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妹兒到底還是沒有出國,這件事情,讓呆妹兒的媽媽一直唸叨了好久,說呆妹兒沒一個穩定的心性,左顧右盼的。
呆妹兒卻不以爲然,只要能夠待在陳凡的身邊,做什麼都願意。
也不知這麼多天過去了,陳凡有沒有做完任務回來。
不過有了上一次蕭天的提醒,現在的呆妹兒不敢那樣的率性而爲了,所以她打電話聯繫了蕭天。
剛剛吃過飯的蕭天接到呆妹兒的電話,沒有任何的驚訝之情。
“是想問關於陳凡的事情嗎?”蕭天眉頭一挑,有些疑惑。
“對,他現在怎麼樣?已經回來了嗎?”在這件事情上,呆妹兒也沒有過多扭捏。
因爲覺得那根本沒有必要,扭捏下去又有什麼好處?
起身來到落地窗那裡,呆妹兒悠悠說道:“現在他的任務應該完成了吧,不知道有沒有回來呢?”
聽出來了,呆妹兒這般心思,蕭天感覺自己被塞得滿滿的狗糧,雖然說呆妹兒跟陳凡現在還沒有在一起,可是總感覺這心裡面有一些堵得慌。
“人是已經回來了,不過你要想問他有沒有問起你的話,那答案是否定的。呆妹兒,你要知道陳凡這個人現在有着自己的事情要做的,你不能夠太過於佔他的時間,有可能的話,儘量的創造跟陳凡在一起做事情的環境。”
蕭天直接打斷了呆妹兒的幻想,並且還給出來了自己的建議。
呆妹兒聽到了這番話之後,眼睛裡面閃過了一絲光芒,也不知到底在想些什麼。
“嗯,蕭天,你說的這些我都明白的,不過,我,不知道該怎麼的去接近他呀,相比起來,他的性子現在還是有一些沉悶的。”
聽了呆妹兒的吐槽之後,蕭天努了努嘴,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樣的回答,“唉,明天晚上等消息吧,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會在外面聚餐的。”
蕭天看了一眼被敲響的房門,不由得匆匆忙忙地掛斷了電話。
發現過來的竟然是陳凡,心中略微有些納悶,“怎麼了?皺着眉頭,一臉不知道該怎樣辦的模樣,還真的是讓我感覺有些稀奇呢。”
“出來了一個新任務,我不知道從哪裡入手解決。”這個系統還是比較的人性化的,允許陳凡找幫手幫忙去解決任務內容。
不過前提是這個人不會再進行二次泄露,不然的話陳凡會收到十分嚴重的懲罰。
“你看看這個,我有一點不知道從哪裡下手。陳凡吸了吸鼻子十分的無奈,隨後從自己的身後拿出來了一份親子鑑定書。”
蕭天拿過去看了一眼,擡起頭來對着陳凡說:“這是怎麼個情況?”
“不知道就莫名其妙的讓我將這份親子鑑定書送到什麼人的手裡面,到現在我還沒有搞清楚,怎麼回事呢?”陳凡聳了聳肩膀,也是十分的無奈。
隨後直接躺在了蕭天房間裡面的單人沙發上面,滿臉的疲憊之色。
他這出去跑了這麼久,問了這麼多家,都沒有找到這個姓葉的人,除了在那天人事的時候,遇到那個窮困潦倒的小子,可是怎麼看他也不像是這種有着大家庭的人呢。
還是修行世界裡面的,怎麼着都覺得不對勁。
光是打探這個消息就耗費了不少的時間金錢以及精力,陳凡現在實在是有一些無奈。
大致的看了一眼上面的內容之後,不由得出了一口氣,隨後走上前來拍了拍陳凡的肩膀,“怕什麼?早晚會解決的,不是沒有限定時間嗎?”
陳凡苦笑了一聲,這傢伙,到底還是隻能夠自己去解決這件事情。
“別在這妨礙我了!我在去瞅瞅。”在蕭天的房間裡面洗了二十分鐘之後,一把甩開了蕭天在自己臉上做亂的手。
看着此時陳凡無奈離去的模樣,蕭天的眼睛裡面閃過了一絲複雜。
其實他心裡面也是有一些,不知道該怎麼纔好呢?
這次的任務都已經是如此了,誰知道下次會是怎麼樣呢?
不過在陳凡離開之後,蕭天忽然之間想起來了一個人!
葉昆蘩!
剛剛進學校入職的那個小子!他就說怎麼來的時候看着那麼落魄?莫非是跟這個姓葉的有什麼關係?
其實想想也不是沒有可能啊!在這個江城市裡面姓葉的人這麼少,偏偏就這一個小子。
而且當時問他的時候,那個小子還說,他也不過是,湊巧有了這個姓,並且還說自己沒有任何的家人,這不是感覺很奇怪嗎?
似乎是發現什麼好玩的事情一樣,蕭天慢慢地笑了笑,緊接着往前面走去。
“什麼人?”葉昆蘩擡頭看了一眼外面的窗戶,這個時間點大中午的,誰過來敲?
往外面看了幾眼之後,卻沒有發現任何的人在,心裡面到底是有些疑惑的。
放下自己手中的食盒,到底還是往外面看了一眼,然而卻什麼都沒有發現,不禁感覺有些納悶。
撓了撓後腦勺,這誰呀?在這裡惡作劇嗎?
可是又什麼都沒有發現,葉昆蘩搖了搖頭還是離開了,然而就當他要進房間的時候,後腦勺卻被砸中了。
略微有些不敢置信的,看了過去,可是又跟剛剛一樣一無所獲。
蕭天一過來之後,就發現有幾個熊孩子在對着葉昆蘩在這裡做惡作劇,不由得憤懣的咬了咬牙。
走上前去之後拎起來了其中一個孩子的後衣領,“怎麼個回事兒?”
那孩子有些無奈,沒想到竟然是被校長給抓包了。
此時咬了咬嘴脣,“不是我做的。”
“不是你還能是誰?去吧,寫檢討書,並且將你的家長叫過來。”蕭天說完之後就直接查了這個學生所在的班級,叫來班主任,罰了一頓。
“真是反了天了,做什麼不好,這是午休時間!”蕭天也是有一些火大看了過去。
眼看着那孩子躲在班主任身後的模樣,心中更是怒火中燒。
“知不知道自己剛剛的行爲,到底錯在哪了?”指着葉昆蘩在那個房間,蕭天十分生氣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