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在世的時候,二哥一直沒有去過爸爸的公司,一方面是柳梓豪不喜歡在生活在商場上,另一方面是柳梓豪自身的性格比較孤僻,和外人接觸的不多,這些柳詩涵再清楚不過了,所以現在的擔子,柳詩涵不得不咬緊牙關去抗。
柳詩涵到了公司後引起了衆多董事會的不滿,雖然以前柳詩涵也經常在公司幫助柳孝天,但是畢竟是女流之輩。
董事會上大家都在交頭接耳討論柳詩涵一個二十幾歲的女孩是否能夠接此大任的時候,柳詩涵一個巴掌拍在了會議桌上。
“啪~~~”的一聲後所有的人都啞口無言。
“各位叔叔,爸爸和大哥現在已經走了,二哥又不願意接手公司的事情,所以從今往後就由我來接替爸爸的位置,不知大家有什麼意見?”柳詩涵冷冷地說道。
會場人仍然鴉雀無聲,幾分鐘過後,柳詩涵又靜了靜神說道:“既然大家都沒有意見,那麼我作爲柳氏集團的董事長,我現在宣佈:從今天開始公司照常運行,每週一開例會,公司現在在任的所有員工以及董事,如果有要撤股的,或者有要辭職的,今天一天內就可委託自己的律師辦理手續,如果沒有,還請大家能夠像從前一樣協助我爸爸那樣來協助我。”
柳詩涵的冷靜超出了所有董事的想象,在寂靜過後的幾秒鐘內由王叔帶頭想起了一片熱烈的掌聲,就這樣柳詩涵接任了公司的董事長之職。
柳氏集團內部在一個星期的整頓之後明顯的恢復了原樣,但是也因爲這段時間的事件元氣大傷,不過柳詩涵在公司各方面的事情處理上也慢慢的得到了認可,自然而然公司的董事元老對於柳詩涵的看法也得到了很大的改變。
柳詩涵拖着疲憊的身體回到了家中,雖然已經慢慢的適應了失去父親和哥哥的環境,但是在柳詩涵的心裡卻成了永遠的傷痛。
“詩涵,你回來了。”李昇華關心的問道。
柳詩涵看了看李昇華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
“餓了吧,這是我親手給你做的。”說着將柳詩涵拉到了餐廳。
看着一桌子的菜,想想以前每天晚上一家人用餐的情景,柳詩涵又忍不住的啜泣起來。
倆人用過了餐,柳詩涵看着李昇華忙前忙後的收拾着碗筷,心裡感覺特別幸福,便問道:“你真的愛我嗎?”
李昇華對於柳詩涵的問話明顯愣了一愣,之後才慢吞吞的說道:“我當然愛你啊”
“爸爸的死真的和你沒有關係嗎?”柳詩涵看着李昇華問道,她知道這話不該問,可是柳詩涵還是忍不住問了,因爲父親生前懷疑過李昇華,而這一切都是李昇華來了自己家後才發生的。
柳詩涵的話直接觸痛到了李昇華內心的最薄弱處,可是自己最愛的人卻這樣懷疑自己,李昇華即懊惱又無奈。
李昇華能夠想象的到柳詩涵現在的感受,而自己現在又是她最親的人,可是就連自己這個最親的人都信不過了,那她。。。。。。,想到了這裡,李昇華心一下子軟了下來,抱着柳詩涵說道:“詩涵,請你相信我,爸爸的死和我真的一點關係都沒有,請你相信我。”
李昇華知道此時柳詩涵的心情,甚至能感受到妻子內心的疼痛,爲了不讓柳詩涵對自己也感到絕望,李昇華心軟了,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讓自己在這個關鍵的時候,有一個可以相信,可以依賴的親人,爲了柳詩涵,李昇華決定拋棄了自己男人的自尊,只要能夠讓柳詩涵走出陰影,自己會去做任何事情。
抱着柳詩涵柔弱的身軀,李昇華心如刀絞般的難受,讓自己心愛的人受到這樣的打擊,自己這個男朋友還是國安部的人呢,說起來都有些內疚。
“我好害怕。。。。。。”此時的柳詩涵是非常的脆弱的,僅僅的抱着李昇華,似乎眼前的這個男人就是自己一生的依靠。
“不用害怕,有我呢。”李昇華安慰道心裡卻在想,自己一定要找出殺害柳家人的真兇。
“如果以後我們柳家一無所有了,你還會留在我身邊嗎?”不知道爲什麼,柳詩涵竟然問出了自己心中一直都存在的疑問,之前她也懷疑李昇華和她在一起並不是真正的看上了她這個人,而是柳家的財產。
聽到柳詩涵很疑惑的問話,李昇華鄭重其事的說道:“柳詩涵,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李昇華的妻子,一生一世白頭偕老,你願意嫁給我嗎?”
“噗~~~”李昇華那正經的樣子一下子讓傷心的柳詩涵逗樂了,這麼嚴肅的環境下,李昇華還說的這麼正經,一下子柳詩涵就樂了,心中的悲傷也減少了很多。
李昇華見柳詩涵忍着笑意不回答,急了又問道:“上天代父,大地爲母,我李昇華保證會一輩子照顧柳詩涵的,你願意嫁給我做我一輩子的新娘嗎?”
“我願意嫁給你”柳詩涵沒有任何猶豫的說道。
“老婆”
“老公”
就這樣兩人在天地爲證的環境中互相托付了終身!也是從這一刻起,在彼此的心中,兩人都成了對方拜過堂的夫妻,沒有任何的鮮花,沒有教堂,沒有結婚禮物和服裝,有的只是兩人相依相偎的心緊緊貼在了一起。
。。。。。。。。。。。。。。。。。。。。。。。。。。。。
夜半時分,正在睡衣朦朧之際,李昇華被妻子柳詩涵的夢話所驚醒。
“媽媽,不要。。。。。。媽媽,爸爸會回家的。。。。。。媽媽,你不要離開我。。。。。。媽媽。。。。。。”柳詩涵又在做噩夢了,這個噩夢陪着柳詩涵已經過完了童年,然而如今仍在不間斷的繼續着,曾經無數個夜晚,柳詩涵都會在噩夢中驚醒,夢中喊着“媽媽”。
爲什麼柳詩涵會經常做這個噩夢,追究起來原因的話還得從十五年前開始說起,一個正處於童年時代的柳詩涵,爸爸和媽媽的關係不是很好,那個時候大哥已經到了英國去留學,而二哥還沒有回到柳家,柳詩涵每天看着生活在痛苦中的母親心如刀絞,直到有一天母親含淚而去,在去世的那一刻,母親拉着柳詩涵的小手說道:“媽媽真的很捨不得你,可是媽媽要去一個很遠很遠的地方,以後你要好好的照顧自己。”
也就是從那一刻開始,柳詩涵變得憂鬱起來,因爲她知道她永遠也見不到媽媽了,而柳詩涵的噩夢也是從那一刻開始的。
看着妻子一次次從噩夢中驚醒,李昇華不僅心疼而且着急,但是每次問道妻子過去的一切時,妻子總是避而不答,有時候李昇華真的想要知道,在柳詩涵的童年時代,柳詩涵到底是怎麼度過的,那個時候柳孝天和柳詩涵的母親的關係又是怎麼樣的。
今晚妻子又在說夢話了,滿頭的大汗已經浸溼了枕巾,妻子緊張的神情讓李昇華越來越緊張,李昇華不斷搖晃着妻子,只希望妻子能夠趕緊從噩夢中醒來。
柳詩涵被晃醒,眼眶中盡是委屈的淚水,看着丈夫不斷爲自己擦拭着汗水,柳詩涵一頭栽在了李昇華的懷裡痛苦的哭了起來。
“詩涵,又在做噩夢了吧?”李昇華關心的問道。
趴在李昇華懷裡的柳詩涵一邊哭一邊無言的點着頭。
在丈夫的關心和呵護下,柳詩涵才又慢慢睡着了。
一個星期過去了,黃警官收集了很多案發現場的證據,在柳孝天事發的當天晚上除了執勤的保安以外根據監控下的錄像中顯示,在當天晚上八點到九點那個時間段,也就是柳孝天遇害的那一刻,其中有倆個人是最可疑的,一個是李昇華,一個是卓豔,其中嫌疑最大的就是卓豔,因爲在柳孝天辦公室的浴室中發現了卓豔的髮絲,也就是說柳孝天遇害前應該是和卓豔在一起的,可是根據監控的顯示,那段時間還停過一次電,停電時的時間間隔大概是十五分鐘,所以很有可能柳孝天是在這十五分鐘之內被殺害的。
想通了這一點之後,柳孝天就馬上派人到了柳氏集團找卓豔調查,可是當警察去了公司的時候卓豔早就在一個多星期前消失。
這段時間公司內部很亂,很多人都因爲害怕而辭職,也有些人連一封辭職報告都沒打就走了,直到柳詩涵接手了公司後才正常了點,所以卓豔的消失並沒有引起別人的懷疑,但是這卻給黃警官帶來了很大的麻煩。
黃警官找到柳詩涵,通過柳詩涵來了解一切關於卓豔的事情。
“柳小姐,關於卓豔消失的事情,我們懷疑她和你父親的案子有關,所以這次來找你是希望你能夠給我們提供一點關於卓豔的消息。”黃警官看着柳詩涵說道。
“卓豔?她怎麼會和我爸爸的案子有關?她在公司裡一直是我爸爸的秘書。”柳詩涵一臉疑惑的問道,以前在公司的時候卓豔一直是爸爸身邊一個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秘書而已,而且卓豔進公司才一年不到的時間,說什麼柳詩涵也不願意相信卓豔會和這個案子有關。
“是的,你父親出事那天晚上我們在浴室找到了一些證據,經過專家檢驗分析後,我們懷疑卓豔很可能就是兇手。”黃警官很肯定的說道。
“那我大哥呢?難道也是。。。。。。”
“這個我們還在調查中,你大哥出事的那天晚上所發生的那些詭異的事情我們現在還不能下結論。”
“好吧,我給你們找找卓豔的檔案。”說完柳詩涵就到了人事部翻出了卓豔進公司所填寫的那些個人資料。
黃警官拿了資料後就回去了,經過認真研究後才發現卓豔是一個四川省高河村高中就輟學的女孩,輟學後卓豔就出來打工,經過四處奔波之後纔在去年年底的時候到了柳氏集團來上班。
拿到了卓豔的資料,黃警官准備馬上就出發到四川,因爲他感覺或許卓豔這會正在老家。
回到家後已經是晚上十點多鐘了,黃警官匆匆忙忙的收拾東西,準備明天一大早就出發。
“你又要出遠門?”背後一個年輕人的聲音響起,那個年輕人毫無表情眼睛直勾勾的看着黃警官。
黃警官放下了手裡的衣物看了看那個年輕人說道:“小童,爸有事明天一大早就要出去,可能要去幾天,你這幾天要自己照顧好自己。”
名叫小童的青年人任然是還無表情,只是從喉嚨裡發出一聲不屑的怨聲。
“我說的話你聽到了沒有小童?”黃警官又重複道。
小童任然沒有理他,轉身回了自己的房間。
黃警官看到自己的兒子很不高興,於是也跟着到了小童的房間,可是剛到門口,小童一把將門關住,房間裡發出很大的關門聲,黃警官被關在門外只得無言的就那樣默默的站着。
“你滾吧,滾得越遠越好,永遠不要再回來了。”房間裡兒子的怒罵聲傳了出來。
被自己的親生兒子罵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在這個世界上又有誰能夠像黃警官一樣可以忍受這一切呢?
黃警官又氣又怒又無奈敲了好幾次門,可是小童都沒有開門,於是黃警官就站在門口祈求的說道:“小童,爸爸一直工作很忙,你原諒爸爸好嗎?”
“你滾,滾。。。。。。”
兒子的怒罵讓黃警官頓時感覺很絕望,黃警官點燃了一根菸獨自坐在沙發上抽着悶煙,突然間黃警官看見了桌子上妻子的遺像前擺放好了一些新鮮的水果,黃警官才猛然想起今天是妻子的祭日,同時也是兒子的生日。
黃警官戰戰兢兢的站立起來走到了妻子的遺像跟前,點燃了三炷香說道:“香穎,一轉眼你已經走了十六年了,時間過的真快,你知道嗎?小童一直都沒有原諒我,他恨我已經恨到了骨子裡,我不知道該怎樣去和他溝通,我對不起你們母子。”
黃警官的淚水不知不覺沿着兩側的臉頰緩緩流下,心中的苦水不斷慢慢腐蝕着他的五臟六腑,有句話是這樣說的: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
到底是什麼原因讓黃警官這麼的傷心欲絕?又是什麼原因讓小童那樣的憎恨自己的父親?十六年前在這個普通的家庭裡面到底掩埋了多少辛酸和痛楚?
第二天一大早黃警官就和小王出發了,目的地就是四川省的高河村,汽車顛簸了一天一夜,天剛剛亮倆人便到了四川省,又經過一天的四處打聽才慢慢的找到了一個幾乎世人都能忘記的平川縣,在平川縣的一個偏僻的小山村,也就是翻過好幾座山之後纔會出現的一個小村莊,黃警官和小王一路上翻山越嶺好不容易纔找到這個名叫高河村的小村子,雖然村子找到了,可是黃警官和小王都累趴在了地上,望着悠然的藍天白雲,他們真不敢相信這個世間還真的是存在這仙境一般的地方,當然也有它不好的一面,那就是這裡的經濟狀況實在是不得不讓人想起了遙遠的古代生活。
就在倆人欣賞着這仙境一般的高山流水的時候,山上發出一陣陣“咕嚕嚕”的聲音,聲音之大震耳欲聾,有些像是飛機從頭上飛過的感覺。
黃警官很警覺性的一個翻身擡頭一看,發現一個絕大的石塊從很高的山上滾落下來,黃警官一急便喊道:“小王,小心頭上。”
此時的小王也發現了情況不對,頭上右邊是巨石滾落,在左邊不遠處便是懸崖,此時倆人真是心急如焚,面臨死亡之神的挑戰,黃警官靜了靜神看了一下四周,便朝着小王大喊一聲:“小王,快往後退,跳到下面的平臺上。”
小王聽到黃警官的呼喊便朝着後面退了幾步一個飛身跳到了懸崖邊上的平臺上,此時的黃警官也在最後與那滾落下來的巨石相互親吻的那一刻跳到了平臺之上,但可惜的是當黃警官跳下去的那一刻,雖然沒有被巨石壓住,但是由於黃警官距離平臺比較遠,所以在接觸那個平臺的時候滾下了山崖。
巨石滾滾而下,在遇到這個平臺的那一瞬間彈跳了一下,幸而小王躲過了這一劫災難,但是眼睜睜的看着黃警官跌落山崖的那一刻自己無能爲力,小王一時間癱軟在了地上。
小王趴在懸崖口不斷哭泣的呼喊着黃警官的名字,只可惜聽到的卻是迴盪在山間的陣陣迴音。
“黃警官,黃警官。。。。。。”小王不斷哭泣,不斷呼喊,只希望能夠在那一瞬間,時間能夠在重新來一次,哪怕死的是自己。
出師未捷身先死,長使英雄淚滿襟,案子尚未查清,黃警官就這樣平白無故獻身,叫小王怎麼能不心痛。
正當小王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呼喊着黃警官名字的時候,一個低沉的聲音在耳邊想起:“混蛋,再不拉我上去,我就真的要獻身在這裡了。”
聽到黃警官的聲音小王像是吃了興奮劑一樣坐了起來朝着懸崖底下望去,這才發現黃警官正在很吃力的抓着懸崖邊唯一的救命稻草往上爬,小王不由分說立即抓住了黃警官的手,這才一使勁將黃警官拉了上來。
“黃警官,您嚇死我了,我還以爲您。。。。。。”小王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說道。
黃警官一看小王的表情躺在地上樂呵呵的說道:“革命尚未成功,豈能身陷於此啊?”
小王也樂呵呵的傻笑個不停。
黃警官和小王倆個人躺在半山腰的那個平臺上喘着粗氣,望着不斷下落的石子倆人都鬆了一口氣。
“真是奇了怪了,這麼偏僻的山路,又這麼危險怎麼還會有這麼一個村莊?”小王好奇的問道。
黃警官對這一點也感覺很是懷疑,不過高河村馬上就要到了,到了那裡一問便什麼都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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