然才決定出去找兩壺好酒來麻痹自己。
想當初自己被老闆開除都沒有去喝酒蹦迪,被一個妖孽徒弟弄的想喝酒,也是牛嗶!
“師尊,師妹怎麼了?”候如猴見李道然出來,便上前對着李道然說道。
李道然專注於自己要去找酒精麻痹自己中,沒注意到突然竄出來的人,被嚇了一跳。
但,當即便鎮定的回答:“你師妹敢於挑戰自我,如今身體有些虛弱,不過並無大礙。”
候如猴點了點頭,有些不解的問道:“挑戰自我?怎麼挑戰了?”
李道然只想翻白眼,這孩子看不出來自己不想搭理他?
擱這兒追問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