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宇趕緊打開了系統。
結果只看到系統界面彈出一個窗口。
【懲罰開始,宿主將會在十秒鐘後失去意識】
【下次意識開啓時間:未知】
啥意思?方宇愣了一下,難道這還不算懲罰嗎,現在都要剝奪我的意識了?
方宇想要反抗也來不及了,只見他使用小孩子的身體拍了拍腦袋,有些不知所措,結果下一秒,他就兩眼一閉,兩腿一蹬倒了下去。
嚇得一旁的郭安安拉上去扶:“小屁孩,你怎麼了?”
......
張顧終於醒了過來,他感覺自己好累。
好像腦袋裡突然被塞進去好多東西,儘管他一時半會也說不上來,但不知道爲什麼,就是覺得很難過,很傷感,似乎自己身邊最重要的人去世了一般。
可他身邊唯一的親人就是他的孃親啊,張顧天天都會見到她,自然不可能是她了。
那我到底在爲誰難過呢?他想不起來,但是他倒是想起了一個叫方宇的名字,似乎自己挺了解他的。
“小屁孩,你今天怎麼怪怪的?”郭安安看着張顧自言自語,以爲他變成了傻子。
“安安姐,我好像...做了一個夢。”張顧道。
“夢見什麼了?有沒有夢見你修成正道?”郭安安好奇的問。
“我夢見我們居住在一個叫地球的地方。”
“哈哈哈...你是說,你住在球裡?笑死我了,你個蠢貨。”郭安安被張顧的說法逗笑了。
“可他們的世界確實是那樣的啊...他們住在球裡,我們也是住在球裡的。”
“不行不行,你已經神志不清了,要趕緊送到你娘那給你看看病。”郭安安拖着張顧便往家裡走。
“我不回去,我還沒玩夠呢。”張顧甩開了她的手。
“你不回去也行,那就過來玩捉迷藏!”
“來啊,誰怕誰!”
一炷香之後......
“安姐!”小男孩大聲喊道,“你快出來吧!好不好。我認輸了,不玩捉迷藏了。”這已經是小男孩今天第九十五遍這樣大聲嚷了。說完,小男孩出了一口大氣,向河邊走去,一副失意的樣子看着水裡的自己發呆。
看着自己那白皙的臉上花貓點點的泥巴小男孩忍不住笑了,然後蹲下去把水洗臉。洗完後又站了起來,嘟着嘴,鬼知道他的“安姐”跑到哪裡去了。
“安姐”是比小男孩大兩歲的活潑女孩,芳名郭安安。不要看名字這麼安靜,人卻一刻也閒不下來。每天都拉着小男孩到青馬鎮玩捉迷藏。早上的時候分開時“安姐”稱自己就在這段河旁邊,可男孩將附件任何地方包括兩座山都繞遍了都不見郭安安的尾巴。現在,青馬鎮方圓五十多裡,小男孩不敢說全都去過,但也沒差多少了。
“郭安安是個騙子!大騙子!每次都跑到別的地方去了。”小男孩雙手放在嘴邊朝着河喊道。說完小男孩又陷入沉默,緩緩閉上眼,似乎在思考着什麼。那弱小的背影讓人頗感淒涼。
此時,在男孩背後六七丈的一棵樹上,郭安安卻在偷笑,一絲狡黠一閃而過。心裡想道“小屁孩,終於不耐煩了吧!以前每次都被你找到了無敵的安安姐姐,現在就看看你焦急的樣子。”
郭安安一身黃紗衣,頭髮兩邊紮起,很是乾淨利落,小臉上隱約中透露出靈氣,大眼睛,小鼻子,細眉小嘴,估計長大後是個少有的美女。她舒坦地趴在樹幹上,心中很是暢快。
就這樣,又過了一刻時間。小男孩還是一動不動,可是樹上的安安卻忍不住了。小臉上蹙眉縐鼻的。恨不得吃了男孩的樣子。
突然,女孩一笑,然後將手伸進口袋裡,從裡面掏出一個小彈弓和一塊小石子,輕輕架上石頭,拉緊,瞄準,鬆手,一氣呵成。石子咻的一聲朝男孩的屁股飛射而去。女孩可以想象待會男孩遇襲的囧像了。嘴角不由得微微上彎。
在石塊射出去那一刻,小男孩的耳朵以肉眼不可察覺的情況微微一動,然後身形突然一轉,同時高興道:“安姐,我就知——啊!”小男孩話沒有說完就慘叫一聲,然後就雙手護住命根處倒在地上滾來滾去了。他的那個被擊中了。
其實剛纔小男孩一直在傾聽周圍的一切聲響,所以在安安射出石塊時纔會馬上轉身。可惜他以爲是安安跑出來了,不然他是完全有機會避開的。小男孩的五感比一般人敏銳了許多,就是判斷能力不夠強,也難怪,他才五歲。
“小屁孩,你沒事吧?——喂!張顧。”安安看見男孩倒在地上後就躥下樹跑過來了,焦急之中叫出了男孩的名字。男孩本名張顧,不過安安卻仗着自己年長兩歲一口一個小屁孩叫個不停。
“喂呀!你倒是吱一聲呀!張顧。”平時一副天塌下來也不怕的安安此刻卻顯得手無足措。一邊用小手輕輕拍打男孩的背部。過了幾息時間,男孩就安靜下來了,側躺着看着安安笑道:“我沒事了,安姐。”說完男孩就一動不動,臉上很是安靜。其實不是男孩不想動,而是現在他還不能動,他需要更多的緩衝時間。就這樣兩人就第一次有點尷尬的相視而對,張顧第一次看到安安失神的樣子。
一盞茶功夫後,男孩張顧爬了起來,試着走了幾步,發現終於沒有了那種脹痛的感覺。回頭對安安說:“安姐,我們回去吧!太陽快落山了。”
安安看着男孩從失神中恢復過來,站起來,走到張顧面前道:“小屁孩,把你的褲子脫了!”
“什麼?”張顧有點吃驚地道。雖然他小,可是對於男女有別還是多少懂一些的。男孩天生比別人成熟一些。所以聽到安安的話往後退了一步,提了提褲子。
“想什麼呢?小屁孩!我是看看你傷得嚴不嚴重。聽話啊!乖。”安安見張顧的反應自然有些明白他的想法,故而露出一副我還看不上你呢的表情。
在安安的催促下張顧只得“哦”的一聲將褲子脫下,安安蹲下去仔細看了看,微蹙着眉。而此刻張顧卻有種怪怪的感覺。
很快,安安就站起來道:“嗯——有點紅腫,我去山上採些藥,你等會啊!”說完安安就精靈似的往山上飛奔而去。
一刻鐘後,安安就回來了,手裡還拿着幾株常見的藥草。“三株花,子網草,闋草。”張顧看見安安手上的藥草很自然的就念出了他只在書上看過的藥名。“安姐,你怎麼那麼快就找到了這些不常見的藥草。”
安安此刻已經將一些花葉放進嘴裡嚼了嚼,聽到張顧的話回答說:“我知道這附近有一個好地方,昨天才發現的,那裡有很多藥草,本來也要告訴你的,待會帶你去。”
說完這些安安將藥渣吐出,在手上輕輕撫平,走到張顧前面,道:“褲子脫了。”張顧聽此很正常的就將褲子褪下,安安就將藥渣貼了上去,然後讓張顧坐下不要亂動。“熱死我了,都髒死了。安姐去洗個澡,你好好呆着啊。”張顧哦的一聲,看向安安才注意到安安採藥回來後身上的衣服勾破幾處,小臉上還有幾滴汗水。
安安說完就跑到河邊,脫得只剩下一件肚兜和小褲衩就噗通一聲跳進河裡了,如一條歡快的金魚在水裡游來游去,有時潛下去咕嚕咕嚕的冒泡,有時仰身用小腳丫輕快地踢着遊,好不快樂,不時還哈哈大笑幾聲,孩子的愛玩天性展露無疑。岸邊的張顧看着安安張着小嘴,對於安安會游泳羨慕的不得了,他雖然知道安安許多事都會,可還是吃驚了。
幾刻鐘後,安安再次浮出水面,嘴裡飛出一道弧形水線,在陽光下居然浮現了一道波動的彩虹。安安得意地看着河邊看得發傻的張顧道:“小屁孩,我教你游泳要不要?你的傷應該也沒事了。”
張顧一個勁點頭,平時的那副聰明和鎮靜的模樣早就飛到十萬八千里外了。對於安安,張顧覺得自己總是被牽着鼻子走,自己的聰明在她面前完全失效。因爲安安比自己聰明得多。
張顧脫光褲子後衝到河邊,一口氣跳了進去,學着安安剛纔游泳的動作。結果一下去張顧就咕嚕咕嚕地喝水喝個不停,四肢不停地折騰。“救命!救——”沒說完張顧就沉了下去。
“哈哈哈!笑死我了。”安安將張顧在原處扶起來後吱吱地笑着。張顧此刻才發現水只到了自己的脖子處。想到自己剛纔的窘態張顧只得乾笑幾聲。安安見此也撲哧笑了,小屁孩就是小屁孩。
“喏,這樣,你身體要儘量和水面相平,頭伸出水面,手要往這個方向劃——”安安一邊說一遍指導張顧的動作。而張顧聽完了安安的指導,現在心裡感悟了一下,重複了一遍,然後就試着遊了一下。第一次,還沒有動整個人就沉了下去。第二次,張顧遊了大概一尺又四肢不協調而失敗了。幾次後,張顧就基本掌握了技巧,可是由於體力不支或者突然忘記怎麼遊他最遠就游到半丈後就不行了。
雖然如此,安安看了還是滿嘴驚訝,張顧可比她學的厲害多了,雖然當初她也是一次就學會的,可還是沒有張顧這麼快。臉上驚訝,心裡卻在臭罵着“小屁孩,居然比我還厲害。”
“小屁孩,待會回去不準亂說話,知道嗎?不然偉大的安姐我以後不帶你去玩了。”回去的路上安安道。
“可是,每次都是你拉着我出來的。”張顧反駁道。
“咳咳,我這不是看你整天跟你母親學什麼醫術學得很痛苦嘛!我這是在拯救你。小屁孩。”安安道,並不忘記賞了張顧一個暴慄。
“哎喲!疼。”張顧摸着自己的額頭齜牙咧嘴的。這“安姐”還是女生嗎?出手比男生還狠。其實安安在張顧眼裡一直都是男生。
“到鎮了。”安安一看到高牆上的青馬鎮三個樸素而蒼勁的刻字就高興喊出來,顯然青馬鎮有些年代了,而這刻字之人功力不凡。
這裡就是青馬鎮的城中心。
青馬鎮方圓五十幾裡,只能算得上一個小鎮,隸屬於靈州,在靈州東南部,而靈州隸屬於軒琦國,於其東南部。軒琦國又是在元武大陸的東部,整個大陸有數不清的國家。普通的修者飛行一輩子也無法橫跨元武大陸。
元武大陸是一個神奇的大陸。天有十道,五行五素。行乃金、木、水、火、土五種道行。素乃風、雷、音、光、迷五種元素。修行者,引天地靈力。修素者,竊蒼穹精華。修道者,修天而化天,主沉浮。大陸上的人有少部分人擁有道源能夠修道煉道,結果是這些人不僅可以獲得常人所不能及的壽命,更能展示出驚人的神通。引天地之力爲己用,化狂亂之災於無形。天下之大任我去,神人之威由我現。故而修道幾乎是所有人的夢想,也是所有人的第一選擇和職業。可惜,道源不是任何人都有的,只有少之又少的人有機會修道,所以修道的人頗受人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