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兩天,徐子衿他們都陸續地到了這邊,等着開學的到來。有人提議這次開學之前要去外面先聚一次,大家都同意了,畢竟也算得上是今後的一次分別。
她是一個人去見她們的,到了之後是一個較爲悠閒雅緻的地方,一路走過去滿是潺潺的水流,佈滿了碩大的荷葉。給人一種悠遠、寧靜的感覺,讓人感到身心都放鬆下來了。
走進來之後,老實說內心感到萬分驚訝,畢竟在她的印象裡面幾人從來沒有在這種地方聚過纔是。
放下心裡的疑惑,一路跟着走過去。
到了之後,最喜歡默默做事的依然是李秋霜,她在一邊看着菜單一邊詢問着一邊打遊戲的徐子衿和餘聞野的口味。看見蕭月牙走過來之後,立馬起身。“還說你不知道什麼時候過來,畢竟就屬你的學校隔得是最遠的,這邊的交通又不方便。”低聲和蕭月牙說道,看了一眼一邊的二人之後又說道:“來的有點久了,所以無聊的很就在完遊戲。”
蕭月牙坐下之後,習慣性地往旁邊看去,問道:“這次凱南還沒有到嗎?他不是挺近的?”畢竟以前的時候,季凱南都是坐在自己的旁邊不遠處,這個時候自然是問了。
李秋霜迴應道:“他早就來了,只是剛纔有電話打來,說是有點事情要說一下,就這樣急匆匆的出去了,據說馬上就能回來。”
看見蕭月牙不可置信的表情,李秋霜也疑惑道:“對啊!以前也沒聽他說過和什麼別的人有往來,但是這次居然還有人電話找他有事情。”
只是,李秋霜的眼裡還是保留了一絲疑惑,畢竟之前她在和徐子衿聊天的時候,她就曾經聽她說過不久前才發生過的一件事情:徐子衿在逛完莫語之後,居然看見了季凱南和季家當家人一起直接上去的。
徐子衿看見這一切之後,感到特別地不對勁,於是就找到她問她當天是不是也看見了。只是當時李秋霜是和自己的媽媽一起去的,自然是沒有注意到這個。
說實話,當聽了徐子衿的花之後李秋霜萬分驚訝,畢竟這兩個人是完全不一樣的啊!
季凱南,來自江城的窮學生,在A市可以說是真正的舉目無親,而且在前幾天還失去了自己唯一的親人。而另一個則是在A市乃至全國都是赫赫有名的人,除了姓是一樣的,在普通人看來他們之間是怎麼樣都不搭的啊!
因此,徐子衿問了李秋霜之後,二人也對他們之間的關係實在是無法做出一個合適的猜測。在李秋霜看來此事也就這樣算了,只是她根本想不到後續會拔繭抽絲地帶出那麼多的事件。
二人坐下之後,一邊的餘聞野和徐子衿也玩的差不多了。
“月牙,你怎麼樣啊?沒有遇上傳說中的奇葩室友吧?”徐子衿摸着她的頭髮問道。可以看出來,最近徐子衿家裡的事情有了黎鴻振的接手之後,她已經逐漸地放下了很多。
她比自己想象當中要堅強了很多,在短短的兩個月之內,就清楚了自己現在面臨的處境,也知道要怎樣去面對這樣的困境。臉已經比之前瘦了幾分,只是眼裡的光芒比以前更加有神,也更加堅定了。
說實話,對於她的醒悟她是既有高興也無奈的。畢竟,她在這個過程中失去了自己以前信賴的父親,但是隻有她成長後她才能更加理性地去接受這一切現實。
“怕什麼,咱們都在一個城市,要是月牙真的出了什麼事兒,我們還能不幫忙?”一邊的餘聞野聽見了她的話之後,立馬在一邊說道。
只是一邊的徐子衿立馬就敲了他的頭一下,憤然說道:“你懂什麼,有的女孩兒可壞了。我跟你說,我現在的擔憂絕對不是沒事兒找事兒。”
說完之後,還問了一下李秋霜:“秋霜,你說是不是這樣的?”
而一邊的李秋霜也在這個時候贊同地點點頭,還說道:“尤其是你們A大的,智障超羣,同在一個屋檐下,想害你可能還不用花太大的功夫。”
她說完這句話之後,一邊的餘聞野立馬故作害怕地抖了一下,說道:“小姑奶奶,你可別再說了,你這是要嚇死我嘛?”
衆人都給餘聞野的這副摸樣逗笑了,但是蕭月牙還是控制住笑意說道:“知道了,咱們都是要去住學校的人。學校裡雖然說都是學生,但是大家來自不同地方。畢竟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
就這樣,在幾人的笑鬧之中等來了季凱南。
季凱南走進來之後,和往常並沒有什麼不一樣的地方,要說真有什麼不一樣的話那大概就是他眉間多了和以往不一樣的一抹沉穩之氣。只是,他之前一直給人的印象都是較爲沉穩的,因此這一點不同自然也沒有被在場的幾人發現。
“可算是見到你了,就你不再了。”蕭月牙一邊站起來,一邊對着季凱南說道。
“這不就來了嘛!還沒說你半天沒來呢。”季凱南走上前去,回擊道。一邊的餘聞野立馬阻止道:“你兩可別再說了,趕緊坐下吧!我這都餓的不行了!”一臉要哭了的樣子。衆人也知道,他本來就是過來的比較早,也還沒有吃飯,自然是等幾人等得煎熬。
聞着眼前的美味,餘聞野立馬就大快朵頤。
等到看着他們吃的差不多的時候,李秋霜提議道:“咱們也不知道以後還有多久才能見到,要不我們喝點酒吧!”
剎一聽見她這話的時候,周圍的幾人感到不知所措。畢竟一直都是很冷靜、剋制的李秋霜說出這句話實在是讓人無法接受。
一邊的餘聞野立馬放下筷子,情急之下問道:“霜兒,你這是怎麼了?”
感到自己喊出之後,幾人的關注點開始轉移。餘聞野的臉上開始染上薄薄的緋紅,但在此時也顧不得這些了,他直接站起來,拉着李秋霜的手問道:“霜兒,究竟發生了什麼事,你告訴我?”剩下幾人也是點點頭,表示發生什麼都不用擔心還有他們。
只是,在他問完之後,他的霜兒還是掙脫他的手,故作輕鬆地道:“你們想多了,根本就沒有什麼的,就是想單純地和你們喝一點。”
聽見這話之後,幾人半信半疑地回到了自己的位置,倒上了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