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俊禪目光幽幽的看了陳光天一眼,轉而向王梓軒滿臉感激:“王大師,重恩不言謝。”
說着,他捏開金球,將其中的赤色丹藥塞入口中,勉力盤坐起來,吸收藥力。
王梓軒莫測高深的微微一笑:“陳大師?”
“王大師?”陳光天訕笑道:“可有什麼指教?”
王梓軒打量他道:“養鬼拘困魂魄,阻其輪迴,讓人不得新生,乃大傷天和之舉,比殺一個人造的罪孽還重百倍,天道輪迴,你死之時痛苦萬分!”
陳光天笑容僵在臉上:“王大師,我勤修大道,不作惡事……”
“回家收拾行李,準備跑路吧。”王梓軒懶得聽他辯駁。
“什麼?……我得罪了王大師?”陳光天莫名其妙。
“呵呵,不干我事。”王梓軒心說話,當局者迷,老鼠不知自己辛苦得來的糧食是偷來的,陳光天想漁翁得利,恐怕這回要枉做小人了。
忽然一聲咳嗽,李俊禪吐出一口淤血。
又吐血了,這老傢伙死定了,陳光天心中冷笑。
李俊禪睜開的雙目放光,身體透出強大的氣勢,一拍地面直挺挺的站立起來。
“師傅!”李俊禪的徒弟們驚的向後連滾帶爬,詐屍啦?
“哈哈!……天不亡我!不止傷勢大好,還突破了定氣境!哈哈哈!……”李俊禪仰天狂笑。
“什……什麼!”陳光天目瞪口呆。
杜坤與林根寶也張大嘴巴,藥效這麼好?
李俊禪收了笑聲,目光凜冽的看向陳光天,看得他全身汗毛豎起。
“陳老賊,我要你的命!”下一秒,李俊禪一聲爆喝,倏然閃到身前,伸手抓向陳光天的腦袋
說放下了,說不怪,但怎麼可能不在意,陳光天竟然背後算計他,還落井下石,李俊禪恨不得生吞其肉,所以迫不及待想要出手殺他。
李俊禪快,但有人比他還快!
一襲白衣出現在陳光天身前,右手連揮,噼裡啪啦的耳光聲還未結束,一拳搗在李俊禪的腹部,將他打得倒飛出去,手捂肚子跪在地上,膽汁快要吐出來。
“王大師,你爲什麼……”
“看你有誠心悔過之意,才饒你一回,取靈丹助你突破,治你傷勢,錯還未改,反動殺機,我是不是該廢掉你這口是心非的東西?”
鴉雀無聲。
突破定氣境還被秒殺?!
李俊禪這才發現,還是看不透王梓軒的修爲,趕忙跪地求饒表態:“王大師,在下不敢,只是這落井下石的小人太過可恨,今日多謝王大師點化再造之恩,今後若有差遣,李俊禪豁去這條老命。”
王梓軒雖然年輕,但修行界向來達者爲師。
“師傅,真的好了?……”李俊禪的幾名弟子面面相視,也趕忙隨之再次跪倒在地,不住磕頭。
王梓軒坦然受禮,擡頭看天,果然福運與功德組成的慶雲猛漲,心中欣喜。
他伸手將李俊禪扶起:“李大師,記住你的承諾,否則下次劫數,可不是人人都如我寬宏大量,肯給你機會。”
“不敢忘,在下一定洗心革面,你們也是,立刻去警署認罪伏法!”李俊禪順勢起身,轉向身後厲聲喝道。
“是!”他的徒弟們爭先恐後的起身向外跑去。
“這怎麼可能?”陳光天現在還難以置信,一顆丹藥竟然救活了垂死的李俊禪,還幫他突破了定氣境,補天大造,這究竟是什麼神丹?
“哼,我師兄的本事大着呢,這才哪到哪。”杜坤白他一眼。
陳光天后背的衣服都汗溼了,這下禍事了,李俊禪沒死,反而突破,一定會找他算賬。
他躲到王梓軒身後,壓低聲音道:“王大師,你們放倒這麼多人,已與李俊禪結下死仇,農夫與蛇……”
李俊禪雙目寒光閃爍,他突破後耳力大張,聽得真真,但王梓軒在,他不敢再出手。
“此間事了,告辭了!”王梓軒付之一笑,將空白支票遞給李俊禪,邁步往外走去。
林根寶與杜坤趕忙快步跟上。
只見他們所過之處,躺倒在地的人紛紛甦醒,之前這些人只是昏迷過去。
“王大師當真令人佩服。”李俊禪心悅誠服的喃喃自語道。
陳光天緩緩倒退,轉身就跑:“王大師!我有事向你請教……”
李俊禪目光凜冽的看向他的背影。
門口追上王梓軒三人,陳光天拱手求道:“王大師,在下願付出一切求一顆靈丹。”
王梓軒打量他一眼,坐入車中。
看着跑車開走,陳光天心中懊惱,將李俊禪得罪太狠,這下真要收拾行李跑路了。
路上杜坤把玩着蛇鱗剪道:“師兄果然神機妙算!只是嚇他幾句就得到此物,只是可惜那顆丹藥。”
他們此行的目的便是得到這把蛇鱗剪法器。
王梓軒要去東京對付提線木偶,這把主殺伐的金屬性極品法器最合適不過。
“那顆補天大造丹,他竟然突破了定氣境,師兄,我們的天賦很差嗎?”杜坤瞪大了眼睛。
“有失有得。”王梓軒淡然笑道,拿出一顆丹藥打廣告,還是值得的。
“師兄,李俊禪那個糟老頭子壞得很,那個陳光天也不是什麼好人。”杜坤點頭。
“他們命不該絕,如果強殺,有人會出手阻止,給何公子打電話,定後天的機票,將劉小姐送走,我便和杜坤去東京。”王梓軒淡然擺手。
“師兄,抱歉,電影公司的事情太多,我真是脫不開身。”林根寶歉意的道。
“無妨,回來看你的電影首映……。”王梓軒拍他肩膀寬慰,話未說完,袖口滾燙,王梓軒頭皮發麻,右手掐算,急道:“快倒車!”
林根寶動作飛快,幾乎本能,蘭博基尼跑車往後急退。
轟隆一聲巨響,一個高大魁梧的西方男人砸到公路上,一把巨劍倏然插入路面半尺深,晃晃悠悠,一名路過的女學生嚇得尖叫癱坐地上。
王梓軒三人心有餘悸,如果剛纔砸到車廂蓋上,他們一定凶多吉少。
“Help me!(救我!)”滿臉是血的西方男人向他們伸手求救。
王梓軒定睛看去,竟是之前與他在公海交手的聖騎士法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