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參見陛下。”邢明跪在地上行禮道。
“起來吧!”聶天道。
“謝陛下!”邢明起身道。
“朕交給你的任務完成的怎麼樣了?”聶天問道。
“不負陛下所託,臣奉命查封了大小十二家賭坊。工查收白銀兩千七百萬兩。其中兩千三百萬兩是在賭坊裡的現銀,剩下的四百萬兩是贖人的錢。根據陛下的要求,已經撥給神威軍五十萬兩了。其餘的兩千六百五十萬兩全部收入國庫內。”邢明簡單的把賬目報了出來。
“嗯,不錯。在執行的時候有沒有遇到什麼麻煩?”聶天問道。
“有神威軍和大內侍衛的協助,自然是沒什麼麻煩。那些人聽說是陛下的旨意,更加的不敢造次了。”邢明回道。
“愛卿辛苦了,朕會記你一功的。”聶天笑道。
“臣謝過陛下。”邢明行禮道。自從上了聶天的賊船,凡是不求有功但求無過。只要皇帝不拋棄他就行,要不然得罪了這麼多權貴,他在這大周可就真的混不下去了。
“這件事朕仔細的想了一下,愛卿還有一點沒有做好。”聶天說道。
邢明心中一驚,仔細回想每個細節,好像沒有什麼做的不好。“臣愚鈍,還望陛下明示。”
“在賭坊賭錢的,大多都是大富大貴之人。這些人別的沒有,就是錢多。你在查封賭坊的時候要是把他們也抓來,然後讓他們的家人拿錢來贖人,定時一筆不小的收入。”聶天說道。
高啊!皇上不愧是皇上,這斂財的方法就是比臣子多。邢明心中暗暗佩服。一臉虛心的說道:“臣受教了,下次再有這事,臣一定把他們都抓來。”
聶天鄙視的看着這貨,還下次個屁啊!經過這次,誰還敢再開賭坊,明明是你不想太得罪那些人故意放水。
鄙視歸鄙視,這邢明好歹是個人才,而聶天又是個廣納賢才的明君。只要你有才能,朕就有舞臺給你。這句話目前就是聶天的口號。
“老行啊!最近又想出什麼賺錢的法子?”聶天瞧着二郎腿問道。
邢明就知道聶天是個貪得無厭的昏君,這一手他早有準備。不慌不忙的說道:“臣還真有一個法子。”
邢明得意的摸着八字鬍,賣起了關子。等了半天也不見聶天問他,擡頭望去,見聶天正似笑非笑的看着他,那眼神太犀利了。
嚇得邢明趕緊說道:“臣的法子就是開個酒樓。”
“酒樓滿京城海了去了,這算是什麼法子。”聶天皺着眉頭說道。
見聶天不高興,邢明忙解釋道:“陛下有所不知,臣所選的地方絕對有利,就在淨心湖邊。那裡絕對是開酒樓的好場所。”
提起淨心湖,聶天就想起了景璐,心神一陣的盪漾。“正好朕沒事,不妨現在帶朕去看看。”聶天說道。
淨心湖畔,財運樓。
財運樓,京城最大的賭坊,以前這裡是熱鬧非凡,進進出出者非富即貴。如果你身價不夠一百萬兩,都不好意思從門口經過。
今天的財運樓,門前只剩下幾片落葉,顯得異常的冷清。原因就是門上兩張封條,很多賭徒經過門口,都忍不住嘆息幾聲,多好的賭場怎麼說封就封了,在心裡不停地問候皇上。
聶天見到財運樓的第一眼,就相信邢明的話了。不僅坐落在鬧市區,就憑這樓的氣派,那絕對是一個很好的招牌。
“這財運樓原來是誰的產業?”聶天問道。
“回陛下,是丞相蔡京的。”邢明回答道。
聶天點了一下頭,問道:“你打算如何經營這酒樓?”
“回陛下,臣打算把裡面裝修一下,然後再花重金請一些手藝好的大廚。”邢明說出自己的打算。
“朕想給你一些建議。”聶天說道。
“皇上請講,臣洗耳恭聽。”邢明道。
“朕想把一樓作爲大廳,二樓三樓全包間。一樓大廳裡在請幾位有名的琴師,在客人吃飯的時候彈奏。酒樓內不用店小二,全部換上女服務員。門口再有兩名女迎賓,每有客人進入便鞠躬喊‘歡迎光臨’。再在每個桌子上設裡菜單,也就是把酒樓裡所有菜的價格和價格都寫在上面。這樣有助於客人點菜。”聶天把現代的酒樓模式簡單的說了一遍。
邢明愣了好久,心中震驚的無以復加。對聶天抱拳行禮道:“陛下真是大才,臣受教了。”
“呵呵呵!邢愛卿言重了,朕也是隨口說說罷了,還不知道能不能行的通。”聶天很是謙虛的說道。
“陛下放心,此法絕對可行。”邢明挺胸保證說道。
“如果酒樓真能順利營業,你我三七分如何?”聶天笑道。
本來以爲會給皇帝免費打工,沒想到還能分得三分。邢明感激的無法言語,覺得聶天這個昏君,瞬間變得英明神武起來,心中決定要誓死追隨聶天。
魏勝這半個月是極度的痛苦,一不小心被人揍了一頓,而且還是被羣毆。在牀上躺了半個月。最讓他鬱悶的是,到目前爲止他還不知道揍他的人是誰。
身上的傷好的差不多,魏勝就迫不及待的出來亂逛,美名其曰:呼吸新鮮空氣。實則是在淨心湖邊調戲美女。
突然,一個極其熟悉的身影吸引了他。正是他做夢都想找到的人,這個人正在和一個胖子聊天。
“果然不是冤家不聚頭啊!”魏勝咬牙切齒的說道:“去把御林軍的劉二柱叫來,就說本公子要他活幹。”
一個家丁得了命令飛快的跑了出去。
魏勝老遠的盯了聶天好久,劉二柱還沒到。又怕聶天跑了,再看他一旁沒有上次揍他的那個高手,只有一個胖子和一個看起來很普通的中年人。
心裡徘徊了很久,魏勝決定還是上前去拖住聶天。
“好小子,可讓本公子找到你了。”魏勝陰笑的走到聶天身前。
王田很自然的站在聶天的前面,警惕的看着這位來者不善的紈絝少爺。今天是聶天第一次帶他出來,如若有什麼差錯,後果他還真不敢替自己往下想。
“喲!你小子又換了一個護衛,貌似挺牛逼的嗎?”魏勝看到劉二柱真往這邊趕,不由得膽子變得更大了。
“沒想到你身體素質這麼好,才被打了幾天上就好了。”聶天滿是羨慕的說道。
俗話說:打人不打臉,揭人不揭短。聶天這話是讓魏勝怒火中燒,要不是擔心聶天的新護衛實力過高,魏勝真想上去揍他丫的。
“上次是你人多,才讓你佔了便宜的。今天你可就沒有那麼幸運了。”魏勝冷笑道。
“幸不幸運可不是你說的算,你要是皮癢癢想讓本公子幫你,就直說哪來那麼多的廢話。”聶天鄙視的說道。
“那個不長眼的王八蛋惹到了魏少。”劉二柱帶着一幫御林軍氣勢洶洶的走來。
離着老遠,劉二柱就覺得魏勝前面的青年有些面熟,但就是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有些猶豫要不要上前去幫魏勝。但一想到魏勝的老子是兵部尚書,他在幫魏勝,魏勝的老子跟定會知道,自己這也算是一種隱性投資。以後肯定少不了自己的好處。再說了以前又不是沒有幫過,即使這次是熟人又怎麼樣,大不了到時候自己下手輕一些。
待走近一看,俺滴個娘啊!劉二柱嚇得魂都掉了,腸子都悔青了。自己過來就過來,大不了死不承認是來幫魏勝的。即使受懲罰也不會太重。但是幹嘛還最賤要喊那麼一句。
劉二柱發誓,這是他長着麼大做的最後悔的一件事。
“屬下參見陛下,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劉二柱跪在地上顫抖的說道。即使被嚇得魂不守舍,身爲臣子,這禮數還是不能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