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內頓時安靜下來,不管是出於什麼心理考慮,美女們之間掐架往往是最好看的,尤其是精緻美女和醜小鴨之間的終極對決,戲碼不錯,瞬間很配合的圍攏了過來。
金磊臉色尷尬無比,這女人幾年沒見沒想到還是那個臭脾氣,忙站起身來:“莉莉,好久不見……我們不妨……”
土莉莉眼神直直盯着韓小麻,絲毫沒有轉過頭看一眼金磊,只是紅脣輕啓:“我們很熟嗎?金先生?”
金磊垂下了頭,有些尷尬的笑笑:“呵呵!土小姐,這麼多人看着給彼此一個面子,走吧!我陪你喝一杯去!”
“你還有面子嗎?陪我?你配嗎?”
韓小麻頓時鬱悶的要死,自己怎麼處在這麼一個尷尬的地位,人家兩原來認識啊,一不小心成了別人的假想敵了,同樣是女人,土莉莉眼中對金磊的那種又恨又怨的小情調,她怎麼會不明白,此處好似不是久留之地。
“呵呵……你們聊啊!我先走了……”
啪!銀色鞭子毫無徵兆的迅猛揮了出來,將韓小麻面前的一隻高腳酒杯瞬間擊碎,紅色酒水濺了韓小麻一臉。
“土莉莉!”金磊知道這女娃兒的個性,這傢伙要是發起飆來,狂躁的不亞於鄭炎的無厘頭。
韓小麻很生氣後果很嚴重,她躲還來不及,這丫頭存心要找她麻煩啊這是?不過,她韓小麻從來不懼怕麻煩蝨子多了不咬人,她早就將這些置身事外。
“你想幹什麼?”韓小麻輕輕抹去臉上的紅酒,染着豆蔻的指尖在脣角一抹,“你知不知道釀酒也是挺費糧食的?”
“哼,”土莉莉冷眼含笑,“我想鋤禾日當午的道理韓小姐就不要重複了吧?”
“嗯哪!”韓小麻翻着眼睛看了一眼頭頂的夜色,臉色悲愴,“鋤禾和當午是一對姦夫淫婦,沒想到土小姐覺悟這麼高,這麼高深的道理都懂。”
韓小麻此話一出,四周倒了一片。鄭炎背對爭吵着的二人,脣角還是忍不住翹了起來,這個死女人,呵呵呵……
土莉莉白皙的俏臉頓時扭曲了,揮起了銀色皮鞭直接將韓小麻的身體捲了起來,她自小英氣勃發,性格潑辣,膽色俱佳,土家一直將她當男孩子養,這一手鞭子功力極大,練了十幾年之久,此時韓小麻根本來不及逃避,被土莉莉直接捲進了舞池的正中,屁股着地狠狠摔在那裡。
“唉呀媽呀!!”韓小麻總覺得自己的屁股是個惹是生非的料,此時幾乎痛的沒有知覺了。
看着韓小麻的狼狽樣兒,土莉莉冷冷一笑,緩緩逼近:“好吧!今天爲了給大家夥兒助興,我們一起表演一個節目吧!”
“你大爺!”韓小麻剛爆了句粗口,那銀色軟鞭像是活了一般,猶如吐着信子的靈活小蛇向韓小麻纏繞過去,她不得不抓起身邊的一把椅子擋了過去,啪的一聲椅子碎成了無數片。
“救命啊!!!”韓小麻外強中乾的本性暴露無遺,她決定以後吵架的時候找一個不會使鞭子的女人來。
“麻子!堅持住!!!”沈心慌了,急忙跑了過來增援,土莉莉的手下一擁而上將沈心按在地上,何淼突然飛起一拳砸在了一個土家軍的臉上,將沈心從地上拽了起來護在身後大吼:“誰敢動她?!!”
沈心一片茫然,這娘娘腔今天是怎麼了?突然之間雄性荷爾蒙分泌的太旺盛了吧?
何淼回過頭衝她擠了擠眼睛:“別怕!我還指望你給我做包子吃呢,不會讓他們打殘你的。”
“快去救麻子啊!”沈心眼淚都要急出來了,周文博和吉米此時也已經被土家的人按在了桌子邊,舞池正中的韓小麻只有狼狽奔逃的份兒,尖叫聲響徹雲霄,四周的人們都懼怕土家的勢力,誰都知道古爺娶的是土家的女子,是土莉莉的親姑父,得罪古爺不想活了吧?
果然何淼面露難色,得罪古爺的代價太高,鄭炎此時依然端端正正的坐在那裡,像是看戲一樣,金磊知道土莉莉那個瘋子的惡行,不得不親自去找古爺過來,今夜明顯攤上大事兒了。
林昊斜斜靠在椅背上,擎着一杯酒,滿臉笑容的看着,目前土莉莉佔據絕對優勢,只等着那個二貨女人能跪下求饒。
“啪!!啪!!!啪!!”
“這節目怎麼樣啊?”土莉莉一記鞭子不輕不重這一次抽到了韓小麻身上,力度拿捏的剛剛好,淺紫色晚禮服此時成了漁網狀倒是讓韓小麻顯得更加性感起來,不過她顛兒顛兒逃跑的樣子讓這性感大打折扣。
“爽極了!”韓小麻帶着誓死不投降的決絕,準備死磕到底,“感覺像是給老孃撓癢癢一樣!”
周圍的人倒是感佩於韓小麻的那股子不服輸的氣場了,被抽成這樣還不求饒?
土莉莉眼眸中頓顯冷意,長這麼大還從沒有遇到這種人,敢挑戰她的人,幾年前的都被她收拾了,幾年後的還沒出生呢!今天要是不給這沒品的死女人一個教訓,她就不姓土了。
土莉莉的鞭子攻擊的角度很是刁鑽,不論韓小麻跑向哪個方位,都能被逮到捲回來。
“呵!知道我這鞭子以前是幹什麼的嗎?”土莉莉發了狠這一次非要給她臉上留個疤不可,膽敢調戲她的前未婚夫金磊?別怪她下手狠辣了,“我告訴你,這鞭子以前可是馴老虎用的,今天沒老虎,就用你來代替吧!!看招!!”
“你纔是母老虎呢?老孃今天被老虎咬了,難不成還要咬老虎一口?而且你這隻老虎明顯到了更年期!!!”韓小麻嘴上強硬,腳下卻沒有鬆懈半步,她又不是傻子,那個冷豔美人很明顯殺氣猛增,這一記抽下來,自己可真就毀了。
“呵呵!看你還能嘴硬到什麼時候?”土莉莉高高舉起的鞭子迅猛的衝韓小麻的小臉上抽了下去。
韓小麻本能的蹲在那裡,兩隻手護住了腦袋,等待那火辣辣的一擊,好半天沒有動靜,除了沈心絕望的哭泣,現場一下子安靜下來。她悄悄擡起頭覷了過去,頓時有些呆了。
犀利的鞭梢死死攥在鄭炎粗糙的手掌中,他不鹹不淡地看着土莉莉,露出一抹邪惡的笑容:“都這麼大人了,還玩兒什麼鞭子?趕明兒哥哥送你一把女士手槍玩兒好不好?”
“你放開!!”正在氣頭上的土莉莉哪裡聽得進去勸告,咬着牙拼命往外抽那條鞭子卻怎麼抽不動。
林昊臉色微變,鄭炎竟然爲了一個剛出茅廬的小女人大庭廣衆之下折了土家的面子,這小子怎麼想的?他緩緩站了起來,慢條斯理的走到鄭炎身邊,手在鄭炎的臂彎間輕輕一碰,鄭炎的眼神猛地收緊,手掌竟然不受控制得鬆開。
“呵呵!娘們兒的事情!我們大老爺們兒參和什麼?”林昊剛纔一出手便顯示了超強的實力,竟然連鄭炎都被壓了過去。
一隻冰冷的手槍突然毫無徵兆的指在了林昊的腦門兒上。
鄭炎脣角一撇:“咱們爺們兒比劃比劃?”
“都住手!!”古爺清冷的聲音突然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