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白轉身就跑!董杭高興的看着她的背影,你終於是走了!
“夫君,董白收到了什麼這麼高興?都害羞了。”婉兒道。
“這個年代的情書,我讓她和子龍將軍在約定的地點等着,最好她倆今晚就能走,她在這西院,純粹就是來挑撥離間的!”董杭笑着說道。
“董白要去哪?”
“西涼啊,大婚前不要祭祖嗎!”董杭道。
“那這麼說,父相是答應他們的婚事了。”
“父相本來就同意,你們看子龍將軍吧,忠勇無雙,父相對這個孫女婿是太滿意了,他是等吳憂產子和董白大婚雙喜臨門呢。對了,董白這幾天在吳憂那裡說我什麼壞話呢。”董杭問道。
“夫君,董白可沒說你的壞話。”黛兒道。
“行了,你們就不要給她扣高帽了,她是什麼樣的人,我可是清清楚楚的,生怕我過的舒坦了,好了,你們吃午飯吧,我去吳憂那裡吃。”董杭朝着她倆擺擺手,而在何妾她們也出來的時候,董杭讓她們不必等自己吃午飯。
這門口站着的,都是美女啊,哪怕就是這裡的女婢與民間相比,也是美女,要知道想進入皇宮,美是最基本的標準,而貴妃正是女婢的再一次篩選,就像大喬小喬還有甄家姐妹這些人間絕色,更是萬里挑一!
都在自己這裡,不過董杭一直認爲以他的身份,絕世美女都應該是基本的配置啊!
吳憂這裡,因爲臨近生產,所以這照顧她的人自然更多了一些!
董杭這段時間總在想着和吳憂的初見到如今,他們走過的一年半的時間,到現在爲止,董杭一直不明白,吳憂對自己,是愛多一點,還是恨多一點,但是不論哪種情感,都是刻骨銘心。
“你們都退下吧!”
“是,公子。”
吳憂就安安穩穩的坐在躺椅上,臨近生產,她這個做母親的,不能有任何的差池,更何況她心心念唸的兒子,可以讓她伍家和董家的世仇達成一種平衡,因爲只有是兒子才能繼承董家的基業,她的希望都在她兒子身上啊!
董杭信步走了過來,在躺椅旁搖了兩下。
“你還知道過來啊,我還以爲你這新人一出,就把我們母子給忘了呢。”吳憂就盯着董杭的眼晴呢。
“我哪有什麼新人。”董杭撇撇嘴,這栧是過不去了嗎?
“紅顏知己啊,曹昂的妻子曹夫人啊!怎麼樣,最近我也出不去,你是不是感覺到沒人管的滋味特舒服。”
“我倒是想來陪你,董白天天往外趕我……”
“那還是沒心,真要有心的話,你在門口可以站一夜,一點誠心都沒有。”
“那我要是站一夜,你們還是不開門呢?”董杭一愣以後說道,女人心啊,你們還真狠。
“那就站兩夜啊,你連誠心都沒有,我可是知道的,董白把你趕出去,你可是直接轉身離開。”
“你們還偷看呢?”董杭笑道。
“那還用偷看嗎,你這連第一個考驗都通不過,誠心呢,被你丟哪去了。”
“呀,咱都老夫老妻了還考驗什麼,你們可真是閒的。”董杭順勢就坐到了吳憂的旁邊,繼續說道:“這又不是咱倆談戀愛的時候,你要通過這考驗來做出嫁不嫁我的選擇。”
“我現在就特後悔!”吳憂淡淡的說道。
“切,後悔還來的及嗎你,認命吧你,可憐的孩子!”
吳憂直接一瞪……
“話說,你這馬上就臨盆了,咱可先說好,萬一是個女兒,你可不許對咱女兒不好。”
“你以爲我是你嗎?拋妻棄子。”吳憂晃悠着躺椅。
“咱以後還能繼續生,不怕沒兒子!”董杭繼續勸道,他實在是擔心吳憂之前想兒子想的魔怔的樣子,這要是女兒的話,他怕吳憂承受不住這打擊。
可是生兒生女這種事,是你的主觀意願能決定的嗎?
“行了,你該幹嘛幹嘛去吧,我自己一個人還能清靜一會,你別影響我還有孩子睡午覺。”
“那我晚上再過來,董白已經被我支走了,以後我每天晚上來陪你!”
董杭有什麼辦法啊,他和吳憂的交流是在心,壓根也說不了幾句話,他想着女兒一旦出生,他倆一定會有更多的育兒話題!
“不需要!”吳憂面無表情的閉上眼。
看吳憂已經閉上眼不想再說話了,董杭就做着他的美夢高興的出去,從老鐵的眼神中,他得到了生的一定是女兒的肯定回答,這纔回到自己這邊。
而他這一邊,更熱鬧,所謂小孩三翻六坐,他們已經三個月了,這連翻身都學會了,要是一個孩子的話,當然不會這麼熱鬧,熱鬧的是這孩子們都統一在這裡,還有他們的母親在逗着。
都是第一次帶孩子,母子連心……
董杭的那張大牀都被小孩們佔了,所以他很自覺的去了吳憂的那個大鐵籠裡!當初正是這個鐵籠,將他和吳憂這對世仇的命運綁在了一起。
董杭一直在想,如果自己從未出現在這傣歷史上,那吳憂原本的命運呢?會是什麼?還有他的妻妾們,她們的命運又該走向何處。
是嫁了人,還是老死宮中,又或者在這兵荒馬亂之中,弱者又豈能隨心所欲。
原本的歷史已不得而知,而自己即然來了,就註定是歷史的締造者,反正他也回不去了。
這段歷史依然隨着時間的流逝緩緩推進,而美好的時光,卻不能辜負,尤其是這下午。
另一邊,董白和趙雲已經在靈筠河畔碰面了,而董白在走的時候,已經和董卓說過了她要去西涼祭祖,董卓直接答應,趙雲和董白的婚事,連他們自己都知道,所以二人直接縱馬往西涼而行。
第二日,早朝,董卓直接把董白趙雲成親的日子都告訴了百官,這一次,王允總算是逮到機會和呂布聊了,或許他根本就不需要和呂布聊,只需要一個眼神,貂蟬就能知道。
這也是他的計劃中必須要合情合理之處,他只需要見到貂蟬!
貂蟬會懂王允的意思嗎?會的,單看連環計就知道,一個在郿塢,一個在郿塢之外竟然配合的天衣無縫,由此看來不僅有母子連心這回事,還有父女連心,哪怕貂蟬僅是王允的義女。
而這個計劃,呂布只是計劃之一,王允其實是準備了下中下三策的,上策就是讓董杭攻益州,然後扼漢中,斷蜀道,令董杭無法救援長安,而後用呂布殺董卓,長安可定。
而中策是退而求其次,若上策不成,則以制約之法,平衡董家的權利,若上策和中策都不能撼動董家,那麼吳憂便是那下策。
王允一直知道的,董卓董杭父子,尤其是董杭,雖可匡正天下,卻恐董家隻手遮天後,有他父子兩代之權,其後代必動搖大漢根基。
所以董家必須連根撥起,董家不除,遺禍後世。
王允府!
王允的上中下三策,孫恆可都是知道的,二十幾日的時間,隨着司馬防楊彪這些人調入長安,這讓王允又有了足夠的決心!
王允一直明白,對付董卓董杭父子,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尤其是董杭,行爲處事不露任何痕跡,極善攻心,而且心思縝密程度,絕不能小視,現在他又有了校事府,更要小心從事。
他又怎麼會知道,董杭是後世穿越而來,雖然隨着他的到來,無法完全把握時局,但是卻知道三國時代一些很特殊的事件,更是把這些名動三國的人物都摸透了!
“老師等的,就是這個機會?”孫恆問道。
“不錯,董家的喜事,也就只有渭陽君董白的婚事,可以讓百官全部到場,我只需要見到小女貂蟬!”
“老師準備何時行事!”
“不急,董杭不比董卓,我們的計劃必須周密,方可行事!”王允說道。
“我明白了老師,益州形勢複雜,並不是攻一城奪一地,可定益州生死,而我們能想到的,董杭也必然能想到,而就算是他想不到,他身邊荀攸、陳宮、郭嘉還有鍾繇也能想到,所以我認爲,董杭在近段時間的注意力應該在東線。”
“不錯,益州生變,又豈是一日可變,所以,這不是急的事,我們和鍾繇他們的理念不同,但我不得不說,他們同樣是爲了大漢,只是僅靠那一紙血書,就真的那麼牢靠嗎,所以,還是要斬草除根,不留後患!”
“老師,這些我也明白的,董杭有匡正天下之才,而這對皇權來說,就是災難。”
“你明白就好,爲了大漢我們必須等!”
……
郿塢,董杭又在這個下午,領着董奇和董平在郿塢後面看大象呢!
“大都督!”楊書、王禮、周慶、霍平前來。
“來,你們把他倆抱過去玩吧!”董杭向着隨行的那兩位宮女說道。
“是,公子!”
董杭看着他的倆孩子和宮裡來的兩位小姐姐是真玩的好,無憂無慮的年紀啊!
“何事?”
“這是王允的上中下三策!”楊書打開密簡!
董杭看了一會,王允老謀深算,而且行事謹慎,所以王允府根本就安插不進人。
“消息屬實嗎?”
“已經論證過了,從王允府那個管家的侄子,還有孫恆小妾那裡聽到的是一致的。”楊書說道,情報要反覆論證才能得出結果。
“不得不說,這三策,每一策都是對我董家的制約。”董杭笑了一聲,王允真是個人物,在死地中,都能想到這些辦法。
“那大都督,我們是不是要做一些防範。”
“王允不能殺,孫恆也不能殺,他們屬於帝黨,若殺了他們,豈不是落了天下人的口實,說我董家清除對大漢忠心之人,殺他們容易,可殺了他們,只怕會和帝黨的人勢同水火,只怕是幾位先生,也會生出芥蒂!
再加上眼下諸候環伺,殺他們不是時候……”
“那大都督,若不防備的話……”
“他們又無兵權,而不殺的話,朝廷還是大漢之朝廷,天下向漢之人必前來投效,而投效朝廷,我們就可以利用我們掌控朝堂的優勢,將這些人爲我所用,所以殺了他們,弊大於利。”
“大都督,萬一,我說的是萬一!”
“你覺得會有這種萬一嗎,我問你,若我真的被困在益州,那麼他們在長安並無兵權,憑何可以殺了我父相!”
“是呂布!”
“那不就結了嗎,不能殺他,那就釜底抽薪,殺呂布!這件事,你們校事府不用管了,我自有安排。”
“是,大都督!”
“我記得你早上說,益州的那些專使已經快到長安了!”
“正是!”
“傳我的命令,他們一入長安,立即斬殺,這些背主之人,留在長安也是禍害,然後把他們的人頭給劉焉寄回去,送送這當世的英雄。”
“大都督是要讓劉焉驚恐!”
“嚇嚇他嗎,豈不是死的快一些,另外,益州的事,是由我姐夫和賈先生負責,這生變也是需要時間的,就等劉璋和張魯反目!”董杭說道。
“是,大都督!”
“嗯,你們去吧,另外,把這份密簡燒了。”
“末將領命!”
董杭嘆了口氣,他現在才真的是明白曹操明知劉備有野心,爲什麼在可以殺的時候卻不殺,以致三分天下,到死,曹操都不能一統天下。
他現在面臨的問題和曹操是一樣的,是時局不允許,殺劉備容易,可殺了劉備,百官和天下離心離德,諸候便有了藉口,落下了口實。
更主要的事,一旦曹操殺了劉備,那麼他奉天子以令不臣,這個奉字就該改爲挾了,雖然不論是歷史上的曹操,還是現在的自己,其本質真的就是挾天子令諸候,但是,這同樣講究方法,最起碼能讓百官公卿心中的那個最低的標準沒有崩塌。
而曹操雖然因爲未殺劉備以致天下三分,可是也因爲不殺劉備,讓天下向漢之人投效,這纔有天下九州得其六,而魏蜀吳始終以魏最強。
凡事都有兩面性,站在董杭的位置上,牽一髮而動全身,殺一人易,收天下之心,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