歇息片刻,聶天便站起身來,找了一個和自己身材相似的人,將自己的血衣換掉。
拖着疲憊不堪的身體走到小溪邊,他想把臉上的血洗幹,可是溪水已經被鮮血染紅。往上游走了好長一段,纔出現乾淨的溪水。
聶天捧起一把水開始洗臉,清涼的溪水使他頓時清明瞭許多。
飢餓,能保持清醒頭腦。寂寞,能復原人性缺失。
飢餓!聶天確實很飢餓。從早上開始,他就不停的戰鬥,早就餓的飢腸轆轆。
寂寞!聶天不寂寞。在遙遠的京城,還有人爲他魂牽夢繞。
步伐凌亂,超負荷的運動使得聶天身體透支很嚴重。如果不是靠着一股超強的意志,聶天早已倒下。
聶天不會倒下,因爲倒下的的結果就只有死亡。聶天不想死,更不願意死。身爲一國之君,他不能就這麼輕易的死去。
不知過了多久,眼前出現一個紅衣男子。
他的衣服很紅,很妖豔!
他的人很冷,很無情!
“一人屠殺一百二十四人,你很強大!”紅衣男子冷冷的說道。冰冷的語氣帶着一絲欽佩。
聶天無力的坐在地上,他不是想束手就擒,而是在蓄力。
紅衣男子九品巔峰,必需一擊必殺!否則被殺的人,就是他聶天。
“你也是來殺我的?”聶天很傻的問道。
“是的!”很短的語句,卻包含很明確的答案。
“可是想殺我的人都死了,而我卻活着。”聶天笑道。
“可我是個例外!”紅衣男子自信道。
“你就對自己他們有信心?”聶天問道。
“不要在妄圖拖延時間了,你必須死!”紅衣男子冷聲道。身體化作一道影子向聶天攻去,右手一晃出現一把精緻的匕首。
“叮!”一聲金屬相撞的聲音,在黑暗中擦起一道炫麗的火花!
紅衣男子一擊不中,急忙抽身後退!
月影手握匕首,一臉凝重的望着紅衣男子。
“月影你的及時出現,真是太令我感動了。”聶天一臉激動的說道。
“閉嘴!”月影冷冷的說道。
聶天很委屈,很受傷!
“月影怎麼說你都是我未過門的小妾,你怎麼能用這種語氣和我說話。”聶天寒着臉說道。
“誰說我是你未過門的小妾。”月影反駁道。
“你師傅說的,難道你想違抗師命。我告訴你,你這麼做是大逆不道,會遭雷劈的。”聶天 嚴肅的說道。
“你纔會遭雷劈呢!還有我根本就不是你未過門的小妾。”月影氣道。這個死聶天,每句話都賤的想讓人抽他。
“切!你的胸部那麼小要不是你師傅求我,我纔不願意納你爲妾。”聶天撇嘴道。
蒼天在上,我月影可以發誓,我的胸絕對不小。
“哼!你自己在這和那紅衣人打吧!”月影冷哼一聲便離開,走的極爲乾脆灑脫,可見她真的生氣了。
沒走幾步月影便停下,轉身問道:“你怎麼不留我??”
“其實我是希望你離開的。”聶天沉聲道。
“爲什麼?”月影問道。
聶天用沙啞低沉的聲音說道:“因爲我不想你受到一絲的傷害。”
月影愣住了,她沒想到聶天會這麼說。傻傻的問道:“你說的是真的嗎?”
聶天點點頭,說道:“真的。”
“你怎麼這麼傻!”月影叫道。她很自責很內疚,聶天竟然用這種過激的方法來保護她,而她竟然還生聶天的氣。
看到月影月影自責的表情,聶天心裡簡直樂開了花。你終究是逃不出我小天哥的五指山,嘎嘎嘎~
一直沒動靜的紅衣男子,突然向月影攻去,手中泛着寒光的匕首直取月影的後心。
月影雖然一直在和聶天說話,但是她始終都在防備着紅衣。紅衣剛有所動作,月影也動了起來。
兩道寒光相碰,月影退了三步,紅衣退了一步。實力上月影不如紅衣。
“你是誰?怎麼會攬月劍法?”紅衣男子問道。
月影沒回答他的話,反而說道:“想必閣下就是金花樓的血衣吧!”
“我是在問你怎麼會攬月劍法!”紅衣冷聲道。
“要戰便戰,哪來的那麼多廢話。”月影嬌喝道。
“你再不說我可就真的要殺你了。”紅衣說道。
“哼!”月影冷哼一聲,手中的匕首划向紅衣的脖子,紅衣身形急退躲過月影的一擊。
匕首一轉,再次刺向紅衣的胸口。紅衣依然後退,卻不還手。
“你怎麼不出手?”月影問道。
“我只想知道你怎麼會的攬月劍法!”紅衣說道。
“當然是我師傅教我的。”月影說道。
“你師傅可是紅雲?”紅衣問道。
“正是!”月影道。
得到月影的確認,紅衣猛然跪在地上行禮道:“屬下參見主人!”
月影呆住了,聶天愣住了。
“怎麼個情況?”聶天問道。
“我也不知道啊!”月影無辜的說道。
“是這樣的,主人的尊師曾經有恩與我。我本想報答,可是他卻要我拜她的傳人爲主。”紅衣解釋道。
“噢!曉得了。”聶天點頭道。“既然大家都是自己人,就不用再打了吧!”
“那是自然。”紅衣說道,“我以後會侍奉主人左右,保護主人的安全。”
月影看了紅衣一眼說道:“你還是做自己的事情吧,我不用你的保護。”
“主人,我······”紅衣還想再說什麼,卻被月影打斷道:“你不要多說了,我意已決。”
“月影你就不要爲難紅衣了,他身爲殺手任務失敗,回去就是死路一條。”聶天勸道。
月影看向紅衣問道:“他說的是真的嗎?”
“是真的,我們金花樓之所以從沒有失手過,就是因爲有這一條規定。”紅衣認真的說道。
沒想到胡謅一句都是對的,我小天哥真是太聰明瞭。聶天心中暗喜。
月影看紅衣不似在說假話,於是說道:“你想跟着我也可以,如果我不叫你,你就不要出來。”
“屬下明白,謝謝主人肯收留我。”紅衣激動的說道。
“你現在可以消失了。”月影淡淡的說道。
“屬下遵命!”說完,紅衣便獨自離開。
望向紅衣消失的方向,聶天嘆息道:“要不是爲了你的安全着想,我纔不願意讓一個男人整天跟着你。”
“沒想到你這麼在意我。”月影笑道。
“那是當然了。”聶天拍着胸口說道。
月影挺着胸部問道:“那你還嫌棄我的胸小嗎?”
聶天直勾勾的看着月影的胸部說道:“光目測具體多大說不出來,我用手摸摸就知道了。”
月影一巴掌將聶天的狼爪拍掉,嬌嗔道:“臭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