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一個夢:我把足協老大謝亞蟲賄賂後,成功進入國家足球隊,亞洲盃迎戰東洋隊時,謝亞蟲收了東洋人的鉅額賄賂後,讓我們打假球,說只要我們打假球,給我們一人三百塊安家費的越南盾。我不依,在球場上狂進東洋人五球,正開心的與國人同慶時,謝亞蟲給了我一腳!!然後拿槍指着我!!
驚醒了,一身汗。發現賀總手指指着我:“還真能睡啊,那麼狠狠的一腳都不醒。信不信我再給你一巴掌!?”
“你敢踢我!?”最恨把我吵醒的人,還那麼居高臨下振振有詞的恐嚇我:“打不還手,純屬條狗!老子今天干掉你也算正當防衛!”我從被窩裡鑽出來掐住她脖子:“巴掌在哪裡?打呀!?”我蔑視她。
我不會憐香惜玉,雖然她很美,但太美的人就不是人了,就不是和我們同樣世界的人了,她喊不出來,抓住我的手,我嘿嘿笑着。覺得自己渾身涼嗖嗖的,一看下身,還好,沒全裸,穿着內褲。我不自覺的鬆手了點,她掙脫開咳嗽着,一腳就往我要害踩。
我眼疾手快,側身避開那腳後順勢抱住她大腿推到我牀上,然後撲到她身上抓住她的兩隻手壓着她身體:“信不信我強姦你?”
“你敢!!”她生氣着要掙脫,但我怎麼可能讓她那麼容易掙脫呢?
“呵呵,我爲什麼不敢?!”一隻手抓住她兩隻手,右手摸進她衣領裡就要往下她圓滿胸部伸去。
“啊~!!”她大叫起來。
“還沒上呢就叫牀了?!”我都沒碰到。
李洋洋從她房間出來,看到我只身穿着短褲壓在賀總身上,拿着那根熟悉的木棍跑過來。“不要!!!~~~”話音沒落,那條手腕粗的木棍直接bang!敲到我頭上,我以爲我會暈過去,居然沒有暈,沒想到我的頭那麼硬還能長包:“痛哇~~~~”眼淚奔了出來,我狂撓着頭。
“木棍都沒斷就叫痛了!?”賀總推開我後從李洋洋手上搶過木棍。“趁我酒醉,輕薄我!捏我的臉!還敢壓着我?”
“我投降!!賀總我投降,我壓你是因爲你無緣故打我啊!是你錯我在先。”頭上的包我想摁下去,卻越來越大了:“洋洋你個吃裡扒外的傢伙,下手那麼重,你有沒有想過你住在這裡那麼久我偷窺過你嗎?”
小花也出來了:“蟑螂你可真禽獸不如啊!老總你都下得了手!”
“喂!不是你們想象中的那樣!”
亂棍伴着嚎叫聲飛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