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威王平常喜歡在自己的練功房內沉思,他是北武帝國內少有的強者,修爲已經到了靈魄境巔峰,只差最後一步,就可進入到元神之境。
但是,沒有幾個人知道天威王真實的修爲,大家都只是猜測,知道他的實力很強。
在莫飛來到練功房時,天威王正在皺着眉頭,紫如燕之前到他這裡鬧了一場,要走了自己的一件寶物。
本來,紫如燕是很怕自己的叔叔的,在她的心裡,天威王永遠是一副嚴厲的模樣。
但是這一次,紫如燕竟然直面天威王,沒有絲毫的退怯,讓天威王產生一種,巾幗不讓鬚眉的感覺,
此時的天威王,正在爲紫如燕的改變而思考着,卻是始終得不到很好的言辭,來解釋紫如燕的變化。
若是天威王知道紫如燕,僅僅是因爲喜歡一個人,而敢於和他直面的話,必然會大跌眼鏡。
“莫飛求見天威王!”
在天威王思考的時候,練功房外傳來莫飛不卑不亢的聲音,讓天威王一笑,這個小傢伙還是那麼個性。
“進來吧!”
聞言,莫飛徑直推開練功房的巨大門戶,邁步走了進去,就看到天威王盤坐在地上,右手拖着下巴,腦袋微微傾斜,帶笑的眼睛望着莫飛。
莫飛亦是嘴角帶笑,大方的走到天威王的面前,然後也坐在了地上。
“你小子最近風頭挺盛的嗎,殺了天劍宗的坤海,又廢了張華、張燁,還敢跑出天冥宗,真不知道你是膽子大呢,還是一個白癡。”天威王淡淡的笑道。
莫飛的膽子確實很大,但也沒有大到不把天劍宗放在眼裡的地步,若真是那樣,他也就離死不遠了。
至於他爲何敢於離開天冥宗,而原因就是他眼前盤坐着,眼睛帶笑的天威王。
在前往天冥宗之前,莫飛就和天威王談過一次,也表明了自己的態度。
而今在天冥宗表現出自己的強大,莫飛相信天威王絕不會放任自己被殺而不管,這就是他的依靠。
“大人,你是在說笑嗎,有您在,誰敢那麼不長眼對我出手,還有就是那些老傢伙,親自出手對付我一個小子,也不怕被天下人恥笑。”莫飛淺淺一笑,說道。
聞言,眼睛帶笑的天威王,心底微微一愣,莫飛果然不是一般人,竟然猜的八九不離十。
天威王確實警告了天劍宗,讓其不敢輕舉妄動,做出對莫飛不利的事情,但這也僅限於靈魄境的強者,至於玄丹境的武者,並不在此限制裡。
在莫飛離開天冥宗的那一刻,天威王就收到了消息,並同時派人暗中跟在莫飛的身後,替其解決不必要的麻煩。
“呵呵,你很聰明,但有時候太聰明,不見得是什麼好事。”天威王淡笑,道。
聞言,莫飛微微眯起了眼睛,他明白天威王的意思,自己現在的實力看起來很強,但是在那些真正的強者面前,頂多就是個大一些的螻蟻。
在沒有實力的時候,妄自揣摩那些強者的想法,有可能會招惹殺身之禍。
“受教了,多謝天威王提醒。”想通的莫飛,彎下腰行了一禮,虛心說道。
見狀,天威王點了點頭,他就喜歡這樣的,一點就通,無需多說什麼廢話。
“說吧,這次來找我,有什麼事情?”天威王又接着問道。
莫飛這小子,是無事不登三寶殿,天威王纔不會相信,他是來專程看自己的。
“我要去邪惡之城,還請大人指點。”莫飛神情一改,認真的說道。
什麼?
聽到邪惡之城,天威王嚇了一跳,就算是強如他,也對邪惡之城有所忌憚。
邪惡之城雖屬於北武帝國,但北武帝國沒有能力管轄那裡,而是隻要是惡人逃到了邪惡之城,北武帝國就不能進去追捕。
一個邪惡之城,爲何能夠讓北武帝國遵守規矩,讓天威王也忌憚不已,那是因爲邪惡之城內,同樣有靈魄境巔峰的強者在,而且還不止一位。
這還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的是傳說,邪惡之城內隱藏了一位元神境的強者,就是因爲他,北武帝國纔不敢破壞規矩。
天威王年輕的時候,曾經進去過邪惡之城,在那裡有幸遇到一位強者,跟隨他修煉了三年,就算是現在,天威王也依然看不出那人的修爲。
但是有一點,天威王是可以確認的,那就是那人的實力,比他還要強,這說明了什麼,不言而喻。
“你去邪惡之城做什麼,要知道到了那裡,就算是我,也無法保護你的安危。”天威王沉聲說道。
莫飛還是第一次看到天威王如此沉重的神情,有此可見邪惡之城,是一個多麼恐怖的地方。
但是,莫飛有必須前往的理由,無論前路有多麼的艱難,他也不會駐足不前。
莫淵曾經前往過邪惡之城,就算只是從那裡路過,莫飛也要追逐他的蹤跡,想要看一看莫淵都經歷了什麼。
“不論邪惡之城有多麼危險,我也要前往,因爲那裡有我必須去的理由。”莫飛認真的說道。
天威王沒有立刻開口,而是盯着莫飛,他知道莫飛的性格,一旦他做出的決定,想要改變很難,就如同年輕時的自己一樣。
年輕時的天威王,乃是一個天不怕地不怕的勇猛少年,在旁人對邪惡之城忌憚不已的時候,他偏偏選擇前往那裡。
只是後來,見識的多了,對這個世界也瞭解的多了,才知道當時的自己,是有多麼的莽撞。
現在的莫飛,就如同當年的他一樣,天不怕地不怕,就算是火海也要去闖一闖。
“好吧,既然如此,我只能告訴你,在邪惡之城不要低估任何人,也不要去招惹林家和穆家,若是遇到危險就前往禪寺,到那裡找一個名叫圓能的和尚,我能告訴你的只有這麼多了。”天威王說道。
“多謝,我記住了。”莫飛說道。
下一刻,莫飛起身朝着練功房外走去,看着莫飛的背影,天威王嘆息一聲,其中的意味,只有他自己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