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小麻猛地站了起來,抓起一把餐巾紙遞到鄭炎面前:“對不起,您大人有大量,這事兒都怪我,我錯了,我向你道歉,別生氣好不好?”她瞭解鄭炎的狹隘性格,知道這傢伙睚眥必報,公衆場合被吉米唾了一口一會兒還不把他扔進海里去?
鄭炎看着韓小麻緊張的眼神,心裡猛地竄起一股怒火,替別的男人道歉的時候還挺利索的嘛?護犢子護得也太明顯了吧?他又瞅了一眼臉色蒼白的吉米,死女人,挑男人怎麼都挑了一些小白臉兒?
“沒事兒,你們接着聊!”鄭炎站了起來,“換件衣服去,”路過吉米身邊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兄弟噴的挺準的啊!不錯!嗯!不錯!”
韓小麻登時碉堡,這傢伙是轉性了還是怎麼了?
“韓小姐,”何叔端起高腳杯,“你這次能來一定會讓此次大會增色不少,來,我們先乾爲敬。”
“哦,謝謝何叔!”韓小麻端起杯子仰起頭一口喝乾,這洋酒和水似得,想灌醉她門兒都沒有,不對,連窗戶都沒有,她剛一坐下手又不自覺的搭上了自己的包包,像個鄉下暴發戶一樣戰戰兢兢。
“何叔,”韓小麻嘆了口氣,“其實這杯應該是我敬您纔對。”她站了起來將何叔和何夫人的酒杯填滿,“我實在是對不住你們……”
何叔儘管裝作不在意,可是握着杯子的手卻是一緊。
“綁架何淼的事情呢,是我們錯了,主要是和鄭先生之間有些誤會,這純屬誤會真的,當時我的一個下屬水兒因爲年輕貪玩兒就將……就將那條鏈子擼下來了……哎……我們當時都沒在意,以爲……就是一條普通鏈子呢……呵呵呵……”
何叔不動聲色。
“所以就沒還給何淼,後來您老人家提了出來,我那天晚上回去準備教訓一下屬下,讓水兒把這鏈子拿出來,可是水兒卻跑了……”
何叔的眼皮猛地一擡,一道犀利的光芒射了過來,韓小麻硬着頭皮裝作不在意。
“誰跑了?”鄭炎換好衣服走了過來,倒了一杯酒,漫不經心的問了一句,何叔犀利的眼神略略收斂了些。
韓小麻真鬱悶了這鄭炎老是參合個什麼勁兒啊?
“我的下屬水兒……”
“還有那個男設計師,帶着鬼臉殼子的那個?”鄭炎挑眉幸災樂禍,“倆兒人兒是不是私奔了?”
韓小麻臉色微沉,混蛋!你才私奔呢?隨後忙定了心神,怎麼蘇索現在成了她心中不能碰觸的一根尖刺呢?別人一碰,她就疼得要命。
“哦……”何叔重重喘了口氣,眼神再次掃到韓小麻緊緊拽着的包包上,“既然如此,慢慢尋找便是,不過,我們何家可以幫你這個忙。”
哼!韓小麻得意地笑,你們要是能找到水精靈才見鬼了呢,至於蘇索在深深的地下,鬼也找不到別說你們。
“那就有勞了,我真是……”韓小麻拼命想擠出點兒什麼,“我真是愧對何叔叔……何叔叔……我現在悔得腸子都青了……真的……我有眼無珠……五穀不分四體不勤……”
周文博拽了拽她的衣角,適可而止啊死女人!這都什麼和什麼?
“韓小姐既然如此一說,那這次賭石大會結束後我們再商量一下這件事可好?”
“好,好,謝謝何叔叔……”韓小麻不小心吃了一口芥末,辣出了眼淚,摸着餐巾試了試眼角,“何叔叔太善解人意了……謝謝……”
鄭炎驚訝的看着韓小麻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在何叔面前表演,不禁一陣惡寒,這女人不去好萊塢混實在太屈才了。
“韓小姐,別哭了,今晚年輕人們應該好好樂一樂,這樣吧一會兒吃過飯何淼帶着韓小姐和沈小姐他們幾位去下面的迪廳跳舞去,年輕人嘛就應該有朝氣不是?”何夫人微笑着又遞過去一張餐巾。
“這個……”韓小麻眉頭輕蹙,手裡緊緊握着包包,“我不會……不會跳舞……那個……我先回去了,你們玩兒……”
何叔突然笑道:“犬子雖然百無一用但是跳舞卻是跳的極好,待會兒讓他教你便是。”
韓小麻低着頭緊握着包包,剛要反駁,何夫人衝何淼使了一個眼色,何淼忙笑道:“不怕,有我這絕代舞王教你……”他說的半句話頓時卡在那裡,背後感受到了鄭炎冷颼颼的目光,“再說炎哥的舞跳的也很棒,很期待你們的合作啊!呵呵呵……”
“走吧,死女人,就當是剛纔給我道歉了!”鄭炎站了起來。
“哎……我的包包……”
“一個破包包,丟不了的……”
“哎……別拽我啊……”韓小麻被鄭炎粗暴的架走了,餘下的人紛紛跟了過去,餐桌上只剩下了何叔夫婦。
“要不要……”何夫人看着自己的丈夫。
何叔緩緩點了點頭:“派阿貴過去,那孩子手腳利索不會出錯的!”
迪廳位於遊輪的最底層,遠遠便感受到了滾燙的音樂和熱辣辣的氛圍,韓小麻被鄭炎拽了進去,一片藍光映入眼簾差點兒刺瞎了她的眼睛。好不容易擡起頭看去,場面火爆到幾乎要炸了。
中心的舞臺上鋼管舞娘正翹臀猛搖,兩邊各有一排空中舞臺,那舞臺是隻能容一人的玻璃罩子,裡面穿着三點式獸皮的金髮歐洲女子合着音樂的節拍瘋狂領舞。
“四哥來了!”
嘩啦!圍上來一羣人,鄭炎似乎挺受這裡麪人的歡迎,尤其是女人。
韓小麻乘機甩開鄭炎的手,回頭去找沈心,那傢伙不知道被何淼拽哪兒去了,鄭炎回過頭一把抓住她:“跑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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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會跳!”韓小麻掙扎了幾下。
“那你會跳什麼?”
“兔子舞!”
鄭炎猛地一頓,咬了咬脣:“口味挺重的啊!”
“這……也算重?”
“走吧!跟着哥走,幸福長久!”鄭炎一把將她拉進了舞池中央。
鄭炎的舞跳的確實不錯,周圍不斷響起尖叫聲和吶喊聲,在韓小麻看來就是一羣瘋子集體癲癇病發作。
刺啦!鄭炎的襯衫被一羣瘋狂的女人撕開,古銅色的腹肌,胸肌暴露無遺,韓小麻再一次看到了那條几乎貫穿的傷疤,在瘋狂的搖滾中更體現了野性的力量。
哇哦!!啊!!!女人們都瘋了!男人們也是!韓小麻感覺那傢伙就像獅羣裡的王,不過她不喜歡,她更喜歡蘇索般的儒雅和小迷糊,剛要轉身離去,突然覺得少了點兒東西,忙低頭看去,手中緊握着的包包竟然不翼而飛。
啊哈!韓小麻狂喜!上當嘍!上當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