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聽到了陳浮生的話之後,江海棠疑惑的看了他一眼,似乎是想要看穿他的內心想法一般。
江海軍剛纔在外面說了那麼多的話,其實讓江海棠動了惻隱之心的只有一句——姐夫也是個正常的男人,他也有需求。
這讓江海棠對陳浮生愧疚不已,在沉思了很長一段時間後,江海棠才鼓起了勇氣給陳浮生打開了房門,心裡面也是做好了今天晚上就跟陳浮生啪啪啪的打算了。
可是,陳浮生一張嘴居然就說什麼,去外面開一個房間睡覺,這讓江海棠覺得有點不可理喻。
難道他就不知道,自己讓他大晚上的住在自己的房間,是什麼意思嗎?
這麼羞人的事情,難道他要讓自己親口說出來?
雖然江海棠跟着陳浮生領了結婚證,可江海棠畢竟還是一個黃花大閨女啊,她哪裡經歷過這種事情?她又怎麼好意思主動開口提這種事情?
真是羞死人了!
幽怨的看了陳浮生一眼後,道:“不用,我的牀夠大,你睡牀上就行了。”
說着說着,江海棠又從櫃子裡給陳浮生拿出來了一牀被子,弄好了之後,江海棠鑽進了她自己的被窩,側着背對着陳浮生,臉色羞紅,輕咬着下脣,很緊張。
見江海棠如此,陳浮生心中嘆了一口氣,他活了這麼久,只是看人一眼就能夠把人的內心想法看穿。
又豈會不知江海棠此時的內心想法。
只不過,在這個關鍵的時刻,陳浮生遲疑了起來。
他不老、不死、不滅,就連他自己都不知道還可以再活多少萬年,而江海棠卻只能活區區幾十年。
在江海棠百年之後,陳浮生就要用幾百年、乃至是幾千年的時間去忘記她。
陳浮生不願意再承受那樣的痛苦,所以必須得跟江海棠保持距離,更不能害了她一輩子。
否則的話,陳浮生入贅到江家的初衷就變了。
隨後,陳浮生拉來了一張凳子坐下,閉上了眼睛打坐。
江海棠貝齒一咬,心緒複雜、五味雜陳。
她長得漂亮,不知道有多少男人,想要跟她同牀共枕、發生關係都沒有機會,可這樣一個機會擺在了“張俊勇”的面前,他非但是不上牀,居然還……還在凳子上坐了一夜。
江海棠先是懷疑了一下她的容貌,然後又懷疑了一下其他的,最後鼓起了勇氣,道:“俊勇,你是不是不喜歡女人啊?”
“……”
聞言陳浮生一臉懵逼,心裡尷尬一笑,道:“沒有,你別想那麼多。”
“那你不上牀睡?”
江海棠沉吟了下,朱脣輕啓道:“讓你上牀睡,又不是讓你睡我。”
說完這番話,江海棠臉上的紅暈炸開,白裡透紅,就像是一枚熟透了的大蘋果,非常的誘人。
陳浮生笑着搖了搖頭。
江海棠見他執意如此,也不再堅持了,躺下睡覺。
這一頁,陳浮生沒有睡好,江海棠同樣也沒有睡好,江海棠心裡就納了悶了,“張俊勇”的心裡究竟是有多嫌棄自己啊?寧願是在凳子上坐一夜,也不上自己的牀。
他要是真嫌棄自己的話,爲什麼自己每次遇到危險的時候,就又會毫不猶豫的站起來保護自己呢?
這兩個非常矛盾的事情,偏偏集結在了“張俊勇”的身上,無形之間就彷彿是給他披上了一層迷霧,讓江海棠忍不住的想要透過迷霧看清“張俊勇”的本來面目。
一直到快凌晨的時候,才昏昏睡去。
陳浮生則沒有那麼多想法,天亮了以後便推門走了出去洗漱。
吃早飯的時候,江海軍問道:“姐夫,姐姐怎麼還沒有起牀啊?”
“海棠昨天睡的晚,就讓她在多睡一會兒吧,別打擾她了。”
陳浮生笑道。
這原本是一句很正常的話,可此時說出來,卻讓江海軍很自然的就想歪了,他似笑非笑地看着陳浮生,道:“姐夫,就算你跟姐姐是第一次睡在一起,也不用那麼瘋狂啊,還睡得那麼晚,來日方長的道理你不懂啊!”
“你個小孩子家的懂什麼?別胡說!”
張素梅沒好氣的啐了一句。
這種隱私的事情,他也好意思拿出來說,呸,下流無恥。
江淮也是呵呵傻笑,道:“俊勇,你跟海棠的年紀還小,可不能這麼操之無度啊,得懂得節制纔好,不然你的身體沒幾年就得垮掉。”
“……”
聞言,陳浮生一臉懵逼。
他們在這裡說什麼嘛?
江海棠睡得很晚,跟自己的身體有什麼關係?
還有張素梅爲什麼要罵自己?
臥槽~
突然間陳浮生似是想到了什麼:“我跟海棠沒有,你們誤會了……”
“閉嘴!”
張素梅沒好氣的瞪了陳浮生一眼,這小子還蹬鼻子上臉了是吧?
都說了別說這件事情了,他居然還說。
昨天晚上讓他睡到江海棠的屋裡,張素梅本身就是一萬個不願意,心想自己女兒這一顆好白菜要被一頭豬給拱了。
可他居然還語出驚人死不休的,說什麼江海棠睡得很晚。
他想幹嘛呀?
是想說他自己身強體健嗎?
有什麼可顯擺的!
這一刻,張素梅都恨不得一巴掌拍死他。
一看她的態度,陳浮生低聲嘆了一口氣,這件事情是解釋不清楚了,現在也就只有天知地知了。
畢竟,一個血氣方剛的男人跟着一個如花似玉的女人共住一間房,會發生點什麼事情,明眼人都知道。
根本就不需要想。
張素梅瞪了陳浮生一眼之後又對江海軍說道:“你回來這麼些天,還沒去你奶奶家呢,一會兒吃完飯你去買幾箱禮物,拎着去見你奶奶,他雖然老糊塗了不仁,但是咱們卻不能不孝。”
說完她又看到陳浮生一眼,道:“現在我看到你在我眼前狀就頭暈噁心,你也跟着海軍一起去。”
“行了,我知道了媽,我吃完飯就去。”
江海軍笑了笑,道:“姐夫都去了,要不要把姐姐也喊上啊?”
“你姐姐不用處理公司的事情嗎?”
張素梅眼睛一瞪,喝哧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