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該死的卑劣小人!!”
憤怒的聲音從深坑中傳出,那怪物此刻恨不得將林鴻挫骨揚灰。
“我先走了。”賊老鼠起身,看了眼附近七十多個癱倒在地的人,聽着他們的哀嚎有些頭疼。
“你不下去對付怪物嗎?”
林鴻有些奇怪,還以爲他是奔怪物而來。
賊老鼠搖了搖頭:“我要獵殺拉德,這裡面地形複雜,以後再說。”
他說完後直接離開,速度快的令人髮指,不多時就見不到影子了。
“啊呦……我的腿啊!”
“你喊個什麼,我鞋剛纔都着火了。”
“……”
而那些人稍微恢復一陣後,各自埋怨,場面一時間意外的和平。
林鴻回到坑洞邊緣坐下道:“你們自己揉揉腿,很快就會好。”
他們不像是蘇纖兒那樣體弱多病,恰恰相反,都是練家子,恢復能力會強一些。
“小弟弟~你來給姐姐揉一下,好嗎?”
突然,帶着魅惑的聲音傳來,看過去,是一個很漂亮的姑娘,那挺拔的身材,讓人垂簾三尺。
“不好。”面對這樣一位姑娘的請求,林鴻直接閉上眼,拒絕了。
“喂,你是不是男人啊!”
那姑娘愣了許久,有些愕然。
林鴻不作回答,而身後的深坑中,怪物的謾罵聲依舊瘋狂傳來。
被兩頭罵,總有些怪怪的,但他面色不改,靜靜等待深坑怪物釣到的‘魚’過來。
“那個……姑娘,要不我來幫你揉?”
“滾!”
有人爬向那個姑娘,那姑娘卻是毫不客氣的瞪過去。
就憑你,也配碰老孃的腿?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又攔下兩個,林鴻重新坐回深坑邊。
“深坑裡面是有怪物嗎?”
“喂,你倒是理理我啊!”
“淦!”
那姑娘頻繁對林鴻說話,卻都被置之不理,弄得她無比氣憤。
憑藉本姑娘的姿色,追求者數不勝數,結果竟然被當成空氣,真是……生氣!
“煩不煩?”林鴻皺眉看過去。
“你……你覺得我煩?”
那姑娘脣齒輕咬,眼中滿是難以置信,這麼多年,從小到大,還從沒被嫌棄過。
林鴻對於她的問題,認真點了點頭。
姑娘被氣的頭疼,用力揉腿:“等我起來饒不了你……”
“我可是你們這一大幫子的救命恩人,你就這麼恩將仇報?”
林鴻微微皺眉,很不喜歡被麻煩纏身。
“哼,這次就算了,沒有下次。”姑娘冷哼一聲,倒也知道輕重,卻還是不免生氣。
“怎麼,撞上鐵板了?”
遠處跑來個十四五歲的少年,氣喘吁吁,轉而對林鴻豎起大拇指,說了句乾的漂亮。
姑娘向他扔過去塊石頭:“你哪一夥的啊?過來給我捶腿!”
“天天逗別人,也不見你真給我找個姐夫。”
少年走過去給她捶腿,模樣悲催,總是這樣做,結果碰都不讓人家碰,完全就是逗事。
“我們來談談條件吧。”突然,深坑當中傳出聲音。
“沒的談。”
林鴻說的輕描淡寫,一幅軟硬不吃的樣子。
深坑當中的怪物無比氣憤:“我是神!你膽敢三番兩次不把我放在眼裡?!”
“千萬別誤會,我壓根懶得去看你。”
林鴻打了個哈氣,惹得那怪物雖氣憤,卻又無可奈何。
無賴!
這就是個無賴!
深坑怪物暴怒出聲:“等我吸食夠精血,出去後第一個殺的就是你!”
“上一個要殺我的,已經死了。”
林鴻表情淡淡之餘,倍感無趣,便隨手買了些爆米花吃。
“但我是神!”深坑怪物幾次三番強調他是神。
“問你幾個問題,猜對了我就承認你是神。”
林鴻一邊吃着爆米花,一邊決定耍耍他。
深坑怪物冷笑:“你以爲會有能難住我的問題嗎?”
“天上有幾個月亮?”
“一個。”
“有比你傻的人嗎?”
“沒有。”深坑怪物回答完,片刻後才反應過來,“你竟敢耍我!!”
“恭喜猜對了,神……經。”
林鴻語氣淡淡,那深坑怪物暴怒的同時卻又沒辦法,惹得深坑周邊的那些人一個個很錯愕。
他們都看的出來,深坑中有隻可怕的怪物,甚至稱得上‘神’,但卻被盤坐在那裡的人各種戲耍。
“姐,你看,讓他當我姐夫多合適啊?真霸氣,正好治治你。”
“治治誰?”
“當我沒說……”
那姐弟倆同樣關注着林鴻這邊的動靜,說着有的沒的。
之後,又接連有幾個人被攔下。
深坑怪物終於承受不住了:“是我錯了,你就饒了我吧,求你了!”
作爲一個神,這太過於丟人,但沒辦法,他要是一直守在深坑口,自己怕不是要被餓死,更別說收集到足夠多的精血了。
“那個……英雄,謝謝你。”
有幾個人能夠勉強行走了,此刻走到林鴻身前,抱拳感謝。
林鴻對深坑怪物的求饒充耳不聞:“沒關係,順手而已。”
自己從那些怪異石頭中得到了屬性點,還噁心了深坑怪物,一舉兩得,幫助他們真的只是順手。
這是一個多麼崇高的人?
然而,那幾個人卻是紛紛對視,各自有些感嘆。
像是這種不求回報的人,真的不多了!
當他們心懷感激離開,林鴻無趣的撿起地上石塊,扔進深坑。
深坑怪物的聲音幽幽傳來,似乎已經冷靜:“你到底想要我怎樣?”
他是真的有些崩潰了,自己身爲神,竟然被堵門欺負,簡直豈有此理!
“不怎麼樣,你惹到我了,這是我的報復。”
林鴻說的很簡單,說完後無趣的打了個哈氣,看向天空,還早,自己完全可以多待一些時間。
“我給你認錯還不行嗎?”深坑怪物無比憤怒。
“認錯有用,就不會那麼多人進監獄了。”
林鴻軟硬不吃,卻是吃着爆米花,這商城中買來的爆米花意外爽口清脆,根本吃不夠。
深坑怪物不解:“什麼是監獄?”
林鴻壓根懶得解釋,而此時,越來越多的人已經能夠站起,從而離開,他們知道自己是被林鴻給救了,默默將這份恩情記在心裡。
最終,只剩下那姐弟倆。
“老姐,差不多了吧?”
那少年對他姐很無奈,試探着問。
“沒讓你停就別停。”那姑娘說完,看向林鴻,像是在慪氣。
“看我幹嘛,我不會看上你的。”
林鴻撇眼看過去,現在的女孩子都好奇怪,特別是她,莫名奇妙的在跟自己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