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虎偏着腦袋想了想,看着謝鵬笑道:“我想到的是‘巴’字不!是‘白’字!”
“到底是哪個呀?”謝鵬道。
阿虎道:“好像是巴字。”
“最先想到巴字的人,是最刁鑽古怪、存心找茬的人!”
“我靠!別詆譭我的聲譽OK?”阿虎抓住謝鵬嚷嚷道。
謝鵬道:“這就是答案!不信回頭你去我辦公室看看那本雜誌上寫的!”
“其實我最先想到的不是巴字,是白字啦!”阿虎改口,看着大家嘿嘿笑着。
謝鵬看着他道:“你確定?”
“確定!”阿虎嘿嘿笑道。
謝鵬看着他道:“最先想到白字的人,是最想Make love的人!哈哈哈哈!”
說着謝鵬打了阿虎一拳笑得前仰後合的。
我知道大家都在這裡逗我開心,我抓起手機看了下時間,上午快下班了。
我抓起包包起身看着他們道:“我去下思美廣告!”
“去吧去吧!跟嫂子好好解釋一下,她不會爲難你的!”謝鵬看着我笑道。
阿虎盯着謝鵬道:“什麼爲難不爲難的!謝鵬,我看你根本就不懂愛情!俗話說夫妻齊心合力斷金!”
“我是不懂愛情!但總比某個天天想Make love的男人更懂愛情吧!哈哈哈哈”謝鵬覷着阿虎又笑得前仰後合的。
我乘電梯下到樓下,天公不作美,竟然下了大雨。
當我驅車來到地中海商廈樓下,雨不僅沒停,似乎下得更大了。
我把車停在噴泉邊上,坐在車裡,撥通了夕兒的手機。
我衝手機那頭道:“夕兒,我在樓下,我們一起吃午餐吧?”
“好呀,老公,你在樓下等我一會兒。”夕兒在手機那頭柔聲說。
我叮囑她道:“你找把傘,外頭下大雨呢。”
“好。你沒淋着雨吧?老公”夕兒柔聲問我。
我道:“沒有。我在車裡,我等你。”
掛了電話,我點了一支菸,見雨下小了很多,我乾脆推門下車,在噴泉邊上來回踱步。
指間的煙吸到一大半的時候,我見夕兒撐着一把淺藍色漂亮的女式雨傘出現在了一樓大廳門口。
我朝她跑過去,她撐着傘也朝我跑過來。
“怎麼不在車裡待着?看,都淋溼了……”夕兒嗔我說,踮起腳尖把我雨傘舉在我頭頂上。
我接過她手中的雨傘,看着她笑笑道:“你忘了麼?老婆,我從小就喜歡淋雨,尤其是當我不快樂的時候。”
“那你現在不快樂了吧?”夕兒仰臉看着我,朝我擠擠眼睛笑問。
我點頭,“恩”了一聲,看着她道:“老婆……我有事要跟你講……”
“什麼事兒呀?”夕兒仰臉笑看着我問。
我看着她的眼睛道:“不快樂的事兒……”
“是阿澤逼迫你跟我取消婚期的事兒麼?”夕兒仰臉笑看着我說,睫毛撲扇撲扇的。
我愣了一大跳,睜大眼
睛盯着她道:“你、你……怎麼知道的?”
“你還好意思說!”夕兒嗔我一眼,含情脈脈地注視着我說,“這麼大的事情都不知道第一時間告訴我!”
我看着她的眼睛,急聲道:“我怕你傷心難過。”
“難過是有點兒,傷心倒未必,”夕兒朝我俏皮一笑說,“又不是你不要我了,又不是你不愛我了,又不是我永遠不能成爲你的妻子,只是我們的婚期要稍稍退後了而已。所以,我爲什麼要傷心呢?”
啊!多麼善解人意的女人啊!
我一顆心總算落回了原處,激動得一把將她的嬌軀摟了過來,緊緊摟在了懷裡。
“老婆,對不起,”我貼着她腮邊輕聲說,“我原本昨晚就想跟你講的,可話到嘴邊了,我還是說不出口。”
“我知道,我知道,老公……”夕兒在我懷裡柔聲說,“我昨晚就看出來你有心事了,回去我想了半天,越想越不對勁兒,就打電話給謝鵬了,他全對我說了!”
“好一個叛徒!”我佯怒道,“回去我給他好看!竟敢出賣我!”
夕兒擡手在我肩上輕輕打了兩下,竊笑說:“你敢!謝鵬可是我安排在你身邊的情報員!你敢收拾他,小心我收拾你呢!”
我訕訕一笑,馬上改口道:“你誤會了!老婆!我沒說收拾他!我是說回頭給他好看!他國慶節結婚,我給他和蘇夏送一張漂亮的巨幅海報!這算不算是給他好看的呢?”
“貧嘴!”夕兒鑽進我懷裡小聲嗔我說。
我壞壞一笑道:“我怎麼聽着像是‘貪嘴’?好吧!那我就貪一口嘴!來!老婆,給老公親一下!”
說着我笑着低頭尋找她的臉。
夕兒一低頭,嬉笑說:“不要不要!光天化日之下……”
我低頭看着她嫵媚的眉眼大笑道:“光天化日之下怎麼了,我親我老婆犯法啊?來,親一口,就一口,別客氣,哈哈哈!”
“不嘛不嘛,人家看到了多不好……”夕兒躲閃着嬉笑說,“誰是你老婆?我們可還沒領結婚證呢!你、你這是光天化日之下,調戲良家婦女……”
我看着她,正色道:“老婆!雖然婚禮不能如期舉行了!但我們可以偷偷去把結婚證領了呀?我們可以隱婚呀!”
“別,”夕兒擡眼看着我輕聲說,“阿澤要是發現了,會一時衝動把婉兒阿姨告上法庭的!”
我咬咬牙恨恨地道:“他自從得了精神病以後,比以前可精神多了!”
夕兒掩嘴“撲哧”一聲笑了。
“老公!你的傘打到哪去了耶?看,我都淋溼了……”夕兒撅撅嘴說,拿目光嗔我說。
我迭聲道歉道:“對不起,對不起,老婆,我錯了。”
“知錯就改纔是好老公,”夕兒朝我俏皮一笑說,“走,我們去吃飯!給我好好打傘喔!”
“遵命!娘娘!”我笑看着她道,把手中的雨傘擎得高高的,像是皇后出行時的架勢。
“什麼娘娘!老公,我們還沒結婚,你就嫌我老了麼?嗚嗚嗚……”夕兒蹙
眉看着我,伸手要來捏我。
我跑開,夕兒緊追,倆人在雨中笑鬧成一團。
……
一輛黑色奔馳轎車停在地中海商廈街對面的一顆樟樹下,從這個位置可以看見街對面噴泉邊上笑鬧的那對青年那女。
事實上,那對青年男女打情罵俏的場面,歐陽澤坐在車內把整個過程都看在眼裡。
他整個人坐在駕駛座上,身體斜朝街對面那做噴泉的方向,他的身體像是雕塑一樣紋絲不動,但局部的細節顯示他內心正在經歷着一番折磨與掙扎。
他表情陰冷,兩道濃眉緊湊在一起,眼中的寒光逼人,就像能射出千萬道利箭。
他的雙手緊緊攥成拳頭,骨關節咔咔咔作響,他能感覺到自己的拳頭硬得像銅澆鐵鑄一般,指甲已經深深嵌入掌心的肌肉。
自從歐家和林家鬧崩之後,自從林夕兒不再理他之後,他就選擇了這樣一種卑鄙的方式!
歐陽澤並不認爲這種方式不道德,他心安理得,他愛夕兒,他不過是想守護她,他不過是想見她,這有什麼錯?而且,他對他並沒有任何傷害的想法與行動,他只是想遠遠地看着她。
在林夕兒和他的關係徹底決裂之後,他就用這種方式來達到情感的宣泄以及內心的滿足感。這是一種情感的補償,不能近距離跟她接觸,他只能選擇遠遠地看着她,但是,他無法忍受不能看到她的情況!
歐陽澤堅定地相信他是這個世上最愛林夕兒的男人,他對她的愛持久而深刻,無人能比,更不是顧陽那種花言巧語專門誘騙女人心的愛情投機者所能比擬的!事實上,他對林夕兒的愛一刻都未停歇,從他們相遇的那一天開始,他就深深地愛上了她,並且相信那是命運的安排,上天註定他這輩子只能娶林夕兒爲妻!她是他唯一的妻子,而他就是她唯一的男人!
那時候顧陽還不知道在那裡個角落呢!那時候他和林夕兒相見恨晚心心相印惺惺相惜,他們是公衆視線裡的郎才女貌,他們是天設一對地設一雙,他們是羅密歐與朱麗葉,他們是梁山伯與祝英臺!他們就是浪漫深刻愛情的典型象徵!
在顧陽出現在濱海城之前,那是歐陽澤一生中最美好的時光,自從顧陽來到濱海城,自從他引誘了林夕兒之後,歐陽澤的惡夢開始了
顧陽在林夕兒面前花言巧語使用一切聰明手段誘或他的未婚妻,造成林夕兒離他越來越遠,越來越遠,直到如今徹底失去了她!
眼睜睜看着自己用生命去愛的女人一步步走遠,眼睜睜地看着自己心愛的女人一步步投進他人的懷抱裡,歐陽澤永遠都不會忘記那種痛徹骨髓的不眠之夜!
是的!沒錯!導致林夕兒徹底跟他決裂的緣由,是他和他父親用商業手段迫使林嘯天逼婚,因爲他們知道他用情感的力量已經再無法呼喚愛人的迴歸,只有採用這種迫不得已的商業手段!
是這樣又怎麼樣!歐陽澤覺得自己並沒有做錯,他並沒有做錯什麼!他只是在用全部的生命去愛一個人!他愛得偉大,他愛的徹底,他愛得執着,他沒有!絕對沒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