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吼……。”伴隨着魔獸的怒吼,人類的喊殺,這片大地上到處堆積雙方的屍體。而更多的人與魔獸涌入戰場,在此浴血奮戰,不爲榮譽,不爲使命。只是爲了這片土地,爲了自己以及後代能夠活下去,活在這片土地上。
在斷兵殘刃的點綴下血與火成了主色調,夕陽照射下人類的**與魔獸的低吼不時在屍體堆中傳出。
“這就是你想要的嗎?”一個女子站在戰場的邊緣,對着那頭喊道。她的身後是殘存的人類部隊,此時大多都帶着傷。女子很美,只是此刻她臉色顯的蒼白,可以感覺到是很久沒有休息,此刻因爲悲憤眼中帶着淡淡的淚光更是惹人憐愛。
“你還是一樣,動不動就哭鼻子呢!”對面出現了三人,爲首者是一名青衣男子,只是面容很模糊。他身材算不上高大更稱不上英偉,但往那一站卻瞬間成爲了這片天地的一,讓人覺得他纔是這片天地的正真的主角。
青衣男子身後跟着兩人,兩人各自揹着一把造型誇張的武器,一把刀和一柄劍。在兩人身後就是漫山遍野的魔獸,而三人在這羣魔獸中竟是有着統帥般的地位。
兩人在一句對話之後都陷入了無聲,身後的大部隊也都刻意的壓低了聲音,部分實力比較底下的甚至感到了呼吸困難。
就這樣沉默良久,也許是兩人都不想打破這難得的平靜。“能不阻擋我嗎?”男子的聲音很溫和,因爲他每次跟女孩說話都是這樣。
“只有這一次……我不會聽你的。”她沒有了在萬千將士前那種果決,失去了上位者的凌厲。如果不是迫不得已像她這個年紀的女孩應該是捧着爆米花一邊看着演出然後對身邊的男孩撒嬌讓他去幫自己拿杯果汁的。
她咬着下脣話音中帶着哭腔“你們回來吧,我保證以後什麼都聽你們的,也絕對不會再讓你們操心生氣,幾個老師也都希望你們能夠回來。”
“你認爲你阻止的了我們?”男子輕笑着,話語顯得那麼隨意。如果不是在這個場合,外人看來也就是一句戲虐,調戲小姑娘的話語。不過此刻女子身後所有人都感覺到了背後的涼意,他們想反叱,卻看到女子並未對這句話有任何還擊。人羣的士氣因爲青年的一句話陷入低谷。
她沒有說話只是站在那裡緊咬着下脣,不讓眼淚流下來。意思也表達的很明確,只要自己還在這裡,便不允許他在這般任意妄爲。
“嗤……”又是一陣沉默之後男子像是實在憋不住笑了出來。下一刻他消失了,再次出現的時候已經在女子的身前。將手緩緩的伸向女子,而女子也沒有反抗的意思。
“小丫頭!”他在她的頭上揉搓了一陣,似故意一般將她梳理的整齊的秀髮弄亂,他的眼中帶着笑意,這似乎是最好玩的事情。
她呆呆的立在那裡,熟悉的人、熟悉的動作、熟悉的表情,如果不是因爲那些事情……。淚水再也無法控制的涌落!
男子一個閃身回到遠處,只見他雙手合十,這一刻無論是人還是魔獸都感覺到這片天地的震動,隨即男子的腳下出現了一個十數米的鍊金陣。雖然這個鍊金陣只有十米的方圓,卻有容下整個世界的錯覺。他將雙手伸向兩邊,兩隻手上也各自出現了一個相同的煉成陣。
“答應我……!它們不越過這條界線,你便不會對它們出手。”男子說完,沒有等到答覆身體便直直向下墜落,因爲不需要答覆,她說過會聽他的話的。
“……不要……”在一陣愣神之後女子看清了那個鍊金陣,她什麼也不顧的衝向他,希望能夠挽留雙目。百米之外卻怎麼也無法在前進分毫,一道無形的屏障將她與他分隔在了兩個世界。
男子融入了大地,她知道他不會再出現了。呆呆的跪坐在那,雙眼失去了神采。曾有人說當悲傷大到一定程度的時候人是會忘記哭泣的。
“轟…”一座大山在男子剛剛墜落的地方升起。然後又一座挨着這座大山從地下涌出,之後一座接着一座直到視線所及的盡頭。當人們爲這一神蹟震驚的時候唯有女子跪坐在那不曾動過,空洞的雙眼沒有淚水,這一刻她忘記了哭泣……。
“……”凌凡呆呆的看着天花板,這夢———也太精彩了點。明明是夢眼眶卻不自禁的溼潤,那種身臨其境般的感受讓他有點不明所以。夢裡的一切都顯的模糊,唯有一件東西卻是那般真實。那是一把劍,青衣男子身後之人所背的劍。
轉頭看向身側那平躺在地上的巨劍,凌凡很確定,那把劍就是這把劍。雖然覺得有些不可思議,但那些畫面應該就是這把噬陽大劍的影像。
提劍走出房門,時間已經是深夜,霍因海姆和李娜麗都已經睡下。凌凡想到之前問過霍因海姆一個問題“達到什麼境界的強者才能不用吃飯和睡覺的。”
換來的是霍因海姆的鄙視,只要是生物就必須得攝取能量,而睡眠更是休息必不可少的,強者充其量就是忍耐力比普通人強,他們可以連續十天不吃不睡。但是會有哪個傻X閒的沒事兩三天不吃東西,好幾天不睡覺嗎?
可能是昏睡太久的緣故此刻已無半點睏意,凌凡有個習慣,沒有睡意的時候他是絕對不會躺牀上的。
躺在草地上雙手枕到腦後,望着那只有在南北極才能看到的道道極光,那個夢說不在意是假的。凌凡不知道這將意味着什麼,但自從認主的那一刻他知道自己已經不再是局外人,無論是冥冥中的因果還是……劇本應該有的套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