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週一航一推開門,就發現小樓外已經聚集了不少土著。他們都是爲了週一航的美食而來。
看到週一航後,紛紛用土語給週一航打招呼。週一航一一微笑着迴應。
今天的項目是速度系的菜譜—雜糧煎餅。
就在週一航架好了鍋,調好了麪糊,準備開始製作的時候。
一個強壯的土著領頭,後面跟着兩個年輕土著,擡着一個人到了週一航面前。
“@#$%&”領頭的土著對週一航說了一陣土語。
週一航疑惑的轉過頭看向彩兒,彩兒翻譯道:“他說你的東西有問題,吃了之後他弟弟就中毒死了!”
領頭土著話一說出,在配合擔架上土著滿臉烏青的臉色,周圍的土著都議論紛紛。
“這東西有問題?我昨天也吃了怎麼辦?”
“我聽說他的東西很好吃,今天專程過來的,還好我沒吃!”
“不會吧,我昨天吃了好多,也沒什麼問題啊,現在想想還流口水。”
聽見周圍議論紛紛,有人相信他的話,但是更多人都在懷疑。
領頭的土著一下撲到了他弟弟的身上,大哭了起來。
“我的弟弟啊,父母去得早,託付我要看着你,你從小聰明機靈,比我強一百倍,我們家的希望就在你身上了!想不到啊,你吃了這個傢伙的食物,居然身中劇毒,想不到我今天要白髮人送黑髮人……”
週一航一臉懵逼,現在這個社會這麼複雜了嗎?人心不古,世風日下啊!
連與世隔絕的部落里居然都有了碰瓷這個行業!
但是這個演員也太不敬業了,他分明看到領頭土著一滴眼淚都沒有流下。
但是其他淳樸的土著們哪裡見過這些,紛紛怒火沖天的朝週一航大聲吶喊起來!
“我就說這個小子怎麼會這麼好心,做東西給我們吃,原來有毒藥!”
“我也吃了,快給我解藥。”
領頭土著帶來的兩個人,不知道什麼時候混入了人羣中,在裡面大聲喊道。
“打死他!”
有人帶頭之下,一衆土著羣情激憤,紛紛高喊着:“打死他!”向週一航靠近。
“嗷……”一陣咆哮聲傳來,蓋過了衆土著的聲音,震得他們耳朵發疼,甚至有兩個身體虛弱的人被嚇得坐倒在地。
撕風跳了出來,它瞪着巨大的眼睛,看着土著們。
土著們都鴉雀無聲,不敢再上前一步。
眼見煽動羣衆失敗,領頭的土著向遠方望去。
在一棟小樓裡,有個人伸出手來,向他比了個手勢,指了指週一航。
領頭土著接到了大祭司的指示後,站了起來,朝着週一航大聲說道:“我弟弟現在中毒要死了,你說怎麼辦?”
週一航順着土著的目光看去,發現了大祭司的身影。
這就是一個針對他的陰謀!
不過這麼小兒科的伎倆,在部落的人看來或許很高明,可是他是接受了16年教育的大學生!
週一航淡定的說道:“你放心,我負責治好他。”
彩兒幫助週一航翻譯。
“好,要是你治不好,可別怪我要把你趕出去。”
“一言爲定!”
週一航開始製作起雜糧煎餅來。
雜糧煎餅的關鍵就在於製作麪皮。週一航沒有流落荒島的時候經常吃雜糧煎餅,但是那些雜糧煎餅的麪皮都製作得較厚,沒有酥脆的感覺。
週一航按照廚神系統製作的雜糧煎餅,最重要的步驟就在於做麪皮。
在鍋上抹上一層油,將麪糊倒入鍋中,迅速攤勻,然後馬上剷起來。
這樣的面皮薄如蟬翼,金黃而透明。一個煎餅需要9張麪皮包裹。
然後再鍋里加入雞蛋,撒上韭菜末,蔥末,和肉末,放上炸好的脆餅,用麪皮包裹。
一個香氣四溢的雜糧煎餅就做好了。
週一航纔將煎餅卷好,彩兒一把就搶了過去,撕風又一次爭奪失敗,不甘的瞪着彩兒,瘋狂的嚥着口水。
“薄、脆、酥、香!”伴隨這彩兒毫無淑女風範的咔嚓聲,她給出了對週一航雜糧煎餅的評價。
聞着撲鼻的香味,看着彩兒大口的吃着,還聽着彩兒的評價,味覺、視覺、聽覺的三重刺激,讓在場的衆多土著都不由得嚥了咽口水。
這是,週一航說道:“這個做得不好,我的速度還不夠快,麪皮還是有點厚,下一個應該會更好吃。”
說幹就幹,週一航再次做了起來。
時間很快來到中午,彩兒和撕風已經吃得肚子圓鼓鼓的了。
衆土著在香味的吸引下,也原來越靠近週一航。甚至來鬧事的那幾人也不例外。
很快,週一航又做好了一個雜糧煎餅,他拿起來,向衆土著說道:“你們要吃嗎?”
“不能吃,他的東西有毒,而且這個東西一看就不好吃!”領頭的土著極力反對道,可是他不停狂咽的口水,出賣了他內心的真實想法。
終於,有個小孩子忍受不住誘惑,伸出手去,接過了煎餅,一口咬下去“咔嚓”一聲,滿嘴都是酥脆的感覺。
經過週一航秘製的肉末,在嘴裡散發出濃郁的醬香。再配合上新鮮的蔬菜,多重味道在嘴裡集中迸發。
小孩子忍不住閉上了眼睛說道:“太好吃了!”
已經煎熬了一上午的土著們再也忍不住了!
“你們看,彩兒酋長和撕風吃了都沒事,我們吃了也肯定沒問題。”
“管他的,我受不了了,就算中毒也認了。”
“都別急,我來爲大家試毒!”
看到大家吃煎餅的需求這麼旺盛,週一航加足馬力製作煎餅,他的動作越來越成熟,速度也越來越快。
甚至都感覺到出現了殘影!
土著們幸福的拿着煎餅大吃起來,現場一片“咔嚓”、“咔嚓”的響聲。
領頭的土著看到大家都吃了起來,心中大急。這次任務,可是大祭司親自交代的,要是辦成了賞他一個媳婦。
想到媳婦,他艱難的克服食物對他的誘惑,轉頭尋找一起過來幫忙的兄弟。
結果那兩個人正在人羣中間大吃煎餅,嘴裡塞滿了食物,還在用含糊的聲音說道:“我要,我還要!”
領頭的土著再也受不了了,他大聲喊道:“我也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