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陽……”月華深深嘆息，最終還是拗不過我，褪下衣衫擠入了我的懷中。
那膩滑的腰身，那吹彈可破的肌膚，僅僅是擁着就讓我欲罷不能，那胸前的兩團綿軟，被我用力抓在手中，把玩着捏弄着，引來女人的陣陣嬌吟。
“我也想……”汪娜的小臉早已通紅，她不懂我們在做什麼，只是那逐漸火熱的小身子，逐漸靠攏，逐漸摩擦，似乎想分走一些我懷中的溫暖。
一抹微笑，我挑起女孩的下巴，深深吻下，那一刻的顫抖簡直……那一刻的驚呼早已甜到發膩，女孩軟軟的倒在了我肩上，面似紅霞。
“嗚嗚……”古怪的聲音響起着，那小貓女的尾巴不斷搖擺着，挑逗着我腹部的肌肉，那小身子摩擦了幾下，突然深深的坐了下去，那一刻的舒適讓我情不自禁的嘶吼出聲。
小貓女也在吼，卻膩膩的彷彿嬌吟，那纖細的腰肢擺動着，那整個小身子都在顫抖着。
我忍不住摸了摸她滿是絨毛的背脊，她媚眼如絲的喘息着，不斷伸出舌尖舔舐着我的臉頰，到脖子，再到胸膛，我發出了一聲暢快的嘆息，再也無法壓抑心中的慾望，將三女齊齊的壓倒在地，一個個的痛吻，一個個的征伐。
對不起，以上只是我的幻想，大家愚人節快樂……
事實是，小貓女氣的陡然嘶吼，渾身絨毛倒立的瞪着月華，而我則被女人一巴掌扇出老遠，滿臉鬱悶的抱着頭。
根本不關我事嘛，那小貓女勾引我而已，何況我都沒答應，雖然……從野獸視角去看的話，這小貓女並不詭異可怖，反而有幾分嬌媚可愛，我挺想答應她的。
但算了，爲了月華，哥還是一會自己去廁所擼管好了。
我制止了小貓女的發飆，她似乎挺聽我話的，因爲同類？還是因爲想要交配？只是那不斷把小屁屁對着我，不斷搖尾巴的舉動，讓我很是尷尬，月華也氣悶的揉了揉太陽穴。
“頂多，你幫她捏捏尾巴好了。”月華恨聲道，這是她最大的妥協。
但凡屍妖都很喜歡被人揉捏妖武根部，妖獸呢？似乎也是一樣，而且因爲長了四種不同的妖武，所以敏感帶暴多。
我剛捏了捏她的小尾巴，小貓女立刻舒服的趴在了地上，還不斷哼哼着，我又撓了撓她腹後的鱗片，小貓女陡然發顫，嗚嗚嗚的聲音硬是漲了一個調門。
“讓她小聲點，別把其他的妖獸引來了！”月華擦汗道，萬一再來幾隻雌性妖獸，別說交配，活吞了我都可能，甚至來幾隻雄性的話！
放心，我死也不會讓那些怪物碰月華和汪娜的，而且兩女不是妖獸體質，不會被……
看着小貓女舒服的在地上打滾，汪娜也來了興趣，孩子嘛，本就對新奇的事物感興趣，竟同樣伸出小手撓了上來。
小貓女的眼神很是掙扎，似乎不想被她碰到，但又實在受不了我的上下其手，最終，汪娜得償所願的摸到了她的羽根，連月華都輕輕捏了幾下她的背甲。
四個敏感帶同時經受着抓癢騷撓，小貓女再也剋制不住了，趴在地上呼呼的喘息起來，那灰濛濛的小臉竟然漲得通紅，那模樣讓月華感覺……
女人始終無法平等看待眼前的這隻小妖獸，雖然擁有幾分人類的面孔，模樣還有些像魔幻動漫裡的精靈和半獸人綜合體，但……
當那小貓女不再發飆，甚至舒服的滿地打滾，月華卻一點都不怕了，只感覺這就像一隻膩在她身邊撒嬌的小寵物。
其實，野獸一點都不難相處，除了嗜血和吃肉的本能外，只要你不害怕也不敵視，只要你能擯棄成見表現出關愛，野獸比很多人類更容易相處。
這就是爲何某些野生動物學家，在非洲草原上可以和獅豺猛獸一起生存，一起成爲夥伴，甚至相擁着一起入眠，但回到人類社會卻無法生存的道理。
野獸真的很容易接受友好，只要對你的第一眼印象很好，只要你別算計和出賣什麼……
而因爲我的關係，這隻小貓女在經歷了一夜的高潮迭起後，竟不再對月華和汪娜齜牙咧嘴了，即將天明時，甚至在兩女的身邊蹭了幾下才離去。
至於灰色和妖獸的誓死敵對，怕是因爲天長地久的天敵關係吧，異變後的妖獸將灰色作爲食物，甚至反之亦然，灰色也吃妖獸……這件事很快就可以證明。
小貓女並沒有走遠，只是鑽到一間臥室的牀鋪地下，又扯了兩牀被子擋住光線，就呼嚕呼嚕的睡着了，而此刻的我也已經……哎，白天就會變好，晚上就會變壞的神經病，怕是全世界只有我擁有了。
無藥可醫？不！我想試試，回憶着昨晚的一切，我將那被子扯開了些，撓了撓小貓女的絨毛，又嘩啦一聲拉開了窗簾。
我本以爲會像某些電影裡一樣，吸血鬼一看到陽光就會自焚燒成焦炭，但小貓女卻沒有，只是悶悶的嗚嗚了幾聲，雙目緊閉又小爪子四處亂撓，似乎想抓到些什麼遮住光線。
不得不說，那睡眼惺忪的模樣很是有趣，連汪娜都噗哧一聲樂了，再不害怕這妖獸。
月華卻皺起了眉頭，當我想拉上窗簾時，女人揮手阻止道：“別急，李陽你發現沒？那陽光一照下來，她的妖力就會立刻急速減弱。”
有麼？我曾跟溫蕾莎學過幾天感應，勉強還算及格，立刻閉目感覺了一會。
果然！減弱的速度好快！甚至我發現，連我被陽光照射到之後，水晶心臟的跳動也變緩慢了，這是爲何？
“我也不知道，恐怕又是這個空間的什麼法則吧，又或是那灰濛濛陽光的古怪問題。”月華皺眉道。
月華的第一個想法是錯的，空間法則不包括妖獸的習性，但第二個想法卻對了，同時這讓我想起了上學時生物老師的一句話。
紫外線，可以在一定程度上殺傷有害菌，從而淨化污染。
我並不知道鏡中世界的妖獸，是不是原本就擁有妖力，或是原本就兇殘嗜殺，又或是因爲污染導致了異變？這僅僅是一個猜測，但卻對了，軒轅凝芷就對楚天這麼說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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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開始推測這異變的過程，看着這小貓女，運用我讀書時死記硬背的所有知識，不得不說，那些東西並非完全沒用，至少啓蒙了我的邏輯推理。
妖獸應該是很早就擁有妖力了，妖獸內核也很早就出現了，否則鏡中一族不會早在百年前就擁有了撕開空間的能力，可表世界的污染卻是最近幾十年纔出現的。
也就是說，這異變本不包括這份妖力，但異變，卻讓妖獸變得更強更難以對付，甚至，變得兇殘成性，所以纔會佔據城市和不斷的殘殺鏡中一族，最終淪爲天敵。
那麼紫外線淨化的又是什麼？首先，抹煞掉這份異變，讓妖獸實力降低一些，從十分變成五分？應該差不多了，此外，抹煞掉那份兇殘的獸性，讓妖獸變回之前那種乖巧的小動物？
我不知道這猜的對不對，畢竟我對鏡中世界的理解還太淺薄，但！我好歹是個大學生，比楚天那連手機都不會用的貨色強多了，所以我立刻決定！
“月華，抱起她跟我飛出去試試。”我毅然決然道，抓着兩女的肩膀，又讓她們緊緊抱着那隻熟睡中張牙舞爪的小貓女，飛快的飛出了小區。
空中的霧霾依舊濃密，我連忙閉上一口氣加速疾衝，不知道飛了多久，終於，那晴朗的天空浮現眼前，雖然依舊是灰濛濛的，但我卻感覺到了幾分溫暖。
深深吸了口氣，我享受着陽光的沐浴，我總感覺這或許可以消除我心裡的陰影，淨化那塊水晶裡的野性本能，因爲那顫抖似乎越來越慢。
同時，小貓女的掙扎也越來越無力，當陽光的洗禮持續到兩個小時後，她已經不怎麼動彈了，只是縮在月華懷裡呼呼大睡，我胸口水晶的顫抖也……
當陽光的洗禮持續到四個小時後，小貓女那身上的絨毛突然開始脫落，並不是脫的光光，而是其中一些漆黑的毛髮消失了，漸漸變回了那灰濛濛的模樣。
不得不說，她這樣可愛多了，就像只小灰貓般惹人憐惜，再不是昨晚那詭異兇惡的模樣。
當陽光的洗禮持續到六個小時後，小貓女突然打了個哈欠睜開眼睛，雖然很快就再次睡去了，但那眼神中竟再無猙獰，只餘嬌憨，汪娜喜的連親了她好幾下。
同時，我已經感覺不到胸口那水晶的顫抖了，因爲……
水晶的力量減弱了？對！最少抹去了一半以上的妖力，容量也變小了很多，但我卻感覺更好，我或許因此終於變回了自己，終於不需要夜晚降臨，就恢復野獸姿態了。
又或許這還不夠，從那以後我每天都會飛上高空，去接受幾小時的陽光浴洗禮，只要持續不斷，我應該就能徹徹底底的變回曾經的李陽，心中再不參雜某些獸性。
說起來，我突然覺得這裡世界的灰色太陽異常美好，功效竟如此奇特，只可惜被那漆黑的霧霾擋住了，必須飛上高空纔可以碰觸，而表世界呢？
或許沒有這麼大的功效，但應該也同樣美好，因爲……
我還能記得兒時的暑假，和孫芸一起在山坡上曬太陽，一起去草叢中抓螞蚱，去小河邊釣魚釣蝦抓螃蟹，我還能記得兒時的春天，門前的那棵老槐樹上，嘰嘰喳喳的鳥叫和蟬鳴，還能記得兒時的雨水是甘甜的，雨後天邊的那一道彩虹是多麼豔麗。
可我已經不記得有多久沒看過彩虹了，不記得那蟬鳴的節奏，那鳥叫的歡鬧，不記得那小河是何時開始發臭，充滿污穢，河水中再也沒有小魚小蝦，草叢中再也沒有蜻蜓螞蚱。
我甚至不記得，上一次享受陽光是何時，不知道上一次仰望夜空，那漫天的星斗究竟去了何處，似乎連月亮的顏色都變了。
是污穢已經沾染了月亮？還是那深深的霧霾矇住了我們的雙眼，遮住了那本該無比明亮的皎潔……
其實，不管是表世界還是裡世界，那溫暖的陽光都是美好的，只可惜我們都看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