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一線間!!!
“你的女人?”愛寶滿臉震驚的望着他,而此時其它的人已經圍了過來,司徒浩一把將已經震驚到石化的蘇莫離摟在懷裡冷笑着對愛寶說道:“實話跟你說,小離本來就是小月的女人,也是我們的女人,所以……你是多餘的,快滾吧,滾出我們的家。”悌
“住嘴。”蘇莫離猛然回過神,大叫了一聲,掙脫了司徒浩的懷抱,一把將推開,氣極敗壞的指着他們吼道:“誰是你們的女人?司徒浩,顧落然,亂說話會爛舌頭的,你們別再挑撥我和愛寶的關係了,顧落然,你的事情我可以不管,但是你也不能這樣欺負她,我當你們是小一的朋友,才一直以禮相待,現在既然你們能說出這麼無恥的話,我沒有辦法再繼續跟你們相處下去,請你們全都離開。”
愛寶此時已經懵了,他們到底在說什麼?什麼他們的女人?她摸了一下發痛的臉頰,看着顧落然滿眼痛處的望着蘇莫離,心裡如刀扎般生疼,她用力推開他們衝出了大門。諛
“愛寶……愛寶。”蘇莫離忍着痛一瘸一拐的想要追出去,南月槿一把拉住了她,“別去,讓她冷靜一下。”
“小一?”蘇莫離不解的回望着他,此時她覺得他是陌生的,她徹底明白了,他跟他們是一起的,從始至終都是,所以當顧落然和司徒浩說出那句話時,他纔沒有任何的反應,反倒是一臉的釋然,好像原本就該如此。諛
她掙脫了他的手臂,向屋外追去。
“小離。”他們突然間有些慌亂了,紛紛奪門而出。
……
愛寶!蘇莫離此時心裡只有愛寶,她們相交多年,情如姐妹,如今卻爲了一個男人弄成這樣……悌
出門太急,她竟忘了拿手機,只好就這麼一路追着,叫着,希望可以趕上愛寶。
光着的傷腳,踩在水泥路上,時不時踩到的硬物,讓原本已經疼痛的腳,更加痛的徹底。
一直追到小區大門,也沒有看到愛寶的身影,蘇莫離焦急的招手攔車,卻被人從身後突然騰空抱起。
她看清是他後氣極敗壞的一面掙扎一面大叫着:“放開我,司徒浩,放開我,再不放,你信不信我殺了你。”
他愣了一下,聲音低沉的說道:“我的命本來就是你的,什麼時候想要什麼時候取走。”他緊緊抱着她轉身看着另外四人,不顧她的掙扎,說道:“老大,坦白了吧。”
她看向南月槿突然停住了掙扎,坦白?他有事瞞着她?
從他此刻的目光中,蘇莫離突生一種非常不安的感覺,她更加用力的拼命掙扎起來,終於成功的跳下了司徒浩的懷抱,向後猛的大退,只聽到一陣急促的汽車煞車聲響起,以及司徒浩望着她瞪大的雙眼。
“小離……”司徒浩大叫着衝向她,奮力將她拉過來再借着慣性用力一推,推到了相對安全地方,自己則站在了死亡線上。
“浪……”“啊……”驚呼聲,尖叫聲一併響起。
就在快要撞上的一瞬間,汽車在急促的剎車聲中停了下來,就在距他不到半米的距離……停下了。
他驚魂未定的看着近在咫尺的汽車,生硬的轉身望着跌坐在地上的她,邁着僵硬的腳步緩緩向她走去,待到她身前時,他突然彎下高貴的雙膝跪在她的面前,伸出雙手輕輕捧起她的臉,在她震驚的目光中,用力吻上了她的額頭,他的脣冰涼沒有一絲溫度,手不受控制的瑟瑟發抖……她能感覺到此時的他有多麼的害怕,剛纔的那一幕真的太可怕了,如果不是車停下了,那麼此時的他……
蘇莫離剛想將他的手從自己的臉上扳開,卻聽到他說出了這樣的話語:“求你……別再抗拒了,我不能再承受一次失去你的痛。”
司徒浩的話像是巫師的魔咒,令此時的蘇莫離腦中頓時一片空白。
再承受一次?此刻她完全聽不懂他在說什麼?她與他何時有過交集?又何時從他的生命中逝去過?
然而她的心莫明的不再抗拒,她默默的注視着他,或許只是因爲剛纔他的捨命相救。
可這也是蘇莫離第一次正眼看了南月槿以外的男人,他眼中此時所流露出的害怕與痛苦太真實,真實的讓她的心也開始隨之顫抖起來……
“浪,你們沒事吧,剛纔真是嚇死我了。”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
他們一涌而上將他們圍住,眼中滿是擔心及那還未來得急消散的恐懼。
“你們說夠了沒有,媽的,突然衝出來,活得不耐煩了是不是?……”司機此時方纔反應過來,打開車窗,伸出頭對着他們一頓狂罵,從他的回神速度及語氣中聽得出剛剛他也着實嚇得不輕。
司徒浩起身彎腰在衆人的注視中,將蘇莫離地上抱了起來,緊緊的抱在懷裡。
“走吧,回家再說。”南月槿拍了拍司徒浩的肩,卻沒有伸手去接蘇莫離,或許他覺得此時只有他纔是最有資格抱着她吧。
蘇莫離難得安靜的靠在司徒浩懷裡,充滿疑惑的目光,打量着他們此刻臉上的表情,她不是木頭,更不是石頭,她能夠感受到他們眼裡的擔心絕不是刻意表現的。
可是爲什麼?爲什麼他們都會這麼緊張她?又是什麼原因讓南月槿在面對這樣的情況下,眼中尋不到一絲醋意與生氣?
回
到家,進了屋。
司徒浩小心的將蘇莫離放到沙發上。
“慢點浪,別碰到她的腳了。”白沐風緊張的盯着她的腳,顧落然轉身進了廁所,南月槿找出藥箱準備給她上藥,嚴正秋見大家都在忙着,自己則走進廚房拿了幾瓶剛買的飲料出來。
“先給她洗洗再上藥。”顧落然端了盆熱水來到蘇莫離面前,伸手想握她的腳,卻被她不帶猶豫的躲開了。
“我來吧。”司徒浪拍了拍顧落然,他知道此時的她是不可能接受小月的任何行爲的。
顧落然無奈的起身走到一旁,靜立着望着她。
司徒浩半蹲下伸手捉住了她的腳,她本能的縮了一下,卻發現已被他死死的握住,當對上他眼中的固執後,蘇莫離妥協的想着:罷了,就隨他一次吧,必竟剛剛他才救了自己一命。
見她不再抗拒自己,司徒浩的嘴角揚起了一絲微笑,他小心的用水將她的腳底清洗乾淨,在發現有個新傷時,他的眉頭又不自主的皺了起來。
他擦乾她的腳,對一旁站着的南月槿說道:“老大,腳底有新傷,家裡有消毒的嗎?”
“有。”他找出藥箱,取出酒精和棉籤。
司徒浩將她的腳放到沙發上後,起身退到一旁。
南月槿拿着沾上酒精的棉棒蹲到蘇莫離面前,眼晴一直盯着她的腳,卻不敢擡頭與她對視,他心裡很不安,甚至在害怕,非常的害怕,要坦白了,如果她知道自己不是真的南月槿,會是怎樣的反應呢?還會像上次那樣嗎?他不知道,也不敢想……
“啊……”酒精碰到新傷,疼的蘇莫離忍不住叫了一聲。
南月槿立刻住了手,擡頭心疼的望着她,“抱歉,我再輕點。”
“再輕都會疼,快上藥吧。”她輕聲的說道,對於他充滿不安的眼神,蘇莫離的心沒來由的難過起來,她將目光從他身上移開,看着另外幾個人說道:“你們都坐着吧,我不知道司徒浩說的坦白指的是什麼,但我想聽實話,最好不要騙我,否則……”
他們點點頭聽話的找地方坐下,有的坐在了沙發上,有的則自己擡了一張椅子坐下,他們等待着她的問話,如同犯人等待着被審判的感覺一模一樣。
氣氛很沉重……忐忑不安瀰漫在他們之間。
藥上好了,南月槿起身將盆裡的水端去倒掉並淨完手後,坐到了他們中,一言不發的低垂着頭。
蘇莫離見他們這樣,搖搖頭,說道:“你們是自己說呢?還是要我來問?”
他們一聽這話,紛紛將目光移向南月槿,他是老大,是不是應該他來告訴她這一切呢?
呵呵呵,該來的總會來,說破了挺好的,你們覺得呢?只是……不知道她接下來會是什麼樣的表現!!!喜歡的記得收藏,記得推薦……