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幾天的趕路,龍陽幾人現在終於是來到了位於南非國的極寒地區了。寒風呼嘯,大雪飄飄,給這片本就荒涼的地區更是染上了一層蕭瑟的格調。幾人慢慢的前進着,走在這冰雪籠罩下的極寒之地,默默不語,蒼茫的白雪覆蓋了整片地區,似要將他們淹沒。
苦笑一聲,龍陽看着前方的幾人,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明明是一起並肩的兄弟,現在卻彷彿是路人一般,不明所以。龍陽有些無奈,如果是他的話,還會是這樣的場面嗎?心中的那一絲羨慕,那一絲妒忌……
在他們前方,依稀可以看到許多武者,後面也有不少,很顯然都是奔着天台山而去的。龍陽的臉色越來越凝重,這些武者雖然不是什麼大問題,但是人一多的話,難免會出什麼差錯,他可不想在那時候出現什麼差錯,那樣會出人命的。
他本是來自人的內心的陰暗面,可以說與心魔相似,但又卻不是一樣的。心魔是由武者心裡的陰暗面滋生出來的反物質,由元力催生出來的。而他,本就是存在與人的內心,可以說每個人的心裡都有兩個人,正常的時候,充滿陽性活力的,也就是本人,而因爲刺激過大,導致心裡陰暗面過大,暗性蓋過陽性,那麼你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一般。
就好像現在的龍陽,現在控制龍陽的身體的,就是那個陰暗性的。在沉睡前,龍陽找到了他,讓他暫時代替自己。長久以來一直生活在陰暗角落的他,當然是很樂意,但是他性本陰暗,該怎樣與風行他們相處呢?
“嗚~”就在各人低頭想着自己的事情的時候,前方傳來一陣巨大的咆哮聲,前方的大地突然坍塌,前面一些沒來的及反應的人便是就此喪生。大地在顫抖,似是在恐懼那個長嘯的傢伙,而那一聲長鳴,也引動了雪崩。
在大自然的威嚴之前,衆人所能做的就是仰望,恐懼。看着那快速向下來的雪崩,大家都是驚慌失措的想要逃跑,可是擋在他們前方的,是一頭巨大的猛獁象。這猛獁象,巨大無比,堪比一間中等的客棧了。非常人性化的鄙視了一眼,眼前的弱小生物,傲然的昂着頭,當着了衆人的去路。
雪崩逼近着,一些實力高強的,無奈只能化翼聲控,可是飛到一半,便是有一股強大的威壓逼迫着他們不能深空,重重的摔在地上,衆人是又驚又急,無奈之下,只能齊齊的向那猛獁象發動攻擊。
似是一聲不屑的冷哼,那猛獁象間簡單的橫掃一下鼻子,一衆武者便是吐血倒飛,那猛獁象竟是如此恐怖。衆人齊心協力所爆發出的各式各樣的武技,竟然只是在它的身上留下了淡淡的痕跡。衆人皆是感到一陣無力。
看着那傲慢的猛獁象,風行和龍陽也是一陣頭大,龍陽剛纔已經看清楚了,這天空中應該是有什麼禁制,是不能飛行的。一想到此,龍陽便是感覺有些無奈,唯一能夠用來逃生的法子也沒用,他可不認爲自己能夠去和那個大傢伙一拼高下。
雪崩降臨,衆人經受着大雪的沖刷,只有一個感覺,那便是冷,深入骨髓的寒冷。催動元力,想要試圖感覺好一點,可是沒有絲毫作用,實力差的,生生的被凍成了雪雕。這便是這個世界,適者生存,只有王者,才能活下來。弱小的,連同情你的時間都沒有。
吐掉口中的雪沫,幾人艱難的爬了起來。簡單的數了一下,這次雪崩,至少讓三分之一的人止步於此。輕聲的笑了笑,或許吧,這是個考驗也說不定呢,只有活着的人,才能到達那個神聖的地方。
“嗚~”又是一聲長嘯,剛剛從雪堆中爬出來的人還沒來得及歡喜,便是迎頭被澆了一盆冷水。衆人臉色都是有些難看,雖然說在雪崩中挺了過來,但是,要如何來面對這頭大傢伙,衆人都是長嘆一口氣,顯然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寒風轉頭環視了一下四周,笑了出來,所有的人都是無一例外的瑟瑟發抖,他自己也不例外。那嚴寒,好像連元力都能凍結,錐心刺骨,實在不好受。不過現在顯然不是考慮這些的時候,龍陽看着前方的大怪物,無奈的搖了搖頭。
風行也是苦笑一聲,沒有絲毫辦法。乾等下去是不可能的,他們沒有時間在這裡耗着,既然不能硬闖,那麼只能用頭腦了。一些人準備偷偷摸摸的潛過去,卻是被一鼻子給掃了回來,不停地吐着血,搖了搖頭。
爲了從這個大傢伙身邊過去,一衆武者都是絞盡腦汁的向着辦法,什麼都有的。妄圖偷偷溜過的,被掃了回來,妄圖前去撫摸,交流的,也被掃了回來,甚至還有妄圖去挖地道的,不過都是在那大傢伙的鐵蹄之下,沒有再回來。
龍陽的眉頭皺了皺,這東西似乎並不是想要殺死他們,而是在拖延時間而已,只要不給他們過去。如果說,不是自主的,那麼就是人爲的。會是誰呢?龍陽腦海中瞬間浮現了那道瘦弱的背影,蒼白的面孔~不給他很快就否決了,那傢伙,不會這麼仁慈的。
龍陽想了一會兒,也沒有得出什麼結論來。風越來越大,呼嘯着打在熱的臉上,火辣辣的疼。一些武者都是再次搭起了帳篷,準備等那大傢伙睡着的時候再過去。龍陽無奈的笑了笑奧,現在也只能有這個辦法了。
幾人搭好了帳篷,稍微吃了點東西,便是裹起了被子。在這裡,元力禦寒已經沒用,那麼,被子纔是王道!龍陽暗自罵着,只恨自己的被子帶的不夠多。幾人圍在一起,商量着接下來的該做些什麼。大家的目光都是不由自主的轉到了龍陽身上,畢竟是他說要到這兒來的。
龍陽支支吾吾了半天,也不知道要說些什麼。到了天台山之後,他肯定會找個接口和他們分開的,不爲別的,就因爲那裡面的兇險,自古以來,無人從那裡生還,他不想讓他們受險,因爲他們是龍陽的朋友。
幾人談了一會兒便是一陣沉默,龍陽也是感覺到一陣無奈,如果是他的話,還會這樣冷場嗎,估計不會。說實話,他真的有點羨慕,長久以來一直生活在陰暗之中,誰又能知道他的無助與寂寞。
“我怎麼沒想到……”龍陽正在醞釀着悲傷的情懷,風行卻是突然間大吼了一聲,將龍陽給嚇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